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小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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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說去,張婧怡就是一個上位失敗的小三了,搞的自己冤的跟竇娥一樣。

隨著她把事情說完,我對張婧怡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

“你說完了?”我問。

張婧怡點點頭。

我撇嘴道;“照你這麽說,你當了小三兒自己把自己作死了,還得拉個墊背的,你是這個意思不?”

張婧怡被我說的一楞。

她眼睛一瞪,又要發作;“你這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我這是真愛,在真愛面前,不管什麽都要讓步。”

看來想要用言語說服她是不行了。

我擺擺手;“你先不要激動,我不能聽你一面之詞,我怎麽也得求證一下不是,這樣好了,這幾天你就在這裏呆著,我出去調查一下你的事情,如果情況屬實呢,我爭取給你們調節一下。”

“我不要你管,我只要那個老女人沒辦法生孩子,我要宋忠明為我後悔一輩子,讓他一輩子都活在我的陰影中……”

對於張婧怡接下來的話,我沒有聽。

我懶得聽一個怨婦的抱怨。

第二天,我直接來到了宋忠明的辦公室。

對於我的到來,宋忠明很是驚訝。

他本來還要開會的,看到我來了,就讓秘書安排會議延時舉行。

“吳先生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快做,我給你倒杯水。”宋忠明很是客氣道。

我擺擺手說;“宋先生你不用忙了,快做,我就說幾句話,說完就走。”

宋忠明還是給我泡了一杯奶茶,還有一杯綠茶,讓我想喝什麽喝什麽。

我問他:“張婧怡這個人,你認識嗎?”

宋忠明下意識的張了張嘴吧,從他的這個樣子來看,我確定,他的確認識張婧怡。

“你是從什麽地方知道張婧怡這個名字的?”宋忠明很是激動的問我。

我擺手:“現在是我問你,你回答我的問題就成。”

“認識……”宋忠明老實回答道。

“她是怎麽死的?”我問。

宋忠明沒想到我掌握的信息那麽的全面,他眉頭微動,隨即道:“跳樓。”

我點頭:“好,現在我告訴你,張婧怡的陰魂沒有散去,你老婆之所以這麽多年懷不上,就是她搞的鬼,我想到張婧怡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跟你有著脫不開的幹系,要是你方便的話,今天晚上到我鋪子去一趟,我安排你們兩個見一見,如果能化幹戈為玉帛那是最好,實在沒辦法,今晚我就要將她打散了。”

說完我起身就要走。

宋忠明上前攔住了我。

我感覺得到,現在的宋忠明,心情十分的覆雜。

“張婧怡是個好女孩,只是性子太剛烈了,而且有些不大懂事,我最早帶隊伍的時候,對自己團隊每一個人都特別關心,可張婧怡曲解了我的意思,這才讓我倆發生了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我也為此時常自責,如果我能見她一面,那是最好不過的了,我也不想張婧怡死了那麽久還陰魂不散。”宋忠明緩緩道。

我點了點頭:“這樣最好,我設法讓你們倆見一面,交流交流,到時候打開她心中的死結,只要張婧怡不纏著你們,那你老婆懷孕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回到棺材鋪後,我看到發財叔在門口等我。

見到我之後,發財叔一臉神秘兮兮的跟我招手。

“小吳來來來,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秘密?

一般這樣語氣開場的秘密,八成不是啥好事兒,肯定是八卦新聞或者小道消息。

不過我並不覺得我和發財叔有共同八卦的對象,畢竟我認識的人都是年輕人,發財叔認識的都是老頭子,八竿子打不著,他跟我分享誰的秘密呢?

“你說就是,你看你神神秘秘的,不知道還以為地下黨接頭呢。”我說。

“你那個美女同學,是不是叫姓梁。”發財叔問我。

梁?難道是梁倩倩?

我說:“你說的是梁倩倩嗎?”

“我不知道她倩不倩的,你就跟我說,她是姓梁吧?”

我點頭;“是,怎麽?”

“嘿,那就是她了,今兒個我在地下賭場玩兒的時候看到她了,想不到這麽小的女娃,竟然好這口,整個賭場都沒有比她小的,你可管管她吧,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啊。”發財叔痛心疾首道。

我聽了直搖頭。

梁倩倩賭博?

這怎麽可能。

梁倩倩現在的形象,在我心中是那麽的高大上,怎麽能跟賭博扯到一處去?

這壓根就是不可能的。

我擺擺手說;“發財叔,你多大年紀了。”

“六十多,七十不到,怎麽?你小子要給我過六十八大壽嗎?”發財叔眼睛閃著精光問我。

“那倒不是,一般而言,你們這個年齡段,眼神都不大好使,你看到的呀,肯定不是梁倩倩。”我很是自信道。

“你小子,不信就不信,竟敢嘲笑我老,真是豈有此理。”發財叔冷著一張臉說。

“你看你這樣子,鐵定是輸錢了吧,這個你拿著,就當我給你集資了哈。”我說著遞給他一張十塊的大鈔票。

發財叔拿在手上彈了彈,嘆氣道:“這還真是個好東西,不說了,我要回本去了。”

說完又一溜煙兒的跑掉了。

我苦笑搖頭,這發財叔可真行,這一輩子不白活,吃喝嫖賭抽,除了沒有見過他嫖之外,其他的都見過了。

好容易挨到了黃昏時分,我吃了晚飯,去地下室給張婧怡溝通晚上的事情。

我告訴她,我約了宋忠明,讓她準備準備,晚上他們好好談一談。

張婧怡聽了之後很是驚訝,她問我;“你真的打算讓我們談一談?可是他是人,我是鬼,我們無法溝通,我試過無數次了,除了你能聽到我說話,能看到我之外,他們都看不到我。”

“這你就別管了,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保證道。

晚上,宋忠明如約而至。

我用陰骨讓宋忠明陰氣入體,雖然這樣一來,他被搞的無比難受,不過總算可以看到張婧怡了。

情人相見,小別勝新歡吶,只是有我在場,他們兩個頂多也就摟摟抱抱。

我在一旁提醒;“好了好了,註意形象,你們時間有限,趕緊說正事兒。”我像是監獄裏催促探監家屬的獄卒一樣,對他們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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