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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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希怕張晨如後面還有麻煩,直接將人給送到家,後面就窩在家裏沒再出去。

“小希,上次讓你辦的事情如何了?十天都過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張晨如雖然對林依氣消了大半,但還是不想一直住在人家的房子裏。

若希拉過張晨如一把將她提在自己腿上,然後雙手圈著她的腰,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像對相互依偎的戀人一般。

“再給我幾天時間,等我將一切準備妥當就將你接過去。”

“嗯,還有,你抱著我做什麽快放我下來。”張晨如被若希抱了一會才發現不妥,趕緊掙紮著要下去。

“我喜歡如如想抱著你,平時你去上班都很少抱你呢!”若希抱著張晨如不撒手,嘴也往張晨如脖子上親。

張晨如沒想到若希會變本加厲,掙也掙脫不了,脖子上有傳來癢癢的溫熱觸感,讓她不由得有點心猿意馬。

“小希,快放開我好不好?別這樣。”感受著若希男性的氣息,張晨如也把持不住了。

“好,放開如如,那我要親親。”若希抱著張晨如站起來,將她輕輕放在沙發上,然後彎下身體用手臂將她禁錮住,低頭吻了上去。

“嗚,小希你又開始這樣……”張晨如話說到一半,若希的嘴湊上來就給堵住了。

一吻之後張晨如癱軟在沙發上,大口的喘著氣,身體內的欲望被勾起,臉色開始發紅。

若希也沒好到哪去,在抱著張晨如就動情了,現在放開她跪在沙發上解自己的皮帶,就直往她身上撲。

“如如,給我。”若希若希忍著身下的脹痛,將張晨如的手拉過來。

“不幹,你少來,我才不想像上次一樣難受。”張晨如見抽不回手,握住若希腫脹的地方也沒動。

“那如如是想要?你要再不聽話,就真給你辦了。”若希一只手按著張晨如,一只手從她的衣服下鉆進去,將內衣往上推開,握住了她身前的柔軟。

張晨如被若希輕捏得細吟出聲,身體是怎麽了,為什麽上身的酥癢讓下身有種如蟻蝕骨的感覺,那種空曠急需要被填滿。可是即便在此時,張晨如仍留有一份清明,估計是為某事下定決心,便沒有上次那樣失控。

“我不想要,你別胡來,快放開我。”張晨如發現她與若希親密到現在這個可怕的程度,是該結束了。

若希繼續在張晨如身上興風作浪,手掌裏軟綿綿滑膩膩的觸感讓他不能自拔,就想將它一直握在手中,“如如明明想要,就嘴硬。”

若希分開張晨如的雙腿,身下緊緊貼著她,細細密密的問落在張晨如臉上、脖子上,此刻他真恨不得將張晨如吃入肚子,將她擁為己有。

“你快走開,我有男朋友了,放開我。”張晨如聲音帶著哭腔,向若希求饒。

若希擡起頭見張晨如眼中淚水打著轉,真要哭的架勢,立馬從她身上翻身而起。

將自己整理好,若希抱著張晨如安慰著,“是我不好沒征得如如的意見,我會等著如如願意的那一天,什麽有男朋友的謊話,可不能再在我面前說。”

張晨如也是一時情急胡亂說的,不過為絕若希的念頭,還是繼續咬牙堅持,“有,誰說沒有?”沒有她馬上就去找一個。

“嗯,有,不就是我。”

“才不是呢!你反正沒見過。”張晨如繼續忽悠著。

“那什麽時候帶回來見見,我也好給你參謀參謀。”若希說著抱起張晨如往她房間走。

“好!你又要做什麽?”

“就這麽防備我,我想讓你睡會午覺,晚些再與你出去轉轉。”若希將張晨如放在床上,幫她拖鞋脫下,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見若希真沒別的意思,張晨如乖乖的躺好,“小希你也去休息會。”

“不了,現在休息怕晚上睡不著,我看會書,一會叫你起來。”若希說完回到自己房間拿了本書折了回來。

“看書還跑我房間來做什麽?”

“我是在想一會看書看累了,再看一看如如,那樣勞逸結合比較好。”若希在床頭坐下,選了一個面對張晨如的角度,翻閱起書來。

“你小子就貧嘴,我睡了。”張晨如嘴上說著,心裏卻感覺很高興。似乎有若希在身邊會很安心,閉上眼一會就睡著了。

“朗少爺,這是你吩咐我查的兩人的資料,你看看。”助理將調查整理出來的資料放在朗龍覆面前。

“直接說,難道還讓本大爺一個個的字看?”朗龍覆坐在真皮沙發上逗弄著一個美女說道。

“兩人都來自同一個村子,男的叫吳若希,年齡十八,女的叫張晨如,年齡二十六,父母為土身土長的農民,皆無背景。吳若希十二歲之前無任何資料,後分別在鎮上與縣城上中學,現在就讀於電子科技大學,在校成績優異,曾獲得各種重要獎項,申請技術專利達十項之多,在各科技項目與企業上炙手可熱的人物。之前幾個創新科技都投用於國防與軍事,也就是說,後面他任何一個創新的技術成果都會得到政府乃至國際維和組織的關註,那麽他的安危也就至關重要,是一個不能小覷的炸彈型人物。至於張晨如便簡單得多,除了在成都上過四年大學,其他時間基本上都在村鎮裏度過,現在是一家外貿出口公司的財務人員。”

“青梅竹馬麽,還有沒有更多的信息,知道那男人有多少資產?”

“吳若希已上升至政府保密人員,更深一層的信息無法探得,至於資產,應該無可估量,只要願意,任何一個科技公司他都能技術控股,而且對於公司與企業來說簡直是求之不得,畢竟一項新的技術專利,很大層度會帶他們走上一個新的臺階。”

朗龍覆沒想到一個大二的學生居然會像一條毒蛇盤踞在陰暗的角落,你若沒註意他倒覺得世界太平,若是註意到他又會心驚膽戰,但不管你見或者不見,他都是一直盯著你的,被不被咬都憑他的心情。

朗龍覆緊緊的捏了捏手中的酒杯,正如如潘鳳儀所說的確有趣,“叫張晨如的女人果然不可小看,能將吳若希那樣的男人收服才是真有本事,不過大爺倒想去領教領教,她有什麽特別勾引人的地方,還是說床上功夫了得!”

“虹麗你說我的功夫好還是那女人的?”朗龍覆將杯中的酒一口喝下,將王虹麗推到在沙發上就開始脫她的衣服。

“當然是龍哥的了,那女人要是碰到龍哥,只有被龍哥收拾的份。”

助理見這情形,急忙走出房間,不一會房間裏面便傳來女人高高低低的喊叫聲。

張晨如每天早上到公司門口,都會遇到一個給她送花的男子,從去年開始到現在風雨無阻,從來沒有停過。

其實一個男人有這樣持之以恒的精神還是蠻讓人感動的,張晨如之前對他采取的都是不聞不問的態度,不過這次想著自己的計劃,便直接接過花並與他聊了幾句。

“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做什麽工作的?”張晨如接過花,打量著男人說道。

男人見張晨如突然與他說話,激動得不知所措,“我……我叫林殷鴻,今年二十七,在本公司人力資源部管理,你才到公司報道那天我便見著你了。”

“見你從去年就每天早上拿著一朵花在這等我,難道是想追求我?”

“這......,就是想請張小姐與我出去吃個飯,不知道肯不肯賞臉?”林殷鴻以前也想過表白,但怕張晨如一口拒絕,所以小心的征詢張晨如的意見。

“好啊,不過你不要誤會,我與你沒先做朋友如何?”張晨如急忙說明兩人的關系,千萬不要讓他誤會自己是接受他什麽的。

林殷鴻盯著張晨如直點頭,“先做朋友好,這樣才能多多了解嘛!那張小姐今天下午下班有空嗎?”

“有,不過晚上我要早點回家,對了,你請我吃什麽?”張晨如收若希影響,一定到吃的興趣也很大。

“我知道一家大排檔的老媽兔頭和烤魚味道不錯,要不我帶張小姐去嘗嘗?”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去上班去了。”張晨如說完拿著玫瑰就進了辦公樓。

下班後林殷鴻已在公司門口等著了,見張晨如下了樓急忙往她身邊走去。

“張小姐我們得趕緊,要是再晚一點,一會公交車人一多就沒座位了。”

“很遠嗎?慢慢去不著急的。”張晨如說著就與林殷鴻出了公司。

“不遠,就在我家附近。”

來到公交站臺,經過的車都人滿為患,林殷鴻顯得有點失望。

“喲,小林,將女神追到手了,怎麽還等公交啊,約會直接打個的士唄!”林殷鴻同一個部門的同事在一旁打趣道。

“我們去的地方不遠,坐公交車就幾個站。”打的多浪費錢,而且與她成不成還不知道呢!

“小林可不能太節約,不然女神會覺得你摳門的。”

張晨如也是一個將錢看的很重要的人,覺得林殷鴻同事的話不妥,不免幫忙開口說道:“節約是美德,比打腫臉充胖子好。”

等張晨如講這句話後,旁邊的幾個同事都露出驚訝的神色,女神原來是喜歡這個款,摳門、鐵公雞、愛財如命!連買個玫瑰花都是假的,從去年一直拿到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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