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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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如別一直閉著眼睛,到房間到處轉轉,大爺很快洗好,要不一起來個鴛鴦浴。”

張晨如聽聲音的確沒在房間,睜開眼睛趕緊往房間裏看了一圈,躲他是不可能,能制造點意外或混亂就好了,若是能引來外面的人更好。

張晨如著急的在房間來回渡步,突然看向朗龍覆脫在地下的衣服,上前蹲下在衣服的兜裏一陣翻騰。

很快張晨如摸出一個硬狀金屬物體,輕輕一按防風打火機火苗就竄了出來,“這火吹不滅,那就來點更大的。”

張晨如跑到窗邊,將火苗靠近窗簾,就在火苗快接近窗簾時,她又立馬收回了手,然後打開房間往樓下跑去。

要是這間房間著了火很快有人知道,影響不大根本不起作用,看來她要將整棟房子點燃才行。

張晨如跑下了樓,找到容易燃燒的地方開始點火,從客廳、書房、廚房、觀影室,一個地方沒放過,等火苗竄起來,張晨如又跑到二樓開始點火,然後是三樓。

等樓響起一陣喧嘩,張晨如看向樓梯處,火光與濃煙滾滾向上撲來,張晨如正為自己的傑作高興,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火倒是燒起來了,她在三樓該怎麽下去啊! 張晨如有種自掘魂墓的感覺。

張晨如順著走廊跑到露臺上,往一樓二樓看火燒得正旺,很快就會竄到三樓,要是不想辦法下去,不被燒死也會被濃煙嗆死的。

朗龍覆洗澡洗到一半,傭人急急忙忙的猛敲浴室門,通知別墅著火了。他圍著浴巾出來正想發火,這一看火勢,不得了,趕緊與傭人往樓下走。

“到底是怎麽回事?還不快去救火,管家,管家!”朗龍覆站在草坪上看著燃燒的房子,暴怒的喊道。

“少爺,你之前讓我們早點休息,門口留了四個人值班,等發現火勢的時候已經晚了。”徐管家一臉悲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別墅說起火就起火,還蔓延的那麽迅速。

“一群廢物,趕緊多叫人來救火。”看著火勢,就算被撲滅,整棟別墅也全毀了。

“已經打了火警電話,下人們也都從住處趕來救援了,所幸沒有人員傷亡。”徐管家擦了把汗,拿出衣服給朗龍覆披上,轉身指揮眾人救火。

朗龍覆因為別墅起火大發雷霆,脾氣處於暴躁狀態,聽管家說沒有人受傷,突然想起今天帶回家的張晨如。

“小如如呢,你們看到他沒有?”朗龍覆往院內張望,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管家,如如在哪裏?她是不是先跑出來了,人呢?”

徐管家被朗龍覆問起張晨如,從開始到現在都沒看到她,嚇得血壓都上去了,捂著心口顫顫巍巍道,“少爺,沒看到她人吶!”

朗龍覆瞬間慌了神,看著被大火吞沒的房子,上前拉住管家的衣領大吼道:“還不快去給我找,要是她出了什麽事,你們統統去死。”

徐管家哪還有救火的心思,急忙召集人四處尋找張晨如,“都別提水了,火撲滅了腦袋估計也不保,趕緊去找張小姐。”

張晨如被熱浪逼退到露臺邊,看著離自己近十米的大地,想著這麽跳下去小命會不會丟掉。

正在張晨如猶豫的時候,下面突然有人喊道。

“少爺,張小姐在這裏。”

很快露臺下方被一群人圍住,眾人齊刷刷的往上面仰頭頂著她,像找到兇手一樣。這讓快下決心的張晨如又縮了回去,跳下去沒死成,被瘟神抓住後果肯定更嚴重,她可是燒了他的老窩。

朗龍覆站在下面看著後退的張晨如,伸出雙臂向她說道:“小如如,別怕,跳下來我接著你。”

“我不下來,下來也會沒命,反正橫豎都是死,我選擇死上面。”

“下來怎麽會死,你趕緊的。”朗龍覆催促道,心裏急得不行,恨不得一下跳到樓上將她丟下來。

“我燒了你房子你還不收拾我?而且你還強迫我,下不下來沒區別。”

“房子燒了就燒了,我不會怪你,我也答應不強迫你。”

“你說話一向不可信,我在這裏很好。”張晨如說話很有骨氣,不過熱浪撲來,烤得她不得不玩欄桿外靠,整個身體油都快被烤出來了。

“你看這裏這麽多人都可以作證,快下來。”朗龍覆才發現不僅給張晨如的印象差,連一點可信度也沒有。

朗龍覆看向眾人,眾人齊齊的點了點頭。少爺這麽在意這位張小姐,要是出了事,依少爺的脾氣,後面肯定沒好日子。

張晨如感覺自己頭發都快烤焦,她真的受不了了,就算下去是死路一條,那也死得晚一點。張晨如找著借口,不再堅持,翻過欄桿縱身一跳。

“你真是要急死大爺了。”朗龍覆在將張晨如接入懷裏那一刻放下心來,只是話才說完巨大的重力沖擊在他手臂上,只感覺哢擦一聲,隨後一陣劇痛襲了上來。

張晨如隨著朗龍覆倒在地上,見自己沒事立馬站起身就跑得遠遠的,“剛剛可是答應我的,不會找我算賬也不會強迫我。”

朗龍覆坐起身,輕輕動了動右手臂,一陣鉆心的痛,“今天不收拾你,大爺以後慢慢找你算賬。”

“你是說話不算話?那我現在還不如燒死了好。”張晨如不知道自己這套要死要活的把戲會在朗龍覆這裏管用,只能病急亂投醫。

“給我拉住她先關進車裏,看樣子今晚只能到老頭子那暫住一下,管家快通知那邊準備,順便讓家庭醫生過來。”朗龍覆擔心張晨如一會又出什麽事,讓三四個傭人守在車外看著她。

一會醫生護士趕過來檢查,醫生搖搖頭說情況不樂觀,需要去醫療室處理。

等朗龍覆坐進車裏,手臂已經被木板與繃帶固定,頸子上掛著一個吊帶。

“瘟神,怎麽突然受傷了,手斷了?”張晨如靠近朗龍覆用手指戳了戳受傷的那只手。

“難道你不知道是你給壓斷的,還在笑!”朗龍覆看著張晨如帶笑的眼睛,平時沒見她那麽高興過。

“哪笑了,真的是我壓斷的,我有那麽重?”瘟神手斷了暫時也不能拿她如何,張晨如當然開心了。

“不是你難道是我自己撇斷的?你物理沒學好,不知道那麽高跳下來重力會增加?”

“的確不太好,謝謝你啊!我們現在是去哪?”想想就算瘟神再壞,也是為了救她受的傷,還是應該道聲謝的。

“不用道謝,救你本是我的責任,現在我帶你回去見公公。”

“啊?”張晨如才不相信朗龍覆說的,當他是在開玩笑。

車在一棟燈火通明的城堡前停下,門前早已經有人等候,車一停穩就有人上前來拉開車門。

張晨如打量燈火點綴的庭院,感覺像在童話世界一般,周圍一切是那麽絢麗多彩,“瘟神,這是哪?好漂亮。”

“我家啊,喜歡的話以後就一直住裏面。”城堡裏的一花一樹承載著他太多兒時的記憶,但他不願觸碰,所以住在外面。

兩人經過拱門進入大廳,只見上方位置坐著一個男人,雙手搭在拐杖上,閉目養神。

正當張晨如開口問是何人時,男人倒先開口說話,“領兒媳婦回家都要領到半夜,就那點本事。”

“上次不是說讓我帶兒媳婦回來給你看看,晚是晚了點,好歹也帶回來了。”

“我看是落難才想起我這老頭子,兩人不在外雙宿雙飛?”

聽兩人談話張晨如才知道朗龍覆之前沒開玩笑,不過兩人一唱一和的,情況有點不對勁啊!

“伯父,你誤會了,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是被抓來的。”明明自己像個俘虜,怎麽一開口就成兒媳婦了。

朗父睜開眼看著站在屋子中間的張晨如,模樣清秀,眼神明亮,眉目柔和,氣質脫俗,是個好女孩,和自己孩兒站在一起真正的般配。

“小兩口才吵了嘴打了架,回來一個個跟傷病殘將一樣,時間也不早了,我讓人安排你們休息。”朗父向旁邊的人吩咐了幾句,站起身離開。

就在經過朗龍覆身邊時,朗父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壓低聲音說道:“你小子走的路還長,苦日子還在後頭。”

很快就有傭人過來,領著兩人往樓上走,張晨如扯了扯朗龍覆的袖子小聲問道:“伯父剛剛給你說什麽了?還有你給我們的關系解釋清楚,別讓他老人家誤會。”

“他說讓我們早點給他生個孫子,等會回房間我就努力。”

朗龍覆從沒想過會和張晨如會發展到哪種地步,他之前就是個不婚主義者,對女人恨之入骨,平時待她們就像玩物一般。不過剛剛聽老頭子叫兒媳婦,卻是受用的,想著與張晨如結婚心裏翻滾著一陣陣甜蜜喜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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