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小葉兒就被老太君和老太爺叫到松柏院去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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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的話。

關鍵是她說的話的安慰效果還不是那麽地好。

如夢要沈穩一些,也知道了大概。

於是對婉娘說道:“夫人,你先冷靜一下,等咱們找到周侍衛了,就知道是不是白靈姑娘了。是白靈姑娘的話,那是最好的。要是不是的話,夫人得想想,白靈姑娘最有可能會發生的情況。”

婉娘沮喪道:“靈兒除了我娘那邊,在京城根本就不認識其他的人。而且也不會這麽沒交待地就不回家的。我真的很擔心。”

如夢道:“夫人,這馬上就要到了城南,你做這兒擔心也沒辦法。不如想想,白靈姑娘會因為什麽原因而突然地消失。請恕奴婢大膽一句,會不會是有人專門針對夫人,在夫人這邊無從下手,就找到了白靈姑娘。要是那樣的話,一會兒周侍衛沒有找到白靈姑娘,咱們尋找的方向便能夠縮小一些。”

婉娘突然冷靜下來。

對呀,在京城她得罪的人不多,而且算不上是得罪,只是別人一心想要看她倒黴而已。

現在張嫻娘是不可能出手的,張成逸也正在參加科舉考試,那就不是張家的人。

不是張家的人,那就是段依依和采月了。

而且白靈跟采月是認識的,采月想要騙走白靈也是十分容易的。

只是俊生的侍衛一直有在段府監視著,難道是專門針對段家父子,而疏忽了段依依?

婉娘現在腦袋裏想著各種可能。

而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的愧疚,要是真是因為她的原因,段依依和采月害了白靈的話,她這次一定不會手軟了。

正當她準備讓王風兄弟去一個人去段家那邊問情況的時候,先走的侍衛突然折回來一個。

“夫人,前面一家院子裏有打鬥聲,其他人已經過去看了,屬下特來稟告!”

婉娘撩開簾子問道:“能確定那裏面的人是誰嗎?”

那稟報的侍衛道:“夫人,屬下們好像聽到浩哥的聲音了,所以,另外一人先去看了,屬下是來跟夫人說一聲的。”

婉娘道:“好,你先過去。”

然後對王風兄弟道:“我們也快點趕過去!”

王風他們哪裏用得著婉娘吩咐,那侍衛和婉娘話說完後,兄弟倆便架起馬車朝著那邊去了。

不一會兒,便到了那院子的外面。

婉娘聽不到打鬥聲,她想,可能是這院子太深了而自己又沒有武功吧!

☆、356 婉娘發怒

“夫人,裏面卻有打鬥聲。”

如夢在婉娘身邊說道。

“王風,你們倆也進去看看,肯定是周浩他們。”

婉娘對王風兄弟倆吩咐道。

“可是,夫人,屬下們要……”

王風話還沒說完,便被婉娘打斷了。

“如書如夢在就行,我們在這兒等著你們。”

如夢對王風他們點點頭,示意她們姐妹倆沒問題。

王風兄弟抱抱拳,便飛身進院子裏去了。

婉娘這才看到,原來這個院子並不是普通人家的院子,院墻修得特別高,她們所在的位置周圍沒有看到門,應該是在側邊。

等了一刻鐘,裏面的人還沒有出來,婉娘便急了。

“如書,如夢,要不你們拿一人去看看,只看,別動手,有情況出來說一聲。”

婉娘說道。

“夫人,讓奴婢去吧!姐姐留在這兒保護你。”

如書自請。

婉娘和如夢都沒有意見,如書便飛身進去了。

不一會兒,如書便回來了,臉色沈重,道:“夫人,周大哥受傷了,王家兄弟和另外兩個侍衛正在跟人打鬥,對方人太多,不過,看樣子馬上他們就能出來了。只是,白靈姑娘看著,看著有些不對勁。”

婉娘心裏一沈,道:“靈兒怎麽了?”

如書道:“白靈姑娘被下藥了,一直抱著,抱著周大哥,周大哥好像放不開手,後肩中了一箭。”

被下藥了!

這一刻,婉娘心中的憤怒多過擔心。

到底是誰?

“如書,他們幾人能夠打得過嗎?”

婉娘突然問道。

“能,奴婢出來的時候院子裏的人差不多都趴下了,只還有幾個功夫好的,王風兄弟他們的身手能夠制服的。”

如書答道。

“你確定院子裏就只有那些人了,沒有其他的了。如果加上你和如夢能不能夠無損地走出來?”

婉娘又問。

如書想了想,很肯定地道:“能。”

婉娘點頭,道:“好,你們帶我進去,放心,我就待在周侍衛的身邊,我要去拉著靈兒。你們……”

婉娘給姐妹倆吩咐了事情。

如夢有點猶豫,但看到夫人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憤怒,便也不勸什麽,如果真如如書所說,那夫人肯定是不會有危險的。

如書只要俊生沒在,自是什麽都聽婉娘的,而且她並不覺得這進去會有危險。

也不怪如書托大。

剛她在房頂上隨著打鬥聲到那邊的時候差不多看到了整個院子。

準確來說,這就是誰家的並不常住的別院。護衛打手全都在裏面,外面都是一些丫鬟守著的,而且丫鬟如書也只看到兩三個。

所以說,要不是裏面有那麽多打手,這就是一個被人遺棄的院子。

兩人一邊一個拖著婉娘飛上了院墻。

因為婉娘不會武功,進去之後她們便是用走的。

轉了幾個彎便到了打鬥的地方。

而且她們一路都沒有遇到丫鬟。

“你,你們是誰?知道我是誰嗎?”

院子裏,躺著二十多個護院,正中央,一個男子正頭破血流的朝著站在周浩身邊的王風兄弟大聲吼道。

另外兩個侍衛也是在這一瞬解決了兩個難纏的對手,走到周浩的身邊。

婉娘推開門走進院子就是看到這幅場景。

“夫人,你怎麽進來了,如書呢?”

王風眼尖地看著婉娘和如夢走了進來,問道。

“一會兒再說!”

婉娘快步走到周浩的身邊。

白靈正衣著不整,頭發淩亂,表情迷離地在挽著周浩的手,臉色通紅,像是全然不知道身邊的事情。

周浩被對著屋子,正好能夠讓婉娘看到他身上的血。

“靈兒!”

婉娘上前拉過白靈。

為她系好衣服的帶子。

哪知道白靈又自己扯亂衣服。

“哎!你是他們的主子吧!我告訴你,今天你們可是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那剛剛說話的男子又開口說話了。

“讓他閉嘴!”

婉娘怒道。

王風立馬上前脫了旁邊一人的鞋子,然後扯了襪子堵上了那男子的嘴。

“夫人,白靈姑娘沒有被……”

這時,流血過多的周浩虛弱地說道。

“我知道,謝謝你了,周浩!”

婉娘一邊拉著亂動的白靈一邊說道。

然後不等周浩回話,婉娘大喊一聲,“如書!”

聲音剛落,如書便一手提了一桶水來。

“往她身上倒!”

婉娘把白靈拉到屋子裏,讓她坐到椅子上,然後吩咐道。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井裏的水十分冰涼。

兩桶水倒下去,白靈終是清醒了一些。

“靈兒,你怎麽樣了?”

婉娘見白靈神智比剛剛好一些,便問道。

“婉姐姐,我,我……”

話未說完,便暈過去了。

婉娘讓如夢扯了帳子,把白靈包好,然後送回侯府。

又叫來一個侍衛,讓他跟著如夢一起,把周浩也送回去。

然後才走去屋子,對王風道:“讓他說話。”

王風上前,取了那男子嘴裏的臭襪子,道:“我們夫人有話問你,你最好老實回答。”

“啊呸,你個狗屁個夫人,敢給老子塞臭襪子,信不信老子殺了你!”

男子一開口就沒有好話。

不過剛剛那臭襪子的味可真是讓他一陣惡心的。

“閉嘴,再胡言,信不信給你堵上個三五十天。”

王風見婉娘皺眉,上前給了那男子一腳,道。

“你……”

男子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他家護衛的襪子威力還是很大的。

“你說,今天的事情是你自己做的,還是有人指使的?”

婉娘上前幾步,冷聲道。

“啊呸!老子看上個小娘們哪還用人指使?你也不去問問,這京城裏有指使得了老子的人嗎?怎麽樣?想要給那小娘們討公道,不好意思,那小娘們白嫩嫩的光滑的身子我都已經見過了,就差一點,……”

話還沒說完,婉娘就上前一巴掌打去。

“你,你個臭娘們,別以為他們叫你夫人你就真是夫人了。老子娘還是朝廷欽封的二品夫人,老子爹是刑部尚書,臭娘們,你最好打死我,不然,老子的爹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男子沒想到會被婉娘打,還打得這麽疼。

☆、357 不打死你

刑部尚書?

婉娘好像在哪兒聽過。

不過現在可管不了那麽多了。

冷笑道:“你放心,我保證不打死你!”

“你,你不怕我爹?”

那男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婉娘道。

這男子便是刑部尚書袁通的小兒子,袁軍。

以往要是跟人發生矛盾,他一報出自己老爹的名號人家就會怕的。

當然他只會跟比他爹官職小的人家的人發生矛盾,一般比他爹官大的他不敢惹,至於皇親國戚他就更不敢惹。

婉娘沒有回答,而是轉頭對王風說道:“王風,去跟你家將軍說一聲,今晚夫人我要收拾人,這人是刑部尚書的兒子,哦,對了,將軍現在正在宮裏跟皇上議事,你可能要等一陣。”

“是,夫人。屬下這就去!”

王風抱拳答道。

袁軍一聽,不對了。

這能跟皇上大半夜還在議事的將軍整個大齊朝就那麽一家,便是秦家的了,而現在秦家的將軍就是……

不會吧!

這次惹錯人了。

但是,她明明說的今天這娘們是個外鄉來的女子啊,怎麽會跟秦將軍哦,不秦夫人扯上關系。

“姓袁的,我不想跟你多說。看你樣子,是經常做這樣的事吧!我也不打你了,只是……”

婉娘在袁軍還沒有想明白的時候開口了。

“只是什麽?”

袁軍此刻什麽都不想了,只想知道眼前的這位秦夫人想要做什麽。

“啊……”

袁軍話剛問完,便大叫起來。

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婉娘。

“只是,想廢了你這害人不淺的玩意兒!”

婉娘面無表情地說道,然後又是一腳,狠狠的踩向袁軍的下面。

王風兄弟和另外一個侍衛也是心驚。

他們家的夫人真是敢想敢幹啊!這事兒,讓他們來做都不一定能夠下得了手。

如書則是沒有多想。

她覺得這種亂禍害姑娘的人就該是這種下場。

“你,你……”

袁軍加緊了腿,疼得頭上都冒汗了,你你兩個字之後硬是說不出其他話來。

“我告訴你,這只是輕的了,要是靈兒和周浩有什麽問題,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別說你爹是尚書,就算是你是,我也不會怕你的。”

婉娘居高臨下地看著袁軍,冷聲說道。

說完,婉娘擡腳便要走。

袁軍被婉娘擡腳這一瞬間給嚇到了,捂住自己的小兄弟,大聲道:“不是我,不是我,是我未婚妻說可以讓我納一個貴妾,京城的她不喜歡,她覺得如意莊新來的那個外鄉姑娘各方面都不錯,只讓我找那類型的。於是我好奇地去了如意莊一看,那小娘,哦,不,是那姑娘的確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想她是外鄉來的,父母肯定不在,所以就跟她說了,哪知她不幹,所以,所以我就想生米煮成熟飯了。”

袁軍因為疼,因為怕,一股腦把事情的先後都說了出來。

“你的未婚妻?”

婉娘抓住了袁軍所說的重點。

對,重點就是她的未婚妻。

哪有還未成親的姑娘給自己未來的夫君這樣選小妾的。

“對,我未婚妻,哦,不是,那臭娘們可沒有告訴我白靈姑娘是秦夫人你的人啊!要早知道,打死我都不會這樣做的。”

袁軍憤憤道。這改口也是十分快的。

“你未婚妻是誰?”

婉娘問道。

“這個……”

袁軍有點猶豫。

他爹說了,這件事是私底下達成的,讓他暫時不要跟別人說。

而且這個秦夫人所在的侯府,也是他爹最不喜歡的人家了。

婉娘冷冷的看了一眼袁軍,提了提腳。

袁軍立馬夾住了腿,狠心道:“是段丞相家的姑娘!”

反正這件事也是她起頭的,要不是她,自己肯定就沒這麽慘。

看秦夫人這麽狠,估計也會去收拾她的吧!

哼!

誰讓她未過門就這樣害夫君的,他不敢惹丞相府,可有人敢啊!

袁軍就是這樣把段依依賣了。

“段丞相家,段依依?”

婉娘肯定道。

“丞相家就只有她一個姑娘了,其他的都還小著呢!”

袁軍解釋道。

“你們倆這男娼女盜的,還真是像啊!”

婉娘突然輕笑一聲,道。

袁軍不明白婉娘的意思,剛想問,就聽婉娘說:“王雲,你們兩人在這兒給我打,再怎麽也要讓袁公子在床上待個兩三個月才對得起兄弟們今晚的付出。別留守,只要不打死,有夫人我給你們兜著。”

婉娘突然感到興致懨懨,不想再說下去了。

吩咐了一聲,便帶著如書離開了。

“府裏的馬車!”

走出院子,如書找到剛剛被自己捆了的丫鬟,問道。

那丫鬟指了指方向。

如書放開她,跟著婉娘過去了。

那邊確實有,但不是馬車,是馬。

婉娘和如書一人挑了一匹,騎著馬回侯府了。

如書身上有俊生的將軍令牌,所以在巡邏的人攔過她們一遍之後,便暢通無阻地回到了侯府。

之前白靈住的院子跟小葉兒和萱萱一樣在小跨院。

為了不打擾幾個孩子,婉娘讓如夢把白靈帶到秦玥的院子了。

婉娘和如書到的時候,秦玥和如夢正守在還沒有醒過來的白靈身邊。

“大嫂!”

“夫人!”

秦玥焦急地上前。

“請過大夫沒?”

婉娘問道。

如夢點頭,道:“請過了,大夫說,白靈姑娘受到了驚嚇,再加上剛剛被水打濕後回來的時候耽擱了換衣服的時間,有點發燒。”

“開了藥沒?”

婉娘又問。

如夢道:“大夫開了藥,說是白靈姑娘最早也得明天才能醒來,讓我們守著,怕她燒的更厲害。明早大夫會再來。”

婉娘點點頭,道:“好。如夢你去歇著吧,我跟如書在這兒就成,明早你還要教葉兒。”

如夢知道這個道理,行禮告退了。

“大嫂,這是怎麽回事?”

如夢走後,秦玥才開口問道。

“玥兒,你先去休息好嗎?現在我不想說這事,等我以後有時間再告訴你,行嗎?”

婉娘答道。

秦玥見婉娘的樣子很累,也看出她不想說話,於是道:“那好,那大嫂有需要的話就叫玥兒。”

☆、358 白靈醒來

當天晚上,婉娘一直守在白靈的屋子,如書在一旁陪著。

俊生在宮裏一直沒有回來。

第二天一早,趴在白靈床邊的婉娘感覺到有人在拉自己的手,本來就沒有熟睡,這樣一來,立馬醒了。

“靈兒!”

婉娘欣喜地喊道。

“你有沒有事?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婉娘伸手撫上白靈的額頭,問道。

“婉姐姐。”

白靈弱弱地叫了一聲。

婉娘放下自己的手,幸好,沒有昨晚那麽燙了。

聽到白靈的聲音,婉娘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了。

“對不起,靈兒,我沒照顧好你。”

婉娘哽咽道。

“沒事,婉姐姐,不管你的事,我也沒事。”

白靈強撐著身子,想要起身。

“你睡下,我讓人去請大夫來,你別動。”

不用婉娘吩咐,如書便自動轉身請大夫去了。

這會兒天還未大亮,婉娘又讓秦玥院子裏的丫頭去廚房讓人端來一直熬著的清粥。

“婉姐姐,周浩大哥,沒事吧?”

婉娘吩咐完事,坐到床邊的後,白靈開口問道。

昨天她本來以為自己被會被毀了,然後就看到周浩破門而入,制住了那個想要對她不軌的男子。

她全身發軟,周浩是抱著她離開的。

剛出門,便會幾個護衛纏住,因為抱著她怕她受傷,周浩一直放不開手來。

當她感覺越來越熱,越來越累的時候,周浩正擺脫了纏著他的那幾個人,正準備飛身到房子上離開的時候,又沖進來十多個護衛,其中還有一人拿著弓箭。

她的最後一個意識就是周浩中箭了,從半空抱著她落了下來。

然後她就記不清楚了。

只記得自己一直被周浩抱著。

所以這會兒,她很是擔心周浩,對於昨晚怎麽回來的,她也自動地認為是周浩憑著高強的武功帶她離開的。

“沒事。昨晚回來的時候大夫也給他看過傷了,沒有傷及內臟,只是流血過多,養幾天就好了。”

婉娘說著昨天從秦玥院子裏丫鬟那裏問來的話。

“那就好。婉姐姐,要是沒有周浩大哥,我,我……”

白靈松了口氣,想起之前的事,後怕道。

“你記得你是怎麽回來的嗎?還有昨天的事嗎?”

婉娘看白靈的樣子,突然開口問道。

“昨天,我回家的時候,突然有個婆婆摔了腿,我看天還早,就打算扶她回家,哪知道在巷子裏的時候遇見了幾個男子,他們硬說我是他家走失的腦子有問題的媳婦,我反抗,他們就用帕子堵住我的嘴。然後就被帶到了一個院子,然後,然後就有一個男子出現,想要對我,對我行那不軌之事,我也不知為何,全身酸軟無力,當時我真的以為我這輩子會就那樣完了,沒想到周大哥出現了。……最後,周大哥就帶我回侯府了。”

白靈把自己記得的事情吞吞吐吐地給婉娘講了一遍。

婉娘明白了。

白靈這是記不得那藥效發作的時候了。

只記得是周浩救她回來的了。

這樣也好,免得她知道自己被人下藥那些骯臟的事後心裏留下陰影。

這樣讓她覺得自己被救了,她心裏也好受一些。

“嗯,這幾天你先在府裏休息,過一陣了再去繡莊吧!這會兒天還早,如書請大夫還有一陣,你再歇會兒。我回院子去換身衣服了再過來。”

婉娘說道。

她要去給昨天知道這事的人都說一聲,讓他們別說什麽,這件事就讓白靈這樣以為吧!

“婉姐姐,勞煩你照顧我了。你去吧!不用急著來的。”

白靈不好意思地說道。

婉娘沒說話,只讓守在門口的丫鬟進來。

然後自己出去了。

她先是去秦玥的房裏找了秦玥。

這件事她是必須告訴秦玥的,她就怕秦玥一個不小心問白靈話,秦玥可是知道白靈是如夢送回來,而不是周浩送回來的。

然後是去外院給那幾個侍衛說,順便去看看周浩的傷勢。

她獨身一個人前往自是不好的,便帶著秦玥和她的丫鬟一起去的。

如夢那邊她倒是可以不提醒,如夢本就是一個沈穩的人。

等姑嫂倆人轉了一圈外院,天才慢慢亮了。

婉娘對秦玥道:“你去陪著靈兒吧,一會兒還有大夫要來,註意別讓如書和大夫說漏嘴。我回房換衣服,然後去跟祖母說一聲,一會兒就過來。”

秦玥聽話地點點頭。

婉娘獨自一個人朝著楓葉苑走去。

路上,她在想昨晚的事情。

那個袁軍是刑部尚書袁通的小兒子,她不知道這個尚書是個什麽樣的為人。

現在她有點擔心自己昨天那樣做會給侯府帶來不好的影響了。只是她不後悔,如果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樣做的。

而且,就算是袁尚書想光明正大的找她也是找不著的。

本來袁軍就是幹的不正當的事情,這件事鬧出來之後,袁家比她更加地丟臉。

所以,也只是暗地裏會恨她,給她使絆子了。

其實婉娘不知道的是,這個袁通早就看她和俊生不順眼了。

因為之前在清州府的那個惦記她繡圖想要害她的葉景良就是袁通的嫡親外甥。人家早就看不慣她了,再加上這次是親兒子,總之,婉娘這是得罪人了。

最讓她憤怒的就是,這件事居然又跟段依依有關。

她沒有想到段依依跟袁軍定親了。

定了親之後還要不遺餘力的來害她,害不到她,就害她身邊的人。

要知道,這個時代,女子的名節十分的重要,白靈還算是想得開的。

要是又那想不開的,就算被虜去什麽也沒有做,那名聲也是完了。

段依依真的很狠毒。

她肯定,這其中肯定少不了采月的事。

采月對她和白靈肯定是比段依依知道的多的。

她覺得,之前給段依依的那次教訓就已經夠了,沒想到人家是越戰越勇的。

這次,她不會手下留情了。

要一次性把障礙清除,免得三不五時地跳出來惡心人。

最關鍵的是,這次,段依依和采月動了她身邊的人,這是她不能夠允許的。

☆、359 尚書袁通

早朝上,此刻大臣們都在躬身聽著皇上的話。

“各位愛卿還有其他事嗎?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皇上說完接下來對高麗國和蒙古國的安排之後,疲倦地道。

昨晚,他跟俊生在勤政殿商量事情幾乎是整晚沒有睡覺,現在事情交待完之後,是馬上想回到寢殿休息個一兩個時辰的。

“皇上,臣有事啟奏!”

文官這邊,站在靠前的一個官員拿著上前躬身道。

“哦!是袁愛卿啊!”

皇上郁悶地看向走出來的人。正是刑部尚書袁通。

“是,皇上。臣想請皇上為我兒做主!”

袁通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皇上不搭他話。

昨天他可是知道這袁通正在私底下商議跟那即將叛國的賊子段家結親的,這會兒自然是看到他就不爽的。

底下的大臣們見狀都紛紛好奇。

這袁尚書的兒子誰都知道,就是那麽個不著調的紈絝子弟。仗著家裏老爹的勢,在外欺男霸女,好多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的,就算有想要討公道的,被袁府的管家拿出銀子威脅一通,事情也就了了。

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看到是踢到鐵板了,這件事了不了了,就惡人先告狀了。

不過,這塊鐵板到底是誰呢?

以往袁尚書那兒子也是會看人的啊,知道自己惹不起的人那一般都是遠離的啊!

看這樣子,反正不是惹到自家的。

不得不說,各位大臣們都差不多猜中一半了。

那沒猜中的另一半自然是袁尚書的兒子這次不僅是踢到鐵板了,還被鐵板反踢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皇上啊!你要給臣做主啊!”袁通見皇上沒有接話,那腦袋就狠勁地磕向地板。

“好了,有事就說!”

皇上不耐煩道。

雖然他煩袁通擾了他回去休息,煩他不識人地想要跟段家結親。

可總的來說,袁通還算是個忠臣,都坐到這個位置上了,也沒犯過他的忌諱,能力也比較強。

哪怕家裏有個不成器的兒子。

這兒子可算得上是他的老來子了,前面生了一大群女兒,正牌夫人還因為生這個兒子去世了,所以就原諒他為了兒子失了態吧!

再有就是,這京裏能讓他刑部尚書看上的人家,大都是看不上他兒子的。這好不容易有個門當戶對的段家看上了,姑且暫時也原諒他的老眼昏花吧!

皇上內心裏轉了好幾道彎,於是讓袁通說下去。

袁通擡起頭,感激道:“謝皇上為臣做主!”

皇上氣悶道:“朕什麽時候說要為你做主了?你事都還沒有說出來,別以為朕再宮裏不知道你兒子是個什麽德行,怕是別人來找朕做主才對吧!快說,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袁通點頭道:“是,皇上說得是,犬子平時的確是玩孽,不過,這次真不是犬子的錯啊,皇上要相信微臣啊!”

“昨晚臣在書房做事,正準備歇下的時候,便聽管家來報……”

袁通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也就是他正準備睡覺的時候,管家來報,少爺被人打了。

一開始,他還不信。

等看到袁軍的時候,他都不敢認了。

要不是袁軍身上那塊從小帶到大的玉佩,他堅決不認那是他兒子。

臉被人打得腫的像豬頭一樣,請了大夫來全身檢查,沒想到,不只臉,全身上下除了腳底和頭發絲以外就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就連那裏,太醫也診斷說是以後可能行房不行了。

所以袁通怒了。

讓人澆水弄醒被打得並不比袁軍輕松的他的小廝,然後一問才知道。

這個孽障又是強搶民女了,這次好了,搶了侯府做客的姑娘,還是秦夫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姑娘。

袁通恨啊!

先是恨這孽障不成器,再是恨秦夫人,這下手真是狠。

那小廝還說了,是秦夫人親自踩了他家少爺的命根子的,這,這真是成何體統。

一眾大臣包括皇上聽得是津津有味。

雖然覺得那袁軍活該,但都覺得婉娘這做得太狠了,這是絕人後代啊!

“請皇上為犬子做主!”

袁通說完後,又使勁磕了個頭,悲憤地說道。

呃…

這個,皇上不知道該怎麽做主了。

秦夫人他見過好幾次了,沒有覺得她能夠做出這樣的事來啊!

要他做主,他怎麽做?

這該死的袁通父子,自己做了壞事,被人收拾了,還當了苦主哭訴起來了?

呵,真是好笑!

皇上面無表情地看向俊生道:“秦將軍,你對這事怎麽看?”

俊生道:“啟斌皇上,臣的夫人在家甚是賢惠,上孝祖父母和爹娘,下慈弟妹和兒女,在外奔走母親交給她的瑣事,每天酉時回家後也是難得出門一趟的。家裏的確也有一位客人,前不久來從夫人家鄉來的,在家母的繡莊做事,每天侯府都有車接送,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所以……”

“所以什麽?”

皇上饒有興致地問道。

他剛剛看到俊生在聽到袁通說婉娘親自踩了袁軍的命根的時候黑臉了。

他很想看看,俊生會怎麽說,所以才問得他。

“所以,臣覺得,袁尚書是不是年紀漸大,聽錯了。或者是袁公子身邊的小廝也跟著袁公子一樣,每日縱情聲色,身體掏空了,弄得眼花耳鳴。”

俊生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秦俊生,你胡說!”

袁通被俊生一席話氣得胡子都顫抖了。

這秦家小子,沒看出來啊!

居然這麽會睜眼說瞎話。

昨天去的可是還有他的貼身的侍衛,這些那小廝也是說了的。

還說什麽自己夫人賢良淑德,啊呸,就是個沒有禮數,不知廉恥的村姑。

現在說什麽自己老眼昏花,說自己兒子被聲色掏空了身子。

放他奶奶的臭屁!

果然跟段丞相說得沒錯,這秦俊生娶的就是一個潑婦,一個不知禮數的東西,真是丟了他們秦家祖宗幾代的臉了。

這秦俊生看著不傻啊,怎麽就被那麽個玩意兒給迷住了!

當然,這些話他可不敢在朝堂上說出來的,只有在自己心裏罵罵就是。

☆、360 人證物證

“袁大人,我並沒有胡說。”

俊生淡淡道。

“秦俊生!好你個秦俊生啊,你有這樣的夫人不以為恥,盡然還包庇?你這樣對得起你秦家的列祖列宗嗎?”

袁通氣呼呼地說道。

“袁大人,枉你是刑部尚書,斷案子的時候不是應該講求人證物證俱在嗎?除了你家的小廝之外,還有不相幹的人看到了我夫人帶人去,打你的公子嗎?”

俊生問道。

頓了一下,嚴肅道:“袁大人,令公子的品行相信在場的各位大人們都是知道的吧!京城的百姓更是知道得多。要真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令公子綁了我府上做客的客人,那不用我夫人出手,我就會給令公子一個不亞於現在的教訓!至於找皇上告狀的事情,要是真如袁大人所說,那不應該我是苦主嗎?”

看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俊生,皇上心裏好笑。

見袁大人被氣得不輕,皇上安慰道:“袁卿,不如這樣,令公子被打的事件你親自查一查,按著規矩來,要是真的是秦夫人所為,那律法上怎麽講的,我們就照著怎麽做。當然,令公子所做的事情你也要查清楚,到時候不能偏幫任何一邊的。”

說到此處,皇上頓了頓,道:“按理說,這事就不該袁大人的人親手做的,這不要避嫌嘛!不過,朕考慮到袁大人的愛子之心,特開一次先例,袁大人看怎麽樣?”

袁大人蔫了。

皇上這是在給他臺階下啊!

就算是大家都知道這是秦夫人所為,真相也不能這樣啊!

不然,他的兒子,也要安個強搶民女的罪了。

這特麽的都是什麽事啊!

俊生見袁通一副被打敗的樣子,提醒道:“袁大人,皇上問你話呢!”

袁通瞪了一眼俊生,然後誠惶誠恐,道:“啟稟皇上,老臣覺得皇上和秦將軍說得有理,這事要講求人證物證。也並不一定是秦夫人所為,所以,老臣會仔細查明的。”

“哦?袁大人這麽快就想通了?”

皇上似笑非笑地問道。

“是,老臣一時糊塗,望皇上恕罪。”

袁通又是朝著地上猛磕了一頭。

疼得他在心裏把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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