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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小葉兒就被老太君和老太爺叫到松柏院去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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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但她何嘗不想快點把那小姑子嫁出去,所以這熱情倒是有幾分真心的。

“那怎麽能行?讓生病的老夫人等著我們,娘,我們快一些過去!”

說話的是袁家大姐,也就是嫁給禮部員外郎的陳夫人。

“是,是,你說得對,咱們可不能讓老夫人等著。”

袁夫人接口自己大女兒的話急著說道。

哪知道到了段老夫人的院子才被告知,老夫人身體不適,起身吃過藥後又回房歇著了,還交待了要大夫人和二夫人好好招待袁夫人幾人。

大夫人和二夫人面露尷尬。

這婆婆是明擺著不想見人啊!

感染了風寒昨日裏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晚上還留下她們妯娌兩人感嘆。

說是老三命苦,頭先一個去得早,留下個閨女,這第二個是不安分,現在還不知道肚子裏是個什麽,而段丞相不關心關心老三,居然還給那賤人的女兒找了個這麽好的一戶人家。

雖然她心裏是看不上袁府的,但心裏卻覺得段依依高嫁了,是配不上袁府的嫡子。

所以,這會兒妯娌倆打死都不相信老夫人身子不適。

這是不想見客人,不想給段依依面子了。

“呃,既然老夫人身體不適,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袁夫人也是一時沒有想到老夫人會這麽做,尷尬後,便立即說道。

“娘,這段府的禮數可是真的好啊,回去我一定要跟我家老爺說說!”

剛剛在外面被說得郁悶的禦史夫人這下開口了。

她就不明白了,這段家的老太婆怎麽這麽不給面子,自己有本事當年就不把外室女記名在自己身下成為嫡女啊,現在擺臉子是給誰看啊!

“李夫人,李大人平時那麽忙,這些小事還是別去打擾他了吧!我們府上有幾盆罕見的菊花,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

尷尬後的二夫人反應過來,連忙說道。

“免了吧!大夫人,二夫人,我是個直性子,大家都知道,我也直說了吧,今天來的目的就是來看令妹的,想必丞相大人已經囑咐過你們了吧,那就直接帶我們去段姑娘的院子裏吧!”

禦史夫人面無表情地說道。

袁夫人和袁家兩位姑奶奶這次都沒有阻止禦史夫人的話,她們也實在是覺得丟臉,這上門來看望還被拒之門外了。

“是,是,那好,我們直接去妹妹的院子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大夫人答應道。

她沒有二夫人那麽圓滑,只覺得今天的這事等幾個老爺們回來後她跟二夫人肯定會被罵的,所以還是盡量滿足袁家人的要求。

二夫人那個氣啊!

這哪有不熟的人上門做客就直接提出要去未出嫁姑娘的閨房的,哪怕在場的全部是女眷也不行啊!

不過,大夫人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她現在也不好攔著著,只得跟著她們一起往段依依那邊去。

去之前還不忘對自己身邊最得力的丫鬟使眼色,讓她去段依依的院子裏通知一聲,不然到時候鬧笑話了可不好。

就這樣,一行人朝著段依依的院子裏去了。

段依依的院子,是府上的主子們離老夫人院子最遠的一個院子了,平時沒事也不用去請安。

所以,一行人還走了好大一會兒才到的。

“大夫人,二夫人,看來傳言還真是沒有錯的,段姑娘果然是身子弱,需要靜養,看這住的地方多清凈啊,怕是平時都不會有人來打擾吧!”

走了好遠,穿過了好幾個花園,才到了段依依的院子,禦史夫人似笑非笑地對著大夫人二夫人說道。

“可不是嗎?妹妹就喜歡安靜,從來了府上都是住這兒。妹妹性子好極了,來了這麽些年,也沒跟我們兩個嫂子紅過臉,你說是吧,二弟妹?”

大夫人接口道。

二夫人訕訕地笑了一下。

這大夫人可真沒有眼力見,要不是公婆還健朗,她非得攛掇著自家老爺分家不可,跟這麽一個蠢貨住一起,她感覺自己的壽命都要短幾年。

“咱們進去吧!”

二夫人直接上前,走在前面道。

她感覺好奇怪,之前家裏已經派了幾個護衛輪流守在段依依的院子外面,怎麽現在一個人影也沒有。

往常她也來過段依依的院子,雖說是清凈,但也沒有今天這麽靜得讓人害怕。

推開院子門,一行人便走了進去。

“依依。”

二夫人喊道。

可是沒有人回答,就連她剛才指使先來的丫鬟也沒有看到影子。

這事兒奇怪了。

走過院子,到了專門接待客人的廳裏,還是沒有見到人,二夫人納悶,怎麽回事,怎麽連平時伺候的丫鬟也不在。

“依依肯定是不舒服,在房裏睡著,我看……”

大夫人準備開口解釋,可話還沒說完,便聽到了聲音。

是女子的歡笑聲,呻吟聲,還有男子的調笑聲。

大夫人二夫人心驚。

袁家的幾位則是好奇,袁夫人囑咐小女兒跟著丫鬟待在廳裏,然後不顧大夫人二夫人,便朝著聲音的來源方向去了。

這是相看自己最疼愛的寶貝兒子的媳婦,所以她顧不上什麽禮數不禮數了,帶著三個女兒就朝著那邊去了。

然後,袁夫人和自己的女兒們便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366 流言四起

大夫人和二夫人見袁家幾人過去了,自己也跟著過去了。

饒是她們都是經歷人事的婦人了,看到這一幕也是覺得不好意思的。

先都是驚訝地張大了嘴,然後用手捂住,然後楞住。

段依依的房門沒有關上,所以幾人站在門口便能將裏面的畫面盡收眼底。

只是畫面實在是不忍直視。

只見床上睡著兩個男人,段依依和采月一人一個地坐在他們的身子上。幾人身上沒有任何的遮擋物,都是光著的。

女的大笑呻,吟,男的汙言穢語。

但有一點他們都一樣,那就是十分享受。

“來人啦!”

二夫人最先反應過來,她大聲叫道。

可是,沒有人回答她。

她這一叫,對屋裏的人似乎毫無影響,但看戲的幾人皆被驚醒。

袁夫人母女幾人都是轉開身子。

禦史夫人道:“怪不得段姑娘喜歡清凈的地方,原來是有這般癖好。段大夫人,段二夫人,我們還是先告辭了,今天丞相府一行真是太傷眼睛了,抱歉。”

袁夫人沒有說話,跟著女兒們一起離開了。

二夫人追上去,還是先把人送送再說,現在自己身邊的丫鬟也沒在,大嫂又是個蠢的,讓她送指不定出什麽問題。

“大夫人不用送了,我們記得來時的路。只是以後府上,我們袁家的閨女和姑奶奶們怕是不敢踏入了。”

袁夫人回身止住要送她們的二夫人,嚴肅地說道。

然後拉起自己的小閨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二夫人見此,也不再相送了。

反正,這事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了,只是段依依那邊還需要處理,不能讓她來毀了段府,她自己還有一個閨女呢!雖說才八歲,但到了十歲就要開始說人家了,不行,一定要讓把段依依處理了才行。

二夫人想到這兒眼神冷了下來。

走到段依依的房間外,看著還呆楞著的大夫人,不屑地搖了搖頭。

然後招手叫來大夫人身邊的丫鬟,讓她趕緊去老夫人那邊通知,順便帶幾個強壯有力的婆子過來。

現在冷靜下來,她便能夠看出來,段依依和她那個叫做采月的丫鬟怕是被人下了藥了,只是那兩個男人是怎麽進來的。

不過,不管是不是被人害,這丞相府是留不得段依依,也認不得段依依了。

二夫人搖醒大夫人,丫鬟走後,兩人便去院子裏其他的房間看,是不是能夠找到院子裏本來的丫鬟。

果然,段依依的丫鬟們除了采月以為的七個,還有兩個婆子都躺在自己的房間裏呼呼大睡。

二夫人用桌上的冷茶水一一地把眾人潑醒。

不給她們說話的時間,直接讓她們去段依依的房間裏把幾人分開。

丫鬟婆子們看到那副場景也是被驚到了。

最後和著從老夫人院子裏過來的幾個婆子,才一起把幾人分開。

二夫人做了這些後,便什麽也不再做了,讓老夫人派來的幾個婆子看著段依依采月和那兩個男人,自己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大夫人,則被二夫人叫去把段家的男人們都找回來。

這件事情交給丫鬟小廝們去做,是十分不方便的。

大夫人先是去吏部找了自己的相公,然後段尚書又去找了自己的爹才一起回府。

段家這一整天都是愁雲慘淡。

袁夫人帶著幾個女兒回了侯府後,立刻就讓人去找了袁尚書回家,然後把自己在段府所遇到看到的一切都說了。

袁尚書大驚。

這怎麽可能,要是說是被人陷害,段家的人肯定是不會的,外人也不會這樣直接爭對一個女子的,於是他就往段依依人品上面想了。

不用他說,尚書府和丞相府都是成不了親家的了。

袁尚書一面為自己的兒子沒有娶這樣的女子而感到高興,另一面又為自家兒子還未娶親感到擔憂。

袁家的幾位姑奶奶在家坐到了下午,才各自回家的。

當晚,禦史夫人就跟李禦史說了這件事。

雖然她說的是事實,但是還是帶了自己很多主觀的看法進去的。

李禦史聽後,二話沒說,就到了書房裏開始寫起了奏折來。

禦史夫人見李禦史忙活自己的事,便趁著天還未黑完,到隔壁成昌候家串門,跟侯夫人擺起了今天在丞相府的所見所聞。

她的擺談可是一點沒有避忌下人的。

於是,到了晚上歇下的時候,禦史府和隔壁成昌候的下人圈子裏已經全部知道這件事了。

第二天一早,那些個買菜的,出門的丫鬟婆子加上小廝們又把這事拿出來擺談一陣,然後禦史夫人吃過早飯後又開始到處串門。

於是,到了晚上,差不多大半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段丞相那個外室的女兒是個不知檢點,引了野男人進門的人了。

有好幾種版本。

有的說是因為段家姑娘在丞相府因為生母的原因不得老夫人待見,被遺棄到府裏最偏僻的地方,年紀又到了,開始,思,春了,段老夫人又不給張羅親事,所以段姑娘就只有自己找野男人了。

有的說是段家姑娘本性跟她那個外室生母一樣,都是個不知廉恥,喜歡到處勾搭的,自己在侯府裝著身子弱,故意要個清凈的院子,方便她每次跟野男人茍,合。

還有的說,段家姑娘本來是個好姑娘,可因為身世的原因,不招待見,便自甘墮落,被自己的丫鬟給引誘,迷上了這事兒。

更甚者,居然說段家姑娘在找不到野,男人的時候會跟著自己的丫鬟在一張床上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要不然,怎麽回找野,男人的時候還找兩個,這不就是怕自己的丫鬟也會孤單寂寞嘛!

婉娘聽到如書來說這些街邊八卦的時候已經是戌時末,她準備睡覺的時候了。

如書說得是津津有味,那小眼睛一閃一閃的。

“夫人,這以後啊,夫人可是能清凈了,討人嫌的人都不會再出現了!”

說完後,如書感嘆道。

婉娘笑笑。

是啊!這討人嫌的都不會出現了。

☆、367 百口莫辯

要是一開始的時候,她就直接把她們幹掉,那得多省事兒啊!

婉娘搖搖頭,不在想這些了。

而後續的事情,她也不想再去關註了,只是知道這些人不會再時不時的蹦跶出來就行了。

要是都這個樣子了,她們還能像往常一樣的話,那婉娘會說,這兩個人肯定是上輩子拯救了整個銀河系了。

而事實證明,段依依和采月上輩子並沒有拯救銀河系。

昨天中午,段丞相和段尚書被找回家後,段依依和采月已經被婆子弄醒過來。

醒後的第一件事,段依依就是暈過去,而采月不敢暈,被二夫人叫人綁了關到院子裏的雜物房。

段老夫人也一下子病好了,坐在廳堂裏皺眉沈思。

她沒有想到事情的結局會是這樣,雖然她巴不得段依依不得好死,可這麽個死法卻是對段家也不利的,一時之間,她也拿不定主意,只得等到段丞相回來。

段丞相回來之後,先是去看了段依依。

段依依暈倒之後被丫鬟扶到丫鬟的住處,實在是她自己的閨房現在亂得不成樣子。那兩個男人還被捆著關在裏面。

段丞相來到丫鬟房裏看到了正在床上昏睡的段依依。

心疼,又生氣。

怒道:“采月那賤人呢?”

守在一邊的二夫人讓人把采月從隔壁房間拉了過來。

采月自是沒有段依依那麽命好,婆子們把她弄醒後只在她身上胡亂地套了衣服,頭發也沒有給她整理,連鞋子都沒有給她穿就把她捆了起來。

頭發被水淋濕了,進屋時都還在滴水。

段丞相見此,皺了皺眉,問道:“那兩人可是你帶進來的?我給你們院子安排的護衛去了哪裏?”

采月哆嗦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今天一早起來,她覺得不舒服,想要去跟段依依說一聲,沒想到到了段依依的房間便暈過去了,醒來後便是這幅場景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要怎麽回答段丞相呢?

“采月,丞相問你話,快說,是怎麽回事?”

二夫人見自家公爹的臉越來越沈,便厲聲開口問道。

“回,回丞相,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今天一早,奴婢到姑娘的房間去,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醒來就是,就是……”

采月哆哆嗦嗦地說道。

“好了。她既然什麽都不知道,那就拖下去亂棍打死吧!”

段丞相忍著怒氣說道。

他現在能夠確定是著了道了,而且還能知道是誰出的手,可是,他沒辦法指出那人來,現在看到采月就是忍不住地怒火。

話音一落,便有兩個強壯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地拖著采月出去。

“不要啊!丞相大人,不關奴婢的事,奴婢也是受害人。”

“奴婢什麽都不知道,丞相大人冤枉啊!”

“丞相大人不可隨意打死我,我的身契在姑娘手裏,不是你們丞相府的奴婢!”

“……”

采月沒有機會再說什麽了,現在已經沒有氣息的在外面躺著了。

“老爺,采月已死。”

不一會兒在外執行杖刑的人跑進來稟告。

“嗯,讓人拉去城外的亂葬崗。”

段丞相擺擺手道。

饒是二夫人見慣了世面也沒有親眼見到過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打死在自己的眼前。

“老二媳婦,你讓人把段依依弄醒。”

段丞相在采月被打的時候一直看著床上的段依依,他發現采月慘叫的時候段依依好像動了動眼睛,在被子裏蓋著的手也動了動。

他不忍心,但是沒有辦法。

這是他疼了好多年的閨女了,可是現在卻是不能再繼續疼下去了。

怪只怪她惹錯了人。

不過,這喪女之痛他是不會放過忠勇侯府的,等大業成了之後,他一定會讓忠勇侯全府的人陪葬。特別是秦俊生和張婉娘,他會讓他們五馬分屍。

現在,他只能犧牲這個他疼了多年放在心尖的閨女了。

二夫人聽了丞相的話後,走到床邊,輕輕地喊道:“依依,醒醒,依依。”

床上的人沒有動靜。

二夫人看向站立一旁的段丞相,見他沒有說話,便伸手搖了搖段依依。

“依依,爹要問你話,你快醒醒。”

二夫人放大了一點聲音道。

床上的人還是沒有動靜。

“依依,你再不醒來可別怪爹無情了。”

段丞相在一邊狠心地沈聲說道。

這時,床上的段依依才動了動眼睛,然後緩緩睜開眼來。

看得一旁的二夫人嘖嘖稱奇,這可真是能裝。

“爹……”

段依依對上段丞相的眼睛,那眼淚立馬就出來了,一聲爹喊得段丞相心都話了,喊得二夫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老二媳婦,你去你母親的院子把她叫過來,還有你大哥大嫂也在那邊。”

段丞相忍住心裏的不忍心,對二夫人吩咐道。

“是,爹。”

二夫人明白這是公爹要跟小姑子交待事情,支開自己,便聽話的起身出去了。

“爹,我……”

段依依見二夫人走後,起身張口想要說話,便被段丞相打斷了。

“我知道,你是被人害的。”

段丞相道。

段依依一聽,那眼淚就跟豆子似的一顆顆不要錢的流了出來。

“我知道,害你的人是秦俊生夫妻。”

段丞相又道。

他這話是肯定了段依依心中的猜想。

“爹,那,那我怎麽辦?”

段依依紅著眼睛問道。

“怎麽辦?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但是這丞相府你是不能呆下去了,咱們段家的姑娘你也是做不得了。你是想回你母親的原籍還是進廟裏,你自己選擇吧!不管去哪裏,我都會給你足夠的銀子,還會安排兩人隨你一起。”

段丞相在心裏嘆口氣,說道。

“爹,我不想離開爹,這不是張婉娘那賤人使的計嗎?我要去告她,爹,這不是我的錯,受到傷害的是我,為什麽爹不要我了。爹……”

“夠了,你不用再說了。如果這兩個選擇你都不想要,那還有一個,就是跟你的丫鬟一樣,到時候我們會說你病重去了,你還是我們段家的閨女,你想怎麽選?”

☆、368 最後結果

“我……”

段依依說不出話來了。

死她肯定是不願意的,可是廟裏她也不想去,至於生母的原籍,據說那裏早已經沒有了親人在,自己去又能作何呢?

“你快決定吧!一會兒你母親來了,由不得你選擇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你現在選了,為父還能幫著你。”

段丞相道。

“單憑爹爹安排。”

最後,段依依狠了狠,任由段丞相為她準備。

段丞相摸了摸胡子,道:“好,那去你生母的原籍福州建安縣,可能用不了多久,你還會是段家的嫡女,到時候沒有人敢算計你,也不敢說你什麽了。我這邊還是會說你已經被處死,並把你剔除族譜,你看,如何?”

“好,女兒聽爹爹的。”

段依依道。

她心中冷笑,這個過不了多久,到時候的話都是拿來騙人的,這等於是把她放逐了。

罷了,現在留在京城也沒有任何意義了,不說侯府,就是尋常人家自己肯定也去不了了,到了福州,或許就沒有人知道自己的這些事了。

只是,張婉娘,到底還是沒有能夠讓她怎樣。這是段依依最不甘心的事情。

“那行,等你母親來了,你跟她辭行一下,然後收拾一下自己,我會安排人入夜就送你往福州去。”

段丞相點點頭說道。

看來事情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知道秦俊生的人到底在丞相府查到了什麽,只是皇上一點也沒有表態,讓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現在看來,秦俊生八成是查到了,只是還沒有證據罷了。

這事得提前,布置了這麽多年,也該進行了。

段丞相離開房間,讓等在門外的管家吩咐人直接了解了段依依房裏的那兩個男人,然後送到亂葬崗。

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問話了,他看都不想看那兩人一眼的。

剛要離開,大夫人二夫人扶著老夫人跟著段大爺就過來了。

段丞相把自己的打算給段老夫人說了一下,老夫人沒有反駁,她覺得這是最好的處理結果了。

段丞相讓老夫人和兩個兒媳婦去陪著段依依收拾東西,然後囑咐一些作為母親和嫂子該囑咐的話,自己帶著大兒子離開了。

當天晚上段依依便被段丞相送上了馬車一直到南城門。

只是段丞相不知道的是,在馬車過了通州之後,便被截了,車夫和段依依的丫鬟被綁到當時在通州婉娘被綁的那個院子,段依依直接被丟到了懸崖下。

至此,段依依的一生便結束了。

這些,不僅段丞相不知道,就算是婉娘也不知道,俊生讓周浩他們去做這些的時候並沒有給婉娘說。

段丞相要知道恐怕至少也要等到一個多月後。

那車夫和跟著的丫鬟,周浩沒有殺他們,讓他們自生自滅了,這幾個都不是好的,是段丞相信得過的人。

所以,周浩把他們丟棄在那兒了。

段丞相這邊,下午跟三個兒子談了一陣後,晚上送走段依依後又把幾人招到一堆。

以前是只有段家老大吏部尚書段大爺才知道家裏的這事,但自從張嫻娘的事件發生之後段老二和段老三也被段丞相叫去說了一遍。

所以,現在段家父子四人都知道了。

他們對於明早早朝上李禦史和袁尚書對他家的彈劾是一點都不懼怕的。

現在他們在商量更重要的事情,可以說段家的成敗在此一舉了。

第二天早朝,李禦史果然不出所料地在最後要退朝的時候遞上了昨晚連夜寫的奏折。

“丞相,李禦史所言可屬實?”

皇上昨天就已經從俊生那兒知道了這件事,不過現在還是要裝作不知道吃驚的樣子。

“皇上啊!你可要為老臣做主啊,家門不幸啊!”

段丞相一下子跪了下去。

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當說的受到歹人冤枉的時候,段丞相還狠狠地瞪了俊生一眼,弄得大臣們都開始猜想了,只是俊生擡頭望著天花板,根本就不理睬。

當然,段丞相說的是段依依收到別人的陷害,被下藥了,然後自己醒來後悲憤不已,投井自盡。

順便,段丞相為自己請了個假。

自己心愛的女兒死了,心情不好,想要休息幾天。

皇上當然是答應的,讓段丞相節哀。

然後又順著李禦史的話說了段丞相對後宅的疏忽,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是在場的人都必不可少的。

趁著這個機會皇上也敲打了一番那些個後宅不寧鬧出笑話的家庭來。

袁尚書倒是沒有說什麽。

慶幸自己和段丞相私下結親的事情就只有兩家人知道,不然的話,那可不是鬧了一個大笑話了。

下朝後,袁尚書還專門走到段丞相跟前安慰了幾句。

段丞相遺憾地表示,不能做親家了,但希望兩家的關系不要因為這件事而受到什麽影響,袁尚書口中答應著。

俊生被皇上留了下來。

勤政殿。

皇上讓俊生坐下說話。

俊生坐下後,皇上開口道:“依你所看,這段家是不是要開始行動了?”

俊生道:“應該快了,不過還是得等到明年才會,昨天我們的人手已經查到段丞相在秘密地聯系一些官員,和一些隱在暗處的人。”

皇上滿意道:“做的好,雖然有朕給的人在,但你們能夠在他明知道的情況下還能隱秘的查到些蛛絲馬跡,當真是能幹。”

說著,君臣兩人開始商量起接下來的事情了。

這蒙古使團和高麗使團會在大齊一個月,接下來還會有很多接見和事情要談,所以這個月會很忙的。

婉娘這邊不用理朝中大事,她只要知道段依依的結果就行了。

白靈還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每日都會問如書周浩的傷勢。

現在婉娘正在準備的是下午秦玨從考場出來之後的晚宴。

她想過了,雖然考完後還不能立刻就知道成績,但她還是要把跟侯府熟一點的人家請來做客,熱鬧一下,也讓秦玨放松一下。

比如魏國公府,端王府,將軍府,現在還多加了一個成王府。

☆、369 難兄難弟

科舉考試在下午酉時結束,考場外早就等滿了人。

酉時三刻,陸續地有考生走出來。

然後跟等在外邊的親人匯合,跟自己的同窗告辭,然後紛紛離開。

出來的人有的一臉高興,有的一臉失落,有的昂首挺胸,有的垂頭喪氣,總之是各型各態。

秦玨走出來時,大多數的考生已經出來了。

“二爺,二爺……”

秦玨的小廝阿福等在馬車邊,看到自家主子出來了,忙興高采烈地揮舞著手向他走去。

秦玨看到阿福,朝他笑了笑,然後跟身邊的幾個認識的人打過招呼之後,便朝著阿福走去。

“二爺,餓了沒?夫人已經做好了晚飯,還請了客人在家等著二爺回去呢!”

阿福笑嘻嘻地說道。

這段日子來,他日夜貼身守著秦玨,得虧了科考不能回家他輕松了一下,現在正是精神滿滿地又上崗了。

“哦?大嫂還請了人,都有哪些?”

秦玨心裏暖暖的,一邊走向馬車,一邊笑著問阿福道。

“有端王爺和端王妃,還有夫人娘家的將軍府,還有成郡王,還有魏國公府一家人。”

阿福笑瞇瞇地給秦玨說道。

就這一會兒,他便發現自家主子心情很好,於是自個兒心情也更好了。

“嗯,都是熟人。”

秦玨說了一句,然後上了自家的馬車。

“小叔!”

到了侯府,秦玨一下馬車,便被等在門口的小葉兒看到了,便聽到一聲自己可愛的小侄女的聲音了。

“哎!葉兒,你在這兒幹什麽?”

秦玨抱起跑到自己身邊的小葉兒,話剛問完,便見後面又冒出三個來,心裏便知道這多半是大嫂讓他們幾個等在這兒的。

“娘親讓我們來迎接小叔回家!”

小葉兒乖乖地答道。

許是一直跟這個小叔不親近,小葉兒在秦玨身上動了動,表示自己想下來。

秦玨放下小葉兒,拉起她的手,然後又走到孩子邊,拉著萱萱地手,道:“謝謝你們來接我了,走吧,咱們進去吃飯。”

“小表叔,這科考難嗎?”

太子跟楓兒走在一起,邊走邊問道。

他已經九歲了,因為身份的原因,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秦玨想了想,道:“還好。”

“那小叔能考上狀元嗎?”

小葉兒拉著秦玨的手偏頭問道。

她是小姑娘,以為在京城參加考試,考了第一就會是狀元了,所以才有這樣一問。她心裏還想著要是小叔能考中狀元,那一定要跟小叔叔學學,等以後哥哥考上狀元之後,自己也肯定不比哥哥差。

不待秦玨回答,太子就大笑,道:“葉兒妹妹,小表叔這次參加的只是鄉試,要等明年春天才能參加會試,參加完會試還要參加殿試,要到最後才能做上狀元的。”

“是嗎?”

小葉兒似懂非懂地道。

“嗯,是這樣的妹妹,小叔明年還要考一次才有機會中狀元的。”

楓兒認真地回答小葉兒道。

“怎麽?葉兒想要小叔當狀元?”

秦玨好笑地看著小葉兒問道。

“當然啦!小叔當了狀元,以後哥哥再當狀元,那咱們家就有兩個狀元了,這是多麽喜慶的一件事啊!”

小葉兒回答道。

“嗯,那既然這樣,到下次考試之前,小叔就廢寢忘食的努力念書,爭取明年考個狀元回來讓小葉兒高興高興,行不?”

秦玨笑道。

“呵,小玨兒,你當狀元是大白菜啊,你說考就考,要是那樣,你哥哥我早考上了。”

這時,趙子凡突然出現,拆臺道。

“子凡哥怎麽能確定我考不上呢?你不行,不代表我就不行啊!”

秦玨看向趙子凡笑道。

他跟趙子凡很熟,因為俊生的關系,他小時候老是在俊生趙子凡還有成郡王身後當跟屁蟲的。只是後來各自的際遇不同,才沒小時候那麽常在一起了。

趙子凡一楞,然後道:“喲呵!小玨兒長大了啊!那哥哥我就等著咱們的小玨兒當狀元那天了。”

話剛說完,頭便被使勁敲了一下。

“臭小子,我孫子當狀元怎麽了?要你說他,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的,這麽大了,居然還沒娶媳婦,現在還有空來笑話別人!”

趙子凡一點都不敢還嘴,這打他的可是侯府老太爺,他可不敢惹的。

罵完趙子凡,老太爺走到秦玨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好小子,還真是去考了來,有骨氣,是我秦家的種,走,你大嫂給你整了兩桌,咱們進去吃飯!”

秦玨呵呵笑著拉著小葉兒和萱萱跟著老太爺進屋了。

楓兒也緊隨其後。

太子跑到趙子凡身邊,道:“表哥!被打疼沒?”

趙子凡郁悶,他最怕的就是跟忠勇侯府的人在一堆遇上太子了,這太子一叫他,他自動就要矮了俊生一輩啊,一個是表叔,一個是表哥。

這個時候,他心裏十分哀怨,他的爹怎麽就不晚出生十幾年,再怎麽跟皇後姑娘年紀相差不大才行吧,看吧,現在這輩分壞了吧!

“太子殿下,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趙子凡哭喪著臉,道。

“表哥,咱們誰跟誰啊!楓兒來京城之前,就數咱們兄弟好了,你現在還跟我見外了不成?”

太子不滿意地道。

好吧!

趙子凡承認,他從未跟太子好過,都是皇後姑母愛招他入宮,然後這個小屁孩愛粘著他好不好。

怎麽就兄弟好了呢!

“我給你說啊,表哥,我在侯府比你還慘,這老太爺雖然不打我頭,但只要瞅準機會就要打擊一下我的小心靈的,還有老太君和玥兒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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