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處處惹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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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戎淵只簡短的說了兩個字。

“南疆是兇險之地。極少有人去。”安正辰知道。那裏的國家稱為南國。地域覆雜多變。人被稱為是邪魔歪術的能者。少有人敢惹。據說南國相當的富庶。非其他國可比。玄熠國的皇上動過攻打占有的心。卻在一次刺探之後,徹底的死了心。據說去了人無不驚恐萬狀而死。且都莫名其妙的被運到皇上的寢宮。皇上不怕是假。有那等本事,若是惱了,反起攻打玄熠國之意。那就堪憂了。但是卻遲遲沒有動靜。後來皇上才慢慢放了心。

再也不敢派人去南疆那邊。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

今日戎淵提起來。安正辰大為驚訝。

“那時年輕不畏險,聽說那裏有神藥,想去為大哥尋來。”

戎淵說的大哥,是戎王府的世子戎赫。身體多病。全京城的人幾乎都知道。

原來是為了尋藥而去的。

“有機會去見識見識。”雁棟梁這些年跑的心野了。大有探險的意思。

“還是別去的好,九死一生。”戎淵想了想,可不就是險些九死一生麽。

“兇險之地還是別去涉足的好。”安正辰說道。年輕人喜歡冒險,但那個地方,他所知道的信息無一是好。去了恐怕會兇多吉少。

“燈泡什麽樣?”安寧沒有聽出其他的信息。不禁問道。

戎淵看她一眼。“像琉璃燈,材質要薄的多。通過叫做電的東西用來照明。”

“那豈不是用不著蠟燭和油燈了?真是神奇的很。”姜浩的一位同窗說道。

“真有那樣的東西卻是稀罕了。”安正辰沒有聽說過。

“據說是海外人發明的,流傳到南疆一帶。並未見過用來照明。”戎淵接著道。

哪那麽容易就用來照明的。電這一項就難搞。安寧到時希望有電啊。可那只能想想了。

她猜戎淵為了自己和哥哥的病。地方沒少跑。好在他現在好了。他應該還病著。不知得的是什麽病。

戎淵說完,聽得人不免遺憾。

“世上稀罕的物件知道了一樣。呵呵——”雁棟梁笑著道。

“什麽稀罕的物件?”三爺安明生與姜浩回到了正廳。

安正辰見兩個人都面上帶著笑意。知道定是談的妥當了。

把剛才戎淵說的話,簡單的覆述了一遍。安明生與姜浩不禁也好奇。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幾個人又議論的一會兒。

安寧卻不能再留了。

他們要去李如枚的院子。她卻不必去。

“侯爺。各位,安寧告退。”

她行禮。出了門。

四寶等在門外。

“姑娘?”

“先不回院子。可有什麽動靜?”主仆兩人都明白何意。

“不曾。”四寶暗示自己的人都盯著呢。

安寧點頭。轉身走在前面。和四寶來到距離李如枚院子較近的一處景觀。

心裏合計著事。四寶在一旁陪著。

“寧姐姐——對不起!”眼前出現了安欣。

“對不起我什麽?”安寧平靜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

“那天是我沒有看清楚,冤枉了寧姐姐。”安欣看安寧的註視下低下了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那天事後,聽說安欣被老太太給教訓了一頓,罰寫。禁足。這是放出來了。

她沒放在心上。要收拾一個小丫頭容易的很。她不惜的與她一般見識。

“過去的事了。”安寧沒有半分情緒。

“我一直沒勇氣與寧姐姐認錯——寧姐姐,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安欣行禮。姿態放的極低。

“不必了。談不上原諒不原諒。我本就是個外人。”安寧沒心情與她在這裝溫雅。

“寧姐姐,你怎麽能這麽說。我都已經認錯了,你為何不能原諒我呢?我——我——嗚嗚——嗚嗚——”

安欣哭了起來。

安寧看的厭煩。任她哭。

四寶皺了眉頭。“安欣姑娘,您這麽一哭。不知道的還以為姑娘怎麽著了您呢。”

“我——沒有——就是寧姐姐不肯原諒我。嗚嗚——”安欣斷斷續續的哭道。

“行了,收起你那一套吧。我看了膩味。”安寧懶懶的開口。

安欣楞了下。“寧姐姐——你不可以這麽對我!我心裏難過!戎—戎—三公子——”

她臉上泛起了紅暈。直楞楞的看著走近的戎淵。

“寧姐姐——要怎麽樣你才能原諒我呢?我—”

安寧忽然笑了。感情她也喜歡戎淵。

桃花運倒是行的好!處處有桃花啊,自己受罪的罪魁禍首!

“怎麽才能原諒你——”她故意拉長聲。

安欣面上裝可憐,心裏早就罵開了。這個妖女!害她幾日不能出門。寫的手脖子都要斷了。好不容易去老太太那裏撒嬌才挽回了一些印象。

今日得知戎淵回來。她早早的打扮好了。等著見上一面。

那日戎淵把妖女救上岸的一幕讓她心裏無比的刺痛!憑什麽她能得到那麽好的對待!憑什麽!

不就是一個山匪女子,除了那張臉長得美,一無是處!就是個草包!

她喜歡戎淵那麽久!卻得不到半點回應!她心裏不甘!金明蘭那個傻瓜也是一樣!她註定得不到!

“只要寧姐姐能原諒我,做什麽都願意。”她淚眼朦朧的說。

“馬上跳進湖裏,讓幾個婆子下水打折你的腿。這事就算過去了。”

“戎——戎戎-戎三公子?您——您——怎麽——”

安欣驚恐萬狀!她本欲梨花帶雨的博得戎淵的憐惜,卻不想沒等安寧回答。他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做不到就滾。”戎淵的話都帶著冰碴。

安寧也有點反應不過來。好像沒他什麽事吧?

“戎公子——怎麽可以這麽對我?寧—姐姐她不肯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為何幫著她——”安欣驚得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戎淵的冷氣讓她冷的打哆嗦。

“我的妻子。不是誰都可以搓圓搓扁的。”他說的擲地有聲。

一旁的銀子頭皮都麻了。主子如今的行徑怎麽看怎麽不尋常。

安寧是徹底的不在狀況了。這人毛病大了!剛才在正廳裏有目無旁人的約她。說的像是暧~昧的話。此刻又說這樣的話。

她暗地使勁的搖頭。不行不行,她不可以往心裏去。這沒準是糖衣炮彈。自己不可以認真。對。不可以!

想到這。她擡腿就要走。

“寧兒要去哪裏?”戎淵不理安欣呆滯的站在那。而是走近了安寧。

寧兒?好嘛。稱呼也跟著變了。她直覺得一陣陣的冒汗。

“戎公子。我去哪裏好像——”

她擡眼對上戎淵的眼神。沒往下說。因為眼前的大神表示出來的意思就是,往下說準備好事。說下去試試看。

這裏可是萬眾矚目的地方。雖然沒見幾個人。但暗處的丫鬟婆子等等。人不在少數。戎淵保不齊就做出出格的事。傳到娘親的耳朵裏。娘親定會擔心。

所以她還是忍了。

“有些涼,會院子去。戎公子請自便。”

“寧姐姐既然怕涼。不如有我陪著戎三公子吧。欣兒,還楞著做什麽?”

安雅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身邊帶著兩個丫鬟。一個婆子。

戎淵理都沒理。

“雅姐姐,我——”安欣此時的難過可想而知。

“哎呀,寧妹妹不會那麽小氣的。大人大量。戎公子也不會怪罪與你。好啦,別哭了啊。”安雅好姐姐的樣子做的足。

安欣點頭。也知道她現在難過也沒用。戎淵護著安寧是不爭的事實了。她再說什麽也不會對自己投過來一點目光。

“寧妹妹。今日是丁玉姐姐的好日子。不如我們去找她玩吧。”

安雅說道。看著安寧的眼睛那叫一個真純。

“不了。”安寧沒心情。

也不想再言語沖突。轉身就走。

安雅好脾氣的笑笑。“既然這樣,我和欣兒去了。戎公子,請到客廳。”

戎淵看都沒看她。朝著安寧走的方向而去。

“雅兒姐姐,你看——”

“看什麽,別往心裏去,來日方長。他們的婚姻能幸福嗎?我不信,你想想就明白了。”安雅看著遠去的身影。輕聲說。

“我不知道。以後再說吧。雅兒姐姐從哪裏來。可是祖母那裏。”安欣問。

“嗯。祖母正在見客。是丁玉的女婿。一表人才。同來的幾個都不差。你怎麽就看上戎淵那個醜鬼了呢。”

安雅不明白。戎淵從前是長得京城難尋可與比肩的。可他毀了容啊。那模樣晚上對著多嚇人!?

不知安欣和金明蘭喜歡他哪裏。

“雅兒姐姐,你不懂的。就像你喜歡大—李公子一樣。沒有理由的喜歡。”安欣黯然道。

“別說了。去三房看看他們高興成什麽樣了。”

安欣點頭。兩個人去了三房。

——

安寧回了院子。

戎淵跟著進來。有他在。她就不能時時的問外面的情況。只好等這位大爺移駕。

兩個人在小廳裏坐著。也不說話。因為安寧不知道說什麽。架不住戎淵扭曲。明明說的是這個,他偏能拐到其他的事情上。索性不開口的好。

戎淵不聲不響。坐在那兒,這會閉起了眼。比她這個主人都舒服。

隨他怎麽樣吧。安寧面對戎淵有些無力。

“寧兒在想什麽?”

“沒有。不知道他們談得如何了。”安寧如實說。

“沒事。你擔心的那些不會發生。婚事會順利完成。”戎淵閉著眼道。

“你怎麽就肯定。”安寧詫異。

“不信你就瞧著吧。明日去城外。”

“不去。”安寧回到自己屋子裏,稍稍的有了底氣。

“寧兒長脾氣了。”

“我本來脾氣就不小。”

“還真是。”

“戎公子。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什麽怎麽想?”

“我們兩個的事。”

“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

“你明知道不是那麽回事。”

“就是那麽回事。就那麽簡單。”戎淵忽然睜開了眼睛。認真的看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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