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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瘟疫、局部戰爭、宗教沖突、民族矛盾、移民問題等等。
還有黑科技帶來的威脅:基因技術和Al技術革命帶來的超人統治世界的恐懼!
還有人類對外太空的爭奪;外星人的是敵是友;還有人類視野達不到的維度中各種力量對地球及太陽系的控制和爭奪!
無論發生了什麽,都是歷史的片斷,是人生中你的這一份中所遭遇的。
整個加利福尼亞很快又恢覆到一片歌舞升平的狀態。
加州的山火每年都會發生幾起,算是個平常事件,但今年的山火尤其大,而且多點同時起火有點不太正常。
民間甚至傳言有人見到UFO在火場上出現。
哈哈,世界之大,隨人怎麽說!
但家園被毀掉了,必須重建家園,人們陸續回到家園開始重建。
這一帶的房子都是木結構,重新建起來很容易。
李凡音在馬裏布的房子被燒得不厲害,只是沾了個邊。房子外的樹木過了火,房子也沒有倒塌,只是燒了一點。
因為重新整理樹木和修理房子,李凡音就在家裏呆了兩個月。
聽說養父在天堂鎮的房子徹底坍了,那兒只剩下一片焦土。
這段時間對於李凡音來講,真是突發事件頻發:
陳賀的出逃、起訴的威懾力、出生的困惑、突如其來的野火、養父去世、家園重建,確實讓他應付不暇。
他暫時還沒有時間來追究自己的身世問題。
關健是他的風濕病又犯了,半夜睡不著覺,經常覺得透心涼,渾身從外到裏的冷,好像那個寒意已經快要進到心臟裏面去了。
夜裏,他哆裏哆嗦的坐在床腳,捂著大被,還渾身寒戰。但並不發燒,也不是感冒。
手腳奇癢,手上濕疹起了一大片,用手一撓,起了一層凸起的紅疙瘩。越癢越撓,疙瘩越厚;腳上也起了腳氣。手心腳心經常出水一樣,濕氣難耐。
所以他不得不去醫院。西醫查確實有風濕因子,指標很高。給他開了些藥膏塗抹,開始還有一點點用,能止點癢,但很快又不管用了。
這些藥膏多帶激素,手上的皮層變得更厚,抹的藥越來越不起作用。
其實這個病他在西醫已經看了很多次,指標高早就查出來了,但是一直都沒有得到很好的醫治。這次發作,癢的更厲害,連基本的控制都達不到,他椎心的癢,把手都快撓爛了。
這讓他對西醫的治療己經徹底失望。
一個朋友介紹他去看中醫。
中醫是好,但好中醫難尋。
李凡音也看過一些中醫,大都是些混世的,裝模作樣,故弄玄虛。
說得你雲裏霧裏,吃了一副藥又一副藥,苦得牙直打戰,月餘仍不見療效,最後堅持不下去吃藥,不了了之。
也不知是大夫不行還是自己不能堅持吃藥導致治不好病!
李凡音詛喪之至,中醫也不想去看了。
偏巧這時好萊塢的一個華人導演想拍一部華人打片,李凡音因其亞州臉被人推薦。
導演電話約他見面,他說自己正被風濕和濕疹折磨,估計暫時幹不了活兒。
導演就給他推薦了一個中醫,說自己曾有很嚴重的濕疹,就是最近被這個中醫治好了。濕疹大都病程延宕多年,但到了這個中醫這裏是手到病除。
這個醫生是從中國移民過來的,在洛杉磯開了一個中醫診所。
傳說他在中國國內的時候,非常有名氣。後來為了孩子的教育和工作問題,就花五十萬美金辦了投資移民。
他姓高。
高大夫雖然只是一年前才移民到洛杉磯,但己經在洛杉磯的華人圈裏面嶄露頭腳,逐漸獲得當地華人的信任。
大夫這個行業還真摻不了假,療效那是實實在在的。
這年頭大夫很多,但是好大夫很少。學中醫的人很多,但是真正的好中醫那是很難找到的。
李凡音於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他來到了高大夫的診所。
高大夫五十歲左右,精神矍鑠,腰板非常直。他頭發油黑,臉色紅潤,看著也就是四十歲左右。
從他本人的精神狀態來看,他的自我保養是相當不錯的。
中醫講的是治未病,其實也是保健之術。能把自己的身體保養好的大夫,最起碼也是有一定的醫學修養的。這就像是那些算卦的術士,自己窮兮兮的,給別人指點發財之道怎麽可能讓人信服呢?
高大夫一看李凡音這麽高的個子就有點吃驚,當他給他把上脈,手指一搭寸關尺,著實吃了一驚!
"你身上的寒濕怎麽這麽重!就是在南極或北極生活過的人也不會體內有如此的寒氣!除非…"
他深切的看著李凡音。
"除非什麽?"
"除非你被?。"
李凡音自己也吃了一驚!
"難道我是.....”
“那不可能,我只是幼年時不知被誰放進了山洞裏面。那個時候山洞非常的寒冷,我可能著涼了。”
“如果不涉及隱私的話,你能不能把你小時候在山洞的情形和我說一說?”
苐四十二章冷凍人
李凡音把養父如何把自己從優勝美地新娘瀑布下山洞抱回家的故事講給了中醫高大夫聽。
高大夫問了很多細節。李凡音也盡自己所知坦誠的回答了。
大夫聽了陷入了沈思。
他又重新給李凡音把個脈。
良久,他幽幽的說:"我懷疑你真是個冷凍人。”
李凡音說:"你是說我是過去什麽時候的人被冷凍後活到今天的?"
高大夫說:"聽著有些玄,不過真有這種可能性,否則很多事也解釋不通。
你知道,人類一直在堅持研究長生不老之術。盡管很多人認為那只是個虛幻的理想。
中國古有先秦的方士,對長生術有專攻。後到秦始皇,他以一國之力追求長生不老。雖然沒有成功的記載,但是這種追求始終不綴。
我們中醫也在藥學和針灸術方面一直都在追求。
我的老師曽講過,中醫可以用針灸封閉人的渾身經絡導致閉氣假死,然後再在一定的時間裏解穴覆活。
我一直對古今中外各種長生技術感興趣。
人類歷史上更早追求人類長生不老的還有蘇美爾烏魯克國王吉爾伽美什,他經過艱難的旅程直接到神那裏要長生之草,結果在回家的路上又得而覆失。
李凡音說:"你說這些和我的病有什麽關系?"
高大夫說:"人類對永生的追求從未停止過。真可以寫一部可歌可泣的歷史。
好,咱不說遠的,就說美國的,我猜想這和你可能有些關系。”
"我先給你講個故事:
埃廷格(Robert Ettinger)是密歇根底特律人,在二戰時參軍,他的腿被德軍迫擊炮重創。但他受惠於當時最先進的接骨手術,得以保住雙腿。
這段插曲堅定了埃廷格對未來醫學科技的樂觀心態。
二戰結束後,埃廷格回到密歇根取得了物理和數學碩士學位,並成為一名物理系教授。
從此,他開始專研人體冷藏技術。
他曾建議政府推行大規模的人體冷藏計劃,當然這一瘋狂的想法沒有得到政府回應。
此後的十幾年,他以人體冷藏為主題發表了多篇文章,也都沒有得到關註。
直到1964年,埃廷格受法國科學家發現青蛙精子在冷凍後仍能使卵子受精的現象啟發,出版了《長生不死的前景》一書,提出“人體冷凍法”,終於引起全球關註。
書裏表述了一個讓當時人難以置信的觀點:
死亡是一個漸進的過程,如果身體被凍得足夠快,死亡是可以逆轉的。
書中引述了大量關於低等動植物冷凍覆活的案例,埃廷格認為,人類也一定有冷凍和覆活的潛力。
隨後,埃廷格成立了“長生不死學會”,致力於研究延長人類壽命及人體冷凍法。
羅伯特尼爾森本是一個電工,他讀了埃廷格的書後熱血沸騰,對人體冷凍技術深深著迷。
經過一番努力,他爭取到"長生不死協會"的主席這個位置。
1965年他向臥病在床的肺癌老人詹姆斯貝德福發出邀請:
“你願意成為第一個嘗試冷凍長生的候選人嗎?”
1966年,詹姆斯在遺囑中留了10萬美元用於冷凍身體,並支付了4200美元購買鋼艙和充足的液氮。
1967年1月,在訣別的病房裏,尼爾森第一次和詹姆斯見面,也是最後一面。
奄奄一息的詹姆斯躺在病床上,詹姆斯向尼爾森發出了最後的請求:尼爾森先生,我心裏明白,我覺得我沒有任何覆活的希望。
我這麽做,是希望這個難以令人置信的科學研究能夠持續下去,終有一天,可以造福我的兒孫。
美國化學家和未來學家RobertPrehoda、意大利醫生和生物物理學家DanteBrunol,以及羅伯特尼爾森,組成了人類歷史上第一個進行人體冷凍項目的團隊。
他們先為詹姆斯洗了個冷水澡,好讓詹姆斯的身體在冰浴中冷卻。
接著抽幹了他體內所有的血液,並為詹姆斯註射了大量二甲基亞碸,這是一種當時被認為行之有效的冷凍保護劑。
就這樣緩慢的冷卻三天後,他們把詹姆斯的身體塞在一個聚苯乙烯泡沫塑料盒中,臨時存放在一個車庫裏。
兩個星期後,在詹姆斯的遺孀和兒子的努力下,冷凍人詹姆斯被轉移到亞利桑那州鳳凰城的冷凍護理設施中心。
此後冷凍人詹姆斯被轉移過好多次: 從加利福尼亞的工廠到伯克利附近的跨時代中心、再到南加利福尼亞州兒子的家中……
直到1982年,輾轉各地的冷凍人被送到了生命延長基金會,這是一家非營利性人體冷凍機構,截至 2016年5月31日,已經安放了146個冷凍人。
李凡音聽到這裏插話說:“你懷疑我是其中的一個冷凍人?"
高大夫說:“不,我懷疑你是尼爾森流失的客戶之一。
尼爾森的知識水平並不高,但在進行了第一例冷凍人手術之後,他聲名大噪,許多人找到他進行人體冷凍。
他又陸續為9個人進行了所謂的人體冷凍,但由於經費有限,他只是把他們放置到液氮罐裏而已。每周必須用一個大水泵抽水、更換幹冰。後來經費緊張,設備和技術缺失,連液氮和幹冰都不能保證到位。
1979 年,一名律師起訴了尼爾森,稱他涉嫌欺詐。尼爾森敗訴,賠償40萬美元。此後接連不斷的官司更讓尼爾森疲於應對。
他曾跑到沙漠裏,向那些因為冷凍失敗而死去的人懺悔。有些人家也把自己冷凍的家人領回,找各種可能的條件存放。
所以我大膽推理:你就是因此被放在優勝美地新娘大瀑布下面陰冷的山洞裏的。”
苐四十三章尋找尼爾森
李凡音被高大夫說的半信半疑。
自己也許真是尼爾森的實驗品之一,否則也確實解釋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被放在那個陰冷的洞裏。而且養父還被爺爺囑咐一定在某時某刻去洞裏把他領出,說明他有自己解凍的時間表。
越琢磨好像越有道理!
李凡音問:"那我也可能是艾廷格的冷凍人啊?"
高大夫說:"不可能,艾廷格的冷凍人都在冷凍研究所裏保存的好好的,不可能流落在民間。”
高大夫說要想證明此事,就是必須找到尼爾森。
尼爾森今年有88歲左右,值得慶幸的是他還活著。
他曾輝煌一時,但下半輩子一直被當成騙子。
他被訴訟多次,賠償巨款,甚至被冷凍人家屬索命。他自己也被搞得心灰意冷,不知自己是個科學家還是個科幻家,甚或還真是個異想天開的騙子。
反正他聲稱自己再也不搞冷凍技術了。
但是50年之後,他參與的第一個冷凍人詹姆斯教授快要解凍了。他和艾廷格的事情又被各大新聞媒體、網絡媒體翻炒出來。
再加上這時黑科技頻發、人們對生命科學的探索,又加高了這件事的熱度。
艾廷格己經在二零一一年去世了。
偉大的冷凍學家同時也是身體力行的實踐者。
他在一九七七年冷凍了他母親,後來又陸續的冷凍了他的兩個老婆。而自己最後也被冷凍了。
所有這些人都冷凍在他創建的人體冷凍研究所裏。
想像有一天,他們一家人在某一天一起醒來,重新過上其樂融融的家庭生活,那該是怎樣的場景!
就是不知他兩個先後迎娶的老婆同時醒了之後,在家庭的位置怎麽處理!
二零一一年,艾廷格九十二歲了,尼爾森也八十歲了。
兩個人竟在艾廷格去世前相約見了一面。
想當年兩個在冷凍人方面的先行者,歷經人生多磨的歲月,感概萬千,一起反思技術的局限和進步。
兩雙老手緊緊握在一起,互相鼓勵,珍惜眼前的歲月。
並相約死後冷凍,在若幹年後解凍後再相聚。
尤其是尼爾森,和自己年輕時的科學偶像的團聚,又激發了他對冷凍事業的激情。
這次見面後不久,艾廷格就死了。
尼爾森沒有難過,他去看望了尚在冷凍艙裏的第一個冷凍人詹姆斯,他是尼爾森親自冷凍的世界第一個冷凍人。
全世界都在等著他蘇醒!
面對如今紛耘繁雜的世界,不知道詹姆斯教授是否還能適應?他是否還能認出他的故鄉波士頓?他的肺癌能否被治好?他是喜歡醒來還是繼續睡著?
好萊塢有個大導演對尼爾森的故事非常感興趣,想拍一部電影。
他準備讓演“蟻人”的保羅路德(Paul Redd)來演尼爾森。
尼爾森同意導演拍這部關於自己的傳記片。
他不厭其煩的和編劇溝通,所以這一段時間尼爾森也正好住在洛杉磯,要想找到他並不難。
我們前面說過,好萊塢一個華人導演正在聯絡李凡音拍片,高大夫還是他介紹給李凡音的。
李凡音通過這個華人導演找到了拍尼爾森的導演。經過連環尋找,李凡音和高大夫終於約上了尼爾森這個傳奇人物。
尼爾森聽說李凡音的來意,爽快的答應和他們見一面。
他雖然很老了,精神還是不錯的。
他胖胖的,一付憨厚的樣子。
他看到李凡音,問了他一些情況,他又問了高大夫對李凡音身體的判斷,他不相信李凡音被冷凍覆活過!他也堅決否認到:
"我從來也沒有冷凍過你這樣的人!在我的冷凍生涯裏,我從來也沒有冷凍過五、六歲的兒童。
"你的情況還真是奇怪!
若你真被冷凍過,那就奇怪了!現代冷凍技術都是用幹冰冷凍的,而你顯然不是;若你真被凍過,也是用真冰凍的!
你的血液沒有被抽幹,並且是連人帶血液直接速凍上的。這種技術比我們的技術高超多了!”
尼爾森看著李凡音,吃驚而好奇:"多年後還能自己自然解凍,這也太神奇了。”
"竟然不用在冷凍艙裏儲存,而是在自然的山洞裏,冷凍期間又沒有任何維護!
這可能嗎?你的故事聽起來就像是你被施了魔法!
被魔法棒一點凍上了,揮手一指又解凍了。
難道真有魔法存在?"!
尼爾森碎碎叨叨的看著李凡音,就像看個怪物。
他說:"如果是的,這就是一個奇跡!那是什麽人幹的!
我號稱是世界上第一個冷凍人的操刀手,現在看到你,再也不敢號稱世界第一了!”
他忽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生中唯一可以稱道的事業基礎似乎也傾塌了!這比別人叫他騙子更讓他難過!
高大夫問他:“詹姆斯教授醒後生還的可能性有多大?”
尼爾森說:“我真不敢肯定現在解凍他,他能生還!所以我堅持不要馬上解凍他,要再放些日子再說!即使是肺癌,目前的醫術也不能百分之百的治愈!
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50年真是太短了,太微不足道了!”
"我們當時以為50年的時候夠長,醫學的發展應該可以解決癌癥問題,但到今天我們發現人類的步子有時並沒有那麽大!"
李凡音和高大夫離開尼爾森。
兩個人來時以為找到他,一切疑問迎刃而解。
但現在疑問反而更深了!
李凡音真的被冷凍過?
又是什麽人凍的他?
苐四十四章 重返山洞
為了弄淸真相,高大夫讓李凡音帶著他去一次優勝美地那個山洞。
他說這對醫治李凡音的病是絕對必要的。
兩個人各自做好了探險的準備。
高大夫帶了些什麽這裏暫且不透露。
李凡音卻在想:經過這麽多年,自己說老實話也記不清楚那個洞口在哪裏了。當年自己那麽小,怎麽可能再找到那兒呢?即使是養父在,應該也不容易找到那個洞口。聽他說是按照爺爺給的地圖找到的。
這個地圖在哪裏呢?養父沒有扔掉的話也應該是燒掉了吧!除非.......
李凡音忽然想起他從大火裏搶出的那個木盒子,就是養父裝有養母照片的那個木盒子。
他連忙回家找到這個木盒子。
這是一個橡木盒子。優勝美地一帶除了紅杉木多以外,還有很多橡樹。
想當年內華達山西麓的山地米沃克族人的主食就是橡實。他們夏天住在橡樹皮搭成的披屋裏,其它季節住在半地下式的泥土房屋裏。
李凡音打開這個橡木盒子,裏面果然有養母的一張照片。李凡音立即想起這個小個子女人溫暖的胸懷。
除了這個照片以外,李凡音驚喜的發現,果然還有一張地圖。
這是一張羊皮地圖,用紅色筆標著優勝美地四大瀑布的位置。在新娘面紗瀑布那裏標了一個藍色三角圖案,一個箭頭引到下面,另外有一張小圖,標著瀑布後的山路及洞口的位置。
李凡音放心了。有了這張圖,找到山洞應該不難。他把這個盒子放在探險的睡袋裏。
高大夫和李凡音踏上去優勝美地的旅途。
內華達山在遠處巍峨的矗立著,遠遠的看過去就能看見雪線所在。優勝美地英文是Yosemite,本意是熊出沒的地方,是大地震在馬賽河上造成的V型山谷。
沿四十一號公路北上,從公園南門右轉就看到一片高大的的紅杉林,李凡音和高大夫沿路看到樹林裏最老的樹的遺址,此樹大約活了2300年。
樹直徑兩米多,樹高有七十多米、大樹中間在1881年被挖了洞,馬車都可以從洞裏開過去。直到1969年被大雪壓倒了。
從冰川點岔口出來,快到山谷時經過一段隧道,盡頭左轉到觀景點。面向山谷左手邊是號稱世界上最大的花崗巖之一的ElCaptain,懸崖峭壁拔地而起;右手邊是進山谷之後第一個瀑布,那就是新娘面紗瀑布了。水霧繚繞宛若面紗,中間則是代表性的"半圓頂",花崗巖巨石由冰川切割而成,正如半圓形的屋頂,它是優勝美地的象征。
新娘面紗瀑布並不是優勝美地最大的瀑布,最大的瀑布叫"優勝美地瀑布",是北美落差最大的瀑布。全高為739公尺,一共可分為三段,這三段分別是:上優勝美地瀑布、湍流區、下優勝美地瀑布。僅上瀑布就有436公尺高,即可列入世界前二十大瀑布。
高大夫和李凡音很容易走近新娘面紗瀑布。兩人看著圖紙走到瀑布後邊。
如果沒有圖紙,沒人能想到貼著水壁走過去就有一個洞口。腳下的巖石被水流沖得非常的光滑,一不小心就會掉進瀑布激流而跌下深谷。
李凡音和高大夫非常小心的在腰上系好繩索,繩索的另一頭有鋼爪緊緊嵌在巖壁上。
就這樣兩人進了洞。
打開探燈,逐漸深入,兩人進入第一個洞。又根據圖紙,兩人就進了套洞。這是個溶洞,有很多漂亮的鐘乳造型石,他們找到了那個養父發現幼時李凡音的大廳。
高大夫用帶來的幾個大功率探燈把大廳照得通明,他又把一個袋子從大背包裏取出,用打氣桶給袋子鼓足氣,原來是個大的汗蒸桶。
他取了巖壁的水放在桶裏,又放了一些藥材,他還取了洞裏的鵝卵石按形狀鋪好。
他把汗蒸桶駕在石頭上,讓李凡音脫光衣服坐進桶裏,他開始在石頭下燒上酒精火。
一會兒,桶裏的蒸氣就升騰起來,李凡音只剩下一個頭露在外邊。洞裏潮濕的空氣和蒸氣相混,彌漫著一股子濃郁的中藥味。其中艾草的味道是李凡音能聞出的,其餘的藥味他也聞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高大夫又給他在火上熬了一碗早己準備好的藥湯,趁著熱讓他喝下了。
高大夫怎麽說,他就怎麽做。
看中醫,醫患之間必須有信任。中醫看似不符合常規,好像歪門邪道,但高明的大夫內心自有他的邏輯和醫理。只有相信大夫,認可他的辯證施治,配合大夫的療法,病才有救。
中醫的診斷和治療是個實驗的過程,邊治邊琢磨,邊琢磨邊治。
中醫是修正主義,不斷辨證,不斷修正。
有時指東打西,治下攻上,治左取右。
有時以毒攻毒,以寒攻寒。
有時就用那地兒的水、那地兒的土、那地兒的石、那地兒的藥,治那地兒的病。
大開腠理,重開骨縫,打通經絡,內外夾攻。
通絡、理氣、驅寒、去濕。
高大夫帶足了藥、火、食物。
每次汗蒸前,高大夫都讓他去瀑布沖個涼水澡,然後熱蒸;大汗淋漓後又接著艾灸和針砭;他有時還讓李凡音直接躺在燒溫的洞裏的石頭上。
高大夫問李凡音:"你看過金庸的《倚天屠龍記》嗎?”
李凡音說:“中學時翻了翻,情節都忘了。"
"還記得張無忌被玄冥二老打了至陰的玄冥掌後是怎麽治好的嗎?"
"不記得了"。
"他靠練九陽真經治好的。至陰的毒用至陽的武功來解。”
“我們找不到九陽真經,只好把這兒至陰的水蒸騰轉化成至陽的水來試試!"
苐四十五章火箭兒童
高大夫說這一次的療程是七天。
大約可以逼出李凡音身體裏百分之六十的寒濕。
治療到第五天的時候,李凡音在洞裏無聊找出養父的木盒子。
他拿出養母的照片看一看,又拿出那張羊皮地圖看一看,然後就把木盒子順勢放在頭下當枕頭,自己則躺在高大夫給他搞的溫熱的石頭上。
臥了一會兒,他翻了個身,肩膀壓在木盒子上,他那大塊頭的重力壓到盒子上,只聽撲哧一聲,盒子碎了。
他翻身一看碎盒子,上蓋和下底都碎了。
在下底的碎木中,李凡音發現有個夾層,裏面又出現了一張完整的羊皮圖。這時高大夫聽見聲音也湊了過來。
借著燈光,他倆看到,這羊皮圖畫的是優勝美地瀑布圖。就是優勝美地公園裏北美最大落差的那個瀑布。
這個瀑布分三段,是個疊瀑。上瀑布436米,然後形成一個湍流區。就在湍流區的中段畫了一個藍色三角號,上面寫著洞口字樣。
兩人面面相覷之後感到非常的興奮,對這個新的線索充滿了期待。
第七天出洞後,李凡音大大的喘了一口粗氣,感覺到渾身輕松了許多,原來心上扣的那口大鍋己經摘掉了,渾身舒服,感覺天也藍了許多。
高大夫的洞裏療傷法確實是見效了。
這真是以其地還治其人之身,確實不是白說的,高大夫的水平就是高。
他們兩個人一起走過優勝美地的廣場,來到湍流區那個長橋。瀑布的激流翻騰,水流砸在下方石頭上轟轟作響,然後翻滾咆哮經橋下進入到下瀑布區。
這水流這麽急,怎麽能進去人呢?一個不小心掉入飛瀑激流,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兩人又現場研究了好一陣子,把攀巖設備固定好,腰間又加固了一層繩索咬牙進入了湍流區。大水沖刷在身上,不涼,甚至有一點溫熱,也許是盛夏的緣故。
只是水流從高空而下,砸得高大夫一個趔趄。他們避開急水,從崖壁的最裏面把鋼爪嵌進石頭,一步一步艱難的探索,在湍流區橫向三分之二的地方,李凡音用手抓一塊巖石,不巧巖石松動,掉下一塊,嚇得李凡音趕快去抓另外一面的巖石。剛才掉下那塊巖石的地方露出裏面一塊空洞。
洞口找到了。
兩個人興奮的用鋼爪把洞口擴大,再擴大,扒到人可以進去。
兩個人互相幫助著進了洞。
別有洞天一詞正好用在這裏。
一進去就是一段短短的甬道,然後就是一個寬大的廳。這個廳顯然被略略修飾過,肯定在什麽時候有人在這裏住過。如此隱僻之地,真是藏身的好去處。
在大廳的一頭緊接著又有一段甬道,可以進入另外一間洞。這樣的洞中洞就有七個。
這裏住上幾十人也不成問題,每一個洞都是略略修整過的,是住過人的。
這些洞應是天然洞加人工洞。
絕對有人工挖掘的一部分。
在最後一個洞的墻壁上刻著一行字,是李凡音和高大夫都不認識的語言,高大夫把它們照了下來。
在左側的墻上還刻了一幅畫,他倆打亮探照燈,李凡音吃驚的叫了起來!原來墻上刻了一幅巖畫,上面是三頭牛。這三頭牛和自己項圈上的三頭牛的圖案一模一樣。
這太令人震驚了!
在墻角還發現了一個金屬盒子,這個金屬在潮濕的洞裏,一點也不生銹。應該有銅的成份,比銅還白一點,顯然是合金。
箱子沒有鎖,李凡音打開它。
發現裏面裝了一個小小的黃金冠冕。
裏面還有一個金屬畫兒,畫上一面有那三頭牛,另一面是個五、六歲的兒童在跑。在牛和兒童之間的天上有一個火箭似的東西正在向天上升,還標了一個向上的箭頭和一個向下的箭頭。
在金屬盒子之內,還放著一張羊皮,上面用英文寫著:“找到最後一個阿瓦尼奇人。”
李凡音和高大夫把金屬盒子搬動,還好,不太沈。
李凡音自己輕松拿起。他們倆個從原路退回。
倆人默默的抱著盒子,天己經接近傍晚。 火燒雲在天邊掛著,正如他倆覆雜而燃燒的內心。高大夫只是好奇,感覺自己正在參與偉大的發現,而李凡音則對自己的身世暗暗生奇。
野牛圖案的不謀而合,黃金冠冕和自己夢裏的也相似,尤其是那個在火箭旁的兒童畫一下子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好像非常熟悉那地方。
這些東西顯然和自己有關。
那這個洞也顯然和自己的身世有關!
他想,自己是個謎,也是那個謎底!
合金、項圈、野牛、火箭兒童、黃金冠冕。
錄音帶、冷凍人,木盒子、金屬盒子、羊皮圖、新娘面紗瀑布山洞、優勝美地瀑布山洞、墻上的巖畫。
項圈上的字、山洞的字、巖畫、養父的爸爸、最後一個阿瓦尼奇人!
這些零零散散的線索,看似不相關聯的內容,也許就是關於自己身世的故事,李凡音己經敏感的認識到這個故事的豐富和後面隱藏的背景,自己卓然不同背後的那個故事一定足夠曲折和離奇。
我是誰?
他再一次提出這個問題!
他問高大夫:"我們還接著治療嗎?"
高大夫說:"不,下一個療程是七天後。
我們正好利用這一周的時間去找最後的阿瓦尼奇人”!
高大夫是個研究型人材,他己經被李凡音兩張羊皮圖引發的探險活動深深吸引了。從看到黃金冠冕這一刻起,他就預感到還會有更多的寶藏將被發現。
他想起金庸寫的韋小寶和四十二章經中的藏寶圖,拚在一起後會發現龍脈寶藏所在,
他己經迫不及待探索下去了。
探險、尋寶和治病一樣都是極有趣、極具有挑戰性、極能證明自己智商的活動。
高大夫喜歡這些活動。
人很多,好奇的靈魂卻很少。
苐四十六章 阿瓦尼奇人
上文說到李凡音和高大夫在優勝美地山洞裏發現一個金屬盒子裏,裏面有一封英文的羊皮書信。
上面寫:找到最後的阿瓦尼奇人。
李凡音和高大夫決定利用風濕病治理療程的空隙時間,去探訪周圍的阿瓦尼奇人營地。
阿瓦尼奇人是印第安人派尤特(Paiute)的一支。
在優勝美地游客中心旁邊的優勝美地博物館後邊,就有一個重建的阿瓦尼奇印第安人村莊。
現在這個所謂的村莊更多是為游客了解原住民歷史而建,而不是為了讓僅存的阿瓦尼奇人居住的地方。
村口的博物館記錄著這個族群的歷史,是一部典型的印第安人部落生存、滅絕的歷史。
村莊和博物館現在都是景區的一部分。
經過瓦沃納旅館,李凡音和高大夫走回到馬裏波薩林地附近。
這裏曾發生過著名的馬裏波薩戰爭。
就是在19世紀中期,加利福尼亞州淘金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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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黑科技帶來的威脅:基因技術和Al技術革命帶來的超人統治世界的恐懼!
還有人類對外太空的爭奪;外星人的是敵是友;還有人類視野達不到的維度中各種力量對地球及太陽系的控制和爭奪!
無論發生了什麽,都是歷史的片斷,是人生中你的這一份中所遭遇的。
整個加利福尼亞很快又恢覆到一片歌舞升平的狀態。
加州的山火每年都會發生幾起,算是個平常事件,但今年的山火尤其大,而且多點同時起火有點不太正常。
民間甚至傳言有人見到UFO在火場上出現。
哈哈,世界之大,隨人怎麽說!
但家園被毀掉了,必須重建家園,人們陸續回到家園開始重建。
這一帶的房子都是木結構,重新建起來很容易。
李凡音在馬裏布的房子被燒得不厲害,只是沾了個邊。房子外的樹木過了火,房子也沒有倒塌,只是燒了一點。
因為重新整理樹木和修理房子,李凡音就在家裏呆了兩個月。
聽說養父在天堂鎮的房子徹底坍了,那兒只剩下一片焦土。
這段時間對於李凡音來講,真是突發事件頻發:
陳賀的出逃、起訴的威懾力、出生的困惑、突如其來的野火、養父去世、家園重建,確實讓他應付不暇。
他暫時還沒有時間來追究自己的身世問題。
關健是他的風濕病又犯了,半夜睡不著覺,經常覺得透心涼,渾身從外到裏的冷,好像那個寒意已經快要進到心臟裏面去了。
夜裏,他哆裏哆嗦的坐在床腳,捂著大被,還渾身寒戰。但並不發燒,也不是感冒。
手腳奇癢,手上濕疹起了一大片,用手一撓,起了一層凸起的紅疙瘩。越癢越撓,疙瘩越厚;腳上也起了腳氣。手心腳心經常出水一樣,濕氣難耐。
所以他不得不去醫院。西醫查確實有風濕因子,指標很高。給他開了些藥膏塗抹,開始還有一點點用,能止點癢,但很快又不管用了。
這些藥膏多帶激素,手上的皮層變得更厚,抹的藥越來越不起作用。
其實這個病他在西醫已經看了很多次,指標高早就查出來了,但是一直都沒有得到很好的醫治。這次發作,癢的更厲害,連基本的控制都達不到,他椎心的癢,把手都快撓爛了。
這讓他對西醫的治療己經徹底失望。
一個朋友介紹他去看中醫。
中醫是好,但好中醫難尋。
李凡音也看過一些中醫,大都是些混世的,裝模作樣,故弄玄虛。
說得你雲裏霧裏,吃了一副藥又一副藥,苦得牙直打戰,月餘仍不見療效,最後堅持不下去吃藥,不了了之。
也不知是大夫不行還是自己不能堅持吃藥導致治不好病!
李凡音詛喪之至,中醫也不想去看了。
偏巧這時好萊塢的一個華人導演想拍一部華人打片,李凡音因其亞州臉被人推薦。
導演電話約他見面,他說自己正被風濕和濕疹折磨,估計暫時幹不了活兒。
導演就給他推薦了一個中醫,說自己曾有很嚴重的濕疹,就是最近被這個中醫治好了。濕疹大都病程延宕多年,但到了這個中醫這裏是手到病除。
這個醫生是從中國移民過來的,在洛杉磯開了一個中醫診所。
傳說他在中國國內的時候,非常有名氣。後來為了孩子的教育和工作問題,就花五十萬美金辦了投資移民。
他姓高。
高大夫雖然只是一年前才移民到洛杉磯,但己經在洛杉磯的華人圈裏面嶄露頭腳,逐漸獲得當地華人的信任。
大夫這個行業還真摻不了假,療效那是實實在在的。
這年頭大夫很多,但是好大夫很少。學中醫的人很多,但是真正的好中醫那是很難找到的。
李凡音於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他來到了高大夫的診所。
高大夫五十歲左右,精神矍鑠,腰板非常直。他頭發油黑,臉色紅潤,看著也就是四十歲左右。
從他本人的精神狀態來看,他的自我保養是相當不錯的。
中醫講的是治未病,其實也是保健之術。能把自己的身體保養好的大夫,最起碼也是有一定的醫學修養的。這就像是那些算卦的術士,自己窮兮兮的,給別人指點發財之道怎麽可能讓人信服呢?
高大夫一看李凡音這麽高的個子就有點吃驚,當他給他把上脈,手指一搭寸關尺,著實吃了一驚!
"你身上的寒濕怎麽這麽重!就是在南極或北極生活過的人也不會體內有如此的寒氣!除非…"
他深切的看著李凡音。
"除非什麽?"
"除非你被?。"
李凡音自己也吃了一驚!
"難道我是.....”
“那不可能,我只是幼年時不知被誰放進了山洞裏面。那個時候山洞非常的寒冷,我可能著涼了。”
“如果不涉及隱私的話,你能不能把你小時候在山洞的情形和我說一說?”
苐四十二章冷凍人
李凡音把養父如何把自己從優勝美地新娘瀑布下山洞抱回家的故事講給了中醫高大夫聽。
高大夫問了很多細節。李凡音也盡自己所知坦誠的回答了。
大夫聽了陷入了沈思。
他又重新給李凡音把個脈。
良久,他幽幽的說:"我懷疑你真是個冷凍人。”
李凡音說:"你是說我是過去什麽時候的人被冷凍後活到今天的?"
高大夫說:"聽著有些玄,不過真有這種可能性,否則很多事也解釋不通。
你知道,人類一直在堅持研究長生不老之術。盡管很多人認為那只是個虛幻的理想。
中國古有先秦的方士,對長生術有專攻。後到秦始皇,他以一國之力追求長生不老。雖然沒有成功的記載,但是這種追求始終不綴。
我們中醫也在藥學和針灸術方面一直都在追求。
我的老師曽講過,中醫可以用針灸封閉人的渾身經絡導致閉氣假死,然後再在一定的時間裏解穴覆活。
我一直對古今中外各種長生技術感興趣。
人類歷史上更早追求人類長生不老的還有蘇美爾烏魯克國王吉爾伽美什,他經過艱難的旅程直接到神那裏要長生之草,結果在回家的路上又得而覆失。
李凡音說:"你說這些和我的病有什麽關系?"
高大夫說:"人類對永生的追求從未停止過。真可以寫一部可歌可泣的歷史。
好,咱不說遠的,就說美國的,我猜想這和你可能有些關系。”
"我先給你講個故事:
埃廷格(Robert Ettinger)是密歇根底特律人,在二戰時參軍,他的腿被德軍迫擊炮重創。但他受惠於當時最先進的接骨手術,得以保住雙腿。
這段插曲堅定了埃廷格對未來醫學科技的樂觀心態。
二戰結束後,埃廷格回到密歇根取得了物理和數學碩士學位,並成為一名物理系教授。
從此,他開始專研人體冷藏技術。
他曾建議政府推行大規模的人體冷藏計劃,當然這一瘋狂的想法沒有得到政府回應。
此後的十幾年,他以人體冷藏為主題發表了多篇文章,也都沒有得到關註。
直到1964年,埃廷格受法國科學家發現青蛙精子在冷凍後仍能使卵子受精的現象啟發,出版了《長生不死的前景》一書,提出“人體冷凍法”,終於引起全球關註。
書裏表述了一個讓當時人難以置信的觀點:
死亡是一個漸進的過程,如果身體被凍得足夠快,死亡是可以逆轉的。
書中引述了大量關於低等動植物冷凍覆活的案例,埃廷格認為,人類也一定有冷凍和覆活的潛力。
隨後,埃廷格成立了“長生不死學會”,致力於研究延長人類壽命及人體冷凍法。
羅伯特尼爾森本是一個電工,他讀了埃廷格的書後熱血沸騰,對人體冷凍技術深深著迷。
經過一番努力,他爭取到"長生不死協會"的主席這個位置。
1965年他向臥病在床的肺癌老人詹姆斯貝德福發出邀請:
“你願意成為第一個嘗試冷凍長生的候選人嗎?”
1966年,詹姆斯在遺囑中留了10萬美元用於冷凍身體,並支付了4200美元購買鋼艙和充足的液氮。
1967年1月,在訣別的病房裏,尼爾森第一次和詹姆斯見面,也是最後一面。
奄奄一息的詹姆斯躺在病床上,詹姆斯向尼爾森發出了最後的請求:尼爾森先生,我心裏明白,我覺得我沒有任何覆活的希望。
我這麽做,是希望這個難以令人置信的科學研究能夠持續下去,終有一天,可以造福我的兒孫。
美國化學家和未來學家RobertPrehoda、意大利醫生和生物物理學家DanteBrunol,以及羅伯特尼爾森,組成了人類歷史上第一個進行人體冷凍項目的團隊。
他們先為詹姆斯洗了個冷水澡,好讓詹姆斯的身體在冰浴中冷卻。
接著抽幹了他體內所有的血液,並為詹姆斯註射了大量二甲基亞碸,這是一種當時被認為行之有效的冷凍保護劑。
就這樣緩慢的冷卻三天後,他們把詹姆斯的身體塞在一個聚苯乙烯泡沫塑料盒中,臨時存放在一個車庫裏。
兩個星期後,在詹姆斯的遺孀和兒子的努力下,冷凍人詹姆斯被轉移到亞利桑那州鳳凰城的冷凍護理設施中心。
此後冷凍人詹姆斯被轉移過好多次: 從加利福尼亞的工廠到伯克利附近的跨時代中心、再到南加利福尼亞州兒子的家中……
直到1982年,輾轉各地的冷凍人被送到了生命延長基金會,這是一家非營利性人體冷凍機構,截至 2016年5月31日,已經安放了146個冷凍人。
李凡音聽到這裏插話說:“你懷疑我是其中的一個冷凍人?"
高大夫說:“不,我懷疑你是尼爾森流失的客戶之一。
尼爾森的知識水平並不高,但在進行了第一例冷凍人手術之後,他聲名大噪,許多人找到他進行人體冷凍。
他又陸續為9個人進行了所謂的人體冷凍,但由於經費有限,他只是把他們放置到液氮罐裏而已。每周必須用一個大水泵抽水、更換幹冰。後來經費緊張,設備和技術缺失,連液氮和幹冰都不能保證到位。
1979 年,一名律師起訴了尼爾森,稱他涉嫌欺詐。尼爾森敗訴,賠償40萬美元。此後接連不斷的官司更讓尼爾森疲於應對。
他曾跑到沙漠裏,向那些因為冷凍失敗而死去的人懺悔。有些人家也把自己冷凍的家人領回,找各種可能的條件存放。
所以我大膽推理:你就是因此被放在優勝美地新娘大瀑布下面陰冷的山洞裏的。”
苐四十三章尋找尼爾森
李凡音被高大夫說的半信半疑。
自己也許真是尼爾森的實驗品之一,否則也確實解釋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被放在那個陰冷的洞裏。而且養父還被爺爺囑咐一定在某時某刻去洞裏把他領出,說明他有自己解凍的時間表。
越琢磨好像越有道理!
李凡音問:"那我也可能是艾廷格的冷凍人啊?"
高大夫說:"不可能,艾廷格的冷凍人都在冷凍研究所裏保存的好好的,不可能流落在民間。”
高大夫說要想證明此事,就是必須找到尼爾森。
尼爾森今年有88歲左右,值得慶幸的是他還活著。
他曾輝煌一時,但下半輩子一直被當成騙子。
他被訴訟多次,賠償巨款,甚至被冷凍人家屬索命。他自己也被搞得心灰意冷,不知自己是個科學家還是個科幻家,甚或還真是個異想天開的騙子。
反正他聲稱自己再也不搞冷凍技術了。
但是50年之後,他參與的第一個冷凍人詹姆斯教授快要解凍了。他和艾廷格的事情又被各大新聞媒體、網絡媒體翻炒出來。
再加上這時黑科技頻發、人們對生命科學的探索,又加高了這件事的熱度。
艾廷格己經在二零一一年去世了。
偉大的冷凍學家同時也是身體力行的實踐者。
他在一九七七年冷凍了他母親,後來又陸續的冷凍了他的兩個老婆。而自己最後也被冷凍了。
所有這些人都冷凍在他創建的人體冷凍研究所裏。
想像有一天,他們一家人在某一天一起醒來,重新過上其樂融融的家庭生活,那該是怎樣的場景!
就是不知他兩個先後迎娶的老婆同時醒了之後,在家庭的位置怎麽處理!
二零一一年,艾廷格九十二歲了,尼爾森也八十歲了。
兩個人竟在艾廷格去世前相約見了一面。
想當年兩個在冷凍人方面的先行者,歷經人生多磨的歲月,感概萬千,一起反思技術的局限和進步。
兩雙老手緊緊握在一起,互相鼓勵,珍惜眼前的歲月。
並相約死後冷凍,在若幹年後解凍後再相聚。
尤其是尼爾森,和自己年輕時的科學偶像的團聚,又激發了他對冷凍事業的激情。
這次見面後不久,艾廷格就死了。
尼爾森沒有難過,他去看望了尚在冷凍艙裏的第一個冷凍人詹姆斯,他是尼爾森親自冷凍的世界第一個冷凍人。
全世界都在等著他蘇醒!
面對如今紛耘繁雜的世界,不知道詹姆斯教授是否還能適應?他是否還能認出他的故鄉波士頓?他的肺癌能否被治好?他是喜歡醒來還是繼續睡著?
好萊塢有個大導演對尼爾森的故事非常感興趣,想拍一部電影。
他準備讓演“蟻人”的保羅路德(Paul Redd)來演尼爾森。
尼爾森同意導演拍這部關於自己的傳記片。
他不厭其煩的和編劇溝通,所以這一段時間尼爾森也正好住在洛杉磯,要想找到他並不難。
我們前面說過,好萊塢一個華人導演正在聯絡李凡音拍片,高大夫還是他介紹給李凡音的。
李凡音通過這個華人導演找到了拍尼爾森的導演。經過連環尋找,李凡音和高大夫終於約上了尼爾森這個傳奇人物。
尼爾森聽說李凡音的來意,爽快的答應和他們見一面。
他雖然很老了,精神還是不錯的。
他胖胖的,一付憨厚的樣子。
他看到李凡音,問了他一些情況,他又問了高大夫對李凡音身體的判斷,他不相信李凡音被冷凍覆活過!他也堅決否認到:
"我從來也沒有冷凍過你這樣的人!在我的冷凍生涯裏,我從來也沒有冷凍過五、六歲的兒童。
"你的情況還真是奇怪!
若你真被冷凍過,那就奇怪了!現代冷凍技術都是用幹冰冷凍的,而你顯然不是;若你真被凍過,也是用真冰凍的!
你的血液沒有被抽幹,並且是連人帶血液直接速凍上的。這種技術比我們的技術高超多了!”
尼爾森看著李凡音,吃驚而好奇:"多年後還能自己自然解凍,這也太神奇了。”
"竟然不用在冷凍艙裏儲存,而是在自然的山洞裏,冷凍期間又沒有任何維護!
這可能嗎?你的故事聽起來就像是你被施了魔法!
被魔法棒一點凍上了,揮手一指又解凍了。
難道真有魔法存在?"!
尼爾森碎碎叨叨的看著李凡音,就像看個怪物。
他說:"如果是的,這就是一個奇跡!那是什麽人幹的!
我號稱是世界上第一個冷凍人的操刀手,現在看到你,再也不敢號稱世界第一了!”
他忽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生中唯一可以稱道的事業基礎似乎也傾塌了!這比別人叫他騙子更讓他難過!
高大夫問他:“詹姆斯教授醒後生還的可能性有多大?”
尼爾森說:“我真不敢肯定現在解凍他,他能生還!所以我堅持不要馬上解凍他,要再放些日子再說!即使是肺癌,目前的醫術也不能百分之百的治愈!
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50年真是太短了,太微不足道了!”
"我們當時以為50年的時候夠長,醫學的發展應該可以解決癌癥問題,但到今天我們發現人類的步子有時並沒有那麽大!"
李凡音和高大夫離開尼爾森。
兩個人來時以為找到他,一切疑問迎刃而解。
但現在疑問反而更深了!
李凡音真的被冷凍過?
又是什麽人凍的他?
苐四十四章 重返山洞
為了弄淸真相,高大夫讓李凡音帶著他去一次優勝美地那個山洞。
他說這對醫治李凡音的病是絕對必要的。
兩個人各自做好了探險的準備。
高大夫帶了些什麽這裏暫且不透露。
李凡音卻在想:經過這麽多年,自己說老實話也記不清楚那個洞口在哪裏了。當年自己那麽小,怎麽可能再找到那兒呢?即使是養父在,應該也不容易找到那個洞口。聽他說是按照爺爺給的地圖找到的。
這個地圖在哪裏呢?養父沒有扔掉的話也應該是燒掉了吧!除非.......
李凡音忽然想起他從大火裏搶出的那個木盒子,就是養父裝有養母照片的那個木盒子。
他連忙回家找到這個木盒子。
這是一個橡木盒子。優勝美地一帶除了紅杉木多以外,還有很多橡樹。
想當年內華達山西麓的山地米沃克族人的主食就是橡實。他們夏天住在橡樹皮搭成的披屋裏,其它季節住在半地下式的泥土房屋裏。
李凡音打開這個橡木盒子,裏面果然有養母的一張照片。李凡音立即想起這個小個子女人溫暖的胸懷。
除了這個照片以外,李凡音驚喜的發現,果然還有一張地圖。
這是一張羊皮地圖,用紅色筆標著優勝美地四大瀑布的位置。在新娘面紗瀑布那裏標了一個藍色三角圖案,一個箭頭引到下面,另外有一張小圖,標著瀑布後的山路及洞口的位置。
李凡音放心了。有了這張圖,找到山洞應該不難。他把這個盒子放在探險的睡袋裏。
高大夫和李凡音踏上去優勝美地的旅途。
內華達山在遠處巍峨的矗立著,遠遠的看過去就能看見雪線所在。優勝美地英文是Yosemite,本意是熊出沒的地方,是大地震在馬賽河上造成的V型山谷。
沿四十一號公路北上,從公園南門右轉就看到一片高大的的紅杉林,李凡音和高大夫沿路看到樹林裏最老的樹的遺址,此樹大約活了2300年。
樹直徑兩米多,樹高有七十多米、大樹中間在1881年被挖了洞,馬車都可以從洞裏開過去。直到1969年被大雪壓倒了。
從冰川點岔口出來,快到山谷時經過一段隧道,盡頭左轉到觀景點。面向山谷左手邊是號稱世界上最大的花崗巖之一的ElCaptain,懸崖峭壁拔地而起;右手邊是進山谷之後第一個瀑布,那就是新娘面紗瀑布了。水霧繚繞宛若面紗,中間則是代表性的"半圓頂",花崗巖巨石由冰川切割而成,正如半圓形的屋頂,它是優勝美地的象征。
新娘面紗瀑布並不是優勝美地最大的瀑布,最大的瀑布叫"優勝美地瀑布",是北美落差最大的瀑布。全高為739公尺,一共可分為三段,這三段分別是:上優勝美地瀑布、湍流區、下優勝美地瀑布。僅上瀑布就有436公尺高,即可列入世界前二十大瀑布。
高大夫和李凡音很容易走近新娘面紗瀑布。兩人看著圖紙走到瀑布後邊。
如果沒有圖紙,沒人能想到貼著水壁走過去就有一個洞口。腳下的巖石被水流沖得非常的光滑,一不小心就會掉進瀑布激流而跌下深谷。
李凡音和高大夫非常小心的在腰上系好繩索,繩索的另一頭有鋼爪緊緊嵌在巖壁上。
就這樣兩人進了洞。
打開探燈,逐漸深入,兩人進入第一個洞。又根據圖紙,兩人就進了套洞。這是個溶洞,有很多漂亮的鐘乳造型石,他們找到了那個養父發現幼時李凡音的大廳。
高大夫用帶來的幾個大功率探燈把大廳照得通明,他又把一個袋子從大背包裏取出,用打氣桶給袋子鼓足氣,原來是個大的汗蒸桶。
他取了巖壁的水放在桶裏,又放了一些藥材,他還取了洞裏的鵝卵石按形狀鋪好。
他把汗蒸桶駕在石頭上,讓李凡音脫光衣服坐進桶裏,他開始在石頭下燒上酒精火。
一會兒,桶裏的蒸氣就升騰起來,李凡音只剩下一個頭露在外邊。洞裏潮濕的空氣和蒸氣相混,彌漫著一股子濃郁的中藥味。其中艾草的味道是李凡音能聞出的,其餘的藥味他也聞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高大夫又給他在火上熬了一碗早己準備好的藥湯,趁著熱讓他喝下了。
高大夫怎麽說,他就怎麽做。
看中醫,醫患之間必須有信任。中醫看似不符合常規,好像歪門邪道,但高明的大夫內心自有他的邏輯和醫理。只有相信大夫,認可他的辯證施治,配合大夫的療法,病才有救。
中醫的診斷和治療是個實驗的過程,邊治邊琢磨,邊琢磨邊治。
中醫是修正主義,不斷辨證,不斷修正。
有時指東打西,治下攻上,治左取右。
有時以毒攻毒,以寒攻寒。
有時就用那地兒的水、那地兒的土、那地兒的石、那地兒的藥,治那地兒的病。
大開腠理,重開骨縫,打通經絡,內外夾攻。
通絡、理氣、驅寒、去濕。
高大夫帶足了藥、火、食物。
每次汗蒸前,高大夫都讓他去瀑布沖個涼水澡,然後熱蒸;大汗淋漓後又接著艾灸和針砭;他有時還讓李凡音直接躺在燒溫的洞裏的石頭上。
高大夫問李凡音:"你看過金庸的《倚天屠龍記》嗎?”
李凡音說:“中學時翻了翻,情節都忘了。"
"還記得張無忌被玄冥二老打了至陰的玄冥掌後是怎麽治好的嗎?"
"不記得了"。
"他靠練九陽真經治好的。至陰的毒用至陽的武功來解。”
“我們找不到九陽真經,只好把這兒至陰的水蒸騰轉化成至陽的水來試試!"
苐四十五章火箭兒童
高大夫說這一次的療程是七天。
大約可以逼出李凡音身體裏百分之六十的寒濕。
治療到第五天的時候,李凡音在洞裏無聊找出養父的木盒子。
他拿出養母的照片看一看,又拿出那張羊皮地圖看一看,然後就把木盒子順勢放在頭下當枕頭,自己則躺在高大夫給他搞的溫熱的石頭上。
臥了一會兒,他翻了個身,肩膀壓在木盒子上,他那大塊頭的重力壓到盒子上,只聽撲哧一聲,盒子碎了。
他翻身一看碎盒子,上蓋和下底都碎了。
在下底的碎木中,李凡音發現有個夾層,裏面又出現了一張完整的羊皮圖。這時高大夫聽見聲音也湊了過來。
借著燈光,他倆看到,這羊皮圖畫的是優勝美地瀑布圖。就是優勝美地公園裏北美最大落差的那個瀑布。
這個瀑布分三段,是個疊瀑。上瀑布436米,然後形成一個湍流區。就在湍流區的中段畫了一個藍色三角號,上面寫著洞口字樣。
兩人面面相覷之後感到非常的興奮,對這個新的線索充滿了期待。
第七天出洞後,李凡音大大的喘了一口粗氣,感覺到渾身輕松了許多,原來心上扣的那口大鍋己經摘掉了,渾身舒服,感覺天也藍了許多。
高大夫的洞裏療傷法確實是見效了。
這真是以其地還治其人之身,確實不是白說的,高大夫的水平就是高。
他們兩個人一起走過優勝美地的廣場,來到湍流區那個長橋。瀑布的激流翻騰,水流砸在下方石頭上轟轟作響,然後翻滾咆哮經橋下進入到下瀑布區。
這水流這麽急,怎麽能進去人呢?一個不小心掉入飛瀑激流,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兩人又現場研究了好一陣子,把攀巖設備固定好,腰間又加固了一層繩索咬牙進入了湍流區。大水沖刷在身上,不涼,甚至有一點溫熱,也許是盛夏的緣故。
只是水流從高空而下,砸得高大夫一個趔趄。他們避開急水,從崖壁的最裏面把鋼爪嵌進石頭,一步一步艱難的探索,在湍流區橫向三分之二的地方,李凡音用手抓一塊巖石,不巧巖石松動,掉下一塊,嚇得李凡音趕快去抓另外一面的巖石。剛才掉下那塊巖石的地方露出裏面一塊空洞。
洞口找到了。
兩個人興奮的用鋼爪把洞口擴大,再擴大,扒到人可以進去。
兩個人互相幫助著進了洞。
別有洞天一詞正好用在這裏。
一進去就是一段短短的甬道,然後就是一個寬大的廳。這個廳顯然被略略修飾過,肯定在什麽時候有人在這裏住過。如此隱僻之地,真是藏身的好去處。
在大廳的一頭緊接著又有一段甬道,可以進入另外一間洞。這樣的洞中洞就有七個。
這裏住上幾十人也不成問題,每一個洞都是略略修整過的,是住過人的。
這些洞應是天然洞加人工洞。
絕對有人工挖掘的一部分。
在最後一個洞的墻壁上刻著一行字,是李凡音和高大夫都不認識的語言,高大夫把它們照了下來。
在左側的墻上還刻了一幅畫,他倆打亮探照燈,李凡音吃驚的叫了起來!原來墻上刻了一幅巖畫,上面是三頭牛。這三頭牛和自己項圈上的三頭牛的圖案一模一樣。
這太令人震驚了!
在墻角還發現了一個金屬盒子,這個金屬在潮濕的洞裏,一點也不生銹。應該有銅的成份,比銅還白一點,顯然是合金。
箱子沒有鎖,李凡音打開它。
發現裏面裝了一個小小的黃金冠冕。
裏面還有一個金屬畫兒,畫上一面有那三頭牛,另一面是個五、六歲的兒童在跑。在牛和兒童之間的天上有一個火箭似的東西正在向天上升,還標了一個向上的箭頭和一個向下的箭頭。
在金屬盒子之內,還放著一張羊皮,上面用英文寫著:“找到最後一個阿瓦尼奇人。”
李凡音和高大夫把金屬盒子搬動,還好,不太沈。
李凡音自己輕松拿起。他們倆個從原路退回。
倆人默默的抱著盒子,天己經接近傍晚。 火燒雲在天邊掛著,正如他倆覆雜而燃燒的內心。高大夫只是好奇,感覺自己正在參與偉大的發現,而李凡音則對自己的身世暗暗生奇。
野牛圖案的不謀而合,黃金冠冕和自己夢裏的也相似,尤其是那個在火箭旁的兒童畫一下子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好像非常熟悉那地方。
這些東西顯然和自己有關。
那這個洞也顯然和自己的身世有關!
他想,自己是個謎,也是那個謎底!
合金、項圈、野牛、火箭兒童、黃金冠冕。
錄音帶、冷凍人,木盒子、金屬盒子、羊皮圖、新娘面紗瀑布山洞、優勝美地瀑布山洞、墻上的巖畫。
項圈上的字、山洞的字、巖畫、養父的爸爸、最後一個阿瓦尼奇人!
這些零零散散的線索,看似不相關聯的內容,也許就是關於自己身世的故事,李凡音己經敏感的認識到這個故事的豐富和後面隱藏的背景,自己卓然不同背後的那個故事一定足夠曲折和離奇。
我是誰?
他再一次提出這個問題!
他問高大夫:"我們還接著治療嗎?"
高大夫說:"不,下一個療程是七天後。
我們正好利用這一周的時間去找最後的阿瓦尼奇人”!
高大夫是個研究型人材,他己經被李凡音兩張羊皮圖引發的探險活動深深吸引了。從看到黃金冠冕這一刻起,他就預感到還會有更多的寶藏將被發現。
他想起金庸寫的韋小寶和四十二章經中的藏寶圖,拚在一起後會發現龍脈寶藏所在,
他己經迫不及待探索下去了。
探險、尋寶和治病一樣都是極有趣、極具有挑戰性、極能證明自己智商的活動。
高大夫喜歡這些活動。
人很多,好奇的靈魂卻很少。
苐四十六章 阿瓦尼奇人
上文說到李凡音和高大夫在優勝美地山洞裏發現一個金屬盒子裏,裏面有一封英文的羊皮書信。
上面寫:找到最後的阿瓦尼奇人。
李凡音和高大夫決定利用風濕病治理療程的空隙時間,去探訪周圍的阿瓦尼奇人營地。
阿瓦尼奇人是印第安人派尤特(Paiute)的一支。
在優勝美地游客中心旁邊的優勝美地博物館後邊,就有一個重建的阿瓦尼奇印第安人村莊。
現在這個所謂的村莊更多是為游客了解原住民歷史而建,而不是為了讓僅存的阿瓦尼奇人居住的地方。
村口的博物館記錄著這個族群的歷史,是一部典型的印第安人部落生存、滅絕的歷史。
村莊和博物館現在都是景區的一部分。
經過瓦沃納旅館,李凡音和高大夫走回到馬裏波薩林地附近。
這裏曾發生過著名的馬裏波薩戰爭。
就是在19世紀中期,加利福尼亞州淘金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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