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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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村裏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山多地少,更不用說是耕田了,村民們為了生計,才不得不打起了這地底下煤炭資源的主意……”

還未等劉福源把話給說完,李天福馬上打斷了他的話,生氣道:“劉村長,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上面三令五申,要各級鎮府都要重視人民群眾的生活生產安全,你們村裏怎麽還讓那兩個黑煤窯開礦工呢?你知不知道這在是拿人民群眾的生命開玩笑啊?”

其實,大道理劉福源也懂,只是村民們為了生計不得不跑到山上去挖煤,對此鎮政府也阻止不了,更何況是村裏呢!因此,聽了李天福的埋怨,劉福源感到更加委屈了,他低聲嘆息道:“唉,我的李書記耶,其實我們村長已經做了大量工作,可是村民們被挖煤巨大利益所,就是不聽,我們也沒辦法,要不,我今天也不用給你買鎮政府打電話求援了!”

說話間,劉福源帶著李天福一行已經來到了半山腰上,雖然這裏的絕大多數小煤窯已經關閉了停止了生產,但是,依然還有兩家小煤窯正在熱火朝天地運作,機器馬達隆隆作響,震得李天福心中憂心忡忡,忐忑不安,心裏想,如果不費勁采取有效措施讓小煤窯停下來,恐怕村裏其他的小煤窯也會馬上效仿他們,到時候場面更加不可收拾了!萬一鬧出什麽安全事故來,我李天福頭頂上的烏紗帽還能保得住嗎?

想到這裏,李天福馬上打折官腔質問劉福源:“怎麽回事啊,劉村長?別的小煤窯都已經停止生產了,怎麽唯獨這兩家還在生產呢?難道這兩家小煤窯的老板就不怕政府派人來抓他們嗎?”

聽見李天福這樣說,劉福源馬上回答說:‘“沒用的,李書記,這兩家小煤窯的主人都是村裏的刁民,他們不怕政府的!”

“扯淡!”

李天福馬上大聲訓斥劉福源道,“劉村長,你們這些村幹部是幹什麽吃的?現在都已經什麽時候了,你們竟然還替那些刁民說話?”

這時候,那兩家小煤窯的主人看見劉福源帶著政府幹部來了,馬上領著十幾名礦工為了過來,看見那些礦工那樣齊心協力走過來,李天福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氣,連忙用手指著他們大聲喝道:“怎麽,你們這是要幹什麽?難道你們想要圍攻政府領導麽?”

“李書記,你不用給我們這些平民百姓扣上一頂大帽子,其實,我們不幹什麽,也不小圍攻政府領導,我們是來跟你們政府領導求情來了!”

領頭的是一個身子長得五大三粗身子跟水桶一樣的潑辣女人,那女人全身長得很胖,特別是胸前那一對女人特有的就好像是兩座日本的富士山,在李天福的面前晃來晃去的,讓他感到心裏有一種需要嘔吐的感覺。

最讓李天福感到神奇的是,那胖女人徑直她走到李天福的跟前,那兩座日本富士山差點兒就要晃到了李天福的鼻子上了,氣得他趕緊往後退了好幾步。

021 煤窯糾紛~~030 非常樂意

021 煤窯糾紛

那胖女人見李天福往後退卻,竟然還以為李天福恐怕她呢,於是,她得寸進尺又往李天福身邊靠近了兩步,竟然還用手指著李天福的鼻子大聲質問他,“李書記,去年你們政府讓我關閉小煤窯時曾經答應給我們每個小煤窯補償兩萬塊錢的,可是,都已經過去一年了,你們怎麽還沒有動靜?現在倒好,你們政府反過來說我們是鬧事的刁民,你說,究竟是我們是刁民,還是你們政府領導說話不算數?”

因為那胖女人所說的都是實情,所以,李天福也拿她沒辦法,他知道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意氣用事跟村民們吵架,現在他覺得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要盡快勸說這兩家小煤窯老板吧他們的小煤窯給關閉了,至於剩下來的事情,以後可以跟小煤窯窯主慢慢商量。

當然,李天福心裏非常清楚,前幾年鎮政府新建政府辦公大樓欠下了一百五十多萬塊錢的外債,為了還債,鎮政府原來的仇書記只好打起了鎮裏小煤窯窯主的主意,把全鎮所有的小煤窯窯主都請到鎮政府開了個動員大會,名義上是捐款,實際上帶有強制性質,規定每個小煤窯每年都要上交鎮政府五萬塊管理費,那些小煤窯的老板看見開煤窯有利可圖,也不在乎每年那五萬塊錢,竟然一個個都同意了。

因此,長期以來,桃花鎮的小煤窯一直都在鎮政府的庇護下運作,直到去年梅城市有一家小煤窯出了重大安全事故,死了兩個人,引起了省裏領導的高度重視,於是,市裏馬上召開了全市安全生產工作會議,要求每個單位,都要對本單位所轄的廠礦企業進行一次安全生產隱患的全面排查,結果這一查,就查出劉家排一個村竟然有十五六家無證開采的黑煤窯。

那次是李書記親自督陣的,他不僅帶來了市紀委鎮政府幹部,還把派出所的幾位民警都請了過來,可是小煤窯十幾位窯主不買李天福的帳,還圍著李天福和政府幹部要跟他們理論,說鎮政府每年都從他們小煤窯收走了幾萬元的管理費,既然收了管理費,鎮政府就不應該關閉他們的小煤窯。

當時,李天福見村民們鬧騰的很兇,他不想把事情給鬧大,只好通過跟村民們協商,雙方達成了一項協議,只要小煤窯窯主答應關閉小煤窯,鎮政府就答應給他們經濟賠償,給每家小煤窯補償五千元損失費。

可是,村裏的十幾家小煤窯關閉了,鎮政府的補償費卻遲遲沒有到位,因此,那些窯主們感到非常惱火,他們認為自己被鎮政府給欺騙了,紛紛跑到村委辦公室找村長劉福源討個個說法,有兩家膽大的窯主重新打開了去年鎮政府和派出所貼的封條,又開工了。劉福源自己抵擋不了,只好打電話給鎮政府求援。

聽完村長的述說,李天福沒有做聲,可是一直跟在李天福身邊的歐陽玉雪卻忍不住說話了:“是啊,其實村民們說得也有道理,既然鎮政府都已經答應給每家小煤窯賠償了,為什麽至今還沒有得到落實呢?這樣做,不是讓村民們覺得咱們政府是在欺騙他們嗎?”

那些村民們心裏本來就慪著一肚子怒火,這會兒聽見歐陽玉雪也在幫他們說話,他們一個個都擠到了李天福的跟前,要他馬上做出答覆。

022 刁民鬧事

面對眾多村民的質問,看著村民們那一雙雙充滿了期待的眼睛,李天福只好長長地嘆息一聲,說道:“各位村民們,其實關閉無證小煤窯這是上面給我們鎮政府嚇得死命令,這是一項政治任務,任何人都不得違抗……”可是還未等李天福把話說完,周圍的村民意見在怒吼了:“李天福,你甭跟我們將士們大道理,也甭想拿上面政治來壓我們,我們不懂什麽政治,我們只想要政府履行當初對我們許下的承諾,只有把關閉小煤窯的補償全都給了我們,我們才能徹底關閉小煤窯,否則,我們決不答應!”

“對,決不答應!”

“決不答應!”

李天福看見周圍圍過來的村民越來越多,面對群情激昂的村民們,李天福心裏很清楚,今天若是再不答應村民們的要求,恐怕這件事很難平息。

因此,李天福想了想,輕輕地將存在劉福源拉到一邊,小聲詢問他:“劉村長,你如實告訴我,政府一共欠了你們村這些小煤窯窯主多少錢?”

“嗯,這個嘛,讓我慢慢想想!”

劉福源稍微思考了一下,如實告訴李天福說:“李書記,不滿你說,你們政府一共托欠了這些小煤窯窯主將近八萬多塊吧!”

說到這裏,劉福源馬上又補充說:“李書記,其實這區區八萬塊錢對於你們鎮政府來說,那還不是九牛一毛啊,可是,我就不明白了,那些小煤窯窯主已經將他們辛辛苦苦開的煤礦關閉快兩個月了,為什麽你們政府直到現在還沒有兌現當初的承諾呢?”

其實,李天福又何嘗不知道劉福源所說的話也有道理呢,只是他也知道現在鎮政府真的沒有那麽多錢付給村民,現在鎮政府連辦公經費都短缺,賬戶裏早已經空空如也了,哪裏還有錢付給這些村民呢?

可是,如果不答應他們,看樣子這些刁民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怎麽辦呢?

這時候,一直站在李天福身邊的歐陽玉雪看見她們的李書記為這事感到為難,趕緊走進李天福,悄悄地將他拉到一旁,學生提醒他說:“李書記,其實鎮政府目前還有一筆錢可以用的……”歐陽玉雪的話提醒了李天福,他馬上看著歐陽玉雪,低聲問道:“小歐陽,你是說前兩天區政府劃撥給個村裏的救助款嗎?”

“是啊,李書記,這筆救助款現在還在鎮政府的賬戶裏,一共有十五萬多塊呢!”

歐陽玉雪一邊說一邊看著李天福的表情,“李書記,您看咱們是不是可以先從這筆款中拿出八萬塊錢解決劉家排小煤窯補償費呢?”“這……這樣做妥當嗎?”

李天福有些擔憂的說,“那筆救助款可是區裏撥給給村五保戶的救助款,如果我們挪用了,萬一被區裏知道了,下來一查,我們怎麽跟上面的領導交代呢?”

023 被逼無奈

歐陽玉雪小聲勸說李天福道:“李書記,現在咱們最緊要的事情是要想辦法安撫這些南師大小煤窯窯主,至於其他的問題,是不是等咱們回答鎮政府以後再想別的辦法解決呢?”

其實李天福也覺得歐陽玉雪消除的這個主意很不錯,因為現在他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除了這個辦法,他李天福再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了,到銀行借貸款吧,不說銀行貸款的利息很高,人家肯不肯借給他,這還很難說呢,因為在此以前,鎮政府為了修建政府的辦公大樓已經欠下銀行五六十萬塊的貸款至今分文未還,你說人家還會再借給你嗎?

想到這裏,李天福不由得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終於下定了決÷心,看來現在我李天福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這樣想罷,李天福立即轉身看著那些鬧事的刁民大聲說道:“好吧,各位村民們,現在我代表鎮政府對你們表態,最遲在後天我一定把當初鎮政府答應給你買的補償款如數送到你們手中,好不好?”

聽見李天福代表政府答應了,那些前來鬧事的村民們一個個露出了既欣喜又感到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們好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呢。

瞪了好半天,人群中終於有人在低聲問道:“李書記,你說的話算數嗎?”

看見村民們還在質疑李天福,歐陽玉雪馬上站出來大聲回答說:“怎麽不算數呢?李書記是我們政府的老大,他說的話當然算數了!”

盡管李天福和歐陽玉雪都已經跟村民們講的非常明確了,可是,依然會有村民在旁邊小聲嘀咕:“誰知道李書記離開我們村子以後會不會跟上次一樣又反悔了呢!”

剛才那個胖女人也趕緊站出來大聲對李天福說:“是啊,李書記,你不能怪我們這些村民不相信你們,因為你們已經哄騙我們兩次了,前兩次政府領導也是這樣跟我們說的,可是,等他們一離開就馬上變卦了,所以啊,我們不能不懷疑你們政府的誠意!”

看見村民們還不相信自己,李天福真心馬上把自己當心挖給村民們看,看看他李天福有沒有欺騙他們。可是,李天福心裏明白,就算是他李天福真的把心給挖出來,那些刁民也難以相信他的,因為他們所受的欺騙實在是太多了!

幸好這時候流派的村長劉福源站出來說話了:“各位鄉親們,剛才李書記都已經對大家做出了承諾,你們一定要相信書記才行,要不,我劉福源今天在這兒跟大家作擔保,我大寶兩天之內政府一定會把補償款送到你們的手中,這樣總該行了吧?”

聽了劉福源的話,周圍的村民在竊竊私語,那位胖女人又在大聲說了:“劉村長,你的話我們相信,可是要是兩天之內政府的補償款還沒有到位,那該腫麽辦?”

“這個……”

胖女人的質問讓劉福源感到非常為難了,他只好回頭看著李天福,小聲問道:“李書記,剛才你所說的話真多算數嗎?”

“扯淡!”

李天福狠狠地瞪了劉福源一眼,低聲說道,“我李天福說話一向是一言九鼎,你怎麽還對我的話產生懷疑呢?”

有了李天福的承諾,劉福源這才壯著膽子對大家說:“這樣吧,如果兩天之內政府的補償款還沒有兌現,你們就跑到我劉福源家裏來問我要,好不好?”

“好,好”

“有了劉村長的擔保,我們就放心了!”

……

024 嬌美秘書

李天福狠狠地瞪了劉福源一眼,低聲說道,“我李天福說話一向是一言九鼎,你怎麽還對我的話產生懷疑呢?”

有了李天福的承諾,劉福源這才壯著膽子對大家說:“這樣吧,如果兩天之內政府的補償款還沒有兌現,你們就跑到我劉福源家裏來問我要,好不好?”

“好,好”

“有了劉村長的擔保,我們就放心了!”

……

劉福源的話終於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於是,村民們一個個都心滿意足地散了去了。

等村民們離去以後,劉福源非常得意地看著李天福,笑著問道:“怎麽樣啊,李書記,我劉福源今天還算夠意思吧?”

看見劉福源衣服得意洋洋的樣子,李天福不禁在心裏感嘆道:“唉,這農村工作就是政府的工作不一樣啊,沒想到我李天福乃堂堂鎮政府的一個書記說話竟然還比不上他劉福源一個小小的村長呢,可悲啊,可悲!

直到已經回到了村委辦公室,李天福的心情依然還感到很郁悶,以至於村長劉福源熱情挽留他和歐陽玉雪在村裏吃午飯他也沒有以往那種好雅興了,執意要馬上回到鎮政府去。

劉福源看見李天福執意要走,不禁急了,他還以為自己什麽地方得罪了李天福呢,因此,趕緊跟李天福道歉說:“對不起,李書記,今天這事都管我我沒有處理好,讓您在村民的面前失了威風,可是,再怎麽說,現在都已經到了晌午了,而且我都已經讓何秘書把飯菜都已經做好了,就等著您去開席呢,你還是留下來吃了午飯再走吧?

也不是怎麽的,聽劉福源一提起和秘書,李天福的興致一下子被她提起來了,他馬上笑著點頭答應留下來了。

劉福源看見李天福被自己說服留下來了,立即十分高興地吩咐何秘書說:“小何,趕緊快請李書記到你家去入席吧!”

“哦,李書記,您請!您請!”

何秘書連忙笑呵呵地把李天福引導了她家堂屋裏,然後,何秘書親自去廚房端菜上來,酒席馬上開始了。

沒想到李天福這一留下來就是一個致命的錯誤,因為他在何秘書家喝完酒駕車返回鎮政府途中出事了,準確地講,是出了車禍,而且還是一次人命關天的車禍!

那天中午,李天福在何秘書家裏吃午飯,本來李天福事先申明自己是開著小車出來的,不能喝酒的,起初李天福還能堅持自己的信念,堅決不喝酒,只讓歐陽玉雪一個人喝。

可是,後來李天福看見村裏的何秘書站起來要陪他喝酒了,這下李天福怎麽也不能忍耐了,因為這李天福喝酒有個規矩,逢上級領導陪酒必喝,遇美女敬酒必喝,因工作需要必喝,其餘的場合酌情而定。

今天恰恰遇見美女陪酒,李天福能不喝嗎?

025 醉意朦朧

而且,村裏那個何秘書的酒量大得驚人,她一發猛喝起酒來比一般的男人還要豪爽,一次連喝兩大杯米酒竟然連眉頭都不鄒一下,喝得她來了興趣,哈哈笑著對李天福說:“李書記,既然你那麽有興趣,咱們倆幹脆單挑了,一人喝一大碗,怎麽樣啊?”

“喝一碗?好啊!”

沒想到何秘書的想法剛剛提出來,李書記馬上笑呵呵地答應了。

當時,李天福還信心百倍呢,心裏想,想我李天福乃堂堂的一個大男人,我能喝不過你一個女流之輩嗎?於是,李天福想都沒想,馬上笑著答應了。

沒想到那個何秘書的酒量大得驚人,一連跟李天福幹了兩大碗米酒也沒有事,竟然還笑嘻嘻地看著李天福,挑戰地說道:“怎麽樣啊,李書記,還要不要再來一大碗呢?”

看見何秘書那麽囂張,歐陽玉雪知道今天李天福遇到了一個真正的喝酒高手了,想想看,一個女人一連喝完兩大碗米酒竟然沒有一點事,雖然歐陽玉雪知道他們的李書記挺能喝的,但是,她不能讓李天福喝醉,因為,她還要仰仗李天福開著小車把她送回鎮政府去呢。因此,歐陽玉雪馬上跳出對歐陽玉雪說:“何秘書,我們李書記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他真的就要醉了!這樣吧,這碗酒我來替他喝吧!”

說完,歐陽玉雪也不等何秘書發話,端起那碗酒就要往嘴裏倒,可是何秘書不依,她一把搶過歐陽玉雪手裏的酒碗,“砰”的一聲砸在了桌子上,大聲嘲笑歐陽玉雪道:“歐陽主任,你又不是李書記的什麽人,你說你憑什麽要代替李書記喝呢?你配嗎,你!”

其實,歐陽玉雪看見他的上司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再喝真的就要醉了,因此,她只是想替李書記解解圍,並沒有別什麽想法,不料卻品白無故遭到了何秘書的一番嘲笑,歐陽玉雪被何秘書氣得咬牙切齒,心裏暗暗地罵道,臭三八,你不就是長著自己的臉蛋兒長得漂亮,有兩斤酒量嗎,哼,你有什麽了不起的?你不然讓我喝,我還不想提李書記喝呢!

歐陽玉雪一邊在心裏恨恨的罵著何秘書,一邊生氣地將自己的就被往桌子上猛地一砸,大聲說道:“哼,何秘書,你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會喝兩杯酒嗎?好呀,本小姐雖然不是很能喝,但是,今天我要跟你喝到底,你敢嗎?”

本來,歐陽玉雪想用激將法激起何秘書跟她喝的,可是,偏偏何秘書是個十分精明的女人,她不但沒有答應歐陽玉雪的要求,竟然還冷笑著譏笑她:“歐陽主任,今天我就是不陪你喝,怎麽樣?”

不陪也就不陪吧,還要來個“怎麽樣”,歐陽玉雪聽了能不感到十分生氣嗎?歐陽玉雪生氣,也顧不了那麽多了,馬上狠狠地瞪了何秘書一眼,然後將手裏的筷子狠狠地往桌子上一砸,大聲說道:“哼,誰稀罕你們村裏的這頓臭飯啊,本小姐今天心情特不好,我不吃了!”

說完,歐陽玉雪起身離開了酒席跑到屋子外面去了。

後來,任憑村長劉福源和村裏其他幾個村幹部勸說,歐陽玉雪就是不肯再進何秘書家,沒有辦法,大家只好撂下歐陽玉雪不管,繼續陪李天福喝酒。

也不知後來李天福又喝了多少杯,反正等到散席的時候,李天福已經喝得東倒西歪,醉意朦朧了。

026 醉酒之後

按道理說,李天福知道自己喝了酒,是不可以駕駛小車的,可是,李天福卻不顧大家的勸阻,執意要夾著小車回家,沒想到就是這一次,自以為已經又十幾年駕齡的李天福卻在返回鎮政府的途中出了車禍,把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撞到後,車子打字和那個小男孩象蝴蝶一樣飛了起來,然後,把他拋在了十幾米遠的路面上!

當時,歐陽玉雪就坐在李天福的小車裏,而且還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所以,這一次,她把李天福整個撞人的經過看得一清二楚!

歐陽玉雪心裏明白得很,晚上那個村秘書陪他喝酒,李天福自以為自己酒量大得很,根本不把村秘書放在心上,誰知那個何秘書沙的酒量大得驚人,幾個輪回以後,李天福不僅沒有放倒何秘書,反而被何秘書給放倒了,你說可笑不可笑?在整個鎮政府還從沒有那個喝得過李天福的,可是,就是這樣一個酒量大得驚人呢的李天福卻在劉家排整個小地方陰溝裏翻了船。

其實,劉家排村距離桃花鎮鎮政府也就一二十千米,本來李天福若是按照平時的車速二十分到鎮政府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可是,李天福卻偏偏要把車開得飛跑。

剛走了不到幾分鐘,歐陽玉雪就發現李書記把車開得左右搖晃,車速超快,當時,歐陽玉雪曾經還好意提醒過李天福說,李書記,這一段鄉村小路可不好走喲,你又喝了酒,能不能慢點兒開呢?

可是,李天福卻偏偏還要逞強,他一邊開著車一邊回頭笑嘻嘻地對歐陽玉雪說:“小歐陽,你……你別看我今天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其實……其實啊,我還很能喝呢!”

歐陽玉雪雖然中午也喝得差不多了,可是,她的大腦還是很清醒的,如今見李天福說話有些醉意朦朧了,馬上勸說李天福說:“李書記,還是小心一點好!”

“沒事,沒事!”

李天福剛剛說完這句話,歐陽玉雪突然發現在前方拐彎處有個小男孩騎著自行車迎面駛了過來,她還沒來得及提醒李天福呢,就已經看見李天福駕駛的小車跟對面那個小男孩騎著的自行車“砰”的一聲相撞了。

就在小車撞向小男孩自行車的那一瞬間,歐陽玉雪嚇得趕緊捂住了雙眼,嘴裏立刻發出一聲驚叫:“小心啊,李書記!”

可是,已經遲了,李天福駕駛的小車吧那個小男孩駕駛的自行車撞飛了,人跟自行車一起被撞到了十幾米遠的地方菜落下來。

“哎呀,李書記,出……出大事了!”

歐陽玉雪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慘劇,嚇得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幸好,這時候,李天福的酒也被嚇醒了,他趕緊將小車剎住了,走下車一看,只見愛你那孩子頭部臉上身上到處都是鮮血,已經昏迷不醒了。

這時候,李天福心頭的酒已經完全被嚇醒了,他知道自己駕駛小車撞了大禍,急忙跳下車,抱起孩子就往車上放。

歐陽玉雪見了趕緊把車門打開,按住那小男孩還在流血的頭部,聲音顫抖地說道:李……李書記,趕緊……趕緊送醫院搶救吧?”

027 書記真壞

“好好好!”

李天福連忙點點頭答應說,“送醫院,趕緊送醫院!”

說完,李天福哆哆唆唆發動了小車引擎,小心翼翼地開小車朝市裏醫院方向駛去。

酒後駕車,還出了車禍,情節十分嚴重,按照最新交通法,酒駕肇事者不僅要被處以六個月的刑事拘留,是公務員的還要開除其公職,這些道理歐陽玉雪當然很清楚,李天福心裏更明白。

可是,等李天福感到後悔的時候,事故都已經發生了,而且根據受傷者目前的傷勢來看,他的傷勢似乎很嚴重,弄不好還會落個終身殘廢呢!

現在是李天福精選的關鍵時刻,卻偏偏除了這檔次大事,李天福的心裏感到極為懊悔和沮喪。

等李天福和歐陽玉雪把那受傷小夥子送到市中心醫院急診室裏,醫生們馬上對小夥子進行搶救。

歐陽玉雪看見小夥子被推進手術室裏時,醫生所說的那句話讓李天福頓時變得臉色慘白,他急忙小聲過對歐陽玉雪說:“小歐陽,你先在醫院頂一下,我趕緊趕回鎮裏想辦法,要是他醒過來了,你馬上的電話給我!”

歐陽玉雪看見李天福想溜走,心裏很不高興了,心想,你李天福也真是的,你酒駕出了車禍把那個小夥子傷成那樣子,你自己想開溜,把責任讓我歐陽玉雪一個人來承擔?哼,我歐陽玉雪可不是傻子,到時候受傷者的家屬來了要找肇事者理論,那我歐陽玉雪豈不要到了大黴?

這樣想罷,歐陽玉雪有些為難地看著李天福說:“李書記,這……這恐怕不妥吧?”

李天福看見歐陽玉雪還在猶豫,他馬上瞪眼看著她,問道:“這有什麽不妥?”

歐陽玉雪小心翼翼地跟李天福說:“李書記,你還是在這裏再呆一會兒吧,等醫生搶救孩子的結果出來了,咱們再做決定吧,反正事情都已經出了,咱們還是要面對的,想躲恐怕是躲不過去的,您說是嗎?”

聽了歐陽玉雪的話,李天福馬上嘆息了一聲,然後看著歐陽玉雪輕輕地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小歐陽,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其實我並不想逃脫責任,既然是我李天福出的事,我自己會承擔,決不會推給任何人的!”

說到這裏,李天福又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小聲對歐陽玉雪說道,“小歐陽,說句老實話,其實,我最擔心出現傷者不死不好的情況,萬一落個終身殘廢,那就麻煩了!”

歐陽玉雪一時之間還沒明白李天福話裏的意思,只聽見李天福把嘴貼近歐陽玉雪的耳朵邊,小聲說:“我倒希望他別再活過來了,不然落個終身殘疾,事情就糟了,那樣一來,我李天福豈不要背一輩子的包袱?”

“哎呀,李書記,你看現在都已經什麽時候了,你居然還有這種種想法?”

歐陽玉雪十分吃驚地看了李天福一眼,那情景好象她才認識李天福似的。

028 代人受過

“哎呀,李書記,你看現在都已經什麽時候了,你居然還有這種種想法?”

歐陽玉雪十分吃驚地看了李天福一眼,那情景好象她才認識李天福似的。

李天福不以為然地替自己辯解說:“小歐陽,其實我不是想逃避責任,我只是想為自己的仕途著想,你想想看,如果現在我把那個小夥子給弄成了終身殘廢,我的競爭對手他就會接著這次事情大肆攻擊我李天福,到時候,我李天福選副區長還有希望嗎?”

歐陽玉雪非常詫異地看著李天福,心裏想,這個李天福怎麽官癮那麽大呀,現在他不為傷者多考慮考慮,竟然還一心想著競選他的副區長,簡直跟禽-無異嘛!

當然,歐陽玉雪心裏所想的這些她是不會帶著李天福的面說的,不然,他李天福一定會被氣得吐血不可!

歐陽玉雪想了想,很委婉地對李天福說:“李書記,你怎麽能這樣想呢?那小夥子可是一條活蹦亂跳的生命啊!就算是殘廢了,也總比死了強啊!”

李天福見自己說不過歐陽玉雪,只好很不高興地看了歐陽玉雪一眼,咬嘴唇說:“既然我說不過你,那我也不跟你說了,這兒只好先委屈你了我得馬上走,這裏有什麽事兒,我現在委托你全權處理吧!”

李天福說完也不管歐陽玉雪是否答應,竟然急急忙忙地轉身走了。

“李書記,李書記……”

歐陽玉雪看見李天福把她一個人扔在醫院裏獨自走了,心裏過得很不是滋味,她想要伸手攔住李天福的,可是一擡頭看見李天福已經走遠了,沒有辦法,歐陽玉雪只好追了出去,朝著李天福大聲喊好了幾聲,可是,李天福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個李書記,他怎麽能夠這樣呢!”

歐陽玉雪看見李天福已經走遠了,嘴裏呢喃地說著埋怨他的話,“這肇事的又不是我歐陽玉雪,我幹嘛要替李天福被這個黑鍋呢?”

李天福走後,歐陽玉雪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上增添了很大的壓力,她覺得他的這位男上司太不夠仗義了,明明是你李天福酒駕肇事弄傷了別人,卻把責任全都賴給了我歐陽玉雪一個女人,自己卻臨陣逃脫,居然還好意思找出那樣一個借口來,說什麽要去區裏開會,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本來,歐陽玉雪看見李天福溜之大吉了,她也想馬上跟著一走了之的,可是,一想起李天福剛才離開時那種兇巴巴的樣子,歐陽玉雪不禁在心裏打了一個寒顫:唉,誰讓人家李天福是你歐陽玉雪的頂頭上司呢,如今李天福出了事逃逸了,現在只有你歐陽玉雪在這兒替他背黑鍋了!

在打印員待一輩子,她當然感到很不甘心了,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歐陽玉雪雖然目前何止是鎮政府的一名小小的打印員,但是,她是不會安於現狀的,她希望自己將來有一天能夠走出打印室,在官場混出個人樣來。

029 在醫院裏

不過,歐陽玉雪心裏非常清楚,要想在公車上混出點名堂來,如果沒有一個好的靠山那是不行的,現在,在鎮政府裏,李天福就是她歐陽玉雪最好最理想的靠山,她得好好把握才是!

歐陽玉雪早就盤算好了,如果自己這次幫李天福度過了這道坎,李天福一定會念及她的忠心,興許還會提攜她的,那樣一來,李天福就會成為她歐陽玉雪官場上的一個堅強有力的好靠山,只要李天福還在官場上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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