凡煙小說

☆、第一公子 (15)

關燈
了,這廝說的這是什麽話,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怎麽到現在搞的好像自己是個始亂終棄十惡不赦的負心漢一般?

可是剛要開口,卻突然傳來敲門聲…郎…

婉婷一個激靈坐起身,這個時候會是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再看看同樣衣衫不整的軒轅冷蕭不由的雙手扶額,然後趕忙比出一個“噓”的手勢讓軒轅冷蕭不要開口……

可是軒轅冷蕭卻好像沒看到一般,緩緩的吐出兩個讓婉婷幾乎吐血的字:“進來!鐦”

婉婷此時想找地方躲顯然已經太晚,門很快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白色的身影……

此時除了軒轅冷蕭外,婉婷和來人全都是怔楞的狀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夜子陌!

昨晚,夜子陌一直不放心想等婉婷回來再入睡,可是等了整晚都沒有,所以在痛苦煎熬中整整熬了一夜……可是剛剛卻聽到婉婷的叫聲,好似是從軒轅冷蕭的房間傳出來的,不由得起身來到軒轅冷蕭門外想看個究竟,可是卻半天不見人出來,還隱隱能從裏面傳來兩人的說話聲,難道……抑制不住心中的感覺,終於敲響了門,本想就算不讓自己進去,也可以打擾到他們不是嗎?

其實軒轅冷蕭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也知道門外的人是誰,所以此時才故意……也許這是讓情敵退出的最好方法……

夜子陌進來時就看到了兩人衣冠不整的樣子,尤其是婉婷現在沒有易容而是自己的真面目……臉色頓時極為覆雜,心中像是有把刀子在狠狠切割著……痛得幾乎無法呼吸,難道他們已經好到如此地步?難道自己真的沒有機會了嗎?是以此刻開口的聲音中都帶著些許顫抖:“婷兒,你們?”

婉婷想到自己現在沒有易容,本想蒙混過關,可是子陌的話一出口卻頓時讓她楞住,夜子陌為何會認出真實的自己?可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婉婷腦子裏現在全是另外一個問題:夜子陌一定會把事情告訴舅舅的,舅舅是古人,不會真的因為這古代的貞操觀念把自己許給這軒轅冷蕭吧?那自己豈不是很淒慘?所以此刻婉婷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撇清關系,不能讓子陌誤會!

“子陌,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個誤會,我們沒什麽!”

“怎麽沒什麽?我們已經同床共枕了,還不算有什麽嗎?”軒轅冷蕭現在卻沒什麽疑惑,猜想夜子陌之所以能認出婉婷應該是剛剛在外面從聲音上辨認的吧,所以此刻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極力的貼上去回應著婉婷。

“你胡說!我們只是在一個床上而已,又沒有做什麽,你少胡說!再說了,要不是你把我門口的石頭弄到你的門口,我會走錯房間嗎?”

此刻,子陌稍稍有些明白了……

“哼!那又怎麽樣!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女子被人這樣看光光,即使沒有……也等同於沒了貞操,你不嫁我還能嫁誰?”

“呸,我嫁誰關你屁事!再說了本姑娘有穿衣服的,如果只是這樣就要嫁的話,那本姑娘早就嫁人了!”婉婷這話只是隨口一說,只是為了反駁軒轅冷蕭的話,況且自己當時的衣服……貌似……真的不好見人!可是卻沒想到……

軒轅冷蕭一把把她拉到懷中,狠狠的禁錮住:“說,你還被誰看過!”

“呃……”婉婷頓時語結,這……自己還真不知道!

看到婉婷此刻的表情,軒轅冷蕭也意識到自己可能反應太過激烈了,看她剛剛那緊張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個很單純的女子,又怎麽會……於是有些歉意的趕忙松開了手。

此時夜子陌更加明白……

“不管怎麽說,爺都要為你負責的,況且你以為占了爺的便宜之後就這樣白白算了嗎?”

“我占你什麽便宜了?”這種事哪有男人被占便宜的道理?都是女人吃虧好不好?

“你半夜悄悄跑到我的房間,看了我的初體,摸了我的初身,奪了我的初次擁抱,睡了我的初次半邊床……這還不夠?”

婉婷頓時覺得滿頭黑線,一群烏鴉從頭頂盤旋飛過……什麽初體?初身?初次半邊床?這都什麽跟什麽?虧這軒轅冷蕭想得出來!

“是不是初次本姑娘怎麽知道?”終於婉婷鄙夷的撇撇嘴……

“你占了我的便宜居然還這樣侮辱我!誰不知道,我……我從來都是拒女人於千裏之外的……”可是眼神一轉,一副害羞的樣子:“那要不你再檢查檢查?”

“滾!”看著眼前這讓自己實在無奈的無賴,婉婷有種爆粗口外加暴走的感覺,可是此刻自己衣衫不整,還有個夜子陌擋在門口,自己總不能這樣換衣服吧?於是看向一旁的夜子陌,眼神很覆雜……似求救,似拜托……

可是夜子陌卻好像沒有要走的意思,就當婉婷想要直接開口的時候,夜子陌卻吐出了一句讓婉婷和軒轅冷蕭都險些吐血的話:“若說負責的話,也應該是婷兒你為我負責,你不只看過我的身體,而且連最隱秘的……況且你不止看過,還曾經……”雖然自己也曾經看過婉婷的……但是子陌卻不想去說,一是怕婉婷會想起之前不開心的事情,第二是想把這件事當做自己心中的秘密……可是,就只是他現在說的這番話就已經讓人想入非非,所以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婉婷沒想到這家夥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

而軒轅冷蕭不止醋意翻騰,更有一種要把情敵撕碎的沖動……

“子陌,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賴了?”婉婷終於理清了頭緒,這廝這時候說這話不是挑釁還是什麽?

“這難道不是事實嗎?”夜子陌輕聲反問,那雲淡風輕的表情卻是讓婉婷更加生氣,看不出來這家夥居然如此腹黑,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可我是為了給你治病!”

“可你隱瞞了你女兒身的事實。”那意思很明白,如果一早知道你是女人,是不是讓你診治的!

婉婷看著夜子陌,怎麽看都覺得想抽自己兩嘴巴,以前一只希望他能拋開自卑和過分的敏感,臉皮厚一點,正常一點……可是為毛現在有點好心辦壞事的感覺?怎麽好好的一個溫潤君子就被自己教化成了這個樣子?這無賴的程度簡直可以和軒轅冷蕭稱兄道弟了……

軒轅冷蕭此刻已然明白,所以趕忙話鋒一轉:“我被看的事是小事,我這人大度,不和你計較,況且這種事到底是女人更吃虧一些,所以對你負責是必須的,誰讓我是有責任感的好男人呢!”那意思男人被看,看了白看,女人被看,就要負責任,夜子陌,你靠邊站,少跟爺搶女人。

婉婷抽抽嘴角,這廝變得也太快了吧,可是現在真的沒有心情和他們胡攪蠻纏,於是一把把軒轅冷蕭從床上揪起來扔下床,然後鉆進床內,把床幔放下,換起衣服來……

等婉婷從床上下來時,軒轅冷蕭已經衣冠整齊,速度夠快呀,婉婷沒有理會兩人,徑直向屋內走去……

可是剛走到門口,兩人的聲音幾乎同時傳來:“那我們你選誰?”

“選什麽選?你們自己解決吧!”這兩個神經病,一個吵著要為自己負責,一個吵著要自己負責,自己還是躲躲吧,免得一個不小心被他們傳染上,神經也變得不正常了!

“那婷兒就不怕我們再把將軍府給毀了?”夜子陌的聲音幽幽傳來!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想到之前兩人在夜魂閣的較量,婉婷不由嘴角猛抽,夜魂閣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地方毀就毀了,可是如果真的把將軍府給毀了的話,那自己還真是沒法交代了!恨恨的看向兩人,眼神中充滿不忿:“如果你們再敢把將軍府給毀了,我就先把夜魂閣毀了,然後拐走夜子寒去辰國做公主!”然後昂首闊步走出屋子……走到門口,看到那依然躺在門口的石頭,有些恨恨的一腳飛出,踢到了天邊……又想到自己現在沒有易容,被人看見恐生事端,於是趕忙低下高昂的頭倉惶逃竄……

婉婷剛剛的話實在是殺傷力十足,屋內的兩男人誰都不敢再言語,婉婷這樣做不是徹底斷了兩人的念想嗎?罷了,還是不要再惹姑奶奶生氣了,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

☆、我要挑戰你

就這樣很快到了第三天的國宴,婉婷早早為白將軍施完針,便和百裏悠悠一起坐上馬車直奔皇宮……

婉婷身上現在穿的是百裏悠悠親自為他準備的衣衫,一看就是上好的布料很好的裁縫,下足了功夫!穿起來襯得婉婷越發的俊逸……看的將軍府的丫鬟們一個個心猿意馬,不能自持,就連百裏悠悠也是兩眼放光,讚嘆不斷……向白將軍告別時,白將軍看著婉婷再看看百裏悠悠,眼神中露出一絲欣慰……

馬車走了很久才到了皇宮,兩人下車,步行入內,可是剛走了幾步,便看到了一副不爽的臉,正是前幾日街上遇見的百裏麒,此時看到婉婷,眼神很是不善……

百裏悠悠毫不生分的叫了聲:“麒哥哥。”

百裏麒看到百裏悠悠,眼中全是笑意:“悠悠,來參加宴會吧。郎”

“是呀,這麽巧在這裏遇到麒哥哥。”

“呦,這誰呀?見到本皇子不知道行禮的嗎?”百裏麒看向一直在旁邊沒有開口的婉婷,本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今天正好借這個理由好好教訓他一番鐦!

“對不起,麒哥哥,我堂哥沒進過皇宮,不懂禮數,都怪悠悠之前沒有跟他說清楚,還請麒哥哥不要怪罪!”還沒等婉婷開口,百裏悠悠趕忙解釋道。

“悠悠,這不怪你的,見到皇子要行禮這是三歲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他不知道只能說明他太蠢了,呵呵……和豬有的一拼!”百裏麒的話很是刺耳,也絲毫沒留情面,這小子上次害自己一頓飯吃去十幾萬兩,沒辦法只能向父皇求救,結果被父皇狠狠地訓斥了一頓,還說這筆錢要自己想辦法解決,看來自己要好幾個月不能去‘飄香居’吃飯了,這個仇自己一定要報!

看著眼前幼稚的小男子,婉婷不由想笑,這還真是小孩子習性,和這樣的小孩子一般見識的話會不會顯得自己有些掉價?婉婷如是的想著,於是眼神中也透出絲絲鄙夷和戲謔,可是這眼神看到百裏麒的眼中卻是吃果果的嘲笑,於是頓時火冒三丈:“你這表情什麽意思?本皇子說話你沒聽到嗎?還是你覺得本皇子不能把你怎麽樣?”

“那二皇子你打算把我怎麽樣?”婉婷實在有些忍不住,繼續逗著百裏麒。

“你……我……你……哼!”

“撲哧……”一聲,婉婷笑出聲來,這百裏麒看起來人不壞,只是性子小孩子氣了點,估計是從小被寵大的緣故,皇室中的人要麽就是這種從小被寵大的毫無心計,要麽就是經歷過太多折磨和坎坷過分成熟,心機過深的,相比來說還是沒有心機的好一些,不會沈淪到兄弟暗鬥手足相殘的戰爭中去,可同樣這樣的人需要別人的保護,不然很容易不知不覺死翹翹的……

看婉婷不但不在乎還這樣毫無顧忌的笑,百裏麒也有些蒙神,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一般人不是應該誠惶誠恐的很是害怕嗎?可是為什麽他不怕,反而還?可是口氣卻還是很強硬:“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我笑二皇子殿下很可愛。”然後,婉婷從身上掏出一張十萬兩的銀票,遞到百利麒面前:“諾,這個給你,上次的客還是你請的!”

百裏麒疑惑的接過婉婷遞來的銀票,先是一楞:“你……這是什麽?”

“傻瓜,你不會不認識銀票吧?”婉婷知道他只是吃驚,卻不會是不認識,但是卻禁不住這樣去逗他。

“我的意思是……是……”百裏麒頓時變得語無倫次,貌似自己問出的話是有點笨,可是,這家夥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啊?

“怎麽?不想要啊?那還給我好了!”說罷作勢去搶會銀票,卻被百裏麒躲到了身後。

“嘿嘿……要要……”百裏麒雖然現在還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心中卻很清楚這張銀票對自己的重要性!所以此刻也顧不得去深究什麽,而是傻呵呵的樂著把銀票收進自己懷中……

“既然收了我的東西,那便是朋友了,以後不許再欺負本公子了聽見沒有?”

百裏麒不好意思的搔搔頭,自己有欺負人嗎?貌似沒有吧?罷了,誰讓拿人家手軟呢,你說什麽是什麽吧!

“還有,以後要好好照顧悠悠,不能讓別人欺負她知道嗎?”

“誰敢欺負悠悠妹妹?”百裏麒又傻呵呵的問道。

婉婷照他腦門輕輕一拍:“你傻不傻?聽不懂人話?我的意思是讓你以後對悠悠好一點,就像是親哥哥那樣懂不懂?”

百裏麒委屈的揉著額頭,一副委屈的樣子,你早這樣說我不就懂了嗎?非要轉個彎子,不知道本皇子不喜歡動腦子嗎?

……

幾人在宮門口逗留了一些時候,這是其他的官員家眷也紛紛到來了,看著越來越熱鬧的人群,幾人也不再寒暄,向皇宮深處走去……

婉婷還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皇宮的宴會,所以看到這裏經過特意布置的場景有些眼花繚亂,如此奢華的裝飾足可以看出齊國皇室對這個每年一次的宴會的重視程度!

婉婷幾人在宮女的帶領下找到了合適的座位坐下,身邊的座位也陸陸續續的坐上了人,有的會和白將軍寒暄幾句……

百裏麒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可是眼神卻時不時向婉婷這邊瞟過來,到現在他還沒從那十萬兩銀票中清醒過來,這白名到底什麽身份?居然被自己這個皇子還要好過,最重要的是自己那樣對他,他居然還會……所以此刻再看向婉婷的眼神中也已經沒了之前的鄙夷和不善,而是滿滿的疑惑和佩服,並且還帶著一些歡喜……

婉婷心中暗笑,還真是一點沒錯的小孩子心性,高興不高興全都寫在臉上,真是藏不住事,看來自己想要調查的事情說不準能從他的身上找到些消息,雖說他還太年輕一點,可是畢竟是皇室中人,也許能有些蛛絲馬跡的線索也說不定……婉婷又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齷齪,居然想要利用別人的單純,可是,現在實在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不是嗎?

正在婉婷思考之際,便有太監高聲喊道:“太子殿下到!”

婉婷被聲音吸引,趕忙擡頭,想要看看這太子殿下什麽樣子,只見一個和百裏麒大概有三分像的男子走了進來,此人五官俊朗,但看起來比百裏麒要成熟很多,一身銀衣,頭高傲的擡著,是蔑視一切的表情……婉婷不由心中腹誹,想來這齊皇的兒子還真是個個高傲,都是一副孔雀開屏的高傲樣子,只是百裏麒的孩子氣重一些……

婉婷有不由得想到了軒轅冷蕭,那廝雖然最近好一些了,可是自己剛剛見他的時候還不是一樣的拽狂傲?難道皇家的孩子都是一樣如此有優越感嗎?

百裏煜目不斜視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頭部和頸部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婉婷真擔心他這樣一直堅持下去會不會麻木或者抽筋……再看看周圍那些從太子進來之後就一直眼冒紅心的女子們,婉婷無奈搖頭,這樣的男子也會有女子喜歡?唉,想來喜歡的應該是這個身份吧!

婉婷正在心中壞壞的想著,又聽到一聲:“三皇子四皇子,思韻公主到!”

婉婷再次擡頭看去,兩個和百裏麒年紀相仿的男子走進來,兩人五官極為相似,幾乎難以辨認,難道是雙胞胎?身後還跟著一個嬌小的女子,看起來年紀也就是十四五歲的樣子,甜甜的五官,還略帶些嬰兒肥,看起來很是討喜乖巧……

婉婷並不知道這都是齊皇的哪位妃子所生,只知道這齊皇百裏無痕後宮充盈,齊皇也是雨露均沾,許是想要彌補上一代子嗣缺乏的現象……

不過這齊國的皇後歐陽冰郁婉婷還是知道的,據說不止長得漂亮而且能文能武,還能幫齊皇處理政事,是個齊國上下響當當的人物……

據說齊皇和皇後是自由戀愛,齊皇很是喜歡,只是在嫁給皇上之前,歐陽冰郁因為身份卑微,也沒有什麽背景,所以並不被齊國皇室認可,眾臣一次次納諫請求皇上不要娶平民百姓之女,但是都被齊皇一次次擋回,最終迎娶了歐陽冰郁卻因為怕引起眾怒所以只封了妃。

本來眾臣頗有微詞的,可是當歐陽冰郁成為皇後之後展現的才華和能力才漸漸讓眾人的不滿慢慢隱下,最終成為齊國皇室上下為之敬仰的皇後娘娘,所以婉婷對這個皇後是很感興趣的……

等眾人全部坐定,該來的全來之後,太監的聲音才再次響起:“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靈妃駕到!”

終於來了,婉婷擡起頭首先看到的,便是一張極為誘人的臉,不是那種魅惑般的誘人,而是那般的端莊和祥和,讓人頓時不由想要尊重的誘人……這應該就是皇後吧?婉婷心中打了個大大的問號,這般溫和端莊的女子真的只是平民百姓?

他身後的女子應該就是靈妃吧?也是個氣質絕佳的女子,帶著大家閨秀的氣質,眼神也很正,應該不是那種工於心計的深宮女子,難怪皇上會對這兩個人另眼相待,只帶他們兩個參加宴會……

婉婷最後看向了一身明黃的齊皇百裏無痕,可是卻有些怔楞,這皇上雖然也是一臉嚴肅,可是為什麽卻隱隱有些熟悉的感覺?說不上是喜歡,也說不上是不喜歡,只是覺得似曾相識,好像離自己很近……

婉婷搖搖頭,怎麽會,一定是自己的錯覺!想要把這種感覺揮走,可是再看到百裏無痕時那種感覺便又回來……

所以此刻的婉婷心中總是亂亂的,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牽著自己,但是卻怎麽也剪不斷,只是木然的隨著眾人起立行禮,然後坐下……

正在婉婷神游之際,卻突然感到一道銳利仇恨的目光射向自己,趕忙擡頭看去,卻不期然遇到一雙鷹般的眼睛正不善的看著自己……

婉婷趕忙碰碰身邊的百裏悠悠,用眼神示意看向對方:“那人是誰?”

百裏悠悠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便明白了婉婷的意思:“那是賀丞相的兒子賀思明,怎麽了?”

“沒什麽?”婉婷沒有說什麽,因為剛剛百裏悠悠看過去的時候,那賀思明也是看到的,所以眼神立刻改變,沒有絲毫之前的怨恨和惡毒,儼然換成一副諂媚的笑臉。

婉婷對這樣的人著實沒什麽好印象,兩面三刀,絕對不是什麽好人,尤其是那一雙鷹眼看起來著實不善……

“宴會開始!”太監的聲音又適時響起。

一陣奏樂歌舞之後,齊皇百裏無痕也終於開口了:“各位愛卿,按照以往的慣例,比試開始吧。”

此時場上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百裏悠悠靠近婉婷講解著:“現在是比試時間,一般都是男子先開始,比武功,比詩詞,可以只比一樣,也可以兩樣都比,最後按總成績定名次,前三名都有很好的賞賜,而且如果喜歡在宮中任職,會得到皇上的重用……”

“可以不比嗎?”婉婷不想摻合,自己又沒打算任職,而且自己又不缺銀票。

“呃……原則上可以,但是一般情況每人都會比,不然會被人瞧不起,而且以後也不準再參加宴會。”

“哦……”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說法,瞧不起就瞧不起唄,反正自己的身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以後不能參加宴會?自己以後不在齊國還真是不在乎能不能參加,所以婉婷思前想後還是決定不比,畢竟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倒不如趁這段時間去辦自己的事情……

婉婷決定之後便坐等時機成熟,眼雖然看著臺上,可是心卻總就飛走了……

此時早有太監在每個男子面前擺上了文房四寶,到婉婷這裏時,許是覺得陌生,所以看了看婉婷才離開……

臺上也已經有兩人比試起來,打的很是熱鬧,可是以婉婷看來簡直就是小孩玩鬧,這也叫武功?純粹的三腳貓!本來心就沒在這裏,所以此刻更是沒心情看了,眼神也東瞅瞅西瞅瞅,毫無目標……

終於兩場比試下來,眾人的熱情也完全高漲起來,婉婷看時機差不多,借口上廁所打算開溜……

可是就在婉婷起身準備離開之際,卻聽到一聲破鑼般的男聲:“我要挑戰你!”隨著聲音,眾人的眼神也全部轉向了站起身的婉婷。

婉婷也感到了氣氛的異常,看看眾人的目光,有些幸災樂禍,有些可惜,有些一副置身事外的麻木表情……

他們為什麽這樣看著自己?婉婷也不由循聲望去,臺上此時站著的正是剛剛自己註意到的賀思明,此時的賀思明正定定的看著自己,眼神中更是滿含仇恨和兇殘,像是野獸般的兇狠……

百裏悠悠眼中一片慌亂,這賀思明今年為什麽會找慕公子挑戰?於是趕忙慌亂的扯扯婉婷的衣角,搖搖頭示意她不要應戰。

這賀思明仗著自己爹爹的權勢,總是為所欲為,可是平時為所欲為欺負百姓倒也罷了,即使在這皇宮之中也不知道收斂,這幾年每年都會找人挑戰,結果每次對方都會被他打成重傷,要臥床好久,要不是因為宴會規定不許打死人,想必就不只是重傷了,所以現在已經沒人敢接受他的挑戰,寧可被人笑話無能,也不想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賀思明在這些人眼中武功絕對算高,因為他從小拜了個很厲害的師傅,加上他那不要命的狠勁,所以很少人是他的對手……

婉婷看著百裏悠悠拽著自己衣擺的手,也大致猜到了些什麽,想到自己還有重要的事,便不想理會,繼續起身離開……

“怎麽?不敢!你個縮頭烏龜,孫子,沒種就不要出來,縮在你的龜殼裏下蛋去吧,不過你下多少也是龜蛋……哈哈哈……”賀思明囂張的罵著,越罵越難聽,越罵越囂張,那張破鑼嗓子顯得更加難聽不堪……

婉婷頓住腳步,自己偏偏就是個吃軟不硬的主,尤其此刻聽到這樣的咒罵怎麽可能忍受?所以先教訓了這龜孫子再走也不遲!於是終於停住腳步毫不退縮的問道:“挑戰?你確定!”

賀思明就怕他不肯比試,所以才這樣辱罵,看對方上鉤,心中一陣得意,哼,小白臉,敢和老子喜歡的女子在一起,看我不打得你滿地找牙!至於婉婷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他根本想都沒想過,因為他確定婉婷一定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尤其是剛剛場上比試的時候婉婷飄忽的眼神更讓他確定,這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小白臉!

“當然確定!還是你不敢?”

“好!我應戰!不過總要有個彩頭吧?”

“彩頭?”賀思明沒想到她會說出這話,一時也不知怎麽回答,眾人也頓時安靜下來,看來真的有熱鬧看了,兩個硬茬子比起來可能更有看頭吧……

☆、自作孽不可活

“是,單純比武有什麽意思?說個彩頭不是比起來更有意思嗎?”婉婷繼續忽悠著。

“好,你說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賀思明才不擔心他說出的彩頭是什麽,如果很大對自己更有好處不是嗎?

“好,如果你輸了,我要你丞相府的全部家產包括丞相府,還要你跪在地上為你剛剛的話跟我道歉!如果我輸了,我把命給你如何?”

“嘩……”下面頓時一片嘩然,就連賀思明也禁不住一顫……這彩頭似乎太大了點!

“怎麽?怕了?”婉婷依然平靜,眾人此時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這家夥是不是瘋了?

賀思明猶豫了許久才終於有些顫抖的說道:“怕?怎麽會?本公子從來沒怕過誰!”這話倒是真的,一直都是這都城的土霸王,從來都是別人對自己萬分忌憚,怎麽會怕別人鐦?

“好!既然不怕,那在座的各位就做個見證吧!”說罷起身上臺想要應戰,卻被百裏悠悠一把拉住。

“不要!”對著婉婷狠狠的搖頭,這是在自己送死啊,雙手也死死抓住,不肯松開……

婉婷輕輕的拍了拍百裏悠悠的手背,眼神中滿是安慰:“悠悠,你放心吧!我如果能在齊國有一處府邸的話,到時候我們見面也容易些不是?”這話一時為了逗百裏悠悠讓他放心,另一個是為了說給那賀思明說的,自己和他無冤無仇的,他之所以提起挑戰,無非就是因為百裏悠悠,看到自己和悠悠在一起吃醋了……別看婉婷在自己的感情問題上很是遲鈍,可是看別人的感情問題卻是很有感覺得……

最終百裏悠悠放開了婉婷,但是眼神卻滿滿的都是擔心,眼神一錯不錯的看著臺上的一舉一動,心中也在默默為婉婷祈禱:千萬不要出事!

賀思明看婉婷上來,沒有多言,一雙鷹眼微微一瞇,便似猛獸般撲上來,卻被婉婷輕輕一閃身便躲過了……就這樣一個撲一個躲,一個像野獸般兇猛,一個像仙子般飄渺……婉婷不停的消耗著賀思明的體力,可不管賀思明使勁渾身解數都沒能碰到婉婷的衣角,誰強誰弱不需說眾人也能看得明白,而且這差距貌似太大了點……

眾人瞪大了雙眼,就連齊皇百裏無痕也是滿臉驚訝,這齊國何時出了這樣的人才,不止年輕俊逸,而且武功還這樣高……

但是此時最緊張的並不是臺上比武的兩人,而是坐在下面的百裏悠悠和賀丞相,尤其是賀丞相此時的表情實在……以前一直嬌慣著這個獨子,不管他做什麽自己都不會管,所以平時無法無天自己也是知道的,可是只要自己的兒子不吃虧,管他欺負誰?反正自己是丞相,還有誰敢和自己作對不成?可是現在看這架勢,完了,難道自己的家業不保了?這不比別處,還有皇上作證人,自己就是想賴賬也是不成了……所以此刻緊張的連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來都顧不得擦……

可是最興奮的莫過於百裏麒,自己以前真是眼拙,居然沒發現這白公子武功居然這麽厲害,還把人家當成土包子,幸好白公子沒和自己計較……不行,自己以後要拜白公子為師!想到這,整個人都坐不住了,興奮的一邊看著一邊手舞足蹈……

皇室的其他人也是形色各異,但大都是開心的,因為他們也一直不爽這個賀思明……

賀思明就這樣使出了渾身解數,直到自己的體力已經快要耗盡,都沒有碰到對方分毫,不由得有些著急,自己不能輸,不能輸!輸了就什麽都沒了……想到了,一絲邪惡閃過腦海,手也伸進了自己的衣襟……頓時,一陣白霧散開……

婉婷早就註意到他的動作,也猜到他要用毒了,可是當毒藥撒出時,婉婷怒了……這毒居然是‘弒’,可以說是這世上最毒的毒藥了,只要吸入一點,便會從身體裏面開始潰爛,直到爛成一灘肉泥,而且最惡毒的不是這個,而是這毒的毒發速度太快,根本沒有時間解毒,所以中了就只能是死!

這種毒本就罕見,而且因為實在過於狠毒,所以用的人很少,沒有深仇大恨不會輕易去用,可是這賀思明居然就這樣用出來,是想要自己的命?婉婷來不及多想,一把抽出腰間的軟劍,運用內力武起,仿佛一道堅硬的屏障,把飛向自己的毒藥盡數擋出彈回……

只這一招,賀思明頓時癱倒在地,抽搐幾下之後便不再動彈,然後便以眾人能看到的速度快速腐爛,看的周圍的眾人一陣幹嘔,有些膽子小的已經直接暈死過去……

“明兒!”賀丞相看到這一幕瘋了一般沖到前面,想要抱起已經看不出人形的身體,卻被婉婷擋住……

“不要過去,不然你會和他一樣!”

“你……你為什麽要殺我兒子?為什麽如此惡毒?”

“你眼睛花了,心也花了嗎?明明是你的兒子要殺我!”

“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該殺了我兒子!我就這麽一個兒子!”

“自作孽!他不死這就是本公子的下場!如果是本公子死了,試問賀丞相你還會這樣傷心嗎?”

“你……你……”賀丞相此時已經近乎瘋狂,一把跪倒地上:“求皇上為老臣做主啊!”

剛剛的情景,百裏無痕全都看在眼裏,幸好這小公子技高一籌,不然真的就會損失一個好人才,這賀思明居然已經歹毒到如此地步,是以現在看向賀丞相的眼神也透著絲絲不耐:“這件事朕看得很清楚,與這位白公子無關,你兒子完全是咎由自取,看來你真的是老了……”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你再這樣胡攪蠻纏就說明你已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