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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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吻來的迫切,他根本沒淺嘗慢碰,直接將火熱的唇.舌頂入她嘴裏大力翻.攪,她的唇.舌被吮的生疼,他卻似不知饜足般繼續吻著她,似要將她拆吃入腹。

倌倌吃痛的推搡他胸口,何奈他身子健碩,她那點力道而他而言根本就是撓癢癢,反而激的男人呼吸驟然粗重幾分,捉住她雙手放在他頸後,加深這個吻。

呼吸交纏中,倌倌意識變得混沌一片,發軟的身子從抗拒漸變順服,承受著男人暴風雨般的侵襲。

這時,任道萱的聲音從密林外由遠及近的傳來,“表姐,你在哪?表姐?”又道:“青枝,方才表姐和韓大人是一同來這了嗎?”

青枝驚疑道:“看清楚了呀,我就算認錯旁人,也不會認錯小姐的!”

卻是方才在馬車上坐著的任道萱和青枝。

倌倌因這一聲徹底回神,生怕被人瞧見她和韓暮親吻,雖她人都被韓暮摸過親過了,他對她做這等親密的事,也沒什麽好害臊的。可她還有點放不開,忙撓了把韓暮的後背,他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倌倌朝後退了半步,燥紅著臉催促道:“你先出去,快走,別被她們看到了。”

韓暮眸底濁色散盡,低頭看她。

她雙頰上彌滿紅霞,高.挺的鼻梁上布滿細汗,眸色四處亂瞟羞燥的不敢看他,而非厭惡他親她。

他唇角抿出愉悅的弧度:“行。”

遠處腳步聲漸近,應了聲後的他,卻杵在原地不動,倌倌焦急的又推搡他一把:“趕緊走。”

這一下不僅沒推走人,反而雙手被韓暮捉住,他拉起她的手捧在唇邊親了下,暗啞著聲:“這次的酬勞,你還沒給夠,我記下了,下一次我再找你償。”

正尖著耳朵聽遠處動靜的倌倌,聞言腦子懵了一瞬,不知他說的沒償完是何意?只想趕緊打發人走,驚疑的瞪圓了一雙杏眸:“下一次是什麽時候?”

她話音未落,韓暮眸色一深,垂頭在她唇.瓣上輕啄了下,一本正經的撂下話:“隨時。”

“……”倌倌。

後知後覺聽出韓暮言中深意的倌倌,臉“騰”的一下紅透了,她猛地捂著唇朝後退了半步,羞燥的恨不得鉆進地洞裏。

這惡人……占了她便宜還一本正經的耍賴皮!這哪還是那個老實木訥不善言談的木三!

反觀韓暮,他遠比她鎮定許多,狹長眸子浮出幾絲笑意,“唔”了聲,這才饜足的快步離去了。

待他走後,倌倌捂著怦怦亂跳的小心肝,靠在樹幹上深吸幾口氣,待心底那股悸動過去,才朝密林外喚道:“萱萱,青枝我在這。”

密林外,任道萱,青枝聽到聲音慌慌張張的奔來,見倌倌獨自靠在樹幹上,細細喘著氣似是疲憊不堪,那樣子似承歡嬌兒無力的模樣。任道萱快語道:“表姐,你沒被韓暮占便宜吧?”

“……”

這姑娘不僅想法優秀,還總能一言中的!倌倌摸了摸燥熱的臉,不想讓任道萱追問下去,忙掩飾尷尬的輕咳一聲,胡謅道:“怎麽會?要占便宜也是我占韓暮便宜不是?他長得俊,還有錢,反觀我……一無是處。”

“表姐才不是一無是處。”在任道萱心裏可不這樣認為倌倌,她不讚成的道:“韓暮整日黑著臉,跟誰都欠他錢似的,遠不如清風霽月的柳表哥看著順眼,連我哥也比他強一些,表姐……你到底看上韓暮哪一點了?”

這問題就扯遠了。

韓暮對她遠比柳時明和任道非好,他並非不善言談,而是對自己做的事不屑對外人解釋,是個面冷心熱的男人,這話……倌倌放在心底就好了,無需和任道萱辯解。

未等她答覆,任道萱似想到自己曾經的情郎,悵然道:“哎,情人眼裏出西施,自個看上的人哪都是好的。”

“這可不一定,若任小姐看上的是個獐頭鼠目的男人,怎麽也不會把他當西施吧?”青枝對任道萱的話表示質疑。

“我哪有。”任道萱被堵得啞口無言,震驚道:“我是那種會看上獐頭鼠目男人的人?”

“你不是說情人眼裏出西施?”青枝對任道萱看男人的目光表示很懷疑,不由的翻個白眼。

眼看兩人要在這個扯不到邊際的話題上繼續扯下去,倌倌忙對任道萱道:“你哥去南京醫手傷的事,我已和韓暮說了,應該是能成的。”

任道萱聞言,眸色一亮,果然不再和青枝糾纏下去,緊緊拉著她的手.感激道:“謝謝表姐,這下我哥的手有救了。”

小姑娘的喜怒哀樂皆帶在臉上,見任道萱不再憂愁恢覆往日開懷模樣,倌倌似被她感染,也順帶著高興。

她剛要說話,只聞肚子“咕嚕”一聲輕響。這才想起來,她到現在午膳還沒吃,忙皺著小.臉毫不客氣的道:“要謝我就多送我幾盒桂花糕,要放很多糖的那種。”

任道萱忙點頭應下:“還有別的嗎?”

倌倌似想到什麽,面上忽然變得古怪,她咬牙道:”吃了能不長胸上肉的那種。”

她都能把韓暮險些撲倒,可想而知……自己有多胖了。

“……”青枝。

“……”任道萱。

………………

韓暮從密林裏走出來後,郭濤領著眾多錦衣衛便朝韓暮請示,稱任道非因公受傷,精神可嘉,應先他們一步去南京治受傷等雲雲。

韓暮挑唇,瞥了眼站在錦衣衛身後的任道非和柳時明,手扶在劍柄上一語不發。

任道非面色緊張,垂著頭一直未語,一看便是做賊心虛的模樣,反觀柳時明,他遠比任道非鎮定,他面無波瀾的負手而立,身姿傲然如松柏,站在人堆裏似有氣吞山河的氣勢,光這份膽魄氣勢就比任道非高出太多。倌倌能喜歡柳時明多年,也並無道理。

“公子,您看這事怎麽辦?”一旁站著的王湛,見任道非煽動錦衣衛為自己說情,心頭隱恨。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任道非到底年輕,心思全擺在臉上,倒不難猜他打的什麽主意,平日公子防範他倒戈輕而易舉。可如今他多了一個幫手柳時明,柳時明此人城府極深,詭計多端,稱之為奸詐之人也不為過,若兩人一旦聯手對付公子,恐怕以公子淺薄閱歷,很難招架的住。

故,無論如何也不能放兩人先公子一步去南京辦差。

韓暮手指扣著劍柄,幽聲道:“南京布政司的案子不能再拖,以任道非那豬腦子很難在半個月破案,屆時他連累錦衣衛上下性命,對衙裏得不償失,他有柳時明這個助手,倒能破的了案。”

聽出公子要放兩人去南京的意思,王湛惶恐道:“可那柳時明此次進京述職,不好好在戶部呆著,先找上您破案本就居心不良,若他想趁著南京布政司的案子對您不利,公子您可是防不勝防啊!”

韓暮幽幽一笑:“若不放兩人去,怎能知道他們圖謀些什麽?柳時明非池中之物,我看他也並非真心幫任道非,與其將柳時明放身邊監視著,倒不如遂他的願。”

韓暮說罷,語氣一頓道:“你多派幾個人盯著柳時明,看看他去南京和誰接觸,平日做甚麽,說什麽話,事無巨細的回稟給我。“

王湛知再勸無用,只好應下。

到了夜裏,柳時明和任道非便快馬加鞭的趕往南京,韓暮也不敢掉以輕人,令剩餘的錦衣衛輕裝上路,日夜兼程的趕往南京。

這長途跋涉,對於時常行走齊容國各地的錦衣衛來講,頂多會感到疲累,而對於任道萱,倌倌,青枝這三個弱女子簡直無疑於上刑場。

還沒到南京地界,任道萱便因風寒病倒了,吃了隨行大夫開的藥,一路上身子倒沒甚麽大礙,倒是照顧任道萱的倌倌,見任道萱病好了,緊繃的心弦一送累倒了。

因明日午後才能抵達南京,韓暮令錦衣衛先行到南京和任道非匯合,而他尋個路上就近的客棧暫時住一晚,親自照顧倌倌。

床榻上,倌倌斜倚在床頭,與韓暮手中端著盛滿藥湯的藥碗,大眼對大碗口僵持了一盞茶時辰。

她捏著鼻子,一臉生無可戀的哀求韓暮:“我能不喝嗎?”

她只是前幾天照顧任道萱勞累過度,暈了一會兒,身子並無大礙,只需臥床休息幾日即可,她自己都沒當回事,可韓暮卻著急上火,逼著她喝兩天的藥不說,今夜還親自來餵她吃藥。

韓暮氣的咬緊後槽牙,將藥碗擱在桌案上,答應的痛快:“行。”

倌倌眸子一彎,剛要道謝,只聞韓暮冷不丁的來一句:“明日我去南京,你留在此處好好歇息,等我辦完案子,再來此處接你。”

“……”

她爹曾在南京布政司任職過,幾位和她爹相熟的同僚還在司裏任職,說不準這幾人知道他爹入獄前案子的事,或許對她爹案子有幫助,她怎能留在此處,不去南京找他們問詢?

倌倌心中一慌,忙拎起藥碗仰頭一口飲盡,當著韓暮的面將碗底朝下晃了晃,示意她把藥喝的一幹二凈。

“這樣行了嗎?”

韓暮眉峰一挑,他撩袍大刀闊斧的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輕闔著眼,慢悠悠的喝著茶:“晚了。”

倌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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