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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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為了準備補辦婚禮的事, 一家人跟著忙碌,現在好不容易辦完了,大家都松了口氣。韓曉霞和韓國鋒也激動的睡不著, 就拉著韓東暉玩撲克, 他們玩的是捉黑一,蘇雅不會, 便在旁邊看。

石秀琴也帶著兩個孩子圍著火爐烤火, 她抱著韓聰, 韓靜乖乖地自己坐在小板凳上, 顯得孤零零的。

蘇雅就伸手把她抱了起來, 讓她坐在自己懷中, 一邊看他們打牌, 一邊還忍不住非要給韓東暉指揮,結果她沒有韓東暉玩的好, 指揮錯誤,害的韓東暉輸了。

韓東暉回頭輕輕地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給了她一個腦瓜崩,韓靜就慌忙伸手攔住:“小叔,你……你別打二嬸。”說著還怕蘇雅疼似的,抱著蘇雅的臉給她吹了吹。

惹得蘇雅在她小臉蛋上親了一口:“還是我們家小靜靜好,知道心疼二嬸,你小叔就是大壞蛋。”

韓靜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惹得蘇雅失聲大笑, 抱緊了韓靜逗她, 兩人笑成一團。

蘇雅喜歡孩子,韓靜性格恬靜懂事,蘇雅很是喜歡,孩子是最敏感的,大人是不是真心喜歡她,她能夠準確的看出來。

見蘇雅是真心的喜歡自己,而且還親她,韓靜紅了小臉,從自己棉襖裏面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棵糖。硬邦邦的水果糖被韓靜的體溫,暖的熱乎乎的,韓靜把糖紙剝開,送到了蘇雅的嘴邊:“二嬸,你吃糖,吃了就不疼了。”

韓東暉苦笑:“靜靜,我根本沒舍得打你嬸,就彈了一下。”

韓靜撅長了嘴:“那也不行。”說著還給蘇雅揉了揉額頭。

蘇雅得意的朝韓東暉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但她沒有吃糖。韓靜把糖藏在自己衣服裏面的口袋裏,可見有多珍惜。蘇雅就把糖推回去,推到了韓靜的嘴邊,韓靜卻不肯吃。

蘇雅只得無奈說道:“那分開,我們兩個人一人一半好不好。”

韓靜甜甜的笑著點頭,蘇雅剛要把糖送到嘴裏咬開,韓聰卻從石秀琴的膝蓋上,跳了下來,飛快地撲過來。

蘇雅只顧著和韓靜說話,根本就沒有防備,韓聰撲過來,一把就把糖果搶走了,迅速的填進了自己嘴裏,一邊還得意洋洋的看著韓靜。

韓聰經常搶自己妹妹的東西,若是平常韓靜不會介意,可是這是她藏起來,自己不舍得吃,現在拿出來給蘇雅吃的。被韓聰搶走,韓靜有些難過,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湧出了淚水,順著小臉往下滑,但是看到石秀琴瞪她,她也不敢哭出來,只能看著韓聰小聲道:“那是給二嬸吃的。”

蘇雅見狀忙安慰韓靜:“沒事,二嬸不吃,靜靜別哭了,哭的臉皴了就不好看了。”

蘇雅一邊說著一邊給她擦臉,可是韓靜的淚水卻越流越快,哽咽道:“二嬸疼,那是給二嬸吃的,嗯……”

蘇雅也看出來韓靜這是在替自己委屈,要是她自己吃的糖被韓聰搶了,她恐怕都不敢出聲,現在是給她吃的,所以才會這麽傷心。

可是蘇雅帶回來的糖果,在回來的那天,還有今天待客的時候都已經全部發完了。看著韓靜淚流不止,她也沒有辦法,只好抱住她哄。

韓曉霞被哭的心煩,就回屋拿出了一棵糖塞給了韓靜,不耐煩的說道:“別哭了,煩不煩。”

韓靜馬上停止了流淚,只有小小的身子還在不停的抽搐,顯然還是有些難過,蘇雅便把糖剝開,這次緊盯著韓聰,生怕他再過來搶,飛快的剝好送到了韓靜的嘴邊。

可韓靜還是不肯吃,蘇雅只得把糖咬開,自己吃了一小半,把剩下的大半塞進了韓靜的嘴裏,韓靜臉上還掛著淚珠,卻開心的笑了起來:“二嬸,你帶回來的糖真甜,比村裏合作社買的甜多了。”

蘇雅含著糖笑道:“是嘛,要是小靜喜歡,下次二嬸回來多給你帶一點。”

這下韓聰不樂意了,裂著嘴哭,跑過去拽了韓曉霞的衣襟不依不饒,韓曉霞只得又回自己屋裏給他拿了兩顆。

蘇雅忽然想起來,自己剛回來的那天,撞見韓曉霞在翻自己的東西,顯然是在那時候,把糖果拿走的,但她也沒有說破,只當沒發現,抱著韓靜繼續給韓東暉指揮。

惹得韓東暉叫道:“你別瞎指揮了。”

韓國鋒卻很是支持:“弟妹哪裏瞎指揮了,指揮的很好,繼續,繼續啊……”

蘇雅更得意了:“你看大哥都說我指揮的好。”

隨即就更肆無忌憚的指揮,讓韓東暉輸了好幾把,惹得韓東暉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讓你瞎指揮,一會回去再收拾你。”蘇雅吐舌頭做鬼臉,韓靜也有樣學樣的朝韓東暉吐出了小舌頭。

幾個人一直玩到王瑛把廚房收拾好,院裏的雞鴨也關好,裏裏外外收拾好了一切,端了熱水進來要給韓志洗腳,他們才散去。

韓志腰上有傷,不能彎腰,王瑛就蹲在地上,把他的鞋脫了,給他洗腳,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話:“兒子偏心媳婦就算了,你個死老頭子也跟著瞎起哄。連刷碗都不會,還沒刷完就摔了兩個碗,一個盤子。下午一家子都忙著收拾,她一個媳婦卻跑去睡大覺,這那是娶的媳婦,分明是娶回來一尊佛嗎?”

韓志舉起腳讓她洗著,一邊嘆道:“你這個老婆子就是個死腦筋,蘇雅是幹大事的人,不喜歡做那些瑣碎的活,你就別瞎指派。你別整天就以為自己的兒子好,是少校軍官,是部長,人家蘇雅也不賴。那孩子心眼好,善良,能娶到她是你兒子的福氣,你就別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你沒見今天老孫頭幾個講了些戰爭時候的事,那孩子哭的嘩嘩的,也不嫌棄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埋汰,和我們坐在一起。幾個年紀大的手腳不穩當,蘇雅就親自給他們夾菜,她對外人都這麽好,以後會慢待我們兩個嗎,你能娶到這麽好的媳婦,那是燒了高香了,別不知足。”

王瑛氣的在他腳上拍了一巴掌,叫道:“啊,敢情這都是我的錯啊,她是咱家的媳婦,不應該幫忙打掃收拾啊,不應該刷碗啊。”

“我沒說不應該啊,只是她不擅長幹這個,你就不要勉強了,只要你不心疼你那些盆盆罐罐什麽的,任她摔,那你就繼續使喚她吧。人家回來就下廚給你燒菜,已經很不錯了,你就別得寸進尺了。

我知道你心氣高,想東暉娶個師長,軍長的女兒,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東暉真的娶了師長的女兒,人家會來咱這窮山溝裏過新年嗎?即便來了,人家會下廚給你炒菜嗎?人家會伺候你的兒子嗎,東暉他會幸福嗎。這些你都想過嗎,你這個死腦筋,就看見眼前這巴掌大的一片,就不能往長遠裏想想。”

“往長遠裏想啥?”

韓志嘆息:“蘇雅能帶著一大家子人在縣城裏混的風生水起,證明人家是有本事的人,只是因為你是東暉的母親,人家才不跟你計較,要是你繼續這麽找茬,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就沒想想,如果你惹惱了蘇雅,她不再回嵻西村過年,你以後能見到東暉嗎,能見到你的孫子孫女嗎?”

韓志一番話,王瑛終於是明白過來,但也不肯認錯,嘟嘟噥噥的道:“我那只是為了兒子好,你沒看見,東暉給她打水洗手洗臉的。我都沒舍得使喚過東暉,現在倒好,伺候起他媳婦了。”

“千金難買我樂意,你沒見東暉現在紅光滿面,高興的跟什麽似的,你就別瞎折騰了。東暉現在年紀可不小了,老大沒比他大幾歲,現在身邊一兒一女,東暉可一個孩子都還沒有吶,你現在還不趕緊哄著媳婦,還處處跟她叫板,也不知你是怎麽想的。”

王瑛一邊給他揉搓著腳,一邊冷哼道:“哦,按你說的,我這個婆婆還要去巴結她吶。”

“沒說讓你巴結,平常心就好,你是怎麽對待閨女的,那就怎麽對待人家。你對蘇雅好,就是對東暉好,蘇雅那孩子心思單純,沒什麽花花腸子,只要她對東暉好,你還有什麽可埋怨的。”

王瑛啪的把擦腳步砸進水裏,擡頭瞪他:“我埋怨什麽了,我對她不好嗎,對東暉不好嗎,對你不好嗎?”

韓志趕緊笑道:“好好好,這都給我洗腳了還不好。”

這邊老兩口洗完睡下,也不知又說了什麽,那邊蘇雅被收拾的很慘,早上就起晚了,看到外面天光大亮,蘇雅連忙起身,匆匆地束好頭發就出來了。

廚房裏,王瑛和韓曉霞已經做好飯了,正在往上屋端,王瑛看見她開口說道:“裏鍋有熱水,趕緊洗把臉過來吃飯。”

蘇雅起晚了,只趕上吃早飯,王瑛沒有像往日那般訓斥,還這樣和顏悅色的讓她趕緊洗臉吃飯,還體貼的告訴她有熱水。這樣一反常態,讓蘇雅不禁嚇了一跳,跑去端了水洗臉,連回去抹雪花膏都沒顧上,就趕緊去幫忙端飯端菜。

王瑛卻沒讓她端,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道:“你別端了,回頭再摔了,家裏可沒有那麽多的盤啊碗啊的給你摔。”

蘇雅只得悻悻的去正屋等著吃飯,嵻西村大多都是稻田地,旱地很少,韓家一家好幾口,旱地加起來也才一畝多,所以經常就是米飯。

早上和晚上都是米粥,中午大米飯,這天早上也是米粥,用小蔥涼拌了豆腐,還炒了一個熱菜,配著吃完飯,蘇雅把碗筷收拾好端到廚房,正要挽起袖子刷碗。

王瑛卻嚇的慌忙攔住了她:“不用你動手。”

看見她草木皆兵的緊張模樣,蘇雅不由有些汗顏:“媽,我會小心的,這次不會摔了。”

但王瑛也沒勇氣讓她再刷碗,就把她趕了出去,還從裏鍋撈出一個煮的熱乎乎的雞蛋塞給她。

蘇雅握著雞蛋,一臉發懵地往自己房間走,剛走到了石梯處,韓東暉從屋裏走出,順著石梯下來。蘇雅迷迷糊糊的就撞在了他的身上,韓東暉扶住她,看著她神游物外的樣子,不由問道:“你想什麽吶,註意腳下的路,別再摔了。”

蘇雅拽住他的衣襟站穩了身子,脫口道:“韓東暉,你媽是不是吃錯藥了。”

韓東暉挑眉:“你才吃錯藥了吶。”

蘇雅總算是清醒過來,搖著手解釋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媽今天一反常態,不讓我端飯,也不讓我刷碗,剛才還塞給了我一個雞蛋。”她說著,把手裏的雞蛋亮給他看。

“我媽對你好還不行啊。”

“可是她這樣突然的大翻轉挺嚇人的。”蘇雅說完,把雞蛋塞進他的手裏:“這雞蛋你吃吧,我是不敢吃。”

面對王瑛,蘇雅本來一直是戒備的,做好了長期備戰的準備,王瑛這樣突然的繳械投降,還反過來對她這麽好,真的是讓她倍感不安。

“你別瞎想,也許是我媽想通了吧。”

韓東暉說著捏了一把她的臉,感覺出她的臉有些幹澀,應該是早上沒有擦臉,就把她拉了上去,擰開雪花膏在她臉頰上點了幾下,所過之處留下一點點白色的雪花膏。

韓東暉把雪花膏在她臉上均勻的抹開,然後捧起了她的臉,凝視著她說道:“也許是我媽終於看出了你的好,放心,有我爹在,他最會做思想工作了,只要我媽轉過了彎明白過來就好了。”

蘇雅似是而非的點了點頭,韓東暉見她一直這樣迷迷糊糊的樣子,不由在她唇上親吻了一下,把她飛走的思緒拉了回來。

又過了幾天,蘇雅終於慢慢適應了王瑛的巨大轉變,嵻西村地勢低,地下水充裕,村裏的軲轆井很好用,所以各家各戶沒有打井,用水都是去井裏挑回來。

吃飯用水還好,洗衣服就有些不方便,蘇雅拿著換洗的衣服下來,想要到河邊去洗,卻看見院子裏的盆裏已經放了很多衣服。

王瑛正要端著盆子走,看見她拿了衣服下來,便開口道:“河裏水涼,你就別去洗了,把衣服給我,我一會給你洗了。”

蘇雅那敢勞駕她給洗啊,慌忙拒絕:“沒事,我……我自己洗就好了。”

“就幾件衣服,犯不著兩個人都去洗,給我吧。”王瑛說著上前接過蘇雅手裏的幾件衣服,放進盆裏拿著就走了。

蘇雅夢游似的回到了房間,韓東暉正在疊被子,見她回來不由有些意外:“你不是要去洗衣服嗎?怎麽不想一個人自己去,那你等我收拾完,我和你一起去。”

家裏活,韓東暉可以幫忙做,但到河邊洗衣服的都是村子裏的婦女。即便韓東暉心疼她,也不能越殂代皰,要是他跑到河邊去給她洗衣服,不說王瑛會炸,村子裏也會傳出閑言碎語。但是見蘇雅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韓東暉還是提出和她一起去。

誰知蘇雅卻搖了搖頭:“你不用去,我那幾件衣服媽拿去洗了。”

這下,不僅蘇雅吃驚,韓東暉也有些意外:“我爹這思想工作開展的越發好了。”

韓志以前在部隊上,就要輔助排長開展工作,給戰士們做思想工作是他的強項。只是韓東暉沒想到他退伍這麽多年,這本事還沒有荒廢。

蘇雅卻大驚失色:“不好。”

“什麽不好。”

蘇雅不是說韓志的思想工作做的不好,而是她的衣服裏還夾雜著換下來的文胸,別的衣服王瑛給洗了還沒什麽。這內衣也讓她洗,蘇雅就有些不自在了,而且像嵻西村這樣偏僻的地方,很多婦女根本就沒有見過文胸。

想到這蘇雅就急了,連忙往河邊跑,韓東暉生怕她們婆媳兩人再出什麽意外,也追了過去。

嵻西村這裏冬天溫度雖然不低,但空氣濕冷,不過好在河裏沒有結冰,潺潺的河水嘩啦啦的響著流向遠方。

河邊的石頭上並排坐著很多洗衣服的婦女,王瑛也在其中搓洗,蘇雅那件帶花邊的文胸已經被發現了。

王瑛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但是看到兩個兜兜,就知道恐怕是內衣,想要藏起來卻已經晚了,旁邊的婦女眼尖的看見了,一把奪了過去高高揚起叫道:“這是什麽東西啊。”

旁邊的女子聞聲都看了過來,雖然沒見過,但那奇怪的造型,也讓她們浮想聯翩。有的婦女就有些酸溜溜的道:“嬸子,你這一把年紀了,娶了媳婦不說能替你了,還給她洗衣服啊。”說完,還揚著手裏的文胸譏笑道:“這是什麽東西啊,這種東西也給婆婆洗,真是……”

不等她說完,王瑛一把將那文胸搶了回來,按在洗衣盆裏,狀若無意的道:“我兒媳婦是縣城裏的人,她是大老板,開著很大的飯店,手底下好幾十號人,她穿的東西洋氣著吶,我們都沒見過。再說了,這河水冰涼冰涼的,再凍著我孫子就不好了。”

王瑛雖然沒有明說,但話裏話外卻在暗示,那婦女不禁好奇的追問道:“你家小兒媳懷上了。”

王瑛模棱兩可的回答道:“不知道,但也小心些好。”

見王瑛這樣維護自己的兒媳婦,那些婦女也不好再說什麽,轉而說道:“你那小兒媳婦是不錯,我們當家的回來說了好幾回,她做的那個什麽魚可好吃了,就是有些辣,不過那味道是真好吃,從來沒吃過那麽好吃的東西吶。”

王瑛現在也知道蘇雅是故意使壞,但她哪裏會說穿,神色不動的說道:“那是,我兒媳做的菜可好吃了,她們縣城的縣長都經常去店裏吃飯吶……”

王瑛和周圍的婦女們玩命的誇蘇雅,蘇雅和韓東暉遠遠地站在一棵大柳樹下面,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話,蘇雅都有些恍惚:“韓東暉,那是你媽嗎?”

韓東暉也瞠目結舌,在家的時候,王瑛對蘇雅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這出門在外倒是這麽毫不吝嗇的誇獎蘇雅。

雖然不明白王瑛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但她這麽誇自己,那她也要給自己的婆婆張臉不是,便推了推韓東暉道:“這裏都是女人,你出現在這不好,還是先回去吧。”

蘇雅說完就走了出去,一邊向河邊走,一邊笑道:“媽,說好我們兩個人一起來洗衣服的,你怎麽先走了,還走那麽快,讓我這一通好追。”她說著,已經走到了王瑛的身邊,蹲下身子去洗自己的內衣。

王瑛見到她,只是微微錯愕了一下,隨即就恢覆了神色笑道:“說了不用你來,我一個人就行。”

蘇雅也笑道:“媽年紀大了,怎麽還能辛苦你給我們洗衣服,讓我來好了。”

韓東暉見她們兩個不管是真心實意,還是怎麽,反正兩個人配合默契的,扮演著母慈子孝的戲碼,他也就放心下來回去了。

旁邊的婦女好多都是自己來洗衣服,這兒媳婦親自來陪著的,一個也沒有。而且見蘇雅長的好看,那小臉皮膚白凈,清澈如水的大眼睛裏一直微微含笑,看起來就招人疼。

不禁都是羨慕不已的誇王瑛有福氣,稱讚蘇雅孝順,蘇雅含笑陪著王瑛洗完了衣服,和眾人打招呼告別回去的時候,臉都笑僵了。

不過有了這件事,王瑛對她就不再是敷衍,而是真心實意的好了些,蘇雅倒是因禍得福。

元月底,快到新年了,韓東暉和蘇雅兩人幫著置辦好了年貨,這天韓東暉卻收拾了好多東西,看著要遠行的樣子,還讓蘇雅也收拾東西。

蘇雅有些納悶:“都快過年了,你這是要去哪裏。”

韓東暉沈聲道:“去看梁建國,我們一起去吧。”

梁建國在軍艦鍋爐爆炸的時候被炸傷了腿後,就覆原回去了,蘇雅再也沒有見過,現在聽韓東暉提起,心情也有些沈重,便答應了

兩人收拾了東西下去,王瑛也過來了,她沒問兩人要到哪裏去,好似已經司空見慣一般開口道:“東暉,你把那大米給建國拿去一袋,我昨天剛去給他磨的新米。”

韓東暉答應著,背起了靠墻放著的一大袋米,王瑛把他們送到門外,又囑咐路上要小心註意安全,目送他們啟程走遠了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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