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小葉兒就被老太君和老太爺叫到松柏院去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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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

最後決定帶著楓兒和小葉兒還有萱萱三個孩子一起去溫泉山莊住兩天,到楓兒進宮那天再回來。

婉娘同意了。

秦玨平時要念書,秦玥也有自己的事情做,而且兩人算是大人了,二老也沒有什麽不放心的。

等到孩子們午睡醒了後,貼身丫鬟小廝們便給他們收拾了東西去了莊子上。

☆、294 再見謝三

晚上就只有婉娘白靈和秦玥兄妹倆在府裏了。

白靈也送了婉娘一個自己繡的枕頭,秦玨知道是婉娘的生辰後也送了東西。

吃過晚飯後,四人聊了一會兒天便各自回自己的院子裏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婉娘便起來了。

讓周浩趕車,帶著如書先到將軍府去接何氏一起。

朱飛則是先就到了張府那邊。

“婉娘來了!”

到了將軍府正好遇到要出門的張成虎。昨晚昭陽已經把事情給張成虎說了,張成虎當即就想要去勸何氏,昭陽把他拉住了,說是婉娘自有計劃。

所以現在看到婉娘,張成虎是一臉地糾結。

“大哥,去衙門呀!吃過飯了嗎?”

婉娘自動忽略張成虎的表情,笑著問道。

“嗯,吃過了。”張成虎點點頭,想了想,又道,“娘在裏面等你,一會兒你自己小心一些,要是事情不對的話立馬讓你的侍衛來兵部通知我!”

“好的,大哥。”

婉娘認真地點頭回答道。

“好吧!你去吧,我走了!”

說著便離開了。

婉娘帶著如書朝著門內走去。

“娘,我來了!”

進到內院便看到打扮整齊的何氏正帶著林夏從裏面出來,昭陽還跟在一邊相送。

“婉娘,快看。這是娘給你準備的生辰禮,昨天走急了,忘了給你了!”

何氏說著便讓林夏把手裏的包袱遞給婉娘。

婉娘接過,打開來看。

“這是我之前沒事的時候給你做的一身衣服,照著你以前的尺寸做的,你今晚拿回去試試,要是不合身的話拿來讓我給你改改。”

何氏說道。

婉娘一看就是何氏親手做的,雖然昨天心裏有些失落,不過現在也沒什麽了,包起來讓如書收好,道:“娘,謝謝你了!不過以後你可別再費神做這些了,對眼睛可不好!”

“沒事,沒事。反正我一天呆著也沒事幹!”

何氏不在意地說道。

婉娘一聽,也對啊,以前在村裏的時候還可以串門,現在何氏在這裏熟人可不多。不過,老年人可以做的事除了串門還有很多的,婉娘突然笑道:“娘,你要是覺得每日都很無聊的話,不如催催大哥大嫂,讓他們快點給你多生幾個孫子孫女來讓你帶帶,不就成了嗎?”

一旁的昭陽聽得臉紅,道:“娘,這時間不早了,我就送你到這兒了,我回去啦!”

然後轉向婉娘,瞪了她一眼,道:“我把娘交給你了!你個不害臊的!”

說完,帶著丫鬟就沖沖地走了。

婉娘和何氏都相視而笑。

母女倆慢慢地走到了外面,坐上了馬車。

何氏道:“你說你大嫂也嫁過來好一陣了,怎麽還沒見響動?”

婉娘笑道:“娘,我還以為你不急呢!不過,這事可說不準,那可是緣分。你放心吧!我相信明年娘你一定能抱上孫子或是孫女的。”

母女倆一路上說說笑笑便到了張府。

“夫人,到了!”

外面周浩停下車,喊了一聲。

婉娘攙扶著何氏下了車,道:“娘,我可是一點東西也沒有準備的,咱們進去看看後就出來行嗎?”

何氏笑道:“傻孩子,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本來我是打算送些藥材,還是你大嫂說,嫻娘那孩子現在是段家的夫人了,肯定拿出的好藥材不比我少,所以,我就只備了些平常的禮品,咱們也只是來看看。”

“嗯!”

婉娘點頭。

聽了何氏的話之後她就知道,昭陽肯定是不想把他們府裏的東西便宜了張家的人,跟自己一樣。

說話的這會兒功夫,周浩已經上前叫了門,也有人迎了出來。

“咦!張嬸子,婉娘,你們也來看張家奶奶嗎?”

突然,謝三不知道從哪裏走了出來。

謝三之前去過將軍府拜訪的,可婉娘這算是從清州來京城後第一次見謝三了。

怎麽說呢!

這人還是之前的那個人,就連衣服也只是穿的很普通的衣服,只是婉娘感覺又跟之前不一樣。

對,是氣質不一樣了。

以前的謝三經常跟地痞流氓呆在一起,走路都愛一晃一晃,眼睛都愛瞇著。而現在,看著從那邊快步走過來的謝三,婉娘發現,他的背竟是挺得直直的,眼神很是磊落,就連笑都不像從前那般惹人不喜了。

“謝三,你也來看望的嗎?”

何氏親切地問道。

“是的,張嬸,之前成遠遇到我,說是他奶生了重病,想讓我來看看,說是張家奶奶或許看到了村裏的人過後就會慢慢好起來的。”

謝三老實地回答道。

“哎!大嫂,婉娘,還有三小子,你們都來了啊!快,快進來!”

這時,羅氏從裏面走出來,大聲道。張成遠的媳婦崔氏跟在羅氏的身後。

何氏見羅氏來了,也停下要跟謝三說的話。

羅氏和崔氏上前,一人拉一個想要把婉娘母女拉進去。

羅氏邊走邊道:“三小子也跟著進來吧!成遠說了你要來,沒想到還真來了,真是太感謝了哈!”

婉娘不著痕跡地避開崔氏的手。

帶著如書自己進了門。

崔氏心中不爽,不過想到一會兒就能看到婉娘的醜態,以後就能看到如從前般,不,比從前更不如的婉娘,便平衡了那麽一些。

面帶笑容,也不去拉婉娘了,上前說道:“婉娘這還是第一次來吧!要我說,咱們早該走動走動了。你看是不是啥時候也帶上我們去侯府見識見識。”

婉娘笑道:“張家嫂子,我婆婆告訴我,京城的壞人很多,不要帶些隨隨便便的人回府的。”

崔氏道:“我可是你正經的堂嫂,哪裏是隨隨便便的人!”

婉娘搖頭,道:“我婆家知道,我就只有一個大嫂,就是將軍府的昭陽公主。我家夫君也是把情況全給家人說清楚了的。所以,我可不敢把你隨便帶回去的。”

“大嫂!”

這時,張成逸突然走了出來,阻止了正要開口繼續說話的崔氏。

冷冷地瞥了一眼婉娘,就像從前一樣的自我感覺良好,看不上婉娘一般。

☆、295 敬酒賠罪

張成逸這個樣子婉娘也不會在意,跟著羅氏繼續往前走去。

跟著張成逸一起出來的還有張成遠,見到謝三,就熱情地走了過去。

“謝三啊!真是謝謝你來看望我奶,走,我帶你進去!”

說著,挽著謝三的肩膀就朝著裏面去了。

崔氏看著張成逸那冷冰冰的臉,心裏就莫名的發慌,小聲道:“小叔,我,這,要是沒事,我進去招待客人了!”

張成逸冷哼一聲,道:“大嫂想去跟侯府拉親戚就自己去,別帶上我們一家子。”

說完,不等崔氏說話,便轉身走了。

崔氏委屈,她知道今天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家裏除了三個孩子外,都是知道的。只是她覺得自己這樣做又沒有錯。

還有,崔氏覺得,對於婉娘最好的是去巴結,而不是陷害。她來京城也有一陣了,大家都知道忠勇侯府比段丞相府更加的好,為何還要去害婉娘呢!

“你這娘們,磨磨蹭蹭幹嘛?快去門口處接下妹子,這會兒嫻娘也應該要到了吧!”

崔氏還沒有委屈完,便被張成遠的大喝聲給嚇了一跳。

“是,我這就去!”

崔氏小聲回答道,然後低著頭又朝著門口跑去。

婉娘跟著何氏一起到了王氏跟張老頭住的房間,謝三被擋在了外間,被張老頭感謝了一陣後便被張成運拉到外面去了,說是好久沒見,想要敘敘舊,上次也沒來得及好好說。

謝三走了後,張老頭才看向何氏跟婉娘。

道:“你們來了,來了就進去看看吧!你們娘和奶可是想你們得緊。”

何氏激動,自己這公公已經有好多年沒有對自己這麽和顏悅色過了了,她覺得就算自己哪天去了地下,也能面對婉娘她爹了。

婉娘卻是在心中冷笑,張老爺子,希望你今天一直保持這個心態!

“是,爹,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娘!”

何氏誠懇地給張老頭行了一個禮,然後才拉著婉娘進王氏的屋裏去了。

張老頭見何氏這個樣子倒是楞了一下。

他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張大光還在的時候,何氏不僅要忙著地裏的活,還要照顧病重的張大光,對她和王氏更是沒有一句怨言。

他在想,這樣做是不是絕了一點。

不過,只是一瞬間的想法。

他忘不了張成虎說要自立一脈時的決絕,也忘不了秦俊生回來後張婉娘表現出來的猖狂,他不能讓他最看重的孫兒張成逸比不過他們,所以,今天這件事情一定要做。

張老頭狠了狠心,走出去找張成逸去了。

何氏跟婉娘進去後,便見早她們幾步進來的羅氏似模似樣地在給王氏端水喝。

“大光家的,你來啦!”

王氏聽見腳步聲,便朝門邊看過來,虛弱地道。

“哎!娘!我來了!娘,你咋病成這樣也不早說?”

何氏快步走到床邊,那眼淚就止不住地開始往下掉了。

“哎!沒事,大光家的,你能來就太好了,這到了地下啊,我也就有臉見大光了!”王氏說了抹了一把眼睛,然後擡頭看向婉娘,道,“大孫女,快到奶這兒來!”

婉娘知道王氏是“被”病重的,所以一點都不擔心。

面無表情地走到床邊,現在陪你們演演戲,也行,計劃總要等到張嫻娘來了才能施展嘛!

王氏放開何氏,伸手想要拉住婉娘的手。

不過婉娘卻是借扶著何氏的機會讓王氏落了空。

王氏和羅氏對此心裏都十分不爽。

婉娘這樣,是她們之前已經想到過了的,所以也不覺得奇怪。只是心裏暗道:一會兒有你受的!

“張家奶奶,你這生著病,少說話為好,大夫說了,要是生病了,得多休息才行,你放心,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有張二嬸這麽貼身地伺候,你不會這麽早就見到我爹的。要是這樣都還沒好,那只能說是張二嬸沒照顧好了!”

婉娘煞有介事地對著王氏說道。

“婉娘!”

何氏有點生氣。

死丫頭!誰要伺候著老太婆了!

死丫頭片子,誰說了我要去見你爹的,幹嘛咒我!

王氏和羅氏想發作,不過想到得把這人給留下來,便盡量地忍著。

可是她們平時可不是能把委屈放在心裏的人,都是有生命便馬上說出來才舒服的人,這會兒忍得難受極了。

本來想勸王氏的何氏,不小心見到了王氏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喜,就止住了想要勸人的話。

何氏剛只是想說婉娘為何不叫王氏奶,並沒有覺得婉娘其他話說錯了。

場面立刻有點尷尬起來了。

婉娘才不會管這麽多了,看著王氏和羅氏忍著氣的表情心裏都舒暢。

不過,這種氛圍終究是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張嫻娘來了。

張嫻娘穿著一身很是得體的淡綠色的一群,更顯她的風姿。

一進來便說道:“婉姐姐,你來了。娘,奶,婉姐姐和大伯母來了你們怎麽都不讓人上茶,都這樣坐著是怎麽回事?”

喲呵!

婉娘挑眉。

這還是她到大齊來第一次聽到張嫻娘叫她姐姐,而且還是這種她從未見過的熱情的表情。以往她見到的張嫻娘可都是一副高冷的形象的。

張嫻娘見婉娘這表情,心裏暗罵。

不過表面功夫都是一點沒有落下的。

朝著婉娘行了一禮,道:“都是嫻娘的錯,以前惹到了婉姐姐,讓婉姐姐現在都不肯認家人,嫻娘在這裏給婉姐姐賠禮了。”

“是啊!是啊!婉娘你比嫻娘要大幾歲,所以就原諒她的年少不知事吧!”

羅氏在一旁幫腔道。

婉娘心中嗤笑,這羅氏跟著秀才兒子還會拽兩句文了。

何氏見此倒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一臉的不知所措。

婉娘笑道:“段三夫人,我們的恩怨可不是你這樣行個禮就能給弄沒了的吧!我……”

“婉姐姐,要不,我給你敬酒賠罪!”

張嫻娘快速地打斷婉娘的話,然後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何氏。

她知道,何氏心軟,而且一向都對她挺好的。

要是何氏幫著勸一下的話,這事就成了。

☆、296 以茶代酒

張嫻娘算對了。

何氏的確覺得這一向清高的侄女放低了身段求和就真的是真心這樣想的。

所以拉著婉娘的手腕,道:“婉娘,你看你妹妹也承認錯誤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嫻娘這孩子我是從小看到大的,除了不愛說話外,是個好的。所以,你就接受她吧!”

婉娘心中好笑!

我的好娘親餵,你忘記了之前你口中的好侄女就在去年差點害得你的親女兒見了閻王嗎?

怎麽心就這麽軟了呢?

不過這是婉娘早就預料到的,這個臺階她是必須下的,只有這樣,才能達到目的不是。

婉娘皺著眉頭,不情不願地道:“既然我娘都說了,那就算了吧!不過酒我可不喝的。”

張嫻娘就知道何氏是這個德行,婉娘又是個什麽都聽娘的,哪怕兩人已經來了京城差不多半年了,身份地位都已經不同往日了,這一點還是沒有變化。

“妹妹是真的感到愧疚,所以一定要敬婉姐姐一杯,既然婉姐姐不喝酒,那不如妹妹以茶代酒吧!”

張嫻娘說著便起身,喊了丫鬟端茶來。

何氏見婉娘能聽她的話,很是欣慰。

上前拉過婉娘和張嫻娘的手,放到一起,道:“你們姐妹倆現在都是官家夫人了,這以後要見面的時候還很多的。今天大家和好後,以後就要互相幫助,不可像從前那樣了。”

張嫻娘不自在地握著婉娘的手。

心中冷笑,沒有以後了,這張家的官夫人女兒只有我張嫻娘一個,以後你張婉娘會變成一灘爛泥的!

婉娘對於張嫻娘握著她的手也是很不自在的。

一想到這個現在表面如此乖巧的女子心裏正得意她的計劃即將要成功,婉娘就感到無比惡心。

希望一會兒何氏能夠受得了這個現實吧!

“姑奶奶,茶來了!”

不一會兒,張府的丫鬟便端來了兩杯剛泡好的茶水。

張嫻娘放開婉娘,上前端了一杯遞給婉娘。

婉娘接過,裝作為難地苦笑了一下。

這樣,張嫻娘心中就更加地得意,更加地看不上何氏和婉娘了。

她甚至覺得,這之後張婉娘會中計,跟她的蠢娘何氏有莫大的關系,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做的很對。

張嫻娘端起剩下的那杯茶,道:“婉姐姐,這茶雖然是剛泡的,不過,這丫頭從廚房端過來的時間也涼了不少,妹妹我就先喝了。希望以後就像大伯娘說的一樣,咱們姐妹兩一起互相扶持。”

婉娘表現出了張嫻娘所期待的表情。

張嫻娘端起茶,很是優雅地抿了一口。

然後看向婉娘。

婉娘笑道:“段三夫人,你這不夠誠意啊!”

張嫻娘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然後仰頭,一杯茶水喝完,然後把被子倒轉,道:“婉姐姐,叫妹妹嫻娘就是,何必叫得那麽見外。你看,我喝完了。”

“嘿!好好好,婉娘啊,你看我家嫻娘也喝完了,這誠意可是大大地足啊!你快喝!你看你奶,可是揪心你們了!”

羅氏在一旁拍手說道。

王氏也很是配合地道:“對呀,大孫女,大家都是一家人,咳咳,你,咳咳,喝了吧!”

婉娘看著這一家人的嘴臉,心裏無比地悲哀。

她一直以來都沒有想通這個問題。

為什麽同是張家的人,他們都可以昧著良心來幫助張嫻娘害自己,利用何氏的同情心,利用一切能夠利用的人。

如果自己果真如同他們所想的那樣名聲臭了,這對他們又有什麽好處?

難道因為自己名聲臭了,他們能夠得到好名聲?

特別是張老頭子和張老太太,真如他們自己所說,這樣對自己,真不怕死後去了地下,他們的大兒子張大光會找他們算賬?

最不能明白的就是張嫻娘和張成逸對她的這種莫名其妙的恨。

如果說是因為周浩整他們的那次,婉娘覺得真的沒必要這樣。

要是她被周浩這樣整,她最多整還回去,而不是去毀一個女人的名節。

特別是在這個古代的大家族裏,沒了名節的女人是完全活不下去的。

京城也許沒有浸豬籠這一說,但鐵定有什麽白綾,毒酒之類的。

他們的心,十分毒。

“哦,對了。在這之前,我還想先說明一件事情。”

婉娘把茶杯端到嘴邊,餘光瞟著張嫻娘那高興地神情,又放了下來。

見到婉娘這突然不喝,張嫻娘急道:“婉姐姐有什麽你就說吧,大家都是一家人!這茶喝了,我們一家還是同以前一樣。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婉娘嘴角微微上揚。

張嫻娘見此,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對呀!婉娘你喝了再說吧!”

“是呀!大侄女,你就看在我這病婆子的份上,喝了吧!”

“婉娘,你就原諒你妹妹吧!”

婉娘一一看向說話的人,認真道:“先說斷,後不亂。如果你們連這個都沒有耐心聽,那這茶我不喝也罷。”

“別別,我們聽,聽。”

張嫻娘搶著說道。

不知為何,現在她的心裏好似有一把火,以往不會這麽急迫的,反正張婉娘肯定是會喝下這杯茶的。

婉娘看著張嫻娘微微泛紅的耳垂,脖子,笑道:“我想說,今天過後,如果你們一心待我們一家,我自是會如同段三夫人和張家奶奶所說,咱們做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的。可要是今天我喝了這杯茶之後,你們家只要有一人想要或是動手傷害了我和我娘,那以後我絕不會跟你們來往,包括我娘。我還會打擊報覆,你們知道,我只是一個小女人,沒有權勢,不過正好,我婆家有,所以我不會像從前那樣坐以待斃,我會報覆的,自己不行,我還有夫君。你們明白了嗎?”

“婉姐姐說的哪裏話,我們是一家人,怎麽會?”

“對呀!大侄女呀,我們不會!”

“是啊,大孫女呀,奶最疼的就是你了!”

“婉娘,你看你奶奶,你二嬸,還有你堂妹,說的多麽真誠,你這孩子,還盡說些傷人的胡話!”

☆、297 是你換的

婉娘一口把杯裏的茶水喝完。

也如張嫻娘一樣,倒轉杯子,讓幾人看看。

幾人都是真心的高興,只是何氏是因為婉娘能夠放下成見而感到高興。

“婉姐姐,咱們這和氣茶葉喝了,不如妹妹我陪你去外面院子坐坐,我看咱奶也是累著了,就讓大伯娘我我娘在這兒守著吧!”

張嫻娘見婉娘喝了茶,立馬提議道。

“對呀!大嫂和婉娘一會兒得留下來吃午飯的,我已經讓廚房準備了。你們姐倆去吧,這裏有我和大嫂就成!”

羅氏呵呵笑道。

王氏在張嫻娘說完那話的時候就露出一副很累很想睡得樣子了。

何氏想著這姐妹兩才和好,也的確是應該好好聊聊,也說道:“婉娘,你就跟嫻娘去吧,娘跟你二嬸在這裏看你奶奶就是,別擔心哈!”

“好哇!”

婉娘很爽快地答道。

“婉姐姐,我有點私密的話兒想跟你說,可不可以……”

張嫻娘說著就看向一直跟在婉娘身邊的如書。

婉娘笑道:“如書,你就跟林夏陪著我娘就是,這段三夫人可是要跟我說悄悄話,可是不喜歡你跟著的。”

“夫人,將軍說過,奴婢不能離開你身邊的。”

如書急道。

“你是我的丫鬟還是你家將軍的丫鬟?”

婉娘不滿道。

“是,是夫人的丫鬟。”

如書小聲道。

“那不就成了嗎!你在這陪著我娘。”

婉娘再次吩咐道。

“是,奴婢遵命!”

如書不情願地回答。

“婉姐姐,咱們走吧!你看,你有見外了,你叫我嫻娘或是妹妹就成,怎麽又叫了段三夫人!”

張嫻娘跟何氏說了一聲後,便上前挽住婉娘朝著外面走去。

“如書,你放心吧!你家夫人在這裏沒事的,這都是她的親人!”

等婉娘她們出去後,何氏才勸著如書道。

“是,老夫人,奴婢知錯了!”

如書低頭回答。

這老夫人實在是太好騙了,人家把你閨女騙走了你也不知道。

“是啊,如書是吧,你跟林夏在這兒守著,等我家老太太醒了再讓人來叫,我跟你家老夫人出去一下!”

羅氏對如書說道。

然後拉了何氏,道:“大嫂,現在娘也要歇著了,不如你跟我去我那屋看看最近我的繡品?”

“這,不在娘身邊行嗎?”

何氏猶豫道。

“沒事,把丫鬟們留下就是。咱們妯娌也是有多久沒在一起做過活了,大嫂你去指點指點我唄!”

羅氏不理何氏的猶豫,拉著何氏就走了。

“那如書林夏你們好好照看老太太啊!”

何氏對如書和林夏二人吩咐道,一點也沒有想過為什麽他們住的起這樣的院子卻不給王氏安排個丫鬟在身邊。

張嫻娘出了屋子後便覺得涼爽多了,剛在那屋覺得十分悶熱。

“婉姐姐,這院子裏亭子裏都熱,我知道這宅子有一處比較涼快的地方,不如我們去那兒吧!”

張嫻娘看了一圈四周,說道。

“好哇!只是我這怎麽身子有點軟了,咱們快些過去吧!”

婉娘裝作藥效發作的樣子。

“婉姐姐你這麽說我也感覺是這樣的,許是這天氣的原因吧!咱們快些過去吧!”

張嫻娘一聽,這準是藥效發作了,心中暗喜。

走出張老太太住的院子,張嫻娘便看到一個丫鬟等在那兒。

“見過姑奶奶,二爺讓奴婢告訴姑奶奶,你想要的東西她都準備好了,你隨時都可以去拿了!”

那丫鬟說道。

張嫻娘點點頭,道:“好,你去給我二哥說,我一會兒跟婉姐姐一起去,現在我要跟婉姐姐去納涼!”

“是,奴婢告退!”

“段三夫人,咱們快走吧!歇一會兒了再去你二哥那裏吧!”

婉娘出聲說道。

“好的,婉姐姐!”

張嫻娘此刻心裏也跟火燒一般,一邊走一邊想著一會兒那畫面,還有這之後侯府的態度,想想就激動。

所以,她把自己內心的火熱歸咎在此了。

“婉姐姐,你看,那裏有個小院子,我家三郎說了,他以前夏天的時候都會去那個院子納涼的,我們一起去吧!”

走了一會兒,張嫻娘指著不遠處說道。

婉娘點頭,道:“嗯,那我們快些吧!”

婉娘盡量做出急切的樣子來,她知道剛剛那個丫鬟就是張成逸派來通知事情已經準備好了的人吧!估計謝三已經被他們送到這個院子了,只是,現在呆在裏面的是誰她卻是不知道的。

“這個院子裏怎麽沒有人?”

婉娘一走進去就故作驚訝地問道。

其實她知道這裏為什麽沒有人,不就是等著她中計的時候開不了口,就算開了口業沒人聽到嗎?

所以這裏以及周邊的丫鬟都被打發走了,只剩一個在墻角守著的小廝。

“哦,府裏的丫鬟本就不多,要做的事卻是很多,所以這裏一般很少人來的。”

張嫻娘一邊說,一邊推開房間,走了進去。

婉娘跟著一起進去了。

張嫻娘看向裏間,果然,有個男人正躺在床上,不過,怎麽自己看到那人感覺,感覺……

“婉姐姐,你先進裏面去坐一會兒,我,我這有點……”

不知為何,張嫻娘感覺自己口幹舌燥,身子發軟,特別是剛剛瞟見那再床上躺著的光著身子的男人後。

“段三夫人,你怎麽了?”

婉娘見張嫻娘這樣子應該是藥效發作了,遂也不在裝了,冷笑道。

張嫻娘打了一個激靈。

怎麽回事?

不是說這藥效只要十幾息就會發作嗎?怎麽張婉娘還沒有?

“怎麽樣?段三夫人,是不是覺得我該發作了?”

婉娘又問道。

“你!你都知道?”

張嫻娘不可置信地看著婉娘。

不可能,不可能!

怎麽會,怎麽會?

張嫻娘看著自己不由自主地正在撕扯自己衣服的手,嚇著了。

憤怒道:“張婉娘,是你是不是,你換了我們的茶水,是你換的,是不是?”

婉娘輕蔑地笑了一下。

此刻,張嫻娘的大腦還有一絲清醒,知道今天的算計是不可能成的,裏面還有一個男人,自己不能呆這兒了!

☆、298 完整的戲

這樣一想,張嫻娘便顧不得跟婉娘說話,朝著門口就要跑出去。

婉娘走到門邊一擋,道:“段三夫人還有話沒給我說呢?這麽急著走幹什麽?”

“賤人,你給我讓開!”

“咦,小娘子,果然有小娘子!”

一男一女的聲音同時響起。

接著,裏屋那個剛剛張嫻娘看到的男人跑了出來,高興地上前抱起張嫻娘就是一頓虎摸,亂親。

“段三夫人,原來你是讓我來告訴我你有相好的了啊?”婉娘吃驚道。

然後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道:“這的確是私密的事,不過抱歉,段三夫人,我這人沒有這個愛好看別人偷,情的。”

說著,婉娘便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然後很是厚道地位這對鴛鴦關上了門,大聲道:“段三夫人,你和你哥整的這出完整的戲才開始呢!想想過後你會遭到什麽樣的打擊,現在你就好好在裏面痛快一下吧!”

婉娘說完便走到一邊花園的亭子裏坐下了。

不得不說,這段三郎給張家準備的宅子的確是好的,風景可以啊!

也看得出來這段三郎對張嫻娘也是挺看重的。

聽說,段三郎是因為張嫻娘長相氣質都跟他已故的夫人相似,所以,張嫻娘也只能算個替身了,就是不知道這之後她還能不能回到丞相府了。

屋裏,張嫻娘想要推開正抱著自己撕扯衣服的醜陋的男人。

這不是謝三,可謝三去了哪兒呢?

這時的她已經沒有時間去想這個問題了。

腦袋裏想要推開這個人,可身子卻是不由自主地抱了上去。

特別是這男人惡心地左邊臉有一大顆瘡,而自己卻有不由自主地親了上去。

不一會兒,那男人邊摸邊親的扒光了張嫻娘的衣裳,雙手很有力道地游過張嫻娘的每一寸肌膚。

“嘿嘿!小娘子,今天大爺我讓你好好爽爽!”

張嫻娘心裏好掙紮,可是再怎麽掙紮也爭不過誠實的身體。

她全身發紅,嬌喘連連。

使得那男人更加地賣勁。

張嫻娘不知道的是,在她隔壁的屋子裏,也正上演著跟他們這邊一模一樣的一幕。

她的二哥張成逸正趴在一個不著寸縷的女子身上嘿咻嘿咻!

“夫人,段家的那個婆子已經到了門口了。”

朱飛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嚇了婉娘一跳。

“哦,來了嗎?等她到這兒了時間應該剛剛好吧!哦,對了,謝三你們送哪兒了?”

婉娘腦海裏想著一會兒段家的婆子來了之後的表情。

這個段家的婆子也是張嫻娘專門安排好的,是一個十分碎嘴,在丞相府很得段大夫人重用的。

本來這是張嫻娘算好了讓著婆子看到婉娘和謝三的這一幕,然後回去給段大夫人講,然後跟著其他府裏的婆子講,想著應該不用一天的時間,全京城稍微有點權勢的家裏下人們都應該知道了吧。

接著便是下人傳主子,下人傳外面的良民,等於說最多三天的時間,全京城的人都應該能夠知道這一勁爆的消息了。

而且這個時間點也剛剛好,張嫻娘和張成逸計算得真是周密。

算好了何氏的心軟,算好了人們對富貴家庭八卦的熱愛。

最關鍵的是,另外一個人是謝三。

謝三曾經為了她可是去牢裏待過的,當然,從前的謝三自是喜歡從前的婉娘的。

不過現在卻不了。

但有心的人不這樣想啊,所以謝三來了京城因為俊生沒在家,他連侯府都沒有去過的。

所以,最後就算俊生和府裏的眾人知道了前因後果肯定是不能接受她的。

這一招,的確狠毒。

“夫人,剛張成逸早你們一步帶謝三來這裏,我們的人已經制住了墻角的小廝,所以,張成逸發作的時候我便讓謝三去了茅廁。”

朱飛解釋道。

“嗯,好,你下去吧!小心讓人看見。”

婉娘點點頭。

“是,屬下告退!”

朱飛走後沒多久,院子外面就響起了崔氏和張成遠的聲音。

“楊媽媽,姑奶奶正在跟她堂姐說私房話呢,嗯,就是那忠勇侯府的秦夫人,姐妹兩可親了!”

崔氏得意得說道。

“嗯,張大奶奶說得是,你們張家的閨女可真是富貴,你看,一個嫁丞相府,一個嫁侯府,可不得了了!”

楊媽媽一雙精明的眼睛轉了又轉。

也不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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