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再度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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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山匪頭領有妹妹,並且絕世之美的名聲在明陽城傳了多年。安寧以為戎淵知道了並不稀奇。

那也是將來她想憑借退身的一個身份。

所以在戎淵問的時候。她嗯了一聲。

戎淵目光微閃。“看安公子就知道令妹必是一位佳人。”

“我妹妹長什麽樣子好像與戎爺沒關系。”這人就那麽喜歡美人?!果然是惡習難改!

戎淵笑。“安公子為何總對戎某這麽大的火氣。不知道還以為安公子吃了醋。”

你還吃屎呢!安寧腹誹。她就是聽他說話氣不過。到底氣什麽她也不知道。就是聽著不順耳,想反駁。

“戎爺的愛好不是什麽人都能吃得消。還請莫要拿安某開玩笑的好。”她快走了幾步,準備甩開戎淵。

李弈和徐荊升走的慢。徐荊升圍前圍後的跟著李弈。生怕他有個什麽閃失。他自己很久不運動。此時已經渾身出了汗。

李弈見狀,也不準備難為他。忙叫人過來,準備個滑竿的軟兜讓徐荊升坐上去。

徐荊升惶恐,大皇子走路,他坐滑竿。是何道理。結果兩個人退讓之下各自坐了一個。

又喊上前面的安寧和戎淵。他們二人沒人稀罕。依然走著。

李弈和徐荊升有了滑竿自然走的快了。

沒多久就超過了安寧和戎淵。他們兩個落在了後面。

原本出來的就不早。走了近一個時辰,山中已經能見度很低了。

戎淵命人點起火把。

這一路上他們一直一邊走,一邊找。卻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安寧看著方向,問身邊的人。“現在位置大概在哪裏?”

身邊的人是寨子裏專門進山打探消息的。

“回寨主,再往前就是那條大河了。”

安寧點點頭。那條大河她知道。也曾經去過。是從山寨那邊匯流而成。距離寨子又極為的遠。

很少有人經過那裏。

戎淵在旁邊聽著。

“那條河可有什麽講究?”

戎淵一問。那人看了看安寧才說道:“回戎爺,我們也不曾到過幾次。有無講究不清楚。不過,有一回遇到過大型的野獸到河邊喝水。被我們給沖撞了。”

那幾個人走的這麽遠嗎?安寧心裏也合計著。

可是能走的進山的沿途,他們都找遍了。也不見人影。

他們會去了哪裏呢?

“這附近可有什麽山崖或者絕壁之類的地方?”戎淵又問。

那人想了想。“有一個地方。不過很遠。他們應該不會走那麽遠。”

安寧也想起了有那麽一個地方。山崖陡峭。山勢特別的險峻。但是那裏有奇珍異草。許多人都是聽過,沒人敢去。她也不曾去過。

“去看看吧。告訴李公子一聲。他要是不願意不勉強。”安寧決定道。

這麽長時間了。天大黑。山裏越來越冷。大家走的累了。李弈不一定想走。

戎淵沒言語。他不管李弈如何,必會去看看。結合之前的事情,這其中沒準有什麽貓膩也說不定。

——

李弈果然不想隨著去。卻說安排人在這一帶仔細的搜尋。那些人應該不會走那麽遠。安寧沒聽他說完,便帶著人走了。李弈和徐荊升面面相觀,見戎淵隨著去,也沒說什麽。

轉頭看見戎淵,她有些詫異。

也不多說話。她走在隊伍的前頭。

“寨主,您慢著些。前面沒路。讓小的們開路您再過去。”手下人說道。

“沒事。你們也累了。我還能挺住。等到了地方還得你們下去瞧。”安寧說道。

戎淵見此也上前和她一起開路。她只看了一眼。沒說話。

又走了一段。前面的荊棘沒有了。都是些雜草和矮樹。

山裏刮起了不大不小的風。驅走了不少的蚊蟲。濕氣也跟著散了許多。

又走了一段,“寨主,前面就到了。”

“好,準備下。”安寧又囑咐了幾句。

已經接近午夜。偶爾傳來幾聲狼吼。分外的瘆人。

山勢漸起。卻看不清到底是個什麽樣。一行人來到了山崖邊上。下面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

與其說是山崖,不如說是深淵更恰當。火把一照,對面也是山崖。兩個山崖相夾的這個地方就是深淵了。

現在誰也不知道下面是個什麽情形。更不知道到底有多深。

安寧沈吟了一會兒。說道:“等到天亮吧。此時下去太危險。”

“安公子考慮的是。”戎淵也不讚同此時下去。尤其是眼下,都這個時辰了。下面什麽都看不見。那幾個人來沒來過還不確定。他們這些人不能盲目的涉險。

安寧這邊收拾出一塊場地。命人點起了柴禾,為了取暖去除潮濕,為了驅趕野獸靠近。

準備妥當之後,她守在火堆旁邊。等待黎明的來臨。

——

另一邊的李奕和徐荊升也帶著人在河邊搭起了帳篷。

站崗放哨的人安置好了。李弈才回了帳篷。他奔波了半天也累了。帳篷有限,他帶著好幾個人一同住。徐荊升也是一樣。兩人交談了一番。都各自躺倒了鋪上。

李弈思前想後的琢磨了半響,準備明天一早就追上安公子和戎淵他們。

他後來派出去的一些人也沒有一點收獲。這些人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這大山裏黑燈瞎火的他心裏沒底。待著都覺得心慌。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有人推他。睜開眼睛一看又沒有。身邊的其他人都睡熟了。

帳篷外面的火光也弱的要滅了。他不放心。忙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掀起了帳篷簾子。走了出去。

火堆旁的兵卒在打盹。火就要熄滅了。

“起來起來,添些柴。不然挺不到天亮。”他喊旁邊的人。卻沒有動靜。於是上前踢了一腳。

那人卻倒下了。呼呼的睡的死沈。李弈還不想吵醒其他的人。看了看另外幾個。也沒再喊。而是到空場的邊上去那些撿來的木頭。

“大皇子。”有人說話。

“誰?”李弈嚇得把手中的木頭扔落在地。

誰大半夜的喊他。覺得毛骨悚然。看了看,沒看到人。不由得渾身冒了冷汗。

“您跑什麽?我有事情與您說。”李弈停住腳。這才轉過頭。

說話的人從一棵樹後出來了。面上罩著黑紗。渾身也是一身黑。看不出面目。

“你是誰?”半夜出來必是有什麽事?李弈疑惑這是什麽人。眼珠轉了轉

應該不是來殺他的,不然剛才他就得見了閻王。所以這會兒他反而不那麽害怕了。

“我是誰不要緊,大皇子不必害怕。傳皇上的口諭,有機會便殺了他們。此時應該正合適。”那人說道。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李弈聽得清楚。

殺了誰?他們。安公子他們?包括戎淵?他之前也沒收到消息啊?

李弈疑惑道:“你說的清楚些。”

“殺了安公子他們不是正好。此時大山之中。狼蟲野獸。死了也正常。況且他們現在處於懸崖的邊上。時機不容錯過。大皇子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那人又接著說道。

李弈忖了忖。“你有什麽證據讓我相信是父皇的口諭。”他仍是有疑心。

那人沒有遲疑。“不便出示。信不信全憑大皇子。”

李弈一合計。一不做二不休。就算殺不成也沒關系。總歸是沒錯過機會。比試的失利,讓他覺得沒有顏面。留在明陽城也是找了借口。所以這也許正是個機會。如果不成他也可以遮掩過去——對就這麽辦。戎淵。你小子認倒黴吧。

“帶路。我的人怎麽都這樣了。弄醒。不然人手不夠。”

那人點頭。又與李弈說了幾句。

李弈點頭。清點了人手,選了十幾個,輕手輕腳的離開。沒有驚動徐荊升。準備來個背後下手。不給他們一點喘息的機會。

帶路人不說話。與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十幾個人一路緊緊跟隨。李弈看著他們消失在夜色,心裏已經想好了失敗之後理由。但願老天助他。讓他們再沒有活的機會。

——

安寧望著劈劈啪啪的火堆困意襲來。她卻不敢睡。生怕出了事。

戎淵在她的不遠處躺著。不知道睡著了沒有。她還真佩服他的適應能力。

其他的人都是分在火堆的周圍。大家都乏了。抵不住睡意的都睡了。

“公子,您也睡一會兒。屬下看著就好。”

“不礙事。你們要比我辛苦。快睡吧。到時候我叫你們。”安寧說道。

那人無奈。主子固執的很。誰也勸不了。

他只得到一邊去。看了一眼那位戎爺。心裏有些不屑。

安寧坐不住了就站了起來。火烤的很暖。

她活動了筋骨。此時已是後半夜了。再過一個半時辰天就亮了。她還能挺得住。

“別動。”戎淵忽然出聲。

安寧忙屏息。“好像有聲音。”

戎淵接著道。真有聲音傳過來。順著風,刷刷的。不像是動物的足音,倒像是人的腳步。很輕,不細聽分辨不出。

安寧警惕了。

忙悄聲的叫起了自己的人。

與戎淵對視了一眼。二人點頭。

他們集體分開。飛身形都藏到了樹上。等待聲音的靠近。

不一刻,聲音近了。未看到人影。只聽見雕翎箭的劈空之聲。啪啪啪啪——密密麻麻的射向了他們剛剛坐著的火堆場地。

樹上的安寧驚出了汗。什麽人前來偷襲。出手就這麽很絕!

人仍然沒有現身。安寧沒有亂動。

戎淵就在她旁邊。這人不知怎麽非得與自己跑到一棵樹上。

又過了一會兒。箭雨停發。人出現了。

安寧與戎淵他們看得真切。都是黑衣裝束。只露出眼睛。

圍著火堆轉了幾圈。很是納悶。看了看周圍。又往山崖之下看了看。疑惑的都看著對方。

皆是搖了搖頭。

安寧心頭火起。幾次三番的讓人家暗算。她要是再不出手,就窩囊死了。

想到這她毫不客氣的射出袖箭。那崖邊的十幾個人一個都沒有幸免,一個個全都躺到了地下。

戎淵並沒有阻攔她。而是靜靜的看著她把那些人放倒。又過了好半天。

不見再有人出來。安寧要下去。戎淵用手一攔。先行下去。先在周圍查看了一圈。之後朝著安寧點頭。

安寧也下來了。屬下們沒有得到命令是不能下來的。他們只好待在樹上,準備隨時保護主子。

對那位戎爺的舉動也沒有那麽反感了。

“這些人沒死。我點了他們的穴道。”安寧說道。

戎淵點頭。拉開一個人的面巾,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

“李弈的人。”

“這是又下手了嗎?還真是無孔不入!戎爺,不知道朝廷是個什麽意思。想打仗盡管來。這些背後的陰損招數。實在讓我看不起。”

戎淵眉頭皺的緊了。因為接連幾個人都是李弈帶過來的。他不會看錯。難道皇上真讓李弈半路見機動手不成?

他還以為是風昔來那小子幹的。難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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