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搞什麽暧~昧

關燈
安寧在第二天聽娘親說了老爹的態度之後,確定其中必有緣故。

到底是什麽原因呢?不管是誰生的,自己的孩子放任不管的確說不過去。除非—除非不是老爹的孩子。安寧被自己的推測嚇了一跳。可又一想,也不是不可能。李如枚對安雅和安慶的喜愛不是假的。即便那是她親侄女生的,也是老爹的種。她怎麽可能那麽疼愛老爹的孩子呢?還謀算著為他們弄個好前程就更令人想不通——

她想了一上午也沒繞明白。

徐嬤嬤進來見她還在那裏發呆。“姑娘啊,坐久了傷處不易好。快躺一會。”

“那位閆嬤嬤走了?”

安寧聽話的躺下。

“回去了。”

三個教安寧的嬤嬤只剩下一個閆嬤嬤。李嬤嬤沒有再來。不知道怎麽與皇上一家子說的。盧嬤嬤偶爾會進院子瞧瞧。走個形式。只有閆嬤嬤,穩當的住下來。沒有客氣的教她東西。有時會找她來說話。與徐嬤嬤說的最多。那個人並不招人厭。相反的是個內心豐富的人。

“嬤嬤再做些點心,讓咱們的人放到楊賽花的床頭去。哦,加一副挽聯送去。”

徐嬤嬤忍不住笑了。被姑娘盯上了還有他們的好?楊賽花勉不了又鬼叫。

“行,這就去。你好生躺著。莫再費神。你大舅舅若知道定會心疼。他早就不在乎那個曾經的家了。”

“嬤嬤,你們是我的親人。我費這點心不算什麽。比起你們為我做的差的遠呢。就算是大舅舅不稀罕那個家,也得咱們找回了場子再說。”

金淮楊在安寧上京的時候再三叮囑。不讓她理會靖國公府的事。開始徐嬤嬤也不讚同安寧捉弄嚇唬楊賽花。架不住安寧的嘴皮子魔人。她也想少爺找回清白。尤其是國公爺健在呢。事情的真相不能就這麽埋下去。

徐嬤嬤出去準備點心。四寶進來查看安寧腿上的傷。

又給她擦了一遍藥膏。兩個人正說著話。

三寶進來。手裏拿著個盒子。

“姑娘,戎爺派人送過來的。”

說著遞給安寧。安寧接在手裏。很是詫異。

打開一看,裏面有兩瓶剛剛擦過的藥膏。還有一塊掛件。相玉不是玉的,她不認得是什麽材質。

三寶。四寶也看過來。任她們見過無數的寶貝。也沒見過這是什麽東西。

安寧拿在手裏。溫潤滑膩。通體的紅。

這是什麽東西呢?她有看了看盒子。裏面還有一頁紙。折成了寬窄適中的一條。

忙拿出來展開,只見上寫:把石頭戴在脖子上,不準摘下來。驅邪避毒的功效。藥膏記得擦。不聽話。我不介意親力親為。

安寧不由張了張嘴。不用問這是戎淵的口氣。字也是他的字。這人管的倒是寬。

石頭驅邪避毒。不錯。藥膏也不錯。

兩個丫鬟見主子楞了神,都有點納悶。主子不允許。他們也不敢看紙上寫的是什麽。那塊石頭看著應該是好東西。藥膏就不用說了。主子的傷處見好的快。那位戎爺對主子上心了。她們也高興。總比將來嫁過去不聞不問的好。他們知道主子的這場婚嫁不同,可怎麽也是女子一輩子的大事。能好當然更好。

安寧緩過神,見兩個丫頭的表情就知道她們在那幻想呢。

“把東西收起來吧。藥膏有一瓶就夠了。”

四寶忙接過。“等等——”

安寧想了想把盒子裏的石頭掛件拿出來。在三寶和四寶的**中,掛在了脖子上。

她還是老實的帶著吧。不然那個人真能親自動手。想起她給自己傷處擦藥,就沒有來的糾結——

看自家主子的糾結樣,三寶和四寶忍不住偷著笑。

“你們兩個不準笑!”

“沒笑沒笑,姑娘您躺好,奴婢們出去忙。”三寶。四寶不等主子攆人就趕緊出門去。

安寧洩氣,她有表現的那麽與眾不同嗎?也沒什麽事啊?兩個丫頭跟著胡思亂想什麽!都怪那個男人!沒事搞什麽**!

——

戎淵在府中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銀子看了主子一眼。“您涼著了。近幾年身子好也得註意不能受涼。”

戎淵擡了擡眼。“你怎麽也變得啰嗦了。”

銀子一本正經。面不改色。“柳郎中特別交代的,金子也有留話。”

“我不是涼著,有可能是被人惦記了。那盒子送過去了?”

戎爺很以為然。想著安寧在馬車上的別扭就想笑。明明是個把自己搞的面目全非的主兒。還有那樣的一面。沒聊的日子,有這麽個人時不時的見上一面,也不壞。

“送過去了。是安姑娘的丫鬟接著的。”

銀子回道。那石頭他認得。主子一共得了兩塊。一塊在他自己的身上。一塊一直放著。沒想到給了安姑娘。那東西不是凡品。得來也不易。爺竟然舍得給人。他有點看不懂主子的意思了。是對那個女子上了心?還是不要亂猜的好。

主子的打算從來都是有道理的。他們只管按照吩咐去做就是。

“辦的好。青雲樓可有動靜?近幾天江風出門。讓他們看緊了。”

“是,屬下和江公子已經見過了。青雲樓裏有大皇子的人,確定了是哪個。並沒有探出消息。”

“作了,弄到李睿的身上。李康應該快回來了。隨時註意動向。”戎淵琢磨著,李康這次回來。應該會聯系他。只是怎麽個聯系法,就看他如何看了。

他不想卷入他們這些皇子的爭鬥中,但是一旦卷入。勢必要選一個可以擔當的人。站隊若是錯了,那可就賠了。祖父那裏肯定不會這麽早做決定,他亦不會輕易的靠向哪一邊。朋友的情若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像當初的李弈一樣。那他半點猶豫都不會有。果斷舍棄。

不過李康此人,沈默了這麽多年。當是有備而出了。他且看看值不值得助他一臂之力。

“遵命。爺——您真不去那邊?”銀子遲疑的問。

戎淵不耐。“不去。連一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養著他們做什麽。銀子別管,若讓爺知道有你一起蹚水。你就直接去那邊。不用回來了。”

銀子頭皮發麻。就知道爺是這個態度。他也是沒有辦法。

“屬下去辦事。”不能待下去了。一提起那邊的事。爺就不正常。哦,爺好像正常的時候少——當然這話他只能在自己的心裏說。

戎淵見銀子沒了影。起身喝了一杯茶。

尋思著金子什麽時候能回來。一天不知道答案。他心裏一天都不能放下。他都難以置信,自己心內的執念到底是為了什麽。

——

“二少爺。您輕點兒,奴才的手要斷了。三少爺會心疼的。”門口的小廝軟軟糯糯的。讓戎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看來這個戎淵沒事就好這一口。連守門的小廝都不放過。想著這樣的暧~昧他又是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原來三弟躲在這兒清閑呢?讓二哥好找。”戎都進來了。

戎淵眼皮都沒擡一下。門口的人該換了。來了生人竟然攔不住。

“閑人不閑做什麽。還是說二哥想看我溫存一番。”

戎都頭上都冒煙了。有這麽惡心人的嗎?他喜歡美人,可那也得是美的女人!看看戎淵如今那張醜臉。虧他說的臉不紅不白。

“三弟啊,二哥可沒那個心。你就繞了我吧。”心裏厭煩的很。面上卻絲毫不變。

“那二哥來有別的事?”戎淵轉過了臉。撩了一眼戎都。

只見他穿得溜光水滑,臉兒英俊。俯視著自己。

戎都沒有馬上說。而是沈吟了片刻,待小廝上了茶。才道:“呃,是有個事。聽說三弟與那位安姑娘走的近。還為她出頭整治了幾個人。青雲樓裏傳出來的,如今外面都知道了。父親的意思是讓我來問問,可有此事?”

明知故問。戎淵料到他會這麽說。

“確實。”

戎都沒想到他承認了。他在父親面前可是進了言的。父親往心裏去了。明著沒有讓他來說戎淵。暗裏已經默許了。

“知道三弟愛惜美人。可那位安姑娘畢竟不同。咱們王府因為她而受了限制。你要是與她走的近,人家會怎麽想?親近山匪,傳的過分就會是聯合山匪。那對王府就更不利了。三弟可能想到這些?”

戎都狀似苦口婆心。

戎淵沒應。而是自顧的喝著茶。

“三弟,你若真的喜歡,等她嫁過來在家裏如何。犯不著讓旁人見著。唉。如何你才能明白呢?美人有的是,不止她一個呀!”

戎淵又喝了半響。終於放下茶碗。“可哪個都抵不過她。”

“呃,好好。抵不過,那幾個婆子又是怎麽回事?侯府的事你怎麽可以插手呢。好說不好聽啊。”戎都又想起了另一個茬。

他白買通了人。結果落下了戎淵的手裏。他這一問也是冒蒙。想看看戎淵什麽意思。

“傷了我的心頭肉,侯府那輕描淡寫的哪能出氣,扔到我那院子了。等他們玩夠了,扔出去了事。”

戎淵說的雲淡風輕,

戎都卻有起了雞皮疙瘩。戎淵說的院子他聽聞過的。卻沒有見過,都是他尋歡作樂的地方。裏面據說形形色色的一應俱全。戎淵帶著那些個紈絝子弟在那裏玩樂。

那幾個婆子到哪裏能有什麽下場?一個個的肥婆,被——他想不下去了——

“聽說有一個認得二哥呢。不知是真是假,二哥什麽時候喜歡上的。原來好那一口。”

戎都的臉頓時成了豬肝色!“我——我——”

“二哥不必羞愧,失了這個。兄弟再幫你找一個。保證白胖的很。你就擎著好吧。”

戎淵微微的一笑。一臉的理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