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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覆仇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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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棠!”顧炎廷憤怒道, 咬牙切齒, 惱怒地瞪著她, 看著她冷漠的雙眼,只覺得一顆心疼痛難忍, 但又因念著她懷了身孕,不方便用以往的旖旎方式懲罰她, 只能冷冷註視著她。

蕭青棠撇開眼,咬了下唇, 就著心裏的一股郁氣, 冷然道:“我不會生下他的, 你盡可以死心。”她當著他的面,輕輕撫摸著小腹,目光有一瞬間的覆雜, 但又回歸到冷漠, “不就是一屍兩命嗎?反正郁哲死了,我也不想活下去!”

她又直視著他,面無表情道:“不, 我會先墮了他,再幹幹凈凈地去見郁哲!”

“幹幹凈凈?”顧炎廷驀然笑出了聲, 眼神漸漸幽暗,噙著一絲攝人心魂的戾氣,充滿了致命危險,讓她戒備且緊張。

他的手指往下移,熟悉地挑動她身上的敏感處, 對上她含怒的目光後,冷冷地笑了笑,嘲弄道:“雖然你前些日受了風寒,意識不大清明,但總該記得些東西,比如,這個孩子是如何來的。你在我懷裏意亂情迷,全身各處都讓我碰過了,看遍了,沾滿了我的氣息,如何幹幹凈凈?”

“別碰我!”蕭青棠惱怒斥道。近二十日的纏綿,對於這幅身子,他甚至比她更了解,不必看也能輕易尋到她的敏感點,然後掀起洶湧的情潮。此刻,她只覺得渾身虛軟,雖然想維持住自尊,但敵不過身體的自然反應,漸漸意識都有迷糊。

這種矛盾的感覺,讓她無措……蕭青棠咬牙忍住,想推開他,但雙手讓他往頭頂一按,心急下只能氣憤道:“你就只會用這些手段?”

“但對你有用,不是嗎?”顧炎廷嘲諷道。他微瞇著眼,低下頭附在她耳側,灼熱的呼吸鋪灑在她臉頰,唇角噙著幾分惡劣的笑意,“你感受感受,居然已經動情了,我只是隨手撩撥幾下,你就饑渴難耐,等著我滿足你呢。我簡直愛死你的身體了!”

蕭青棠漲紅了臉,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的。她的話,固然能傷害到他,但他的反擊,也是犀利而可惡的。但不可否認,她是無法反駁的,因為自己此刻的情動,已經證實了他的話。

“至於得意嗎?”在滿腔難堪與羞惱下,她尖銳地冷笑道,“你看,我不愛你,甚至是恨你,也能和你纏綿床榻上,足可以證明,我本性就是如此,哪怕不是你,換了任何一個男人,我也能同他纏綿悱惻,你有什麽值得高興的?”

顧炎廷全身一僵,不敢置信地望著她,那兇狠的目光,像是恨不得把她拆穿入腹般。但他終歸意志力驚人,能強行克制著自己,自腰間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冷靜地遞給了她,嗤笑道:“那麽,證明給我看,你有多恨我!”

他不信她會是這般女子,自甘輕賤。縱然她如此自貶,言道任何一個男人都行,他也不肯相信。十幾日的親昵纏綿,他的真心相待,他不信她毫無觸動。

顧炎廷信自己的判斷。因此,他做出一個大膽的舉動,用自己的性命,來陪她進行一次豪賭。贏了,他得到的,就是她的心,如果輸了,大不了一家三口共赴黃泉。

蕭青棠愕然,小臉緊繃著,抿唇久久不語。忽然間,她一把取走他手裏的匕首,冰冷的刀尖、泛著寒光的刀身,對準了他的心臟位置。她目光輕顫,手指在輕抖著,遲遲不曾下手。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他逼死了顧郁哲,又強占了她,弄出一個不該出現擾亂她心神的胎兒。

在她心裏面,不斷閃著這個念頭,但此時又有另一股意識在阻止:不行!二十幾日以來,他真心實意待她,又是她腹中寶寶的父親,她舍不得,也不忍心殺了他。

蕭青棠唇瓣張合,腦海裏有兩股意識在交戰,爭奪著主導權。她拿匕首的手在不停抖著,很久後頹然地放了下去,匕首也砸在地上,發出哐啷一聲響。她閉著眼,臉色哀沈而痛苦。

“蕭青棠,承認,你喜歡我!”顧炎廷暢快大笑,那春風如意的模樣,讓她的睫毛顫了顫。他忽然低頭,在心情激動下,印上她的唇,肆意地親吻她,纏綿而熱烈,霸道而深情,宣洩著心裏的滿足與歡樂,“你舍不得我死,你是愛我的!”

【叮咚!顧炎廷怨氣值-30!】

那一個“愛”字,刺激到了蕭青棠。她蒼白了臉色,猛然發難,狠狠地推開了他,雙眼紅彤彤的,因為激動而染上了淚澤,失控般地喊道:“我不愛你,也不會愛你,你別癡心妄想!”

但顧炎廷顯然不信她的謊言,側身以手支額橫躺著,戲謔地註視她的言行,臉上有著掌控一切的從容。此時此刻,他心裏簡直樂開了花,此前的擔憂,此前的仿徨,在這一刻全部消失。

她居然愛上了他!這個認知,讓他異常愉悅。

“滾,你給我滾出去!”蕭青棠嗓音破碎,不願意直面自己的內心,只能反駁,只能斥責他。她伏倒在床上,身子在微微顫著。在被他發現心裏的秘密後,她無比難堪與羞愧。

【叮咚!顧炎廷怨氣值-5。】

“那你好好休息。”顧炎廷柔聲道,取回小刀。雖然,此刻在興奮下,他恨不得抱著她纏綿,讓她深刻感受到他的喜悅,但念在她懷有身孕的份上,且情緒十分不穩,只能先行離開。

他自然不放心留下她一人,出了帳篷後,就躲在另一側,在帳篷上戳出一個小洞來,仔細註意裏面的情況。畢竟,他的夫人、孩子,他的幸福都在裏面,容不得他大意。

蕭青棠翻身仰面躺著,茫然地望著頭頂,久久不說話。很久後,她才擡起手,在小腹上來回輕撫,臉色有些覆雜。平心而論,她是不忍墮掉的,但若是留下他,又會愧對顧郁哲。

在帳篷外,顧炎廷照看了她幾個小時,直到天色完全黑了,才端著些食物進去,讓人點亮了燭火後,他和蕭青棠的視線在空氣裏交匯。他主動開口:“已經做了選擇,就不要後悔。”

蕭青棠垂下眼,不知是否是被他點通了,沈默著爬起來,端過飯菜麻木吃著,只當顧炎廷不存在。她無法說服自己原諒他,也不忍心打掉腹中的寶寶,暫且先這麽下去。

事情總會有個解決的方法。

“多吃些。”顧炎廷溫柔笑道,夾了些菜給她。她軟化的態度取悅了他,眉眼間全是欣喜,舉止也愈發親昵。

一頓飯下來,蕭青棠一言不發,臉色全程冷漠。顧炎廷倒也不失望,因已打定主意,會用時間來感化她。

但這一僵持,竟過去了四個月。蕭青棠孕肚已顯懷,在精心服侍下,身子胖了些,肚子更是圓溜溜像個球,胎兒生長得極好,她的孕肚比同期的大。

“夫人懷的也許是雙胞胎。”在把脈後,大夫苦惱道。有一件事,在他心裏擱了很久,不知該如何開口。肚子裏同時有兩個胎,一個六個月,一個四個多月,違背了常識,怎麽可能?

簡直是天下奇觀。

“賞!”顧炎廷唇角上揚笑意濃烈,抱著懷裏冷若冰霜的女子,下意識看了看她的臉色,那笑容斂了幾分。在這四個月以來,她從不與他說話,好似變成了一座冰雕。

什麽事都順著他,什麽都不在乎,什麽都由他做主。

“棠棠,我先去處理些公事,等我回來陪你用晚飯。”他柔聲告訴她,又不放心地叮囑了幾句,才同大夫一同離開。

“首領?”大夫猶豫道,趁著周圍無人,微紅著老臉,小聲地詢問,“敢問首領,您與夫人第一次同房,是在何時?”

顧炎廷皺了下眉,坦誠回道:“是攻打天火部落那日。有什麽不對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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