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小葉兒就被老太君和老太爺叫到松柏院去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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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了。

“三王子殿下,你費盡心思想要抓我來,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這時,婉娘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如書。

那拿著匕首抵著三王子脖子的人便是今天一起跟來的侍衛了。

“秦夫人?”

三王子疑惑地問道。

他是背著門的,所以看不到進來的人是誰。

不過,聽這話,他下意識地便開口了。

☆、432 做不了主

“不愧是蒙古國的王子,刀子都在脖子上比著了,還能如此的冷靜。”

婉娘慢慢踱步到三王子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勇氣可嘉,只是三王子這眼神不太好!”

此刻的三王子內心還是有點怕的。

整個客棧都被他們的使團包下來了,但是,現在卻有人能夠把刀架他脖子上,這說明,他們已經控制了整個客棧。

還有他身邊時刻保護他的兩個侍衛,現在怕也是被人抓住了吧!

“秦夫人,本王子不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三王子強壓住內心的情緒,面無表情地說道。

“呵,三王子問我是什麽意思?不是三王子派人去請我的嗎?我這不來了嗎?”

婉娘冷笑道。

這個時代可真的是很不好,不管男人女人,想要害一個人,都是用那種齷齪的方法,她真的是受夠了。

“秦夫人怕是弄錯了,本王子有事也是找秦將軍,怎麽會找到夫人頭上?”

三王子道。

話剛說完,便悶哼一聲。

待反應過來是被婉娘踢了,想要暴起反抗,哪知耳邊傳來冰冷的聲音“你不要命,你就動吧!”。

如書也在身邊把劍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婉娘踢了一腳後,笑道:“三王子,你知道我最恨什麽嗎?”

三王子看向婉娘,眼裏已不再是剛才那樣平靜。

婉娘上前再踢一腳,道:“我最恨的就是那些自己沒本事的男人,只敢拿女人出氣。”

她沒有多說,她知道三王子能夠聽得明白。

她就是想說,你有本事找秦俊生去,自己拿不到跟大齊合作的權利,怪到她一個女人身上。

“秦夫人,這周圍都是我們蒙古的人,你這是要挑起兩個國家的戰爭嗎?”

三王子憤怒地吼道。

他不敢動,抓他的人像座山似的,他一點掙脫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是掙脫了,他也傷不到被如書保護起來的婉娘。

還有外面,這麽大動靜都沒人進來,他連幫手都找不到。

所以,他想用兩國的關系來提醒婉娘。

“哼!大齊跟蒙古有沒有戰爭,不是你三王子可以做主的。”

這時,俊生一身煞氣地走了進來。

走到婉娘身邊,然後不屑地看向三王子,道:“如果,三王子想要戰,那我立馬放人,我秦俊生就帶著人等你來戰。”

“秦將軍,你這是何意?”

三王子氣悶。

“字面上的意思。”

俊生瞥了一眼三王子,然後便不理他了。

“夫人,你怎麽不等我就動手了,可累著了?”

轉身便一臉心疼地看著婉娘道。

三王子那個郁悶啊!

他得到的消息,這秦將軍是愛妻,可是也沒有愛到這種程度啊!

打了人不問被打的人疼不疼,倒是怕出手的人疼了。

“沒事,我不累。”

婉娘拉著俊生的手臂,笑道。

“那行,外面都收拾好了,你想做什麽盡情地做吧!不用考慮後果。我去跟二王子說點事,一會兒完了你自己過來。”

俊生道。

“好。”

婉娘答道。

她知道,外面的人肯定是阿古達木幫忙制住的,他們一起才來了四個人,肯定是制不住人家一個使團的。

俊生說完,也不理三王子,轉身便出門去了。

“給我把他捆起來。”

婉娘在一邊的桌子旁坐下。

“秦夫人,你別忘了,我是一國的王子。”

三王子不甘地說道。

他感覺自己今天受辱了,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狼狽過。

“我沒忘啊!好像是三王子忘了剛剛我夫君的話了。”

婉娘笑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叫我二哥過來,我就不相信,他能容忍自己的親弟弟被人這樣侮辱。”

被捆成粽子的三王子大聲道。

“嘖嘖,三王子殿下,你省省吧!人家把你當親弟看的前提是你也要把人家當親哥看啊!要我是二王子,你早就死了百八十遍了。”

婉娘一杯水潑到三王子的臉上,道。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三王子被水潑了一臉,也冷靜了下來。

“我想怎麽樣?那要問問三王子之前想對我怎麽樣了。”

婉娘冷笑著看向地上的三王子道。

“秦夫人,這一切都是何大郎出的主意,跟我無關,就算是他成功地把你虜了來,我也不可能照著他的意思去做的。”

三王子腦袋裏飛快地想著逃脫的辦法。

“是嗎?”婉娘起身,走到三王子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可是現在說這個晚了,從你派人跟著一起去的時候,就註定了現在這件事的發生。”

說完,朝一旁站著的侍衛那兒伸手拿過匕首。

蹲下,在三王子身上比劃著。

“你,你要幹什麽?”

看著那鋒利的匕首在自己身上晃來晃去,三王子內心冰涼。

“何大郎說,要把我送到你的帳下,你玩完了,然後你的手下玩,你的手下玩完了把我賣到其他地方去。我在想,是一人切一塊肉,還是一群人切一塊肉。嘖嘖,三王子可一點都不像蒙古的勇士,你這身無二兩肉的,就算是一群人切一塊,你這身上的肉也不夠切啊!要不,直接廢了你玩女人的東西,讓你以後都不敢生出這樣的想法來?”

婉娘一邊比劃,一邊癟嘴道。

“你敢!”

三王子看出來了,這個女人不似在說笑,她那樣子很有可能朝著自己身上挖肉的。

天,這個世上怎麽會有如此惡毒的女人。

還是最註重禮儀的大齊的貴婦。

“我當然敢了,要不相信,就試試!”

說著,婉娘一刀刺向了三王子的大腿。

“啊!”

這匕首太鋒利了,如無物似的穿透三王子的大腿,疼得三王子大叫一聲。

“哎!這聲音這麽好聽,要不是三王子你這長相不符合咱們大齊的審美,年紀也大了些,我一定會廢了你把你送去做兔相公的。可惜了!”

說完,婉娘又朝著三王子的另一條大腿刺去。

“啊!”

又是一聲慘叫。

“秦夫人,秦夫人我錯了,你別刺了,我給你磕頭道歉。”

三王子不堪疼痛地道。

☆、433 我很滿意

“晚了。”

婉娘只淡淡地說了一句,便又拿起刀朝著三王子的小腿刺去。

如書還好,一旁的侍衛卻是吃驚。

他沒有想過將軍夫人的膽子這麽大,人家是一國的王子啊,就這樣說刺就刺了。

不過他作為一個侍衛,當然是不會開口說什麽的。

三王子的叫聲響徹了整個客棧。

掌櫃的和小二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的。

二王子的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把三王子的人制住了,包括剛剛才跟三王子談事的幾個幕僚一個也沒有出聲。

整個客棧只聽得見三王子的慘叫人,十分瘆人。

旁邊屋子裏,阿古達木心有不忍地道:“秦將軍,還請夫人高擡貴手,讓我三弟知錯就行,給他留條命吧!”

俊生冷漠道:“二王子放心,本將軍的夫人做事很有分寸,不會讓你為難的。”

頓了一下,俊生又道:“只是,希望令弟得了這個教訓之後能夠記住,有的人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是,將軍說的是。將軍放心,回了蒙古之後,我一定會讓父王好生看管三弟的。”

二王子得到肯定後,便放下心來,保證道。

他心裏罵了阿爾斯楞千萬遍了,惹誰不好,偏偏惹上秦俊生的女人,這是引得秦俊生帶兵來攻打蒙古了。

不行,回去一定要好好跟父王談談,不能要他這樣下去了,不然,蒙古遲早要毀在他的手裏。

阿古達木比較單純,腦袋裏也沒有想要稱王的念頭。

這次他來跟大齊交易,完全是被阿爾斯楞逼的。

通過這件事他也認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汗國的國王一定不能讓阿爾斯楞得到,不然,這將是蒙古的一場災難。

“還有一件事,想跟二王子說說。”

那邊房間的慘叫聲繼續著,俊生突然開口道。

“將軍請說。”

“二王子回到蒙古之後可以跟你們大王說,以後大齊和蒙古的任何一項交易,我們都只跟除了三王子和他的人以外的人做。”

俊生冷不丁地冒出這句話來。

任是二王子不喜歡參與這些權利游戲他也聽得懂,這是在說讓蒙古的大王選他做未來的國主。

一時間他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行,將軍的話我一定帶到。”

默了片刻,阿古達木才回到道。

那邊聲音漸漸小了。

俊生起身,道:“二王子不必送了,我家夫人怕是累著了,我們這就回了。只是剛才的話,二王子回去好好想想吧!”

說完,俊生便離開了屋子。

二王子的確是不好去見婉娘。

一是他覺得不好意思,要不是人家自己有法子,說不定他的好三弟就真的把秦夫人綁了來。

二是,阿爾斯楞再怎麽說也是他的親弟,他這樣明目張膽的幫著外人收拾他,他心裏過意不去。

俊生來到這邊房間,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渾身鮮血疼痛不已的阿爾斯楞。

然後走向婉娘,道:“完了?”

“嗯,完了。收拾人還真是個力氣活,咱們回去睡覺吧!”

婉娘把手裏的匕首遞給侍衛,然後走近俊生,道。

“好。”

俊生摟著婉娘的肩膀,兩人一同走出房間。

那侍衛和如書緊跟其後。

地上躺著的三王子現在已經是生不如死了。

他感覺自己身上的肉似乎被挖得差不多了,其實婉娘只是用刀刺了記下,並沒有像說的那樣挖他的肉,但下刀的地方,除了大腿小腿,就是手臂,雙肩。

婉娘還是知道三王子的身份的,她其實想直接殺了三王子,但殺了他,兩國是一定會開戰的。

她不想因為自己而挑起兩國之間的戰爭,戰爭,受到傷害最大的永遠是百姓。

她只想用自己的方法讓三王子怕了她,不再找她麻煩,順便也出一口心裏的惡氣。

他想要昏過去都不成,他只要一暈,那侍衛必會想法子將他弄醒。

此刻他也顧不上在心裏暗罵婉娘了,知道自己現在可以暈了,便一下子暈過去了。

這昏迷總比清醒來得好。

在房間裏目送幾人離開客棧後,二王子才去叫來自己的人給三王子解開繩子,然後清理傷口。

饒是他是個大男人,看著三王子身上的傷都感覺到一陣的害怕。

他慶幸,自己從沒有想過對婉娘不利。

也更加清醒地告訴自己,回到了蒙古之後一定要好好跟父王說一說。

知道婉娘累了,俊生便直接跟二王子要了一輛馬車,把自己騎來的馬套上之後,如書和侍衛在外面趕車,他跟婉娘一起坐在馬車裏面。

“今天的事,你有沒有覺得我很殘忍?”

在馬車上坐了一會兒之後,婉娘開口問道。

“沒有,我很滿意。”

俊生笑道。

“其實,這並不算是殘忍,如果你不讓想要害你的人從心裏上害怕你,那接下來,他的陷害是會接二連三的。我喜歡果斷的人。”

俊生拉過婉娘,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說道。

“其實,我還想殺了他。不過想到他的身份,覺得還是不要引發其他的事情為好,給點能讓他記住的教訓就好。”

婉娘靠著俊生的肩膀,舒服地閉上眼睛。

她確實是有點累了。

她突然覺得,其實在哪兒都一樣,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那麽一些人,就算是你沒有惹到他,但他也會覺得他沒有得到的東西都是因為你,而“你”是那個他以為好欺負的人。

有時候,婉娘十分想不明白。

忠勇侯府這棵大樹這麽大,為何還有人這麽不識相想要來陷害她。

是別人以為忠勇侯府不重視她,還是他們心中的侯府不行了。

但就算是侯府不行了,秦俊生在啊!

京城這麽大,權貴這麽多。

婉娘知道自己不是銀子,不會人見人愛,所以,以後爭對她的事情肯定是還有的。

不能永遠靠著忠勇侯府這塊牌子和秦俊生,她想要靠自己,讓別人害怕,而後不敢招惹,那樣,她的生活肯定就會輕松很多的。

不管到時候是誰,只要是莫名惹了她的,她一定不會讓那些人好過的。

☆、434 別告訴娘

俊生像哄小葉兒睡覺一般,輕輕地拍著婉娘的後背。

婉娘靠在俊生的肩上就這樣睡著了。

等婉娘醒來的時候,她已經是躺在楓葉苑自己的床上了。

秋日的陽光的暖洋洋的,婉娘一看就知道時間不早了。

“如書。”

見身邊早已經沒人了,婉娘便叫人道。

“夫人,你醒啦!如書沒在。”

如詩推門進來,手裏端著熱水。

“沒在?去哪兒了?”

婉娘疑惑道。

這個時間,如書不可能沒在啊!

就算是自己不出門待在府裏,如書一般早上都是在的啊!

“奴婢不知,早上將軍叫了如書去。”

如詩把盆放在架子上,回道。

“哦,好。現在幾時了?”

婉娘走向盆邊,一邊洗漱,一邊問道。

“回夫人,已經過了午時正點(中午十二點),剛前廳的姐姐來傳話,已經給夫人溫好了午飯再廚房。夫人是要在院子裏用餐嗎?”

如詩道。

“嗯,讓人端來吧!”

婉娘大囧,這一睡睡到中午了。

真是不該啊,這古時候當媳婦的能夠當到她這種,恐怕是少之又少吧。

看來以後做壞事還是不要太晚了,這早上俊生又舍不得她早起,她又沒有鬧鈴,這還真是個問題。

“是,夫人。”

如詩端著婉娘的洗臉水出去。

婉娘自己拿了衣服穿好,坐到梳妝臺邊,等著如詩來給她弄頭發。

如詩還沒來,她便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發起神來。

也不知道昨天俊生把何大郎還有那兩個蒙古漢子弄到哪裏去了。

這何大郎的事情一定不能讓何氏知道,到時候何氏心裏肯定又要糾結了,一邊是自己的女兒一邊是娘家的侄兒。

雖然女兒要親些,但以何氏的性子肯定會讓婉娘原諒何大郎的。

看張家都知道了,那些人跟何氏還沒有血緣親情,她都能那麽大度,更何況這個自己親弟弟的兒子了。

所以,何大郎的事情一定是不能讓何氏知道的。

“夫人,奴婢已經吩咐廚房了,一會兒就有人把飯菜端來,奴婢先給夫人梳頭。”

等了一會兒如書便來了。

婉娘點點頭,不再去想何大郎和何氏,只認真地看著銅鏡裏如詩給自己梳頭。

“如詩,你有什麽事情嗎?”

婉娘突然道。

“嗯,沒,沒事。”

如詩手裏的動作頓了一下,答道。

“哦,沒事那就好。”

婉娘想想便不在問了。

以往都是如詩給她梳頭,十分認真,但今天她把婉娘的頭發扯了都還不知道,所以婉娘才有此一問。

只是別人不說,她也不好逼著問。

“夫人,你醒啦!”

這時,俊生從外面進來。

如詩正好給婉娘弄好頭發,插上發簪,她便告退了。

“嗯,你吃過午飯沒有?”

婉娘轉身看向俊生。

“還沒,讓廚房多加了些飯菜端到院子裏跟夫人一起吃。”

俊生坐到婉娘身邊說道。

“昨晚我們什麽時候到的家啊?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婉娘道。

“反正挺晚的,我就是看你睡得熟,所以沒有吵醒你。怎麽樣,睡好了嗎?”

俊生笑道。

“我是睡好了,只是你,那麽晚睡覺,肯定剛睡下沒多久就又起床的吧!雖然你年輕,可這睡得少,對身體還是有影響的。”

婉娘關心道。

俊生心裏暖暖的。

婉娘很少這樣明著關心他的,就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他覺得比為皇上收服周邊所有小國還要開心。

上午發生的一些讓他心情不好的事情,現在被婉娘的關心一下子就從心裏掃了出去。

“嗯,謝謝夫人關心。我今晚一定早些休息,不過夫人要陪我一起。”

看著才梳妝打扮好的婉娘,俊生真是現在就想抱著她到床上休息了。

“將軍,夫人,外面飯擺好了。”

如詩的到來,讓婉娘想要罵的話到了嘴邊又收回去了。

“吃飯去!”

婉娘白了一眼俊生,自己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對了,你把何大郎弄到哪裏去了?”

婉娘吃了一碗飯便飽了,放下碗筷,看著還在吃的俊生問道。

“送到京兆府衙門去了。”

俊生快速吃完,然後說道。

“哦,那你打算把他怎麽辦?”

婉娘想了想,問道。

“夫人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如果夫人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的話,那就交給為夫來處理吧!保證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而且以後再不會出現在夫人的面前。”

俊生放下碗筷,道。

婉娘想了想,這件事交給俊生是最好的了,昨晚上收拾三王子,那血淋林的場面讓她今天中午也只能吃下一碗飯。

何大郎不足為懼,俊生說了不讓他再出現他就肯定不會出現的。

於是,婉娘點頭答應道:“好,不過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告訴娘了,我怕她到時候又要難受一陣子了。”

“嗯,行。”

俊生笑道。

其實,不用婉娘說,他都打算提醒婉娘,這事不要告訴何氏。

“哦,對了。你把如書叫到哪裏去了,你都回來了,怎麽她還沒有回來。”

婉娘突然想氣如詩說是俊生把如書叫走的,於是開口問道。

“回了,應該在她屋裏吧!夫人要出去嗎?”

俊生道。

“不是,我就問問,今天時辰已經不早了,我去跟祖父祖母說會兒話,然後陪孩子們玩玩。”

說完,婉娘便起身,出去了。

雖然只是在府裏,婉娘也習慣了如書跟在身邊,所以去了如書休息的房間。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裏面如書姐妹的聲音。

“你說說你,怎麽出了這麽大的差錯,幸好夫人沒事,不然,我看你跟將軍怎麽交待。”

是如夢的聲音。

“姐,我知道錯了,我已經領罰了。你就別說我了,我以後一定會小心一些的,堅決不離開夫人,守在她的身旁。”

如書嘻嘻地趴在床上,對如夢撒嬌道。

“你記住就好,這次將軍只是讓人打了你十軍棍,可不許有下次了啊!”

如夢看著自己這妹妹,無奈地道。

“什麽十軍棍?”

這時,婉娘推門而入,皺眉問道。

☆、435 清州回信

“奴婢見過夫人!”

如夢聽到聲音便站起身來行禮道。

如書掙紮著身子想要起來給婉娘行禮,卻被婉娘快步上前止住。

“你被將軍罰了?”

婉娘看向如書的屁股。

她的褲子都還沒有提上來,如夢正給她上完藥。

如書紅著臉不好意思道:“回夫人,昨天都是奴婢失職,才還得夫人差點被歹人陷害,請夫人恕罪。”

婉娘生氣道:“你哪有錯了,他憑什麽罰你?你這丫頭也是,人家罰你你就這樣受了啊?你不知道找我,有我在,看他敢不敢?”

如書沒有想到婉娘會這樣說,心中一暖,道:“夫人別氣,昨天確實是奴婢的失職,將軍已經看在夫人的面上少打了我十軍棍了,柳侍衛可是穩穩的二十軍棍啊!”

“柳侍衛也被罰了?”

婉娘沈著臉,道。

她沒有想到,俊生居然會罰她身邊的人,如書和柳顏松又沒有做錯什麽,這也太離譜了吧!

“嗯,奴婢聽周浩大哥說的,現在柳侍衛還躺在床上呢!”

如書幸災樂禍地道。

她心裏高興啊。

那個木頭比他多受了十棍。

如夢比如書會看臉色一些,知道婉娘現在是在為如書和柳顏松不平,說不定一會兒還得去找俊生鬧。

於是上前道:“夫人,請夫人息怒。這件事卻是如書和柳顏松的失誤,所以夫人不用為他們感到不平。”

婉娘看向如夢,沒有說話。

如夢硬著頭皮,道:“夫人,如夢和如書被將軍救下後,將軍一直都是以軍隊裏的士兵來要求我們姐妹倆的。特別是如書,將軍的命令是讓她在外寸步不離夫人,但是她沒有做到,使得夫人落到歹人手中,這已經算是違反軍紀了。將軍已經少打了如書十棍,所以,請夫人不要為了如書和柳侍衛而跟將軍不合,奴婢姐妹會心不安的。”

婉娘一楞。

她倒是忘了,如夢和如書之前的身份了。

不過,俊生已經把兩人送給她了,那她們就是她的人了,俊生憑什麽不經過她的同意而懲罰她的人。

柳顏松不說了,就說如書吧,一個女孩子,就算是武功高強身強力壯,但打了十軍棍也是很疼的啊。

婉娘決定,一定要跟俊生好好談談如書如夢的歸屬問題了。

“嗯,你起來吧!我不會因此跟你們將軍鬧不合的。”

婉娘道。

“謝夫人。”

如夢起身,手裏還拿著藥膏。

婉娘看向藥膏,道:“你去找如詩把之前宮裏賞賜的白玉膏拿來給如書擦,那個擦了好得快一些。”

如夢再次道謝,然後便去拿藥膏去了。

“夫人!”

如書趴在床上,小聲叫道。

“嗯,可是要喝水?”

婉娘回頭看向如書。

如書擺手,道:“不是,不是。夫人,奴婢就是想說,夫人別怪奴婢的姐姐,她就是,就是不想夫人因為奴婢去跟將軍鬧。”

“夫人,奴婢真的沒事!奴婢是心甘情願受罰的。夫人放心,以後奴婢一定會保護好夫人的,絕不會讓昨天的事情再次發生的。”

看著如書那誠懇的樣子,婉娘笑了。

起身去端了一杯水給如書,道:“你喝點水吧!我不怪你姐姐。這兩天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你再跟我出去,好好保護我。我的小如書最是武功高強了,我肯定相信你了。你有什麽想吃的就給如詩說,讓她去讓廚房做。”

“是,夫人。奴婢一定會吃好的,快點好了好跟夫人一起出門。”

如書瞇著眼睛笑道。

不一會兒,如夢便拿來了膏藥。

先是給如書擦掉了之前擦的藥膏,然後又抹上了白玉膏。

“你給柳侍衛也送點去吧!”

見如夢給如書擦完後,婉娘便吩咐道。

這白玉膏她還有好幾個,這是太醫專門配置的,外面是買不到的,柳顏松和如書都是十分得婉娘心的人,所以她一點都不吝嗇。

如夢出去後,婉娘便給如書蓋好了被子,囑咐了幾句也離開了。她要去找俊生談談這姐妹兩的問題。

如書看著婉娘離去的背影,眼睛裏淚光閃閃,心裏暖洋洋的。

夫人對她可真是好啊!

昨天真的不應該。

以後一定不會再發生這件事了。

她要一輩子保護好夫人。

如書在心裏暗暗發誓。

如書住的房間也在楓葉苑,只不過離正屋這邊有點遠。

婉娘邊走邊想,一會兒要怎麽去跟俊生說這個問題。

是開口說丫鬟你給了我就是我的,你無權再對她們懲罰,不然你就收回去。

還是直接開口說,以後不要不經過的我的同意就隨意懲罰我的丫鬟。

或者是,我的人,你以後少管。可以賞她們,但是別私自罰他們。

或者是直接不許他懲罰自己身邊的人,並說明自己會做賞罰的。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她都覺得有點不對。

婉娘在正廳外面來回踱步。

她不是去吵架的,不是去吵架的。

她就這樣一直告訴自己。

“夫人,你在幹嘛?”

突然,俊生的聲音響起。

婉娘停下,深吸一口氣,決定還是采用第二種方案,直接開口說。

哪知道嘴還未張開,就聽俊生道:“剛才朱飛送來的信,是清州來的,應該是醉仙樓吧!給!”

婉娘接過信件,一看筆跡,果然是清州的回信。

俊生見此,便道:“夫人慢慢看信,我先走了,還有事,晚上一定會早些回來休息的!”

說完,不等婉娘的回答,便快速走出了楓葉苑。

他知道婉娘會跟他說如書的問題。

剛剛吃飯的時候他沒有說自己罰了如書,覺得這沒什麽說的。

可是,在床上瞇了一會兒之後朱飛來了,他醒來後又恰好遇見來找如詩拿藥膏的如夢。問了一下。

他便知道,婉娘肯定是氣惱他了。

所以,當朱飛稟報完事情之後把清州的信拿出來的時候,俊生就決定,一會兒一定在婉娘開口前就要把信給她。

然後趁著那個空當,自己快速離開。

等晚上回來,或許,她就沒有那麽生氣了吧!

☆、436 重新分配

婉娘擡起頭來,哪裏還能看見俊生的影子。

算了,先不管那麽多了。

走到廳裏,拿出信紙,看來起來。

這次的信還是蔡掌櫃寫的,不過內容應該是蔡銘和蔡母的意思吧。

信上先是對於婉娘找到賀師傅做大廚的這件事表示十分的高興和感謝。

然後說了交待好府城的事之後,蔡銘便會帶著蔡母立馬上京城來,蔡掌櫃則留守在府城。

最後說的便是酒樓的分成問題了。

以前簽的契約是蔡銘占七,婉娘占三。

但這次,蔡銘提出了重新分配,想要大家五五對半分。

只是具體的還需要等到他們上京城來了大家再商量。

看完後,婉娘莞爾。

其實對於這個分成,她不是那麽地在意。

但是蔡家的人主動提出來了,她還是覺得這母子兩人都是值得交的。

這種不占便宜,不覺得自己得到的是理所當然的人,婉娘很喜歡。

所以,不管蔡銘來了京城後是怎樣說醉仙樓分配的問題,只要是合理,她都會答應的。

而且,醉仙樓也算是她在大齊來的第一份事業了,她也想把它做好,最好是做到大齊的每一個州府都有醉仙樓。

任重而道遠啊!

收起信,婉娘帶著如詩出了楓葉苑。

這兩天,她不打算出門,所以,在府裏的走動,帶著如詩就好。

她打算到老太君那裏跟老人家說一聲,過些日子她的合作夥伴,也就是在清州府幫了她很大的忙的醉仙樓東家會來。

來的目的呢,就是把醉仙樓開在京城。

所以,她想去聽聽老太君的意見。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婉娘做事都喜歡跟侯府的幾個女人商量。

不管是老太君,長公主還是秦玥,她覺得她們說的話雖然不一定能夠幫到自己,但多少都能給自己一些啟發。

“昨兒那麽晚回來,怎麽不多睡會兒?”

請過安後,老太君關心地問道。

婉娘不知道昨晚什麽時候回來的,老太君可是知道的,他們回府的時間正是平時老太君起床的時間。

老太君是個早上很有規律的人。

一到卯時,便會醒來。

起床洗漱後,在院子裏轉一圈,吃一兩塊點心,看一會兒書。

等到辰時的時候,便會到飯廳跟大家一起用早飯。

有時候中午會小睡一會兒,有時候不會。

晚上基本上是子時才睡。

說起來老太君的睡眠十分的少,但她的精神卻是十分充足。

這可能就是人家常說的,人來了,瞌睡就少了吧!

“謝祖母關心,孫媳睡好了。昨晚實在是有些事,所以回來晚了。”

婉娘心裏暖暖的。

“嗯,睡好就好。以後可不要這樣了,咱們女人啊,年輕的時候就應該要好好地保重自己的身體,像這樣晚睡的情況還是沒有為好。”

老太君沒有問婉娘他們去了哪兒,反正有俊生一起,不會發生什麽事情的。

“是,孫媳記住了。以後一定白天就把事情做完。”

婉娘不好意思地答道。

昨天她是一時氣急,再加上俊生又在身邊,她就沒有想這麽多。

這要是擱在其他府裏,做媳婦的不知道會被怎麽懲罰。

“嗯。早上和中午吃飯的時候,幾個孩子都在問你怎麽了,還以為你生病了。對了,從明天開始楓兒會繼續去宮裏,不過每天都會回來的,你一會兒去看給他收拾一下。”

老太君道。

“好,孫媳知道了。”

婉娘知道楓兒明天要去宮裏的事情。給他準備的東西也都已經做好了,一會兒直接拿去給他就成了。

還有每天送他來去的人,俊生也給他選好了。選了王家兄弟裏的王風,人比較成熟穩重,辦事牢靠。

“你可是有事?”

老太君活了這麽大歲數,一看就知道婉娘是有事想要跟她說,只是她一直在說話,婉娘沒有找到機會。

“嗯,孫媳是有事想要跟祖母說,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

婉娘點頭,道:“之前清州那邊醉仙樓的東家來信,說是準備把店開到京城來。這個孫媳之前問廚子的時候給祖母說過。

後來,舅舅他老人家帶孫媳找到了賀師傅,孫媳就給清州回了信。

剛剛收到清州那邊的來信,蔡家的人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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