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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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這話說得酸溜溜的,我對她們又沒有興趣,小如如才是我的最愛。”朗龍覆將椅子一滑就移到張晨如跟前,伸出雙手去摟她。

張晨如被朗龍覆突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擡腿一腳踢在椅子上,椅子呲的一下就滑出幾米開外。

“瘟神,你給我註意點,這是我辦公室!”

“小如如看你小小巧巧的哪來那麽大力氣,我又不會真對你下手,只是幾天沒見到你,想抱抱你。”朗龍覆說的是實話,越與她相處久越想靠近她,有一種想寵愛呵護她的感覺。

“瘟神你說這話也不害臊,別以為哪個女人都想和你摟摟抱抱,我從小練就一身力氣,就是來對付你們這些不知好歹的男人的,所以你最好別惹我,不然後果很嚴重。”

“能有多嚴重?大爺想試試。”朗龍覆說著又一下竄到張晨如面前,想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

以前還說若希臉皮厚,現在終於找到一個比他還厚的,“瘟神,我給你說你是不作死就不會死,落在我手裏,看我不廢了你。”

張晨如抓過桌上的訂書機,頂在了朗龍覆的下半身處,只聽哢擦一聲,嚇得朗龍覆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金屬劃過皮膚的那種清涼感太清晰了,這女人真的是要毀了他下半輩子的幸福。

見朗龍覆低頭查看他的褲子,張晨如整理下衣服就往門外走,“要一起吃飯也可以,我選地方,不然一切免談。”

“你敢和大爺談條件,信不信馬上讓你火遍全城,想著與你鬧出點緋聞也不錯。”

走到門邊的張晨如突然停住,轉身立馬換上一張笑臉,“朗少爺,你說話要算話,我今天陪你吃了飯,可要將照片處理好。”

朗龍覆聽著張晨如甜甜的溫柔的聲音很是受用,心都快化了一般,“自然,只要你聽話大爺都依你。”

兩人來到西式餐廳,每張桌子都設有一個獨立的空間,但又不完全封閉,由花草、玻璃、藤條作為阻隔的材料,感覺即清新又通透。

朗龍覆走到事先定好的餐桌前,拉開椅子讓張晨如坐好,然後在一旁的鋼琴旁坐下,“小如如,想聽什麽曲子我彈給你聽。”

瘟神居然會彈鋼琴?這對於沒碰過樂器的張晨如來說簡直就是高大上,“以為你就一紈絝子弟,沒想到也有可取之處?”

“小如如你對我存在嚴重的偏見,雖然很多時候我玩世不恭,但自身能力的增長與興趣的培養沒落下,可謂是毫不遜色。”

朗龍覆覺得對張晨如來說,一般吸引女人的手段不可取,只能用個人魅力來贏得她的青睞,為討好這女人他也是豁出去了。

“就喜歡吹牛,彈首曲子我聽聽再說。”

“那我應情應景的給你彈首《冬日戀歌》。”朗龍覆說完手指按在鋼琴鍵上,靈巧的彈奏起來。

仿佛是冬日裏的陽光,是溫暖的春風,融化了冰雪新生出一片嫩綠的草芽,吹開了枝頭含苞的花蕾。閉著眼聆聽著安靜舒緩的音樂,眼前出現一片瓦藍的湖,在陽光照耀下閃著波光,天際處是遠山白雲,空中有一群白鳥自由飛翔。

張晨如愛唱歌,但對音樂研究不多,聽完這首曲子她真覺得自己內心寧靜,好像拋開一世間一切繁雜,整個心變得透明起來。

“瘟神,真的太好聽了,這是我聽過最有感覺的鋼琴曲,好有意境。”張晨如一點也不吝惜讚美之詞,她對朗龍覆那是刮目相待。

朗龍覆開心的咧著嘴坐到張晨如對面,能得到這女人的誇讚還真不容易,“還是小時候彈過這曲子,手生疏了。”

朗龍覆開始本沒有準備談這首曲子的,只是在張晨如坐下的那一刻起,他便好像回到小時候,感覺到一種純粹簡單,這也使得他不自主的觸碰了多年來不願觸碰的東西。

“那以後多彈彈,說不定還可以成為鋼琴家呢!”

看著張晨如真誠的眼光,多少年沒人這樣跟他說話了,欣賞的、信任的、鼓勵的,此刻心就像被愛包裹了一樣。多麽簡單的一句話卻將朗龍覆的心拉出來一般,向張晨如靠近。

“哈哈,那大爺要是不荒廢,說不定現在還真是出名的鋼琴家。小如如,以後你可要多陪我出來,我彈給你聽。”

“好啊!”張晨如突然意識到不對,“不行啦!今天是最後一次,以後你彈給其他人聽也一樣。”

“彈給其他人聽,大爺有必要?”

“你這人就是自大,不是有沒有必要,而是將你的音樂分享出去,你不覺得會很開心嗎?”

“不覺得,彈給小如如聽還差不多。”

很快西餐的頭盤就上了桌,緊跟著是蔬菜湯,再來便是主菜。張晨如根本就沒吃過西餐,看著面前擺著的刀叉就直接傻眼了,丫的,整這些簡直是讓她出洋相。

朗龍覆拿起刀叉開始優雅的吃起牛排,張晨如只好照做,不過因為手法不熟練,力道掌握不對,每次刀滑下去就碰得盤子一聲輕響。

張晨如大咧慣了也沒管什麽聲音,倒是對面的朗龍覆看得一陣高興,還時不時將切好的牛排餵到張晨如嘴邊。

張晨如橫刀擋住伸來的叉子,然後自己插住一大塊牛排低頭咬了一口,“不用,我自己會吃,瘟神,用完餐照片的事別忘了。”

這女人就是帶著目的和她吃飯,什麽時候能改變一下呢?

看著她插著整塊牛排,朗龍覆嘆了口氣,示意張晨如將盤子推給他,然後他拿著刀叉將牛排一塊塊的切好。

在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吳若希對張晨如怎麽會那麽細心了,這女人根本就不會照顧自己,對事也不講究,只能由別人費心。而張晨如好像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讓人自然而然想關心與體貼她。

他似乎明白這個女人特別的地方,不是她的美貌、不是她的能力,也不是她有多光芒萬丈,而是與她相處給人的那種感覺。

隨後甜品、水果、茶一一上桌,張晨如吃得八分飽就端著茶慢慢喝著,倒也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

“瘟神,午餐用得還滿意?我們是不是該說說照片的事了。”

“非常滿意,照片大爺馬上刪。”朗龍覆都舍不得讓張晨如走了,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一張張將照片刪除,又從兜裏拿出洗好的照片放在桌上。

“小如如你親我一下,剩下的照片我也全部上交。”

張晨如豈會如朗龍覆的意,在他照片放在桌上說話的空當,伸手一把將照片奪過來放進了自己包裏。

“就知道瘟神你會得寸進尺,以後我們兩清了,不再有任何瓜葛,我走了。”

見張晨如拿到照片立馬換了個態度,朗龍覆知道之前他們的談笑、他們融洽的氛圍都是她故意營造與假裝的。

果然女人都不例外,為了達到目的會欺騙、會不折手段,她們是擁有美麗外表的魔鬼,迷惑別人,讓他們在溫柔中沈淪,最後將其吸食的幹凈。

朗龍覆冷笑著起身往張晨如身邊走,“我送你回去,請你出來吃飯也要有始有終。”

張晨如沒接朗龍覆的話,出了餐廳打算招的士直接回公司。不過才走到餐廳外的水池邊,一個小孩子突然拉住她。

“阿姨,幫幫我,有壞人在找我。”小男孩躲在張晨如身後,用驚恐的眼神巡視著周圍。

阿姨!她有那麽老嗎?張晨如此時也不糾結稱呼,低投看向渾身臟兮兮的小男孩,“別怕,誰追你了?”

“人販子,他們要打斷我的腿,讓我上街當乞丐。”

“什麽?還有這樣的人,你家人呢,我幫你聯系他們。”張晨如哪知道社會存在的黑暗,難怪有時候街上常看到一些缺胳膊少腿的乞討者,都是人為的?

張晨如帶著小男孩回到餐廳的大堂休息區,想著應該安全一點。

“我不知道家人在哪裏,記事起就一直跟著乞丐幫在各個城市漂泊,阿姨,你幫幫我們,小安已經被賣出去了,大一點的男孩子被弄得瞎的瞎,啞的啞,我們剩下的估計也逃不掉。”

“還有沒有王法,我馬上報警,你帶我們去抓住那群壞人。”

“小如如,這些孩子估計一直有人看著,他們又不會呆在固定的地方,所以沒有報警的機會,背後的人想來也有一些勢力,你這樣打草驚蛇,反而不利於抓捕。”

“那你說該怎麽辦?”張晨如也知道,如果現在報警,抓住的也是一些小蝦米,那些老大哥早就躲起來了。

“你先將這孩子照顧著,其他事交給本大爺,以後事情有什麽進展我聯系你。”

考慮到朗龍覆有錢有勢,這件事交給他處理再好不過,“好,孩子我先照顧,以後尋到他家人的小消息給我說。”

“沒問題。”

“你還楞在那裏做什麽,送我們到公司。”

“不直接回家嗎?我擔心你帶個孩子到公司,別人誤以為我們的私生子。”朗龍覆千方百計安排一個孩子在張晨如身邊,作為他的眼線,就是想了解她在家裏的一些情況。

“我帶小希的時候和這孩子差不多,有什麽好怕的,說起這孩子倒和小希當時的情況有點像!”

“吳若希是你帶大的?他爸媽呢?”朗龍覆一直沒搞清楚兩人的關系,說是一個村的在大城市相互照顧也能理解,這帶大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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