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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有些事,很隱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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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靈亦步亦趨跟在後面,“銘哥哥,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錯,婉晚是我唯一的朋友,求你別傷害她,你要是有什麽氣,就沖我發好了。”

“她惹我,我幹嘛沖你發?”

夏候銘終於肯停下腳步,回頭睨了她一眼,臉色還是很難看,心中某個念頭卻開始隱隱發芽。

“她是唯一肯和我交朋友的人,我就只有這一個朋友。”花靈抓著夏候銘的胳膊,苦苦哀求,“銘哥哥,求求你,只要你不對她生氣,讓我做什麽都行,我以後再也不出門了,你要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被花靈小動物一般濕漉漉的眼眸激起了占有欲,夏候銘心中又壞又小的火苗已經長成參天大樹,直覺得旖旎暧昧縱情無度的夜晚在朝他招手。

他輕咳一聲,故作深沈道,“真的做什麽都行?”

“恩!”花靈點頭如搗蒜。

她也是豁出去了,上刀山下火海什麽都好,只求夏候銘別對婉晚出手。

替婉晚挨幾下拳頭,討些難聽的辱罵,這些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好吧,難得你有些覺悟,跟我進來。”

夏候銘說話同時,大步進了臥室。

花靈老老實實跟進去。

“過來……”夏候銘呈大字型躺在大床上,一副愜意的大少爺姿態,指了指雙腿間空著的位置,對花靈勾勾手,“坐這裏。”

花靈傻眼……

她才發現自己不夠了解夏候銘。

通常銘哥哥發脾氣,不是摔東西就是罵人,再狠一點的是打人,雖然從沒對自己動過手。

所以,她理所當然的想,銘哥哥和婉晚慪氣,自己吃虧一點,做了銘哥哥的出氣桶,等他把怒氣全發洩出來,也就好了。

可事實……明顯不是這樣……

銘哥哥的要求……

“磨蹭什麽?剛才是誰誇了海口說做什麽都行的?這才一會兒功夫就變卦了?”夏候銘不耐煩的催促道,鷹一般的黑眸不悅瞇起,不知道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花靈心下一沈。

雖然有違初衷,但事已至此,也容不得她反悔了。

她戰戰兢兢挪過去,動作小心翼翼的尚了床,坐到夏候銘雙褪之間,黑眸盯著男人的臉,等著下一步指示。

夏候銘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口水。

他確實是想趁機占花靈便宜,但沒想占太多。

因為花靈暈倒那日早上,沈至渝離開的時候,曾認真囑咐過他,暫時別碰花靈。

“親親吻吻什麽的就勉強允許你做的,再深一步的接觸,暫時不要做比較好。”

他當時納悶的很,問沈至渝為什麽,可那死女人竟然故弄玄虛不肯明說,只說等過段時間確定之後,再告訴他原因。

他很郁悶,非常郁悶,恨不得把那女人的嘴豁開問個究竟。

花靈就在眼前,只是親吻怎麽能夠,她只是往自己腿中間一坐,還沒碰哪裏呢,自己就……

好在老實的花靈只盯著自己的臉看,沒註意到他情不自禁的反應,不然真是丟死人了!

“吻我!”夏候銘沈吸口氣,一臉冷硬的命令。

花靈猶豫了一下,乖乖往前爬了兩步,哆哆嗦嗦的湊上去,輕吻住男人的唇。

夏候銘一開始是想矜持等她服侍,可這笨蛋一點自覺都沒有,僵硬貼在他嘴上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嘴唇抖得跟什麽似的,一副被淩虐的小動物模樣,這不是存心誘他失控麽!

夏候銘顧不得面子,一把攔住花靈,自顧加深了這個吻。

纏綿深入,直到快守不住底線了,下腹硬痛得不行,夏候銘忙將花靈推在一邊,起身快步朝浴室走去。

可憐花靈被吻得暈暈乎乎,又突然被推開。

她撐著坐起身,看夏候銘頭也不回的進了浴室。

一頭霧水。

銘哥哥不是才沖過澡嗎?為什麽又去沖?

是自己做的不夠好嗎?

他氣消了沒有?

一堆難解的問題湧上來。

花靈明白自己的笨拙體現在各方各面,連接吻這種事都一樣,她只懂得把唇貼上去,卻不懂得下一步該如何做。

銘哥哥應該覺得很無趣吧。

有太多人比自己漂亮,比自己聰明,比自己會討銘哥哥歡心。

自己這樣……又算什麽呢?

如果自己總是如此不長進,銘哥哥早晚有一天會厭棄,一想到會被夏候銘拋棄,恐懼從心底蔓延開來,花靈周身如置冰窟,像浸在冰水裏,又冷又寒……

她挫敗極了,一方面又怕夏候銘會遷怒泉婉晚,擔心的不得了,一頭栽倒在床上,控制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

……

浴室,冷水嘩嘩而下。

夏候銘用手解決了欲望,然後狂沖冷水澡!

該死的!

再這樣下去他非憋出病來不可,說不定從此不舉,那花靈下半生和下半身的幸福可都沒了……

明明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睛,就只能看不能吃,這到底是地獄還是天堂?!

這都要怪沈至渝,那該死的家夥說那些不明不白的話!

雖然心中惱怒,但沈至渝的話,夏候銘還是很聽從的。

對花靈這種看似聽話,實則易碎的玻璃人,他不得不聽那家夥的專業建議。

等夏候銘冷靜下來,回到臥室,發現花靈正把頭埋在枕頭裏,肩膀一抽一抽的。

“南花靈,你幹什麽呢?”

夏候銘莫明奇妙,外加欲望得不到紓解的煩躁,語氣十分不快。

花靈被他一吼,馬上坐起身來,眼紅紅的開始道歉。

“對不起……銘哥哥,是我做的不好,我保證下次一定會比這次做的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她眼睛兔子似的泛著粉紅,唇瓣哆嗦著,如被淩虐過度的小動物一般,撩得人心癢難耐。

夏候銘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欲望,又有覆蘇的跡像。

他X的!

他快被這笨蛋逼瘋了!

“哭什麽哭,你就知道哭!再哭我就……”

“X死你”三個字沒法說出口,夏候銘只在心裏默念了幾遍解恨。

花靈哪裏知道他後面要接的是什麽,以為是不要你了之類的絕情話,頓時更害怕,身子抖得跟秋風中的落葉似的。

看她這樣子,夏候銘實在心疼,不禁軟下脾氣來,上床將她抱在懷裏,不怎麽像是安慰的安慰著。

“別哭了,你哭的醜死了!笨蛋!”

嘴裏罵著醜,心裏卻不知道多想把懷中人壓在身下盡情疼愛,聽著她受不了的哭叫和求饒。

說起來,花靈愛哭的毛病也是他強迫養成的。

小時候,剛對花靈萌動愛意時,他還不懂得晴欲那些東西。

但他懂塊感,只能從花靈身上得到的塊感!

動不動就欺負花靈,看她哭得眼角發紅,再攬進懷裏疼愛,小小的他心中會暗暗湧起止都止不住的塊感。

他喜歡花只對自己而露出的脆弱,喜歡她為了自己的一舉一動過份在意,只對自己無條件的妥協。

這算是他不為人知的惡趣味之一,長大後就變成了BT欲望之一,

他從未對別人說過。

只有花靈失蹤那幾年,他情緒失控,不得不接受心理治療,做深度催眠時,才被沈至渝聽去了。

依晰記得沈至渝當時說過,他的愛,是有些病態的,以至於他的人,都變得偏執,時而發狂。

“銘哥哥……我知道我做的不好,求求你放過婉晚吧,我只有她一個朋友,我好不容易才交到她這個朋友……”

花靈一句話激得夏候銘從回憶中驚醒,頓時哭笑不得。

這笨蛋,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那個死女人。

“知道了,我不會動她的!”拉起被角胡亂擦花靈臉上的眼淚,夏候銘難得溫柔安撫。

花靈聽著安慰,也漸漸止住哭聲,沒一會兒,便在他懷裏睡著了。

……

第二天,開完了晨會,夏候銘便把楊尚昆叫進辦公室。

他揚手將一張照片拍在辦公桌上,食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挑眉對楊尚昆道,“這個叫泉婉晚的,給我好好教訓教訓她,但別太明顯,先查查她的背影,對癥下藥,不要讓人懷疑到我身上。”

“知道了。”楊尚昆畢恭畢敬答道。

夏候銘教訓人,從來都是明目張膽,天王老子都沒見他怕過,還怕被懷疑?

不用細想,他便知道這個叫泉婉晚的女孩兒,和花靈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至於夏候銘怕被懷疑的原因,那肯定也是花靈了。

拿著照片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經過一番查證後,楊尚昆回到總裁辦公室向夏候銘報告。

“泉婉晚曾有意報考警校,後來因經濟條件差綴學。”

“她曾做過不少工作,因為性格關系很快就被辭退,後來靠抓些小混混為生,因為拳腳上的工夫不錯,故意進入傳銷或者色晴之類的組織,打倒那些小混混,再將他們身上的錢沒收,之後叫警察抓人,以此為生。”

夏候銘聽完後,目光不善睨了他一眼,“你和我報告這些有什麽用?我讓你教訓她,沒興趣了解她那些破歷史!”

若是花靈的,他倒還想聽聽。

“泉婉晚曾救過南小姐一次。”楊尚昆不卑不亢道。

他對花靈的稱呼一直是南小姐,因為知道夏候銘不喜歡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直呼花靈名諱。

“花靈和我說過這件事,若不是看在她救過花靈的份上,教訓就不只我說的那些了!”夏候銘說話時,眼中閃過一抹陰厲。

楊尚昆頓覺了然。

這點小教訓對泉婉晚來說,確實算輕的,畢竟夏候銘曾經做過的那些事,哪一件都足夠心狠手毒!

一想到前塵往事,楊尚昆忍不住心頭郁結,血氣翻湧。

他努力將憤恨壓下去,擡起頭,面不改色繼續道,“泉婉晚的做法得罪了不少人,樹敵頗多,有些罪狀輕的仇家,可能已經出獄,得到報覆也是理所當然。”

夏候銘聽出了他的話中有話,聰明的馬上就明白了意思,“你是說……?”

“泉婉晚救花靈時得罪的那個混混,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楊尚昆道。

“這個主意不錯!”夏候銘食指一頓,唇邊蕩起一抹微笑,“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

頓了頓,又道,“事情辦妥之後,別忘了把那個人抓回來。”

“是!”楊尚昆心中了然。

敢對花靈打主意的人,夏候銘不親手教訓一下,又怎麽能消他心頭之恨呢!

他,一直都是這種人!

……

花靈一早就起來為夏候銘準備早餐,又是幫他系領帶,又是幫她整西裝,最後還得拿出渾身解數哄夏候銘喝他最討厭的牛奶,忙活了好一通才送走大少爺去上班。

夏候銘一走,諾大的房間便只剩她一個人。

用了兩個小時,仔仔細細將房間打掃一遍之後,靜下來便覺得有些無聊。

花靈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紅腫未消的眼睛。

昨晚實在哭得過份,後來暈暈乎乎,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臉都沒洗就那麽睡下了。

早晨起來的時候,銘哥哥摟著她,倒沒有嫌棄。

只這樣一個無心動作,就讓花靈心中暖暖的。

想著銘哥哥對自己的好,就覺得一定要做點什麽回報他才行。

可憐她能拿的出手的東西太少,想來想去也只有做飯這一條。

夏候銘對食物挑釁的很,外面那些星級餐廳都被他多次吐槽,各種嫌棄。

但她做的菜銘哥哥一直很喜歡,只要不做他討厭的食物,他都會吃的很開心。

花靈拿上購物袋,到超市采購晚餐的食材。

超市不遠,也就兩站地,花靈省下公交錢,步行過去。

剛過了馬路,面前就停下一輛黑色矯車,從裏面下三個黑衣男人,將花靈圍在中間。

“是南小姐吧?陸總請你過去。”為首的男人開口道。

花靈看著三人衣服就覺眼熟,猛然想起上次酒會陸問之那群手下,臉色一變道,“我不認識什麽陸總。”

話音未落,黑洞洞的槍口從袖子中伸出,抵在花靈腰部。

“南小姐,還是跟我們走一趟比較好。”

……

花靈被迫帶上車,車子七拐八拐在一棟別墅前停下,不是上次酒會那間別墅。

兩個男人架著花靈下了車。

花靈被帶到一間十分寬敞的地下室,有半個足球場那麽大,裏面各種稀奇古怪,她從沒看過的類似刑具一樣的東西,花靈只匆匆掃了一眼,就臉色鐵青。

兩個男人將她帶到房內,便退出去,順手從外面鎖了門。

花靈在裏面想了好多辦法,都沒能破門出,正垂頭喪氣時,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打開,陸問之從容的走了進來。

“小兔子,我們又見面了。”他一見花靈就展開笑顏,是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得意笑容。

花靈看得後背發寒,她努力鎮定下來,問道,“你抓我來想幹什麽?”

“這個麽……”陸問之拉長聲音,惡劣的笑出來,“當然是讓你陪我玩玩,小兔子你這麽可愛,我第一眼見了,就喜歡得緊,這兩天都在想著,把你抓回來後,要怎麽玩弄才好。”

他說話時,目光若有似無打量著花靈,興趣十足。

花靈覺得全身寒毛都豎起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跑。

可奈何這裏四下無門,只有一個出口,在陸問之進來後被鎖的嚴實,她只能幹瞪眼,毫無辦法。

面前的男人盯著她的目光玩味,十分危險,花靈光是站在他身邊,都腿軟身顫。

陸問之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上前一步,伸手欲撫上花靈臉頰。

花靈下意識後退一步,險險躲開,又憤恨又警惕的瞪著男人。

陸問之倒也不惱,從容的迎著她的目光,“小兔子,你很清純呢!不喜歡被我碰?”

“……”花靈不出聲,只警惕的盯著男人,以防他再有什麽令她措手不及的動作。

“你知不知道,有很多女人,都很喜歡被我碰呢。”陸問之輕笑,示範似的,手輕輕拂過眼前,聲如鬼魅。

“我的手只要輕輕在她們身上滑過,他們就會申銀個不停,求我快一點,重一點……”

聽著那些下流言語,花靈直想堵住耳朵,但怕陸問之突然襲擊,不敢占用雙手。

她心跳如鼓,直覺得自己快承受不住這種壓力。

“陸……總裁,我和至渝姐姐是朋友,和銘哥哥也是……很好的關系,上次的事已經說清楚是誤會,如果還有什麽誤會,你可以說出來,我會解釋清楚的……”

“沒什麽誤會,我抓你來,只是因為想要你而已。”陸問之一臉理所當然。

他一句話堵得花靈半晌無語,本來就嘴拙,這下更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小兔子,你難道不想被我好好疼愛嗎?我保證把你調教的只要一看到男人,就會……”

“陸總裁,請你自重!”花靈叫道,連退兩步,與這BT男人保持距離。

好言好語勸不通,她索性也豁出去了,“陸總裁,我是銘哥哥的人,你抓了我,銘哥哥不會善罷甘體的,他會找我……至渝姐姐也會找我的……”

花靈本來也不是嚇唬人的料,說到一半語氣便軟了。

“你說夏候銘?”陸問之啼笑皆非的點點頭,“恩,他確實有兩下子,不過我並不怕他,你的至渝姐姐也說過我也瘋子,瘋子是誰都不怕的。小兔子你擡出夏候銘來壓我,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哦。”

花靈心生一陣絕望,卻仍不死心。

“陸總裁,我就是個普通人,長的一般,也沒什麽本事,比我好的人有很多很多,你可以……”

花靈剛想說你可以去找更好的人,但又一想,這樣說好像讓陸問之去禍害別人一樣,忙又改了口。

“陸總裁,你誰都不應該抓,你這樣是不對的,你如果喜歡誰,就應該真心去追求,不應該用這種方法。”

陸問之本打算直奔主題,然,此時聽花靈苦口婆心的認真勸告,倒是有趣的很,也不急著綁她了。

他順勢在門旁邊的絨布沙發上坐下,挑起俊眉,饒有興趣的問,“那你說,該用什麽方法追求呢?”

“比如,你可以請對方吃飯,可以送花,還可以去游樂場……”花靈那點戀愛經驗都是以前從同事那聽來的,也就只知道這些。

“之後呢。”陸問之又笑了笑,“如果那個人答應了,我是不是該帶她開房,上床,做些欲仙欲死的事了?”

聽男人三句話不離那些下流的事,花靈又氣又羞又無奈,閉上嘴不說話了。

這時,門外有人輕聲敲了三下門。

陸問之聽了,站起身,表情嚴肅起來。

“行了,講談至此為止,咱們該辦正事了。”

說著,大步朝花靈過去。

花靈心叫不好,直覺得危險逼近,左退右閃不讓男人逮到。

然而陸問之從小就被當做繼承人培養,防身術跆拳道樣樣精通,只消認真一點,分分鐘抓住花靈。

任花靈拼了命掙紮,在陸問之眼裏都是蚍蜉撼樹,不堪一擊。

陸問之輕輕松松將她雙手用手銬銬住,高吊在刑架上,然後扯了膠帶,粘在她嘴上。

這間房內所有的東西,都是情趣用品,手銬也好膠帶也好,都有最底線的安全措施,不會傷人。

做好了這一切,房間的門被打開。

藍渺走了進來。

花靈在看到她進來的刈那,說不清心中是喜是悲,一方面慶幸自己終於有救了,一方面又怕連她自己都自身難保。

她雙腳亂蹬,可惜嘴上粘了膠帶,只能用哼聲表達情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藍渺也同樣很詫異。

她是收到花靈被抓的照片才趕來的,也知道陸問之那種BT不會好好對待花靈,卻也沒想到會這麽惡劣。

她不像花靈不谙世事什麽都不懂,一進房間就看清楚,這一屋子都是S又M用的情趣用品,知道今天自己絕對無法完好的走出去。

雖然來之前下了決心,如今,也免不了退縮幾分。

“陸問之,你的下流真是有增無減!”藍渺咬牙切齒,瞪著陸問之像要生吞了他一般怨恨。

“藍警官,我就喜歡聽你罵我,你罵得越狠,我就越興奮。”

陸問之勾唇淺笑,眸中精光乍現,仿若獵人捕獲獵物的光芒,與剛才對待花靈的好整以瑕全然不同。

“你看,你這一罵,我下面都什麽樣了!”

“混蛋,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要藍警官心甘情願的,好好伺候我一回!”陸問之笑得邪氣異常,“今天,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藍渺哼了一聲,“憑什麽?”

“就憑這小兔子在我手上。”陸問之眼角若有似無瞟了眼花靈,“這只小兔子是藍警官強拉進你我之間的,以藍大警官負責到底的性格,一定不忍看她為你受罪吧?”

他手輕輕撫過花靈面頰,花靈努力躲避卻閃躲不開。

陸問之看她徒勞掙紮的模樣,笑得十分惡劣,“藍警官你瞧,這只小兔子柔弱的不行,好似輕輕一碰都能散架,藍警官是想我把滿身的欲望發洩在她身上呢,還是由你來乖乖服侍我呢?”

“卑鄙!”藍渺咬緊牙關吐出兩個字。

陸問之狂笑一聲,“藍警官,你又說錯了,我陸問之不光卑鄙,還無恥,臉皮比城墻都要厚,心狠手辣又不擇手段,早晚會不得好死,然後下十八層地獄!”

藍渺聽得嘴角一抽。

這些話,是那晚她被陸問之抓到臥室折磨時,罵他的話。

沒想到,這男人記性這樣好,竟然一字不漏還願了一遍。

藍渺如果此時手上有槍,絕對會不顧一切掏出來,一槍崩了陸問之。

可惜,槍在進門前就被那些人拿走了,比身手她比不過陸問之,除了認栽別無它法。

“時間不多,藍警官快點做決定,是你來,還是小兔子來!”陸問之惡劣的聲音再次響起。

藍渺氣得咬牙切齒,“混蛋,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比起死在藍警官手上,我其實更願意死在你身上。”陸問之故意眨眨鳳眼,表情十足下流。

眼見藍渺認輸般的低下頭,便知自己計劃得逞。

陸問之淺笑,微微側身,拿起旁邊一塊黑布,蒙在花靈眼睛上。

“小兔子,接下來的事情少兒不宜,你還是不要看比較好……我倒是沒什麽,主要是怕你害羞,更怕我的藍警官害羞。”

眼前一黑,花靈本就冷到發抖的身體,更加顫抖。

從被綁住吊上架子開始,這一切的一切,無一不讓她想起那個雨夜的惡夢。

那晚,她也是這樣被綁著,雙眼被蒙,壓抑不住在那個男人身下申銀出口,被那個男人肆意侵犯……

只不過現在,在她耳邊申銀的人,是藍渺。

眼前一片黑,什麽都看不到,但她能感覺得到,藍渺和陸問之就在不遠處那張大床上。

眼睛被蒙上,聽覺就會十分敏銳,撕衣服的聲音,扯皮帶的聲音,大力喘息的聲音……

“乖寶貝,別忍著,我喜歡聽你叫,你若不想叫,難道要我去找小兔子叫給我聽?”是陸問之的聲音。

“混蛋,你會不得好死的!”是藍渺的咒罵。

花靈想像不出藍渺現在的樣子,但絕對能感覺得到她的恨意,就像自己恨那個男人一樣,恨不得親手殺了他,都覺得不夠痛快。

藍渺一直很嚴抑,只偶爾洩露一絲申銀,花靈能感覺到她在強撐,就如同自己當初一樣。

陸問之則很惡劣,用下流的汙穢語言刺激她。

卡的一聲,大床一聲巨響。

不知是陸問之做了什麽,讓一直未曾開口的藍渺斷斷續續的開了口,“用點力……弄死我……才……算你有本事!”

聞言的陸問之輕笑起來,“藍警官,你就這麽欲求不滿?既然你想要,那我就不客氣的好好滿足你了!”

花靈的淚水洶湧流下,浸濕黑布。

想著藍渺是為了自己才會遭受這種對待,她恨不得以死謝罪。

另一邊,往事如魘一般緊緊纏繞而上,大床的響動仿佛那些雷鳴,藍渺壓抑的申銀如同那晚的自己。

“不要……求求你……不要……”花靈一邊喊,一邊哭得昏天暗自,可惜被封住的唇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恐懼與心痛交織,耳邊轟鳴一片,連藍渺和陸問之的聲音都聽不到了,仿佛浩瀚的宇宙黑洞中只剩自己一人,眼前是星星點點的斑駁一片。

身體越來越冷,漸漸的,花靈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

陸問之二十幾年來,第一次嘗到什麽叫蝕骨逍魂。

藍渺的身子又熱又軟,咬唇申銀克制的模樣,配上她英氣的眉,晶亮的眸,性感到一塌糊塗。

以至讓陸問之身熱情動不能自己,忘了房間內還有一個南花靈。

她蒙著眼睛,自然不會看到自己赤身果體,也見不到藍渺承歡的模樣。

如此一想,陸問之不禁放心下來。

他盡情索取,恨不得真的就這樣死在藍渺身上,直到情消欲退,還緊緊抱著藍渺舍不得松臂。

他說不清楚自己心裏現在的感覺,只知道從第一次見到藍渺開始,那人倔強的模樣,就給他留下深刻印象。

他陸問之是什麽人?涼城首屈一指的富豪,黑道白道都要給他三分顏面,從沒有哪個家夥敢不自量力挑戰他。

但藍渺敢!

從一個月前,那個一身正氣的藍警官便盯上了他,日以繼夜的跟蹤。

他知道,卻沒當回事。

想對付他的陸問之的人不是沒有,哪個不是下場淒慘?

他倒想看看這個藍渺什麽時候動手。

但他顯然錯估了藍渺地目的——藍渺不是來殺他的,而是來調查他的。

她認定了父親的死和他有關,說什麽也要找到證劇。

陸問之知道後,幹脆放任她,後來又故意設了個局。

就是那晚在別墅,一石二鳥,不光抓住了藍渺這個小野貓,同時抓住了花靈這個小兔子。

按照以往陸問之的喜好,他更喜歡調教花靈那種小兔子,調教之後送給下屬享樂。

奈何,夏候銘和沈至渝橫插一腳進來。

夏候家在涼城與他算是平起平坐,他不能不給這個面子。

至於沈至渝,那女人是他這麽多年唯一欣賞過的女人,又是他的心理醫生,二人加在一起,他只能放了花靈,轉而對“小野貓”下手。

將藍渺帶到臥室,準備了一應調教器具,還未開始,二人便打了一架。

藍渺身為警察,竟是學了一手解手銬的好功夫,掙脫束縛之後,便直朝他襲來。

她身手十分利落,但和陸問之比終究還是差了不少。

幾招幾式下來,藍渺便落了下風,被陸問之全然壓制。

藍渺卻仍不死心,瞧準機會便反撲,弄得陸問之十分無奈,最後只得將她雙手雙腳用最牢固的繩索牢牢綁住。

藍渺掙了幾下,自知無力掙開,便轉打為罵。

“陸問之,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心狠手辣又不擇手段,早晚會不得好死,然後下十八層地獄!我一定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

陸問之聽著,不僅不氣,反而覺得有趣。

這些年,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不少,以他的身家和相貌,任哪個女人見了,不被迷得暈頭轉向?

那些女人在她面前乖巧的像小兔子一樣,風情萬種的引誘他,一開始就罵他的,可是一個都沒有。

藍渺顯然和別的女人不同,但更不同的還在後面。

當他拿出各種器具開始調教她時,那女人一聲都沒出。

她把嘴唇都咬破了,血流淙淙,卻硬是沒露出一絲申銀。

陸問之從沒遇到過如此倔強不屈的人,某種程度上,這女人比自己都要剛硬。

更妙還在後面,當看到如此倔強又誘人的藍渺時,陸問之第一次有了反應。

他在女人面前是硬不起來的,二十多年了,一直如此。

這件事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他的心理醫生知道。

現如今,只因一個藍渺,竟讓他有了身為男人該有的反應。

陸問之欣喜若狂,卻沒有急著為自己紓解欲望。

他只是暗下決心要緊緊抓住這個女人,而藍渺當時已經被她折磨到昏死過去。

他當時就想,自己一定要把這個女人眼中的倔強徹底打碎,變成只會在他身下承歡的銀蕩女人。

之後是一段時間的調查,他摸透了這藍渺的底細。

父親死後,她父母雙亡,一個親人都沒有。

能拿來威脅她的,只有一個叫泉婉晚的朋友,和被她拖下水的南花靈。

對比之後,陸問之選中花靈,並把她被抓的照片發給藍渺。

果然,藍渺上門了,並乖乖對自己臣服了。

回想起剛剛那妙不可言的逍魂滋味,陸問之忍不住舔一下嘴唇,意猶未盡的低下頭,看著懷中的人兒。

藍渺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嘴唇因為忍耐而緊緊閉著,雙眸亦是如此,只有發紅的眼角,透露了剛承受過的激情。

“藍大警官,我在床上的表現,可還讓你滿意?”

陸問之咬著藍渺的耳朵,下流而暧昧的低語。

身下的人沒有反應。

以為她仍在堵氣,陸問之沒當回事,輕聲笑了笑道,“藍大警官若再不回答我,我可要去找小兔子玩了!”

依舊反應全無。

藍渺像睡著了一般安靜,只眉頭僵皺著,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突然想到什麽,陸問之心下一沈。

他捏著藍渺下頜,強破她打開牙關,一瞬間,血如泉湧。

鮮紅色的血水從藍渺口中大量湧出,嘴裏全是血沫,連傷口在哪都分辯不出來。

陸問之全身發冷,從未有過的恐懼湧上心頭。

那是他活了二十年不曾感受過的。

向來鎮靜淡定的他第一次失了分寸。

陸問之抱起藍渺下床,剛走一步猛然想起藍渺身上什麽都沒穿。

他怎能讓自己寶貝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看到?

轉回身,匆匆扯起被單將藍渺裹了個嚴嚴實實,陸問之抱著她沖出房間。

門外幾個屬下見他出來,立刻畢恭畢敬的行禮,“總裁!”

陸問之哪有心情理他們,周圍景物都似不存在了,一心只想著藍渺,快步往前沖。

幾個屬下不明所以,想跟上去,但看陸問之臉色難看至極,加之並沒有吩咐他們跟著,所以不敢上前。

猶豫之間,陸問之已經抱著藍渺出了別墅,剩這幾個屬下傻站在原地。

別墅外,陸問之剛準備抱藍渺上車,迎面一輛蘭博基尼在他車旁停下,夏候銘和沈至渝急匆匆下車。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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