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鐵鉤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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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川看了看一旁的梁倩倩,然後說:“這個姿色,估計能做你這兒的頭牌了吧?”

“咯咯咯,馮少也看出來了呀,你也知道,這些日子我這兒人才流失嚴重,不知道馮少能不能給我這個面子?”然姐笑道。

馮少笑了笑說:“然姐都開口了,我當然給這個面子,不過你看著妞雙腿夾得那麽緊,一定是個雛,把她按沙發上,我幫她開個封,然後就是你們的了。”

說著,馮少咬著牙忍著疼,想要站起身子來。

我見狀之後,當即搬起椅子,對著馮少猛的丟了過去。

看到我抄家夥,喝了杯酒的狼哥反應迅速,立刻拿起手槍對準了我,誰知道他剛剛擡起手槍,手指就不受控制的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直接擊中然姐的右眼珠子,打爆了然姐的半個腦袋。

狼哥傻眼了。

馮少被我砸了一椅子,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一幕,所以他也直接傻眼了。

一時間,狼哥渾身無力的跪在地上,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冷汗一個勁兒的流淌這。

“就你這樣,還叫黑社會?”我冷笑著,走到梁倩倩跟前,將梁倩倩身上的繩子解開。

與此同時,上官晴已經帶人沖了進來,直接將嚇傻的狼哥馮少帶走。

我和梁倩倩,也去了局子裏面錄了口供。

一個小時候,我重新回到了棺材鋪。

坐在櫃臺後面,我關了燈,點燃了蠟燭,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兒鬼,還有王力他們兩個。

“感覺怎樣,報仇的感覺。”我問。

剛剛那一槍,是王力給小女孩兒分享了一部分的陰氣之後,小女孩兒控制光頭狼哥的手指頭,扣動的扳機。

這個狼哥,便是當時放高利貸,害死小女孩兒父母的人,而這個然姐,便是當時逼死小女孩兒的老鴇。

“謝謝老板,從此之後,薛紅願意聽候老板差遣。”薛紅直接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對我磕頭。

我擺擺手,讓王力將薛紅攙扶起來,隨即說道;“為什麽謝我,人是你殺的,又不是我。”

薛紅一想,嘴角浮現一絲淺笑,不過眼睛卻有些濕潤起來,看起來似乎要哭。

“哭什麽,這個時候,你不應該高興嗎。”我道。

小女孩兒說道;“謝謝老板,你是個好人,如果我早一點碰到你,我或許不會有今天的遭遇,我爸媽他們或許也不會死,死後或許也不會被人打得魂飛魄散。”

我眉頭微動,隨即問:“魂飛魄散?誰打得?”

薛紅無意間說的話,倒是讓我心頭一動,難道說,在萊陽縣城,除了我之外,還有第二個可以鬥鬼之人?

“那個狼哥也好,然姐也好,他們的後臺,都是馮川的父親,馮川的父親,在九十年代的萊陽縣城,那是土皇帝的存在,這些年雖然低調了很多,不過依舊是萊陽縣城的地下老大,各行各業,都要給一分薄面,手下爪牙眾多,當時我父母死後有一點怨氣,不過怨氣不高,殺不了人,只能纏著他們,讓他們遇到一點兒倒黴事情,卻不曾想,被馮九龍找來了一個使一雙黑色鐵鉤的道士,打的魂飛魄散。”薛紅哭著說道。

一雙鐵鉤……

當薛紅這麽一說的時候,我和王力對視一眼,猛然站了起來。

見我如此激動,薛紅止住了眼淚對我問;“難道老板認識這個鐵鉤道士?”

“你說的那個道士,是不是有一對黑色的發黑鐵鉤?”王力嚴肅問道。

薛紅下意識的重重點頭。

王力道:“終於找到你了!媽的,終於找到你了!”王力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找到那個道士報仇。

王力這個激動無比的樣子,讓薛紅有些詫異,她並不知道,在王力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在一旁解釋道:“王力就是被那個道士,用鐵鉤將魂魄勾出之後死掉的。”

薛紅聽了,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那個道士在哪兒,我要去報仇!!”王力紅著一雙眼睛,像是一頭野獸一樣的說。

薛紅被王力的這個樣子嚇得不輕,搖著頭說道:“我不知道,那個道士很厲害,我不敢靠近,遠遠的看到他打散我父母的魂魄之後,我就跑了。”

王力捏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媽的,早晚有一天我會找到你的!”

沒想到的是。

王力的這句話剛剛說完。

門外便是傳來一陣陣叮鈴鈴的聲音來。

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

我看到血紅和王力都是怪叫一聲,躲在我的身後,用力的捂住耳朵。

可銅鈴的聲音,在這個時候,依舊還在不斷的響起,這讓他們兩個的身體,更是不住的顫抖起來。

眼見如此情況,我來到 棺材鋪大門口,將大門打開。

外面天色黑暗,映著點點星光,倒是多多少少可以看到,一個穿著藏青色道袍,帶著八卦乾坤帽的道士,一手拿著桃木劍,一手拿著一個攝魂鈴,在他的背上,更是背著一對黑漆漆的鎖魂鉤。

隨著道士一步步的向我走來,那對鉤子,更是一晃一晃的,像是他的兩個尾巴一樣。

“你是什麽人?我之前在萊陽縣城,怎麽沒有見過你。”我開口說道。

這人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不凡,而且在他的身上,零零散散的背著好多個包裹以及小葫蘆,這些小葫蘆中,透露著陣陣可怕的陰氣,甚至比我制作的陰骨釋放出來的陰氣還要可怕。

一時間,我面對這個老道士,也不敢掉以輕心。

“我是雲游四海的鐵鉤道人,你不認識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鐵鉤道人說道。

我吞了一口吐沫,隨即說:“不知鐵鉤道人,這次來這裏,是所為何事?”

鐵鉤道人看了一下棺材鋪的牌匾之後,冷笑道:“你是老柒的徒弟?”

老柒?也就是柒伯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正是。”

“既然這樣,這次的事情,我便不與你追究,不過下不為例。”

說完,鐵鉤道人手上一頓,那攝魂鈴停止了晃動。

我一楞。

眼看他就要走的時候,我不解的問:“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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