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公子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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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純粹的假話,就是為了逗弄軒轅冷瑟。

“哼!你這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軒轅冷瑟撇撇嘴。

說實話,婉婷是真的很喜歡她這個性格,大氣又可愛!

雖然帶個人比一個人慢了很多,但是總比徒步快很多,所以很快也便到了,看看快到宮門口了,兩人趕忙躲到旁邊隱蔽的地方打算重新換上太監服,但是還沒等站定,耳邊就響起了仿佛來自地獄般的聲音:“玩的開心嗎?”

這聲音冷的讓婉婷渾身一抖,悲催的撫撫額頭,心裏叫苦不疊,還真是被發現了,而且居然還是自己的死對頭,就不知道皇上是不是也已經知道。

可是軒轅冷瑟卻完全沒意識到,反而一本正經的開口:“恩,開心!”

“咳……”婉婷連忙阻止她繼續說下去,不然的話真不知道她還會說出什麽,到時候自己的罪可就更大了。

果然軒轅冷瑟絲毫沒理會婉婷的暗示,一邊拿起衣服穿著一邊繼續說道:“你嗓子不舒服嗎?是不是一路把我抱回來累的?沒事,今晚上你去我那裏,我給你好好揉揉,要不我去你那也行……”

婉婷看看一邊恨不得殺了自己的軒轅冷蕭,一邊絲毫沒意識到危險還在繼續說著的軒轅冷瑟,有種馬上要下地獄的感覺,心中的那個悲苦呀,公主啊公主,你這是要害死我的節奏呀,難道你就聽不出那句話是你最親愛的皇兄的聲音?可是自己現在是真的不敢再說些什麽,軒轅冷蕭那淩冽的眼神定定的看著自己,好似隨時會取了自己的性命!是以婉婷的眼神飄忽起來,一會兒看天一會看地,就是不敢看那冰冷的雙眼……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直到軒轅冷瑟穿好了衣服:“你怎麽不說話了?”說罷擡起頭看向婉婷的方向:“呃……皇兄你怎麽在這?”

“瑟兒,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冷然的聲音讓軒轅冷瑟也不由一抖,皇兄還從來沒有這樣和自己說過話,於是也不敢再說話,咬著自己的手指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四周的空氣似乎已經凝結,婉婷覺得心中一窒,還沒順過氣來,就覺的身體一輕,整個人被軒轅冷蕭拎起來……

☆、請求賜婚

軒轅冷蕭一手一個飛奔向‘長生殿’,只是手中兩人的姿勢完全不一樣,軒轅冷瑟是被攬在身邊的,所以沒有什麽不舒服,可是婉婷是被人提著腰帶的,就像是拎阿貓阿狗一般,既難看又難受!

軒轅冷瑟有心幫婉婷說話,可是還沒開口就被軒轅冷蕭一記冷眼嚇得閉上了嘴,心中也是一陣緊張,皇兄還從來沒有對自己這般生氣過,看來自己是真的激怒皇兄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把自己怎麽樣,再看看被拎著腰帶比自己要難受百倍的婉婷,不由更加捏了把汗……

軒轅冷蕭帶著兩人直奔‘長生殿’,沒等通報直奔殿內,手一甩,婉婷便被重重的拋了出去,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式直接撲到了一雙繡鞋前……

婉婷心中一陣哀嚎,自從認識軒轅冷蕭以來自己就一直這麽狼狽,現下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剛才來時路上,眾宮女和太監的眼神自己不用看也猜得到,現在又被丟到這裏,自己到底要怎麽解釋?

此時眼前的鞋已經從一雙變成了兩雙,順著鞋子緩緩看上去,軒轅風華和南宮靈兒現任還沒緩過神來的表情便落在眼裏,尷尬一笑:“皇上,皇後娘娘,早啊,慕名給你們請安了。”

“這是怎麽回事?”軒轅風華疑惑開口,聲音隱隱透著不悅:“蕭兒,你擅闖也就罷了,怎麽還如此對待慕公子?”說完,趕忙起身扶了婉婷一把。又看到軒轅冷蕭剛剛攬在懷中的陌生小太監:“這又是誰?”

“父皇,我是瑟兒。”軒轅冷瑟看到父皇投來的犀利眼神,趕忙回答道,自己明明易容,父皇都看不出來,皇兄是怎麽發現的?

“瑟兒?你怎麽成了這副樣子?”但是想到午膳時軒轅冷蕭所說的話,再看看眼前的慕名,也頓時有些了然。

“哼!兒臣求父皇馬上給公主和慕名賜婚!”軒轅冷蕭也不再繞彎子,直接便說了出來。

可是這話一出,可是頓時嚇住了婉婷和軒轅冷瑟,軒轅冷瑟臉色一滯,皇兄這是要做什麽?為什麽都不和自己商量一下?婉婷更是腳下一虛,差點再次趴下。

“你方才不是已經跟父皇說過了嗎?父皇也答應和你母後商量商量再做定奪,你怎的如此著急?”軒轅風華現下更是疑惑,這慕名莫不是對公主做了什麽,不然一向冷靜的蕭兒怎麽如此著急,雖然自己和靈兒都對慕名很滿意,可是這也要問過兩個當事人的意見呀,就算兩人私自出宮,也不至於嚴重到非要賜婚呀?說罷,眼睛看向還在一邊怔楞著的軒轅冷瑟。

軒轅冷瑟實在不明白皇兄為什麽會想到賜婚,難道就因為自己跟婉婷一起出宮了?可是這也不至於啊?是以眼神看向前面神情尷尬的婉婷,帶著求救的意味。

婉婷感覺到她求救的眼神,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便開口:“皇上,慕名之前說過,慕名還有任務在身,不會在辰國停留太久,所以,慕名不能娶公主!”

“沒關系,可以先賜婚,等你把事情處理完再回來完婚便是!”還沒等軒轅風華開口,軒轅冷蕭便先開口道。

“慕名的任務很重要,而且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也許幾載,幾十載也說不準,公主是千金之軀,豈能這樣被慕名耽誤?”

“這個你不用擔心,做了公主的駙馬,本太子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相信你的任務不需要那麽久就可以解決!”

“可是慕名只是一介草民,根本配不上公主的千金之軀。”

“你救過公主的命,父皇可以以功臣之名給你封官封爵,到時候你也算勉強配得上公主!”

“……”

☆、無恥之徒

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對話,其餘的三人全都插不上嘴,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南宮靈兒手臂輕輕碰了碰身邊的軒轅風華,暗示他制止眼前的爭吵。

“咳咳……都不要吵了!”軒轅風華收到暗示,趕快開了口。

頓時大殿再次安靜下來,婉婷咬牙切齒的看著軒轅冷蕭,這個有病的,今天一定忘記吃藥了,不然這是抽什麽風?自己就算是和公主出宮了,也不至於非要賜婚吧?

軒轅冷蕭絲毫不在乎婉婷的眼神,而是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好像如果今天不賜婚,就絕不善罷甘休一般!

“慕公子,朕看得出你對瑟兒也是有好感的,況且你曾經救過瑟兒的命,是我們辰國的大功臣,如果你願意的話,官位爵位隨便你選,朕可以先為你們賜婚,等你任務完成便回來完婚如何?”軒轅風華這番話倒是說得情真意切,婉婷很想拒絕,可是自己就這樣拒絕好像顯得很不識擡舉,不知道會不會惹惱軒轅風華,自己的女兒身現在又不能表露,不然不光是欺君之罪了,就軒轅冷蕭就決計不會放過自己,眼神一轉,計上心來……

婉婷把臉偷偷轉向一邊的軒轅冷瑟,用口型說了兩個字,軒轅冷瑟先是一楞,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上前一步,大聲說道:“我不同意!”

“瑟兒,不許無禮!”南宮靈兒略帶嚴厲的制止了軒轅冷瑟,雖然極寵愛這個女兒,但是不代表可以驕縱。從一進來就看到她身上那礙眼的衣著,尤其還頂著一張陌生的臉,真是怎麽看怎麽別扭!只是礙於面子沒有開口教訓她,現在她開口,南宮靈兒也是有些生氣的。

“母後,我不是無理,我是真的有話要說。”

“皇上,皇後娘娘,慕名也想聽聽公主的意思,畢竟賜婚不是一個人的事。”

軒轅風華沒再說什麽,只是看看軒轅冷瑟,示意她可以說了,不是不想問她的意見,只是自己一直以為公主是喜歡慕名的,況且女兒家都比較害羞,當著別人怎好意思承認喜歡對方,所以打算私底下再問,可是她剛剛的不同意又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父皇,我不同意賜婚!”軒轅冷瑟‘鄙夷’的看向婉婷:“因為他根本配不上本公主!”

婉婷不由暗笑,這戲做的還有模有樣的,連‘本公主’都搬出來了,可是面上卻是十分的嚴肅。

“他雖然醫術不錯,也曾經救過本公主的命,可是本公主就算是嫁豬嫁狗,也不會嫁給這樣一個無恥之徒!”

婉婷嘴角一抽,這話太狠了吧,自己現在已經豬狗不如了,可是這不是自己要的效果嗎?唉,真是自作孽!

“本來我也以為他是什麽正人君子,可是今天才知道,他不止不是,簡直是毫無廉恥,不止在街上**良家女子,還欺負老人,搶小孩子東西,甚至還去花樓,逛小倌館……”

☆、名節大如天

婉婷隨著她一個個罪行數落出來,嘴角也是不停的抽搐,這個軒轅冷瑟演戲也不要演得這麽過分啊,這樣別說是賜婚了,以後還能不能在辰國混都是問題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他就是頭上長瘡腳底下流膿--壞透了!所以本公主堅決不嫁!”軒轅冷瑟在把自己腦海中所有能想到的惡行全部數落完之後終於開始做出了如此總結。然後有些得意的看向婉婷,怎麽樣,本公主的戲演的還不錯吧?可是當看到婉婷無奈扶額的表情時,不由得小嘴一泯,貌似……剛才說的有點過了!

軒轅風華和南宮靈兒此時面面相覷,這慕公子有這麽差嗎?

軒轅冷蕭早已看到婉婷剛剛對瑟兒做的口型,心中冷笑,跟本太子玩這套,你還嫩了點:“沒關系,以後本太子可以派人盯著他,縱使慕公子曾經有萬般不是,相信本太子也可以讓他浪子回頭!”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婉婷如果以後再敢做對不起公主的事,太子爺就會幫公主教訓他,這死冰雕還真是喜歡強迫人啊。

“皇上,慕名自小跟隨師父在深山長大,根本不知教養為何物,更不知廉恥有何度,方才公主說的全都是真的,慕名確實配不上公主,最主要的是慕名自由散漫慣了,實在不喜拘束,也根本不能適應皇宮的生活,所以還請皇上體諒慕名,放棄賜婚!”

軒轅風華此時似乎也看出了一些什麽:“罷了,既如此,那此事便……”他本想說以後再議,可是……

“不行!”軒轅冷蕭還沒等皇上的話說完便大聲打斷,然後冷冽的看向婉婷,一字一頓的說道:“慕公子莫不是打算看了瑟兒的身體便如此作罷吧?”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立即一片寂靜,靜到掉根針都能聽得清楚,半晌,婉婷顫抖著說道:“你……你怎麽知道的?”這件事只有自己和公主知道,就連公主的貼身婢女都瞞著,軒轅冷蕭又是怎麽知道的?

“到底怎麽回事?”軒轅風華和南宮靈兒也沈不住氣了,早就覺得他們之間有問題,可是這又是怎麽回事?自古女子名節大如天,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慕名就必須要娶公主不可了!

“父皇息怒,其實慕公子那日只是為了給瑟兒解毒,才不得已……”軒轅冷瑟看到父皇沈下的臉色也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

“慕名只是個醫者,眼中只有病人,沒有男女,如若看了誰的身體就要娶誰的話,那恐怕這一生娶得女子要數不清了!”

“可是公主不同於其他女子,公主是千金之軀,你若不肯娶……”聲音又冷了幾分:“便只能……死!”

“太子爺未免太過分了,自古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難道公主的名節是名節,其它女子的名節就不是名節?”

“那你就是不肯負責了?”聲音已經冷到極點。

“不是不肯,是不能!”婉婷話音剛落,身體便再次一輕,這次卻明顯的感覺到周圍冰冷的氣息和那讓人幾乎窒息的殺氣。

“皇兄不要……”軒轅冷瑟的聲音還沒全部傳入耳中,婉婷二人的身體便早已離開大殿……

☆、你抽什麽風

“父皇……”軒轅冷瑟連忙開口想要求情。

“你還敢說話!這麽大的事居然都不跟父皇母後說?現在還背著眾人私自出宮,你知不知道女子的名節有多重要?”

“這次母後也不幫你了……”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教訓著軒轅冷瑟,這個女兒真是越大越不像話!

可是軒轅冷瑟現在哪還有心思去聽他們的教訓,心早就飛到了殿外,也不知道皇兄會把婉婷怎麽樣,該不會真的殺了她吧?現在只有說出婉婷的女兒身才能救得了她,可是婉婷曾經千叮萬囑自己千萬不要洩露出去,於是心中焦急的來回踱著步子,可是看在另外兩人眼裏,卻是明顯的‘不知悔改’,於是說出的話也是越發的嚴厲,甚至搬出了朝綱和國家社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再說婉婷,前一秒還被軒轅冷蕭拎在手中,下一秒已經如拋物線一般飛出去“噗通”一聲掉進了禦花園的水塘中。

雖然婉婷通些水性,可是怎奈太突然,還是嗆了口水,好在水塘不深,婉婷很快反應過來穩住身子,水塘得水正好沒過婉婷的肩頭,只留脖子和頭部在外面:“咳咳……軒轅冷蕭……咳咳……你抽什麽風?

“本太子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是娶還是不娶?”

“我真的不能娶!”婉婷現在真的很想罵娘,自己是女兒身的話也險些脫口而出,可是想到之前的種種還是果斷的選擇閉嘴,就不信軒轅風華真的會讓他殺了自己,怎麽說自己也曾經救國公主的命,還幫皇上……

“好!”對著不知何時冒出來的冷吩咐道:“你在這裏守著,直到他同意為止,如果他敢硬闖,殺!”毫無感情的話語。

“是!”冷雖然不知道眼前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主子的命令是一定要聽的,不過此刻看向婉婷的眼神卻帶著點憐惜,這慕公子看起來也不錯啊,真不知主子為什麽和他會如此不對盤……

此時天氣雖不冷,可是池塘的水還是很刺骨,婉婷只泡了一會兒便覺得渾身發冷,於是運功抵擋這股冷氣,心裏祈禱著軒轅冷瑟快點想辦法來救自己。

這廂軒轅冷瑟正在被訓斥著,突然皇上身邊的小公公突然慌慌張張的跑進來:“稟皇上,慕公子被太子爺扔進了禦花園的池塘!還下令如果不同意賜婚就不準上來,否則殺無赦,此刻已泡了不短時間了,時間久了怕是……”

“什麽?”雖然沒有阻止,可並不代表他不關心,方才給了身邊的小公公一個眼色,小公公便立刻明白過來跟了出去,可是這個結果讓軒轅風華猛地站了起來,難道蕭兒這是要來真的?

軒轅冷瑟聽到這些更是呆不住了:“父皇,母後快去救救慕公子吧。”

兩人看著女兒此刻著急的樣子,對望一眼,不由得有了想法,瑟兒的樣子明明就是很在乎……既然蕭兒樂意折騰,那便暫且由著他,反正蕭兒一向做事有分寸,並不用擔心慕名真的會有生命危險,沒準真的會讓他同意賜婚,那倒也算是美事一樁,他們此刻也只是認為婉婷之所以不同意無非是自由慣了,受不了皇宮的約束,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問題,大不了賜座府邸,讓他們小兩口出去生活。而公主剛剛也不過是因為害羞和被拒絕的尷尬,所以才會把慕名說得一無是處,不然現在也不會這般了。

☆、慕名是女子

看著本來還很擔心的父皇母後突然變得平靜,軒轅冷瑟更加著急:“父皇母後,慕公子畢竟是瑟兒的救命恩人,難道你們就忍心如此對待他?難道就不怕人家恥笑我們辰國皇室忘恩負義?”

“放肆!”軒轅風華大怒:“誰給你的膽子,如此跟父皇說話?朕賜婚與你們又如何是忘恩負義?不要忘了你是公主!”

“可是瑟兒和慕公子都不願,父皇又何必勉強?”

“他想要什麽父皇都可以應他,難道娶公主很勉強嗎?還有你,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時輪到你們這些晚輩指手畫腳?”軒轅風華被頂撞的也有些怒了,以前的瑟兒乖巧聽話,雖然偶爾調皮但是從來不會這樣和自己說話,看來真是女大不中留,是以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婉婷此刻站在水裏,身形有些不穩,今天本來就已經很累了,再被這麽一折騰,剛剛為了避寒氣又用了很多的內力,現在只覺得一陣陣頭暈目眩,臉色也漸漸變得蒼白,站在岸邊的冷看著臉色越來越差的婉婷,不由得有點擔心,可是想到主子的命令:“慕兄啊,其實你這樣又是何必呢?和太子爺作對,會有什麽好結果?”

婉婷看看並不知道怎麽回事冷,無力的回了句:“你不懂。”

冷撇撇嘴,什麽叫‘你不懂’,自己又不是小孩子還有什麽不懂得,雖然自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是還不至於聽不懂道理吧,所以也不再理會那個仍在死撐的人。

婉婷不是沒想過先裝答應再悄悄溜走,可是最後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這樣做的結果可能會更覆雜,不止自己前景堪憂,就連公主也會被牽連,還不如徹底斷了他們這個念頭,只不過多受些罪罷了,他就不信軒轅皇室真的會忘恩負義到要了自己的命。

看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父皇和母後卻沒有絲毫的動容,軒轅冷瑟心中的擔心更劇,婉婷是女子之身,怎麽能經得住這樣的對待,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是會有性命危險,於是把心一橫:“父皇母後,你們還是趕快去救人吧,其實……其實,慕名她是女子!”

“你說什麽?”軒轅冷瑟這一句話立刻掀起軒然大波,軒轅風華和南宮靈兒猛地站了起來。

“你該不會是為了救他,才故意編這麽個謊話吧?”

“瑟兒再怎麽笨也不會編出這種謊話啊,其實慕公子名叫慕婉婷,只是為了在江湖上行走方便所以才易容成男子,當日為了救瑟兒,害怕瑟兒害羞,才告知實情。”

“那你為什麽不早說?”

“是婉婷千叮萬囑不要瑟兒說出來,婉婷害怕父皇會治他欺君之罪,更害怕……更害怕皇兄會殺了她。”

“她和你皇兄之間到底發生什麽事?”

“父皇母後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把婉婷救下之後瑟兒一定全部都告訴你們,但是求你們千萬不要告訴皇兄實情,不然……”

“來人,馬上擺駕禦花園。”說完,早已率先離開了殿內。

眾人趕忙跟上……

☆、可憐的孩子

水塘內,婉婷身體已經麻木,嘴唇已經變成紫色,整個身體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可能倒下,可是還在咬牙硬撐著,就連躲在暗處的軒轅冷蕭此刻心裏也有點痛痛的,但是卻終究沒有松口。

很快,軒轅風華也飛身趕到了禦花園,看到依然站在水裏,已然快要堅持不住的婉婷,趕忙開口:“趕快把慕公子給朕救上來!”

很快有人把婉婷給架上了岸,冷雖然記著軒轅冷蕭的命令,可是現在卻也沒有開口,不是因為他更害怕皇上,而是因為他也不忍再看到婉婷就這樣殞命。

而躲在暗處的軒轅冷蕭此刻也沒有阻止,因為當他看到那寧可不要命也不肯妥協的人時,心中酸酸痛痛的,自己最初無比堅定的信念也在一點點被瓦解……最後轟然倒塌!

婉婷被扶上岸之後,便癱軟在地上,被剛剛趕到的軒轅冷瑟和南宮靈兒合力扶住,此時南宮靈兒滿眼的愧疚和心疼,這可憐的孩子,都怪自己!

軒轅風華也是滿臉愧疚,慕名不止救了公主,也救了自己和靈兒,可是現在居然在自己的默許下被折磨成這樣……想到對方的女子身份,突然臉上現出一絲紅暈,如若自己早知她是女子的話,還有沒有膽量讓她為自己解毒?

“來人,馬上送慕公子回‘朝露殿’,宣禦醫!”

……

當日知道這件事的全部都是皇上身邊的親信,所以除了這些人之外眾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慕公子得罪了太子爺被扔進池塘,最後被皇上救下……

“朝露殿”內,禦醫上前診脈,片刻:“稟皇上,慕公子只是因為寒氣入體引致發熱,加上之前過度勞累,所以才會暈倒,待老臣開個方子,喝上幾付就會沒事了。

眾人不知道婉婷用內力抵擋寒氣的事,只當是最近為了救公主所以耗費了太多的內力致使過度勞累,是以心中更是愧疚。

待眾人都離開之後,軒轅冷瑟便留下來幫婉婷換了衣服,她是女兒身這件事既然想瞞著,這種事就只能由自己來了,但是看看婉婷原本束胸的布帶早已濕透,眼下也沒有合適的可用,況且她現在身體不舒服,束上可能會更不舒服,所以軒轅冷瑟沒有再幫她束胸,直接穿上了衣服,反正蓋上被子也看不到。

餵婉婷喝完藥,看著婉婷沈沈睡去,軒轅冷瑟幫她蓋好了被子也趴在床邊沈沈睡去……

直到後半夜的時候,婉婷的燒才漸漸退去,臉色也不再蒼白,軒轅冷瑟舒了口氣,悄悄離開回了自己的‘攬月殿’。

軒轅冷瑟前腳剛離開,後腳一個黑影便閃身進來,悄無聲息的來到床前,看向那個睡得正沈的人,眼神中也透出覆雜,有擔心,有無奈,還有絲絲的愧疚……終於,在猶豫了半晌之後,才緩緩的把手探上對方的額頭……

☆、情竇初開

睡夢中的婉婷感到額頭傳來一陣溫熱,似乎身上也舒服了不少,‘嚶嚀’一聲翻了個身,被子也隨著翻身掉落到了身下。

軒轅冷蕭以為他已經醒了,趕忙閃身想要離開,可是床上的婉婷只是翻身之後便再沒任何動靜,繼續沈沈的睡著,看著掉到一邊的被子,軒轅冷蕭本想不管,可是想想對方之前還在發燒,於是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打算幫婉婷蓋好。

可是當他拿起被子看向婉婷時,卻突然發現了不對勁,他的胸部為什麽鼓鼓的?難道是發燒燒腫了?可是明明退燒了,為什麽會這樣?想到這,軒轅冷蕭便好心的把手伸進婉婷胸口的衣服內,想要幫他檢查一下……

就在他左一下右一下揉捏半晌之後,才猛然頓住……這是?把臉湊到婉婷面前,仔細的看看婉婷的臉和脖頸,為什麽和真的皮膚有些不同……軒轅冷蕭像被蜂蜇了一般一個激靈猛然抽出了手,臉也頓時爆紅,心臟像是要跳出來一般,想穩都穩不下來,慌忙一把把被子扯到對方身上,然後倉惶逃竄騸!

睡夢中的婉婷再次翻了個身,繼續沈沈睡著,絲毫沒有意識到剛剛自己被人占了便宜,更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被人識破了身份,而且是自己最不想被知道的那個人。

軒轅冷蕭瘋狂的飛奔著,以此壓制著自己噴薄而出的情緒,可是不管他怎麽累,仍然滿腦子都是剛剛那柔軟的觸感,還有就是由此聯想到的之前那個柔軟的身體,這些就像是個影子一樣纏著他,任他怎麽甩都甩不去。

太子爺身邊的人不知道當夜到底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太子爺一晚上未歸,一大早才頂著兩個黑眼圈回到自己的‘清夕殿’,然後便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是表情很是覆雜,時而笑,時而愁,時而苦思冥想,前一刻還把手指頭含在嘴裏擺出一副萌樣,後一刻便抓耳撓腮一副無可奈何的慫樣……雖然沒人敢問,但是任誰都看得出了,太子爺不對勁,這一會兒的表情就比以往十幾年的表情還要多,而且,怎麽看……怎麽都覺得……貌似這是‘情竇初開’了吧?

清晨婉婷還在睡著,軒轅冷瑟便來到了床邊,這一晚自己根本沒有睡多久,總是在擔心婉婷的身體,看著還沒有醒來的婉婷,不由的開口:“婉婷啊,你趕快醒來吧,你把我的臉弄成這個樣子,總得給我弄回來呀!你知不知道,我昨天頂著這張臉回去,差點沒被當成刺客給直接‘哢嚓’了……鉿”

婉婷迷迷糊糊中就聽到了這句話,想要睜開眼睛,可是渾身很是無力,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嗓子已經幹的要冒煙,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是外面傳來腳步聲:“瑟兒,慕……姑娘怎麽樣了?”南宮靈兒的聲音。

慕姑娘?婉婷雖然不能動但是腦中已經漸漸清醒,難道皇上已經知道自己是女兒身?那一定是瑟兒昨日為了救自己才不得已說的,聽著此刻南宮靈兒關心的聲音,皇上應該沒有生自己得氣,就是不知道還有誰知道……

“燒已經退了,可是人就是不醒,母後,婉婷不會有什麽事吧?”

“不會的,許是身體太過疲累吧,喝過藥了嗎?”

“還沒,宮女已經去端了,應該很快回來。”

婉婷的手被緩緩握起:“唉,好好的一個姑娘家,真是可憐了,都怪母後不好……”

“母後,您別這樣,這也只是誤會,況且婉婷人很好,怎麽會和父皇母後計較呢。”

南宮靈兒不由想起昨晚軒轅風華安慰自己的話“事已至此,說什麽都晚了,等慕姑娘醒來,朕再好好補償她便是。”其實他心中也是很愧疚的,唉……

很快宮女把藥端上來,軒轅冷瑟輕輕扶起婉婷把藥慢慢的餵進去,有了藥汁的滋潤,婉婷也覺得嗓子舒服了很多,輕輕吐出一個‘水’字,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婉婷,你醒了?太好了,等等我給你倒水去。”軒轅冷瑟看著睜開眼的婉婷興奮地叫道。

婉婷看看她的臉,想起她剛剛說的話,微微一笑:“我怕再不醒,你會被當成刺客給哢嚓了。”聲音沙啞,還帶著無力。

“原來你早就醒了,怎麽不理我?哼!還讓人家幹著急!”說罷水杯已然遞到婉婷唇邊。

“你這丫頭!沒看到慕姑娘現在還很虛弱嘛?”南宮靈兒輕斥著,可是語氣卻是滿滿的寵愛,瑟兒和這慕姑娘感情這麽好,自己也是很開心見到的,雖然辰國的皇宮中不存在兄弟相殘爭奪皇位的事情,但是無疑也是孤單的,偌大的皇宮中卻沒有多少的親人,所以能有一個這樣能夠相互關心的朋友是非常可貴的!

“婉婷見過皇後娘娘,瑟兒只是跟我開玩笑呢。”她這一說軒轅冷瑟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著婉婷把水喝完,精神也恢覆了些:“婉婷,你自己是神醫,要不要自己開個方子,盡快把身體調養好?”

婉婷的身體狀況自己還是能感覺出來的,其實也就是小小的感冒發燒,好在昨天自己用內力抵擋了好一陣,不然若只是普通身體,一定會傷的很嚴重,這軒轅冷蕭也真夠狠,現在對他的恨意又多了一點,看來自己臨走時送的那份大禮需要再加些分量了。

“皇後娘娘,您不用陪我了,我真的沒事了,有瑟兒在這裏就可以了。”

“既是這樣,那我們便先離開了,有什麽需要你盡管開口,這……”南宮靈兒眼中又湧出一絲歉意,從懷中拿出一塊金燦燦的令牌遞到婉婷手中:“這是皇上臨上朝之前交給本宮的,讓本宮轉交給慕姑娘,只要你拿出令牌便沒有人再敢欺負你!”

看來他們也擔心軒轅冷蕭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看著南宮靈兒眼中的真誠和歉疚,婉婷也沒再推辭,伸手接了過來:“那就多謝皇上和皇後娘娘的厚愛了。”

南宮靈兒離開之後,軒轅冷瑟一下竄到婉婷懷裏:“嗚嗚……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有多急?真怕你……”

這孩子,剛才還好好的跟自己開玩笑,怎麽這一會兒倒抹開眼淚了,看著那梨花帶雨的樣子婉婷心中也酸酸的,一直以來身邊只有師父關心自己,現在又有個如此可人的丫頭會心疼自己,心中不由滿滿的溢著溫暖和感動,但是她知道此時不是煽情的時候,不然這公主還不知道要哭到什麽時候:“公主啊,你頂著這張醜臉,嘖嘖……哭起來還真是……慘不忍睹啊!”

“哼!討厭!醜也是你的弄得,說,是不是怕把我弄得太俊俏了,會搶了你的風頭?”果然婉婷的話一出軒轅冷瑟便停止了哭泣,叉著小腰,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呀是呀,怕你碎了全京城少女的心,害所有的男子都要打光棍!”

“噗嗤……你說你這麽可愛,為什麽我皇兄就非要……”猛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暗自“呸”了一聲,自己這張破嘴,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婉婷不以為意的笑笑,自己和軒轅冷蕭的梁子怕是整個京城都知道了,還在乎人說嗎?

“……”

二人嘻嘻哈哈寒暄著,一上午就這樣過去了,軒轅冷瑟的早膳和午膳都是和婉婷一起吃的,婉婷的身體也已經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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