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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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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西把蘇雅的話一字不漏的帶了回去, 鄭大嫂滿不在乎的撇嘴道:“無憑無據的告我們,嚇唬誰啊。”

鄭西看都沒看她一眼, 只是看著鄭東道:“大哥, 鹵肉配方的確是蘇家的,當初說好拿給你們做,每個月分百分之二十的盈利給蘇娥,可是你們卻食言而肥。”

鄭東三十左右,身材雖然不高, 但很健壯, 虎背熊腰的,聞言甕聲甕氣的說到:“沒說不給, 不是這一段生意不好,錢周轉不開。”

鄭西失笑:“大哥, 你以為我是蘇娥嗎,那麽好騙,既然只是資金周轉不開,你們延緩幾個月沒給, 那以後給了就是,為什麽還要唆使咱媽,把你寫的保證書偷走撕掉吶。”

鄭東低垂著頭不說話, 鄭大嫂卻接口道:“啥保證書,我們可沒見過這東西。”

鄭西氣極反笑:“大哥, 大嫂, 蘇家是農村出來的不假, 但他們家那大院子是蘇雅出錢買的,她開著飯店,還在百惠有股份。

唐磊那是誰,多少人想要在百惠投資,他都不答應,那爆丁魚如今可還在監獄裏關著吶。獨獨蘇雅做到了入股百惠,這樣的人可不是省油的燈,你們欺負她姐姐,幹出這樣昧良心的,也不怕報應。”

鄭西這樣半恐嚇半數落的,鄭東忍不住怒道:“媽,你看二弟咋說話吶,你也不管管他。”

鄭母囁嚅道:“鄭西,你怎麽和你大哥說話吶,都是一家人,你別胳膊肘往外拐。”

“一家人?媽,當初我大哥要鹵肉配方,我可是拒絕的,是你老人家一哭二鬧三上吊,每天哭天抹淚的鬧騰,我才不得不給的。說好的事,你們昧帳就算了,還跑到我屋裏去偷保證書,然後撕掉,你這麽偏心我大哥,憑什麽還來怪我。我把話撩這,按蘇雅說的做,什麽事都沒有,你們要是繼續做那混賬的事,那出了事別來找我。”

鄭母見他推的幹凈,不禁也有些生氣:“都是一家人,你怎麽就撒手不管了。”

“你們聯手把我媳婦給擠兌走了,憑什麽還要我來幫忙給你們擦屁股。”

鄭大嫂聞言也不高興的提高了聲音道:“誰擠兌你媳婦了,明明是她自己偷懶,整天在家裏什麽事都不幹,天都黑了,晚飯都沒做好。”

“家裏這麽多人,為什麽做飯的事就要蘇娥一個人來做,誰規定的。況且她也不是沒有做,只是做的晚了點,大嫂就罵罵咧咧的。你拿了她的配方,不信守承諾,不給她錢,還要她整天洗衣做飯的伺候你,晚了點就是偷懶,這話大嫂也能說的出口。”

此時一家人坐在院子裏吃飯,桌子上的正是蘇娥做了一半的飯菜,他們幾個吵的不可開交,只有鄭父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只垂首默默吃自己的飯。

他整天沈默寡言的,一天也不見得說一句囫圇話,此時卻是忍不住放下了碗筷開口說道:“不是蘇娥偷懶,今天的煤火爐瞎火了,蘇娥現生火做的飯,所以才晚了。”

鄭西連連冷笑沒有說話,但那表情卻是充滿了諷刺,鄭母訕訕的道:“你這個死老頭子,怎麽不早說。”

鄭父囁嚅了半天才道:“你們也沒問我啊。”

“你說說這事鬧的,白白的冤枉了蘇娥,本來是一件小事,結果鬧的這麽大,還把蘇娥氣走了,老二,那你咋不把蘇娥接回來吶。”

鄭西冷笑:“接回來幹啥,繼續做飯洗衣服伺候你們,稍微晚點就要被罵,你們以為她是丫鬟啊。”鄭西說完,怒不可遏的一把將桌子掀翻,桌子上的飯菜稀裏嘩啦的掉落了一地,飯湯還灑了鄭東夫妻兩個一身。

鄭母見狀還要責罵鄭西,可他已經頭也不回的進自己屋了,還哐啷一聲重重地關上了門。

鄭東夫婦雖然也懊悔,一點小事把蘇娥給激的跑回了娘家,但也有恃無恐,以為蘇家無憑無據,也只是口頭上嚇唬一下,停不了幾天蘇娥就會乖乖地回來了。

可是在第四天,蘇雅給的期限以後,見鄭家還沒有動靜,蘇雅就直接去報了警。

看到一身警服的警察登門,鄭東夫婦才傻了眼,結結巴巴的問道:“我什麽都沒做,你們憑什麽抓我?”

鄭東他們開的鹵肉店,距離自己家不遠,這裏的店面租金便宜,他們租的店面很大,此時兩個民警守在門外,兩個走進了店裏。

聞言,在外的民警指了指牌匾道:“百裏香鹵肉店註冊了商標,那是受國家保護的,你們擅自使用,這是侵權。原百裏香鹵肉店的持有者告你們侵權,並偷盜配方,現在請你去派出所配合調查。”

鄭東學習不好,而且前些年家裏的光景也不好過,只上完了小學,根本就不懂法律,而鄭大嫂根本就不認識幾個字,見民警們要帶自己的男人走,抱著鄭東的腿不撒手,坐在地上大哭。

民警好言相勸,可她還是不聽,其中一位民警有些不耐煩的道:“你要是再鬧,就一起去局子裏。”

鄭大嫂聞言連忙松開了手,民警上前銬住了鄭東就帶走了,鄭大嫂六神無主,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就坐在地上大哭。

臨街的門面都是做生意的,鄭東被帶民警帶走,他們都圍著看熱鬧,有好事的就跑去通知鄭家。

鄭母正在家揉面要蒸饅頭,揉面費勁,鄭母一邊揉著一邊痛罵,罵完了鄭大嫂,就罵蘇娥:“這娶了媳婦一個個都是沒用的,還要我動手做飯,這蘇娥也是,回去兩天就算了,這都多少天還不回來,以後可不能這麽慣著了……”

不管她怎麽罵,鄭父都不搭腔,只管低著頭編籃子,鄭母氣的正要罵他,有人在門外大叫道:“鄭大娘,你家鄭東被抓走了,你快去看看吧。”

鄭母一驚連忙轉身,搟面杖被她碰的掉在地上,砸在她的腳面上,疼的她呲牙咧嘴,可是此時也顧不得了,揚聲問道:“出啥事了,誰抓我們家老大?”

“是派出所的民警,鄭東大哥都被帶上手銬了,肯定不是小事,你趕緊去看看吧。”

鄭母還要追問,可是門外那人說完就走了,整天悶頭不響的鄭父卻已經放下手中的活計,走出了家門,鄭母楞怔了一下也慌忙追了上去。

店裏,鄭大嫂還坐在地上大哭,有好心的上前勸慰,有的卻在一邊看熱鬧,議論紛紛的。鄭父撥開人群走了進去,店裏果然沒有鄭東的身影,只有鄭大嫂一個人坐在地上哭,可見剛才那人所說的真的。

鄭父雖然平時不言不語的,但心裏是相信鄭西的話,此時那心裏明鏡似的,知道鄭東是因為什麽才被抓走的,便讓鄭大嫂起來,別哭了,省的讓人看了笑話。鄭父在家跟隱形人似的,家裏大小的事都是鄭母說了算,鄭大嫂根本不聽他的,繼續哭。

鄭母急匆匆的走了過來,見自家店面門前圍了一堆人看熱鬧,便怒火中燒。走進人群,見鄭大嫂那頭發蓬亂,哭的淚流滿面的狼狽樣子,還被一圈人圍著看熱鬧,不由氣急,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鄭大嫂才止住哭聲,癡癡呆呆的擡頭看著她。

鄭母氣結,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開口罵人,便強笑道:“生意挺忙的,大夥都趕緊散了吧。”

自家兒子被抓,鄭母沒有先去安慰兒媳,卻是上來就給了一個嘴巴,周圍的人哪裏敢招惹這樣的人,便紛紛散了。

鄭母一把把鄭大嫂拽了起來,焦急的問道:“咋回事,民警為啥要抓老大啊。”

鄭大嫂不敢哭了,但也忍不住抽抽搭搭的:“蘇家把咱家告了,說是什麽權,還說咱們偷了配方。”

商標啥的,鄭大嫂不懂,但偷配方這事她聽的很清楚。鄭母見蘇家真的告他們,不由氣的破口大罵,鄭父忍不住開口道:“現在還是趕緊去派出所問問,怎麽處理,再罵也解決不了問題。”

鄭大嫂也明白過來,當務之急是趕緊把鄭東給扒出來,別的都是小事,她慌忙擦去眼淚,希翼的抓住了鄭母的胳膊急道:“是啊媽,你趕緊想想辦法把鄭東救出來啊。”

鄭母甩開她的手道:“我哪知道派出所門朝哪開。”

“讓二弟去,他肯定知道。”

鄭父囁嚅道:“老二說有事別去找他。”

鄭母大怒:“都是一家人,他說不管就真的不管了。”說完,就大步跑到罐頭廠去找鄭西。

門衛上的人去車間喊鄭西,聽到母親跑到罐頭廠來找,鄭西就知道出事了,雖然想要不管,可是畢竟是一家人,只得請假出來跟著鄭母回家。

一路上,鄭母苦苦哀求,讓鄭西趕緊去派出所把鄭東救出來,鄭西唉聲嘆氣的道:“媽,你以為派出所是菜市場啊,說救就能救出來,早說你們不聽,非要把事情鬧的這麽大,才知道著急。”鄭西雖然嘴上埋怨,但到底是自己的大哥,還是跑到了派出所詢問情況。

蘇雅會做的菜品很多,一個鹵肉配方,她還不是很在意,可是怕蘇娥吃虧,蘇雅就跑到工商局註冊了商標。

現在鄭東一家用了百裏香這個金字招牌,那就是侵權,王衛還有很多百裏香的老客戶,都出面指證百裏香的確是蘇雅的,這個縣城裏知道的人很多,鄭東無可推諉。

不僅要給予賠償,鄭東還要出很多罰款,而且蘇雅還告他們偷竊,鄭東說蘇娥是自願把配方給他們的,並不是自己偷的。

警方要他出示證據,鄭東哪裏拿得出什麽證據,而且當初寫的那個保證書也被撕了。不然拿出來就可以當成證據,可以證明自己沒有偷配方,現在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鄭東悔恨不已,在看守所裏度日如年,見到鄭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他趕緊把自己救出去,他一天也不想在牢裏呆著。

鄭西回去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鄭母,蘇雅狀告他們擅自使用自己註冊的商標,屬於侵權行為,要求賠償,並關閉店面。還告他們偷竊配方,二罪並罰,要是坐實了罪名,鄭東是要坐牢的。”

鄭母開始還以為只是小事,料想蘇家的那兩姐妹也鬧不出什麽花樣,沒想到事情會這麽大,竟然還會害的鄭東坐牢,不禁氣的又是一陣破口大罵,罵蘇家狼心狗肺,罵蘇娥不識大體,害他們一家。

鄭西在旁聽的不耐煩:“媽,你別罵了,一點作用都不起,再說鹵肉配方就是人蘇家的,又偷又騙的也是你們,自己做了那昧良心的事,還罵人家。”

“你個小兔崽子,忘了你姓啥,胳膊肘往外拐。”

鄭西有點氣憤的直翻白眼:“我咋生在咱們家吶。”說完就要走,這破事他也不管了。

鄭母見他要走,這才急了,連忙拉住他道:“這事你可不能不管,那是你大哥,他在牢裏吃苦受罪的,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他。”

鄭西拂開她的手沈聲道:“你們要想救我大哥出來,只有一個辦法,去求蘇家撤訴。民不告官不究,只要蘇家不告了,我大哥才能放出來。”

鄭母和鄭大嫂異口同聲的道:“那你趕緊去求求蘇家。”

鄭西失笑:“我去求有什麽作用,再說輪得到我嗎?我又沒有騙蘇娥,也沒罵她,也沒偷配方。辦法吶,我已經告訴你們了,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了。”鄭西說完就去繼續上班了。

鄭母二人只得硬著頭皮來到了蘇家,蘇雅已經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劉秀珍。此時,她正在自家院子裏拉著蘇寶學走路。寶聰明伶俐,已經能走兩步了,只是走的不穩,歪歪扭扭的,劉秀珍就在一邊護著。

見鄭母二人過來,也愛答不理的,只管哄著蘇寶走路。鄭家是縣城裏的老戶,鄭母有一種優越感,一向就看不起農村出來的蘇家,要不是他們家能做生意掙錢,她還真不想和他們攀親戚。

她以為蘇家攀了高枝,要巴結著她才對,結果蘇家竟然把他們家告了不說,她都登門了還愛答不理的,便忍不住酸溜溜的道:“哎喲,親家母這架子可真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縣城裏的人,我是農村來的吶。”

劉秀珍笑呵呵的道:“農村來的咋了,我們一不偷二不搶,比那些不要臉去偷去騙的強多了。”

劉秀珍一個寡婦家支持著門戶,在村子裏沒少受擠兌,還有曹玲那個混不吝,可是打了多年的嘴仗。又來了縣城幾年,那嘴皮子也是溜溜的,一句話就把鄭母噎的半死。

鄭母氣的跺腳習慣性的就要破口大罵,但鄭大嫂還算冷靜,現在是救鄭東的關鍵,可不能出什麽差錯,便連忙拉住了鄭母,陪笑道:“大娘說的對,是我們這些小輩的糊塗,您就高擡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這事我還真不了主,那配方是我們家三丫頭的,你們是從老二的手裏哄騙去的,和我沒關系,你也知道我們家是三丫頭當家作主,有啥事,你們還是等她回來再說吧。”

二人還想著劉秀珍年紀大了,耳根軟好說話,想讓她點頭答應了,誰知劉秀珍油鹽不進,她們也只能等蘇雅回來。

劉秀珍雖然嘴硬但心軟,禮數還是周全的,給她們倒了茶水,中午的時候也做了她們的飯。按說親家來,那是要好好招待的,但他們欺負蘇娥,劉秀珍可沒好臉色給,便做了撈面條一碗端,也只做了一樣菜。

鄭母覺得劉秀珍慢待了自己,還想要發火,鄭大嫂卻拼命拉著她,不讓她發作,一邊低聲道:“媽,鄭東還在牢裏關著吶,要是蘇家不撤訴,他就別想出來。”

鄭母最偏心大兒子,聞言便咬牙忍了,扒拉著面條吃。鄭家的人去了自己家,這事早已傳到了蘇娥和蘇雅的耳中,但兩人不慌不忙的,忙完飯店的事才慢悠悠的回去了。

她們回去的時候都快下午三點了,鄭母早等的不耐煩了,要不是為了自家老大,她早起身走人了,此時卻不得不耐著性子等著。

可是見到蘇娥兩姐妹說說笑笑的回來,氣頓時不打一處來,她猛然站起身就要來拉蘇娥:“蘇娥,你趕緊去撤訴,把你大哥放出來,咱們可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吶。你可不能犯糊塗,被人攛掇兩句就做傻事。”

蘇娥驚奇的看著她:“我們是一家人,前幾天您不是說不要我這個兒媳婦了嗎,怎麽今天又成一家人了?”

“哎喲,我那是一時氣話,你咋還能當真啊,走,快去撤訴把你大哥放出來。”

蘇娥更驚訝:“我大哥咋了?”一邊說還一邊裝模作樣的看向劉秀珍:“媽,我大哥怎麽了,早上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劉秀珍忍住笑道:“你大哥在出門進菜去了。”

蘇娥這樣混淆視聽,鄭母氣的都快吐血了,也只能壓著火氣道:“我說的是鄭東。”

蘇娥瞪大了眼睛:“鄭東大哥,他怎麽了?”

這樣說了半天,蘇娥還在裝傻,鄭母簡直快要氣死了,胸脯劇烈的起伏著,連聲音都呼哧呼哧的:“你們告了人還敢裝作不知道嗎?”

蘇娥的眼睛瞪的更大:“告了人,我鄭東大哥沒做錯什麽事,我們怎麽能告他吶。”

“蘇娥,一家人磕磕絆絆的那是常事,你別這麽斤斤計較的。這事是你大哥不對,沒和你說清楚,他們不是不給錢,只是現在手上的錢使不開,等以後有了,還能虧欠你嗎?”

“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麽要把保證書偷走撕掉,明顯是想賴賬啊。”

“沒有的事,我們一家人關上門怎麽都好說,肉爛都在鍋裏吶,你趕緊先把你大哥救出來再說。”鄭母說著就拉住了蘇娥的手臂往外拽。

蘇娥甩開她的手,冷冷道:“以後,我們就不是一家人了,再說告鄭東的也不是我,你求我也沒用。”

蘇娥是她的媳婦好拿捏,鄭母在家打罵習慣了,還想著強逼著蘇娥去撤訴,現在她把自己撇開了,鄭母都有些束手無策了。在劉秀珍和蘇娥面前,她還可以靠強勢武裝自己,可是面對蘇雅,她就有些相形見絀了。

她們糾纏撕扯了這麽久,蘇雅沒說一句話,甚至都沒看她一眼,只慢條斯理的去倒了一杯茶,坐在桌子前面慢慢地喝茶,還若無其事的去逗蘇寶玩。

蘇寶最喜歡自己的小姑姑,抱著她的腿不撒手,蘇雅也不拉她,就低垂著頭和她玩耍,好似院子裏沒有別的人,都是空氣一般。

看著這樣雲淡風輕的蘇雅,鄭母都不知該怎麽開口,她現在無比慶幸當初沒有說蘇雅,要是這樣厲害的媳婦娶進門,哪裏還有她這個婆婆說話的地。

鄭母拉不下臉去哀求,為了自己丈夫,鄭大嫂卻是豁出去了,走到蘇雅的身邊道:“三妹妹,咱們可是親家,都是一家人,雖說我們是做了些糊塗事,但也不至於去狀告,把我家那口子給抓起來,你高擡貴手就放我們一馬吧。”

蘇雅擡頭笑瞇瞇的道:“既然是一家人,那咱們就說一家話,說了這麽多空話,你們可有一句提及騙走的配方怎麽說,你們欺負我姐姐又怎麽說,一句道歉都沒有,就敢開口讓我們撤訴放人,你們想的也未免太簡單了。”

鄭大嫂咬牙道:“還按以前說的,每個月我們給蘇娥百分之二十的分紅。”為了救鄭東出來,鄭大嫂也豁出去了,但是要拿出這麽多錢,她還是有些心疼,說的不情不願的。

蘇雅聞言不由笑道:“那配方本來就是我們家的,你們給百分之二十的分紅是應該的,大嫂卻這麽不舍得,看來就算你們現在給了,以後還是會昧帳的。”

“我們寫保證書。”

“以前也寫了呀,有用嗎?”

鄭母忍不住怒喝道:“那你到底想怎樣?”

見鄭母開口,蘇雅才道:“我很忙,也就不跟你們兜圈子了,百裏香鹵肉配方是我的,我不僅可以把鄭東關進大牢,也能讓你們關門大吉。”

鄭母氣不過的開口說道:“不過是一個配方,你也太狠了。”

“一個配方的確是小事,我還看不到眼裏,但是你們欺負我姐姐,我就絕不能姑息。你們想要撤訴,可以,以後每個月給我姐姐百分之三十的分紅,而且要去司法局公證,那是受法律保護的。如果以後你們再食言的話,那可是犯法,鄭東隨時都會再關進去。”

鄭大嫂本來打的主意是先過了這一關,把鄭東救出來,以後蘇娥回去了,還不是任他們揉捏。以後這分紅給不給還不是他們說了算,可是現在蘇雅一句話就把她的如意算盤給打碎了,而且分紅還提高到了百分之三十,但為了鄭東,她咬牙也答應了。

蘇雅見她答應,就看向了鄭母,依舊面帶微笑的道:“配方的事就這麽解決了,但是你們欺負我姐姐的事又怎麽算,她在家,我媽都沒舍得怎麽使喚,到了你們家當牛做馬的,給你們洗衣做飯,還要挨罵。現在可是新中,國,怎麽到了你們家,就跟進了舊社會似的。”

蘇娥也氣乎乎的道:“都是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咋那麽偏心,把我們家的鹵肉配方騙過去還不行,還跑到我屋裏把保證書偷走。現在要麽分家,要麽我和鄭西離婚,反正我是不會繼續跟著你們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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