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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準你哭個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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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給我選的貼身秘書嗎?”南風天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淑儀。

“天,你不喜歡米小姐嗎?”淑儀故意的問道。

“我憑什麽要喜歡這樣一個鄉下的女人!”南風天烈瞪了她一眼。

“我覺得米晴小姐很適合做一名貼身秘書!”淑儀嬌笑著,完全對米晴放了心,看來她的天心底裏只有她淑儀一個女人,連日裏的陰霾和擔心頓時煙消雲散。

“天,我們······”淑儀含情脈脈的看著南風天烈。

“回去吧,謝謝你今天給我送來這樣好的一位貼身秘書!”南風天烈輕輕的吻了一下淑儀的額頭,那雙眼睛裏卻充滿了冷笑。

淑儀撅了撅嘴,不情願的把衣服穿上,心底裏對米晴多了一份恨,這個該死的丫頭來的真不是時候。

都怪那個該死的丫頭,撞破了別人的好事,而且還對天圖謀不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一下她,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這件衣服不要在穿了!”南風天烈突然盯著她身上的衣服說道。

“啊?”淑儀不安的看著南風天烈那晴轉多雲的臉。

“我不想我的女人和別人穿的一樣!”南風天烈的聲音有點冷。

“天······”淑儀欣喜的看向南風天烈,他把自己說成了他的女人,難道,他的心裏真的只有自己一個女人嗎?自己真是他的唯一嗎?

淑儀的神奇一下子雀躍起來。

“嗯!”她沖著天快樂的點了點頭。

南風天烈坐在沙發上不再看她,淑儀尷尬的站了一會,他的話,她是不敢反抗的,拎起包,猶豫了一下,來到南風天烈的身邊。

“天,我走了,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深情的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目送著淑儀走出去的身影,南風天烈的身體一下子坐直了。

他沈思了幾分鐘,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很陰冷。

他拿起電話。

“讓米晴收拾東西,到我的辦公室報到!”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他的聲音冷冷的,帶著點憤怒。

“當當當”敲門聲還在繼續。

這丫頭在搞什麽鬼,大門敞開著,看不見房間裏有人嗎?這樣無聊的敲著門。

“我讓你進來。”他的聲音越來越怒氣沖天。

“總裁,我進來了!”米晴的聲音很低,很柔,但是卻帶著試探的口氣。

“不進來就滾出去!”南風天烈真的是憤怒了。

米晴聽著那變聲的語調一哆嗦,這家夥憤怒起來像一只吃人的獅子。

“總裁,我馬上進來。”米晴手裏端著一個紙箱子,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把你的眼睛給我睜開!”南風天烈發現這個丫頭竟然瞇縫著眼睛。

“總裁,是你讓我睜開眼睛的,如果我看到了什麽可不是我的錯!”米晴真是害怕了,剛才他和淑儀的樣子真是讓她覺得既羞恥又害怕。

“睜開!”南風天烈怒喝著。

米晴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一堵小麥色的墻正擋在她的眼前,而且還散發著男人特有的芳香。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伸出手推了推。

熱熱的,那是一堵肉墻。

“你要幹什麽?”米晴驚叫起來。

“我能幹什麽?”南風天烈快步走到門前,一把把門反鎖了。

“米晴小姐,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貼身秘書,知道貼身秘書都幹什麽嗎?”南風天烈興致勃勃的欣賞著她那膽戰心驚的表情,這丫頭,就像是一只受傷的小兔子。

“總裁,你不要過來!我雖然是你的貼身秘書,那也是指工作上的,我再一次對剛才的事情感到深深的懺悔和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攪你們的。”

米晴的身體往後撤,南風天烈那噴火的眼神自己真是太熟悉了,可是今天就是打死自己也不能讓他得逞,這個色魔,剛剛從一個女人的身上下來,就要羞辱另一個女人,而自己絕不是任他宰割的小綿羊。

“你的話倒是提醒了我,米晴,你要賠償我的損失,你知道,男人在做那個事情的時候被人打攪的後果嗎?”南風天烈也不惱,笑吟吟的看著她,可是身體卻往她的身邊靠去。

“總裁,你看錯人了,我不是玉女明星,淑儀小姐長得真是漂亮,要不,你再打電話把淑儀小姐叫來,對了,我幫你叫人去,作為一個秘書,您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米晴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口退著,那個家夥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欲求不滿的色鬼,如果不想辦法逃出去,說不定就被他吃幹抹凈了。

“是嗎,我現在對玉女不感興趣,我對傻女感興趣!”

“傻女嗎?還在精神病院裏呢,總裁,您等著,我馬上就去給您找!”米晴往後退著,嘴裏卻不停的拖延著時間,為自己跑出去尋找著機會。

“米晴,你過來!”南風天烈看著她那如臨大敵的樣子,不忍心在嚇唬她,聲音變得和善起來。

“總裁,我一會再來,您先消消火!”米晴進來的時候,掃了一下房間,淑儀不再房間裏,看著他那裸露的上身,和那冒火的眼神,米晴的心本能的害怕起來。

“啊······”南風天烈一把扶住了腦袋,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一下子靠在了沙發上。

“總裁,你,你別嚇我!”米晴發現有幾滴鮮紅的血從他的腦門上滴落下來。

“你出去吧!”南風天烈閉著眼,無力的沖她揮了揮手。

“總裁,你到底怎麽了?”米晴的聲音突然發顫,而且帶著點哭腔。

“我腦袋疼!”南風天烈沈重的喘了口氣,無助的靠在沙發上。

“總裁,你別嚇我!”米晴搓著兩只手,帶著哭腔的跑到他的面前。

“總裁······”米晴看著他的臉色煞白,腦門上的血順著白色的紗布往下滲著,心一慌,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肩膀,哭叫著。

“總裁,你可要挺住啊,我馬上就去叫救護車。”米晴哆哆嗦嗦的站起來,慌慌張張的去拿桌上的電話。

“晴晴!”南風天烈突然睜開了眼,一把拉住了米晴的手。

“你?”米晴驚恐的看著他,這家夥兩只眼睛亮晶晶的閃著光亮,調皮的沖著她眨了眨眼睛,並沖著她笑著,那帶著促狹的笑意,讓米晴頓時火冒三丈。

“你,騙人!”米晴憤怒的甩開他的手。

“晴晴!”南風天烈大手一揮,猛的一拉,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裏。

“不要!你這個壞蛋!”米晴渾身上下像個刺猬,不停的在他的懷裏刺來刺去的。

“哎呦!”南風天烈再一次忍不住申銀起來。

米晴不敢在動了,這家夥看樣子不是裝的,他的腦門上的白紗布都被血浸透了。

“我去叫醫生吧!”米晴心疼的捧起他的腦袋,小嘴呼呼的向他的腦門上吹著氣,出了這麽多的血,一定很疼的。

“晴晴,是不是很擔心我?”南風天烈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剛剛的不快在米晴那暖暖的,溫柔的動作下融化開來。

“哼!”米晴瞪了他一眼,可是還是拿起小手,輕輕的擦拭著他腦門上的血跡。

“怎麽這樣不小心?”米晴忍不住埋怨道。

“晴晴!”南風天烈的心一疼,把她緊緊摟在了懷裏。

“幹什麽?快放開我!”米晴不敢動,生怕自己一用力他的腦袋上的傷口更疼了。只好無助的用聲音表示抗議。

“不要離開我!”南風天烈把頭伏在她那稚嫩的肩膀上,聲音沙啞。

他的雙臂死死的禁錮著她的身體,生怕一松開手,她就會從他的眼前消失一樣。

米晴心裏突然狂跳起來,可是轉眼間,她突然想到了淑儀,那個漂亮的女明星剛剛還在那張大床上和他翻雲覆雨,而他的那雙手就在幾分鐘前,還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上撫摸著,她突然覺得惡心,厭惡的想要扭開他的身體。

南風天烈明顯的感到了她的抗拒,他長長的出了口氣,便猛地低下頭,用下頦在米晴的額頭上摩擦著,嘴唇輕輕的觸碰著那白希的臉蛋。

“不要!”米晴倔強的皺著眉頭,緊緊咬住嘴唇,抗拒著他那火熱的雙唇。

“你這該死的女人!”南風天烈一聲怒吼,壓抑太久的情感瞬間爆發。

“不要······”米晴奮力的推脫著他,她才不想當他手裏的玩物呢!

“你到底想幹什麽?”南風天烈臉色鐵青,他的手緊緊掐住她的臉龐,怒視著她。

“總裁,你愛的人是淑儀小姐,你不能背叛她!”米晴大義凜然的看著他,這個家夥,真是把人的感情視為草芥,好不珍惜別人的對他那寶貴的感情。

“你吃醋了!”南風天烈凝視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小臉,突然笑了起來。

“我又不是你的愛人,我又不愛你,我憑什麽吃醋!”米晴撇了撇嘴。

“你說什麽?”南風天烈的臉突然一沈。

“我說,你愛的人不是我,我愛的人也不是你!”米晴再一次提高了聲音。

“你再說一遍!”南風天烈突然兩只眼睛瞪了起來。

“我······”南風天烈那有點過激的反應,嚇得米晴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南風天烈的手仍然禁錮著米晴的身體,米晴不敢動,看那個家夥的樣子是真的憤怒了,如果不小心,再一次惹惱了他,那麽估計下一步,他就要把自己掐死了!

“傻丫頭!”看著她手足無措,膽戰心驚的樣子,南風天烈的眼神和善下來。

“知不知道,今天早上我都要瘋了!”南風天烈把臉貼在她那紛嫩的臉上,來回的摩挲著,充滿了疼惜。

“啊?”米晴再一次驚詫的瞪圓了眼睛,這個家夥,他的話是什麽意思呢?今天早上他要瘋了,他幹嘛瘋啊?而且就算是他瘋了,那也是他的事情,跟她有什麽關系呢?

“晴晴,不要離開我!”南風天烈突然很溫柔的摟緊她,那樣子就像是怕失去他唯一的親人一樣恐懼和哀求。

米晴的心突然一酸,這樣強勢的一個人何時表現得如此的軟弱,就像是一個撒嬌的孩子,不忍媽媽離開一樣。

她的身體不再抗拒他,輕輕的往他的身上靠了靠,試圖給她女人那天生的母愛和溫暖。

“晴!”南風天烈的身體突然的顫抖起來,他用力的擡起她的腦袋,那哆嗦著,帶著火熱的氣息,帶著霸道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到了米晴那微微張開的小嘴上。

“快起來,你的頭流血越來越多了!”

那帶著血腥的芳香驚醒了米晴,她趁著空隙,喊了起來。

“不用管它!”南風天烈雙眼迷離。

“聽話!”米晴把手一下子覆在了他的嘴上,兩眼深情款款的看著他,帶著點祈求。

南風天烈的心一顫。

他輕輕捉住米晴那溫柔的小手,放到嘴裏輕輕的啃噬著。

“聽話,我給你上藥!”米晴借機掙脫開他的身體,南風天烈還是舍不得放開她的手。

“再不聽話,我就生氣了!”米晴佯裝憤怒的樣子,黑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上完藥,我還想要!”南風天烈此時任性的像個孩子。

“你······”米晴臉一紅,這家夥還想要什麽啊?

“我沒親夠呢!你答應我,上完藥,讓我親個夠!”南風天烈賴皮的拉住她的手。

“嗯!”嬌羞的臉頰頓時飛上了紅雲,米晴不敢對視著他的眼睛,這家夥的眼睛裏噴著火,一不小心,自己先融化掉了。

“撲哧!”南風天烈一下子笑了起來。

“哎呀!”緊接著,他疼得大喊一聲。

“是不是用碰到傷口了?”米晴的臉都嚇白了,那頭上粘在的紗布,已經別血浸透了。

“上醫院吧!”米晴真是有點恐懼了,他出了這麽多的血,會不會留下後遺癥啊?

“醫藥箱在櫃子裏,你給我上藥。”南風天烈霸道的命令道。

“你松手,我去找藥箱。”米晴很無奈,這個家夥的脾氣是說一不二的。

“你先答應我!”

“答應什麽啊?”

“上完藥讓我親個夠!”

“你有病啊!”

“我就是有病,心病!相思病!”南風天烈也不惱,盯著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真是無可救藥!南風天烈,你有相思病不是找我,我只是你的秘書,你要找你的淑儀小姐!”米晴沖著他喊道,言語裏好像對淑儀和他的關系耿耿於懷。

“你很在意我和淑儀的關系嗎?”南風天烈拉住她的手,眼神探尋的看著她。

“我吃飽了撐的啊!你願意愛誰就愛誰?”米晴的心裏突然有點憤怒了。

“那我告訴你,我只喜歡你一個人,你相信嗎?”

“我看你還真是病的不輕,松手了,要不,你就見閻王爺了!”米晴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這家夥,也會說鬼話騙人了。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不介意去見閻王爺!”南風天烈盯著米晴的眼睛,眼神有點灼熱。

“你不介意,我還介意呢,我還沒活夠呢!”米晴紅腫的小嘴嘟囔著,白了他一眼。

“你還挺惜命的!”南風天烈撲哧一下就笑了。

“我當然惜命了,我所有的理想還沒實現呢,現在就死了,那多虧啊!”

米晴瞪了他一眼,這家夥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地位有地位,要女人有女人,該有的他都有了,而且呼風喚雨,剩下的就是去見閻王爺了。不是有人說,如果一個人沒有了追求,沒有了希望,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只要他想得到的,都能輕而易舉的獲得,那這個人的生命也就毫無意義,到頭了。

也許,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沒有了理想,沒有了追求,剩下的只是無病申銀了!

米晴突然可憐起南風天烈,他的精神生活看起來一片蒼白啊!

“你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南風天烈臉上露出了不悅,米晴那悲天憫人的眼神讓他感到不舒服。

“沒有,總裁大人,我哪敢呢!”米晴俏皮的伸了伸舌頭,趕緊收回自己那有點感情泛濫的目光。

“我去給你拿醫藥箱。”

“不行,你不說明白了,我就不讓你去!”南風天烈執拗的拉住她的手。

米晴不想在和他耗下去,這家夥真要較真起來,還沒完沒了,有時候比孩子還要任性,真不知道淑儀小姐是怎樣忍耐他的,也許,在淑儀的面前,他就會是另一番模樣,疼淑儀都來不及呢,哪能和她鬥嘴,找別扭呢?

“你還真是無聊,也不知道淑儀小姐怎能忍受得了你!”米晴脫口而出。

米晴一想到淑儀,心就有點不舒服,她試圖把那個女人的影子壓下去,可是腦海裏一不小心就浮現出南風天烈和淑儀擁抱在一起的那令人噴火的情形。

“看來,你是真的很介意她啊!”南風天烈的臉上的神情有點詭異。

“當我的女人吧,我會像對淑儀那樣的對待你!”南風天烈嘆了口氣,往身邊拉了拉她的手。

“總裁,現在是白天,瞧,窗外的陽光多麽明亮而耀眼啊!大白天的做夢可是白日夢!”米晴心裏一驚,可是隨即又嘻嘻呵呵的笑起來,只是她的笑容看起來有點苦澀。

“為什麽不答應?難道你有喜歡的人嗎?”南風天烈看著她那滿不在乎的樣子有點生氣。

“有啊,我有一打喜歡的男人呢!比如雨了,雪了,冰了,草啊,樹啊······”

“我看是風吧!”南風天烈的神情突然一冷,語氣帶著嘲諷。

“風?”米晴一下子怔住了,是的,她還有風啊。

“對,我喜歡的人就是風!”

“總裁,你不知道,我的風那才叫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風度翩翩,他真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

“騎白馬的未必都是王子,還有和尚。”南風天烈聲音有點冷,可是語言聽起來卻挺幽默的。

“總裁,我的那位不是和尚,是老道!在我國道士是允許娶妻生子的,所以,我準備嫁給一個德行高尚,對我愛護有加,一心一意的世外高人!”

米晴順著南風天烈的思路往下編,也許,風真是來自天外的聖人呢,一想到風,米晴的心裏就充滿了甜蜜,那個高大帥氣而又溫文爾雅的男人,除了不會說話外,真的是比眼前這個魔鬼強上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看來,你們的感情還挺深的!”南風天烈的臉一下子鐵青起來,那個小丫頭一提起那個風就眉開眼笑的,臉上布滿的全是陽光和嫵媚,讓他的心裏頓時堵的想要大叫起來。

“那當然!我們青梅竹馬,我們琴瑟和鳴!”米晴好像故意氣他一樣,提起風,滿臉的陶醉。

“是嗎?我倒是沒看出來,剛才誰在我的身底下哼哼唧唧的?”南風天烈眼眉一挑。

“我那是被人強迫的!”米晴一時語塞,臉一下子通紅,剛才真是丟死人了,怎麽稀裏糊塗的竟然陶醉在他的親吻裏。

“米晴,風吻你的時候,你也這樣陶醉嗎?”南風天烈一下子怒吼起來,把米晴的胳膊攥得死死的。

“你輕點,疼死我了!”米晴憤怒的瞪了他一眼,這家夥說翻臉就翻臉。

“你不說是吧,你不說我就把你的胳膊弄斷了!”南風天烈真的憤怒了,一想到米晴和風子逸在一起的神情,他的心就要碎了。

“隨你便!你多厲害啊!反正我落到了你的手裏也就沒想活著走出去!”米晴一下子暴怒了。

“米晴,不許你以後在勾搭別的男人,如果讓我看見了,我不但殺了你,也要殺了那個男人!”南風天烈腦袋上的青筋暴露,剛剛有點凝固的血又流了下來。

“南風天烈,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一不是你的情人,二不是你的親人,三不是你的老婆,你憑什麽要管我的感情生活,如果你精力過剩的話,請把它花費在你的女人的身上,你對我的愛我可承受不起!”

看著他腦袋上的血,米晴晴的心有點疼,可是一見他如此的胡攪蠻纏,心裏又對他產生了深深的厭惡。

“你是我的貼身秘書,你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南風天烈的語氣有點霸道。

“貼身秘書又如何,我又不是把我這個人賣給了你,南風天烈,作惡到頭終有報的,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你脅迫我,威脅我,早晚我會一件件的還給你的,你怎樣對我的,我就會怎樣對你!”

“我怎樣對你的,你比我更清楚吧,那我剛才吻了你,你也吻我吧!”南風天烈一下子讓她給氣樂了,這丫頭,打架都不會,繞來繞去的,把自己繞進去了。

“你無恥!”米晴揮起小拳頭就要打他。

“我就無恥了,剛才是誰在我身底下那樣享受的?米晴,你承認吧,你對我是有感覺的,不是嗎?”

“你······”米晴氣急了,拳頭一下子照著他的胸膛掄了過去。

“你怎不躲?”米晴看著他任憑自己的小拳頭在他的身上砸來砸去的,只是帶著寵溺般的看著她,紋絲不動。

“我幹嘛要躲,不是說了嗎,打是親罵是愛嗎!”南風天烈兩眼灼熱的盯著她,臉上卻帶著一種深深的滿足感。

“氣死我了!”米晴無奈的放下手。

“總裁,如果您沒事幹我就出去了!”惹不起,躲得起。

“給我包紮腦袋!”

“你這人······”米晴剛想反駁,可是一看到他的腦袋上的紗布都濕透了,心一疼,趕緊閉上嘴,乖乖的去取醫藥箱。

“別動!”米晴讓南風天烈的腦袋放倒在沙發上,手裏拿著小剪子想把他頭上的紗布撤掉。

突然一陣發癢,一只大手不安分的在她的大腿上摩挲著。

米晴嚇得趕緊繃直了身子。

“如果,你的手在到處亂摸的話,那我就一剪子把你的腦袋戳破了!”米晴恨得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他的貼身秘書,這是自己應該幹的事情,就是打死她也要遠離這個色魔。

“那你就試試!”

“南風天烈,你不要太過分!”米晴真是忍無可忍了。

“你是我的秘書,我願意怎樣就怎樣!”南風天烈語氣帶著調侃。

“秘書怎麽了,秘書就不是人嗎?南風天烈,請你尊重我!”米晴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原來他今天對自己的深情的擁吻,只是因為自己是他的貼身秘書而已。

聽到了米晴的語氣有點不對,好像帶著顫音,南風天烈擡起頭,吃驚的看到米晴的臉上竟然有了淚珠。

他的心一沈,來回游動的手,也停止下來。

“不至於吧,我只是和你開玩笑呢!”南風天烈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很好脾氣的哄起了米晴。

“是,你和我開玩笑,我只是你手心裏的一個玩物,是不是?”米晴越想越委屈。

“我說過你是我的玩物嗎?”南風天烈一見她哭,居然是手足無措。

“那你說我是什麽?你明明有自己的女人,我只是你的一個秘書,可是你偏偏不尊重我,你偏偏欺負我!”米晴的眼淚如決堤的水傾瀉而出。

“我······”南風天烈一時無話可說。

“我沒有女人!”南風天烈皺了皺眉頭,突然脫口而出。

“南風天烈!”米晴氣憤的瞪著他,這家夥居然連這樣的話也說得出口,她突然可憐起那個電影明星,真是為她不值,這樣一個男人,居然連自己睡過的女人都不承認,那他的品行真是沒話可說了。

“晴晴,我不知道你說的女人指的是什麽,可是在我的心底,這些年我真的沒有一個女人······”

“夠了,你真令人惡心,在你們有錢人的眼裏,感情算不上什麽,可是請你記住,感情對我米晴來說,比我的命都重要,總裁大人,以後,請你自重,我米晴雖然窮,可是也是正經人家的女兒,作為你的秘書,我真誠的奉勸你,不要把女人當做玩物!”

米晴說的有點激動,她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傷心,難道是為了淑儀嗎?還是為了自己那有點動搖的飄擺的內心?

南風天烈的臉越來越青,還沒有一個人敢這樣當面的指著自己的鼻子罵自己惡心呢,這個丫頭,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都是自己把她慣得,看來,真得給她點厲害瞧瞧,讓她知道,她只是總裁的一個貼身秘書而已,她的生死大權掌握在總裁大人手裏。

“說夠了沒有,真是精彩!”南風天烈用手死勁的鼓著掌,兩眼露出陰森森的表情。

“米小姐,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如此至情至聖的情種啊!這樣的女人在現在的世界上已經為數不多了,看來你成了稀有的國寶。我們帝國大廈這次真是賺大發了,居然用世界頂級的國寶當了總裁的貼身秘書!”

米晴的臉一下子變得紅一陣白一陣的,她迎視著南風天烈那有點鄙夷有點憤怒的眼神,心裏有一陣陣潮水在一陣陣沖刷著她那悲哀,憤怒和哀怨的心靈。

“當當當”有人敲門。

米晴猶豫了一下,想去開門。

“我命令你開門了嗎?”南風天烈的聲音突然一怒,眼睛都立了起來。

米晴嚇了一跳,開不開門和我又有什麽關系,這個人真是BT!她瞪了他一眼,又站回了原地。

敲門聲越來越急促。

南風天烈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南風天烈看了一下電話號碼,眉頭皺起。

電話還在不停的響著,在這寂靜的房間裏格外的響亮。

作為總裁的秘書不僅僅是服從而且也應該對總裁的行為和作風進行把關和指導,這是大衛告訴她的道理,而她也覺得大衛說得非常的有理。

米晴的心隨著電話的叫喊聲越來越緊,她咬著嘴唇,偷偷撇了一下南風天烈那鐵青的臉,身體向他桌子靠近。

南風天烈瞪視著她,她只好對著他咧開小嘴,傻笑了笑。

現在畢竟是上班時間,現在她的身份是總裁的貼身秘書,拿著帝國大廈的高薪,就應該做著應該做的事情,這樣才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和那份聽說不菲的薪水。

“總裁,我來接電話!”米晴的手有點膽怯。

南風天烈沈默著,沒點頭,也沒搖頭。

“您好,這裏是總裁辦公室!”米晴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聲音聽起來標準而又甜美。

電話裏突然傳來了一個男聲的怒吼聲。

“米晴,我是南風浩,剛才為什麽不開門?”

南風浩的一改他平時溫文爾雅的樣子,語氣焦躁和急迫。

米晴偷偷的看了一眼南風天烈,他鐵青著臉,顯然他已經知道電話是南風浩打來的。

“南風經理,剛才我正給總裁包紮傷口,所以開門晚了。”米晴咬了一下嘴唇,不情願的解釋道。

“哼!”南風天烈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米晴突然臉不知不覺的就紅了。

“米晴,你的電話和工作證都找到了,落到了出租車上。”南風浩停頓了一下,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

“啊,可能是今天早上我乘坐的出租車的時候不小心掉下的。”米晴一下子醒悟過來,怪不得呢,找了那麽久都沒找到呢!看來一定是那個好心的大叔給送來了。

“經理,那位大叔的人呢?”米晴真想當面謝謝那位熱情的出租車大叔,順便問問那位肚子疼的孕婦怎麽樣了。

“米晴,東西不在這,在警察局呢,剛才警察局來電話,讓你去一趟。”

“叫我去警察局?”米晴失聲叫了起來。

“那個,米晴小姐,告訴你一個驚人的消息,你的命可真夠大的,早上你乘坐的車子出了車禍,司機和車上乘坐的客人都被一臺自卸車給撞死了,警察局讓你協助幫助調查,米小姐,我們是不是開個PARTY慶祝一下你逃過了一劫難啊,米晴,米晴······”

米晴那微笑的臉越來越僵硬,而且有點蒼白和慌亂,拿著電話的手有點哆嗦,身體也發抖起來。

南風天烈的神情一下子緊張起來,他“蹭”的一把搶過電話。

“南風浩,把你的狗嘴給我閉上!”說完,“啪”的一聲,摔下了電話。

“米晴!米晴!”南風天烈的聲音有點顫抖和焦急。

米晴正表情癡呆的蹲在了地上,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頭。

“怎麽了?”南風天烈的心如針紮般的難受,蹲下身子,拍了拍米晴的肩膀。

“他們說,司機和車上的那位小姐都死了,而且還有那個未出生的孩子!”米晴眼神直直的,大眼睛裏的淚打著轉,嘴撇了撇。

“沒事的!真的沒事的!”南風天烈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是心疼的輕撫著她的身體。

“是我害了他們,是我害了他們!”米晴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煞白的,她死死咬著嘴唇,嘴唇沒有了血色。

“晴晴,那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是車禍,不可避免的車禍!”南風天烈輕聲安慰他。

“不是的!不是的!”米晴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

“如果那天我不下車的話,那個女人和她還未出生的孩子就不會死了,還有那個司機大叔,如果不耽誤時間的話,他就會錯過那輛肇事的貨車,都是我,都是我的錯,我害死了三條命,我是殺人兇手,我是殺人兇手!”米晴實在是忍不住了,眼淚決堤而出。

“晴晴,不是你的錯,真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的命!”南風天烈的眉頭緊鎖,他一把把米晴摟在自己的胸口。

“嗚嗚嗚”米晴撲倒在他的懷裏,剛開始是輕聲的抽噎,可是頃刻間就如滾雷滾滾而來。她的兩只手,緊緊的抓著他的飽滿的皮膚,帶著鼻涕和淚水的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嚎啕大哭著,仿佛要把所有的憂思哀傷和悔恨都發洩出來。

南風天烈緊繃著嘴,那堅毅而又痛苦的眼神裏,閃著要殺人的隱忍和痛苦。

他死勁的攥著拳頭,然後張開,那咯咯作響的關節,恨不得一下子把什麽東西弄得粉身碎骨,可是他的手裏什麽都沒有,只是那虛無縹緲的空氣在他的指縫間偷偷的游動著。

米晴伏在他的胸前,那熱熱的淚水,和那不斷起伏的柔軟的胸膛讓他的身體有點微微的顫動。

他猶豫了一下,終於伸開他那繃緊的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已經被淚水浸濕的長發。

他的身子不敢動,就好像害怕驚醒睡夢中的孩子一樣,他只好蹲在地上,身體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的懷裏抱著米晴那顫巍巍,瑟瑟發抖的身體,他的心隨著那撕心裂肺的哭聲越來越沈重越來越痛苦,他的整個身心,一點點的淪陷在那痛徹心扉的哭聲中。

米晴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的心真是太累了,她感到頭暈目眩,長這麽大,她的心就如同從她的身上剝離,身體輕得像一團軟軟的棉花。

她渾身酸軟無力,巨大的悲痛和悔恨真是要把她壓倒了。

“好點了嗎?”看到懷裏的人聲音變小,開始小聲的抽噎,南風天烈心痛的問道。

米晴的心一驚,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他的懷裏。

她不安的擡起頭來,南風天烈的身上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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