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7章人骨手串(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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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對付暗鴉的人,我從萊陽召集了大量的救兵,黃天一家三口,以及梅文清和傅傳英。

我們的人數已經夠多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黃天告訴我說,如果找到了暗鴉的下落,可以聯系我的師傅,也就是柒伯。

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柒伯了。

自從我接手棺材鋪一來,柒伯就變得特別忙,極少能夠看到他的人影。

對於此次出現在雁城的暗鴉教徒,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我們尚且不得而知,所以我還是請求黃天,聯系一下柒伯。

萬一我們招架不住,也好有個援軍不是。

黃天說他可以通過特定的方式聯系到柒伯,對於這個特定的方式是什麽,我不知道,他答應下來之後,便去了一個墻根後面,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待了一會兒回來之後,告訴我們,消息已經發出去了,至於柒伯什麽時候能到,則是未知數。

我們聚集起來之後,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吃飯。

在吃飯的時候,簡單的商量了一番接下來的計劃。

因為是百裏成川提出的,上官家族的麻煩,是由暗鴉引起的。

所以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到底要怎樣的處理,這個還是要看百裏成川的意見。

他對於暗鴉教的了解,比我們更加透徹一點。

百裏成川告訴我們,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我們真的想與暗鴉一較高低,那就要去找上官宏業。

上官宏業之所以遭到暗鴉的打壓,很明顯,暗鴉肯定見過上官宏業,並且當面提出合作,被上官宏業拒絕之後,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如此一來,想要解決問題,我們需要現在就去找上官宏業。

對於我們商量出來的這個決議,上官晴是沒有任何異議的。

她當即說道;“我這就跟爺爺說一聲,讓他哪兒也不要去,在家等著我們。”

上官晴當即拿出手機,撥打了上官宏業的電話。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過去了,上官晴的這通電話並沒有打通。

上官晴疑惑的自言自語:“怎麽回事兒,電話怎麽打不通了。”

說完這些之後,上官晴接著又道;“我給保姆打一個。”

電話打過去之後,很快接通了。

上官晴問保姆上官宏業在不在家。

保姆說臥室休息,上官晴這才放松下來,對保姆說,如果爺爺醒了,就讓他在家裏等著,哪裏也不要去。

說完這些之後,上官晴掛了電話解釋道:“我爺爺睡覺的時候,喜歡將電話靜音,我們現在出發吧。”

幾分鐘後。

我們再次來到了上官宏業所在的別墅區。

我們到了別墅門口的時候,保姆已經通過閉路電視,觀察到了我們車子到來的情況,並且為我們打開了車門,出來迎接上官晴。

“小姐。”保姆打招呼說。

“阿姨,我爺爺還在屋子裏面睡覺吧?”上官晴問。

保姆笑著點頭;“對,老爺喝完茶之後,便說有些乏力,回到屋子去睡覺了,還讓我不要打擾他休息。”

上官晴應了一聲;“那您去忙吧,我去看看爺爺。”

保姆鞠躬之後,退到了偏房之中。

在門口的保鏢,則是將門打開,放我們進去。

隨著我們從門口進去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打量了這些保鏢一眼,我發現,這些保鏢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氣息,這氣息,似乎是殺氣。

我只以為像是上官家族這樣的大家族,雇傭的保鏢一定都是那些上過戰場的雇傭兵,最次也是退伍兵,所以身上有些殺氣也是應該的,所以對於此並沒有在意。

隨著我進去之後,上官晴招呼我們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坐著,她則是去了上官宏業的屋子,想要看看上官宏業睡醒了沒,也好出來跟我們談談關於暗鴉的事情。

讓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我招呼著眾人,剛剛在沙發上面坐下來,卻聽到上官晴立刻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這突兀的聲音,讓本就警惕性很高的我,立刻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同時坐在沙發上的幾個人,在這個時候,也跟著我的腳步,對著上官晴沖了過來。

只見。

在上官宏業的臥室之中。

上官晴捂著雙眼,在地上有些慌亂的大叫著。

我先是沖進去之後,攔在上官晴的身前。

在屋子裏面掃了一眼。

床上整整齊齊的,沒有人,也看不出有人休息過的樣子,同時,在屋子之中,並沒有上官宏業的人影。

我這才扭頭向地上的上官晴看去。

這個時候的上官晴,依舊是捂著雙眼,不斷的在地上打滾。

我對上官晴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沒事兒 吧?”

說話的時候。

我下意識的伸出手來,去抓上官晴的手腕,想要將上官晴的手腕,從上官晴的眼睛之上拿開。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隨著我拿開上官晴的手之後,我看到,在上官晴的雙手之下,那雙眼睛上,流出了絲絲縷縷的血淚……

一時間,我心中大為驚駭!

這是怎麽回事兒?

在我的腦海之中,瞬間出現了無數個問號。

上官晴正是一個花季女子,如此年紀輕輕的,難不成眼睛就要這樣瞎了嗎?

眼前的一幕,讓我看了之後,心中頓時慌亂起來。

與此同時。

一旁的百裏成川也到了跟前,掃了一眼地上的上官晴之後,隨即說道;“快帶她去清洗眼睛。”

說著百裏成川讓黃蕓和黑婆婆,將地上的上官晴攙扶起來。

畢竟上官晴是女孩子,我們大老爺們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有些不合適。

而黃蕓和黑婆婆,因為都是鬼的原因,她們的行動幹凈利索,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感覺,將地上的上官晴擡起來之後,立刻送入到洗手間,開始為上官晴清洗眼睛。

說來也是奇怪。

一路上,上官晴都是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

隨著上官晴被攙扶到洗手間,開始清洗眼睛之後,上官晴的痛呼倒是減弱了不少。

片刻之後,上官晴便不再痛呼。

我松了口氣的同時,對於上官晴此時此刻,所遭遇到的情況感覺到十分的好奇。

隨即問道:“百裏成川,你能跟我們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兒嗎?”

百裏成川道:“上官小姐這是遭遇到了蠱蟲的伏擊。”

蠱蟲?

可是,在戒備森嚴的上官家族的別墅之中,怎麽會有蠱蟲這種東西呢?

拋開蠱蟲不談,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是十分值得疑惑的,這件事情就是,上官宏業去了哪裏。

幾分鐘之後,上官晴恢覆正常,回到了客廳之中。

“你現在好了?”我問。

上官晴剛剛的情況,的確有些嚇人,雙目流出血淚,那個樣子,就像是中毒的人,七竅流血而死一樣。

不過上官晴是兩個眼睛流血,嘴巴、鼻子、耳朵倒是沒什麽事兒。

所以我覺得,上官晴不會死,不過她的眼睛能不能保得住就不知道了。

隨著上官晴此時出現在我們眼前之後,看到上官晴的第一眼,我便下意識的伸出手去,在上官晴的眼前晃悠了一下。

在我的晃悠之下。

我能夠看得到,上官晴的眼睛,隨著我的手動了一下。

我松了口氣,她沒有變成瞎子。

要知道,上官宏業可是想要讓我嫁給上官晴,作為他們上官家族的上門女婿呢。

如果上官晴變成了一個瞎子……那我後半輩子就要伺候一個瞎子了?想想還是有些怪怪的感覺,看到上官晴沒有變成瞎子,我當即也是松了一口氣。

上官晴見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的,沒好氣的一把將我的手擋開;“你幹什麽呢,我沒瞎。”

百裏成川在一旁解釋道;“我推測上官晴進入屋子之後,那蠱蟲直接撲如上官小姐的眼睛之中, 因為這種蠱蟲可以像是蚊子一樣吸食人血,所以隨著他們沖入上官小姐的眼睛之中,上官小姐用力一揉眼,蠱蟲帶有刺激性液體的血液,順著上官小姐的眼睛流了出來,如此一來,便出現了令人瞠目的雙目流血的一幕。”

對於百裏成川的這個解釋,我聽了之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覺得他分析的很是透徹,很有道理,搞得好像這些是他親眼所見的一般。

上官晴並沒有將這些蠱蟲放在心上,她現在最為關心的,依舊是上官宏業。

所以在百裏成川說完之後,上官晴立刻有些擔心的說道:“我也也可從來沒有接觸過蠱蟲,為什麽在他的房間之中,會出現這些蟲子呢?難道說,我爺爺他……”

上官晴沒有繼續說下去,她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樣,有些瞠目結舌的捂住了嘴巴。

對於此時此刻,上官晴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

同時我也隱隱推測,上官宏業的失蹤,可能和這些可怕的蠱蟲有一定的關系。

“大家先不要急,我們先在各個房間都找找看,說不定可以找到上官老爺子的下落。”我說。

上官晴點了點頭,讓我們分散開來,在她家裏尋找起來。

這棟別墅是三層樓,有很多個房間。

隨著我們一群人,將三層樓的每一個房間全都搜查一邊之後,已經是十幾分鐘之後的事情了。

最後,我們所有人回到客廳。

從大家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都沒有找到失蹤的上官宏業。

與此同時。

上官晴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打電話的人是張俊,上官晴接聽之後,便開口說道;“張俊,你不在醫院好好呆著,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現在上官晴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正在氣頭上呢,張俊挑這個時候打過來電話,自然沒討到便宜。

隨著上官晴這麽一說的時候。

張俊先是在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很快又是開口說道;“不好了,我爺爺失蹤了。”

上官晴一楞。

隨即又問;“你說什麽?你爺爺失蹤了?”

張俊重覆;“對,我爺爺失蹤了,我父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我第一時間聯系爺爺,可是聯系不上,等我回家去找的時候,發現爺爺已經不知道失蹤多久了。”

一個老頭無緣無故的失蹤,似乎還能解釋為,他出去遛彎兒了,可是兩個老頭同時失蹤了呢?

“你確定嗎?你爺爺經常去的地方你都找了嗎?”問這個的時候,上官晴的語氣之中透露著不安和緊張。

當然了。

她之所以有這樣不安和緊張的情緒出現,倒不是因為她擔心張俊爺爺的安慰,而是因為,上官晴此時想到的是上官宏業。

張俊說道;“找了!我每個地方都找了,都沒有他的蹤影,而且我調取了家裏的監控記錄,發現不久前我爺爺的電話響了,他沒有立刻接聽,而是急匆匆的回到了臥室之中,自此之後,他便沒有出來,可是臥室裏卻沒有他的人影。”

張俊說的張博忠的這個情況,和上官宏業的情況一般無二,都是在臥室之中消失不見的。

上官宏業的保姆也可以證實這一點,當時上官宏業回到了臥室之後,直到現在也沒有出來,由此可見,上官宏業和張博忠失蹤的情況是一般無二的。

甚至有一個可能是,他們兩個,是被同一夥人給帶走的,這一夥人就是暗鴉了。

畢竟張博忠和上官宏業都是法醫,他們兩個有著共同的敵人,這個敵人就是暗鴉。

上官晴沈思片刻之後,隨即說道:“我知道了,你先不要急,先去醫院照顧你的父親,我想到辦法之後通知你。”

上官晴的話音剛剛落下,那頭的張俊便帶著哭腔的說道;“還照顧什麽啊!我父親死了……”

死了?

上官晴又是眉頭一挑。

看來。

張俊所在的張家目前所遭遇到的情況,和上官家族一般無二。

無論是張家還是上官家族,全都出於暗鴉教的全面制裁之下,沒有絲毫反擊的機會,一時間上官晴的臉色也因此變得極度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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