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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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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還特地問了問,蔡銘說是已經派人送婉娘回了。

俊生跟周浩還在醉仙樓吃了晚飯才走的。

快到村口的時候便碰到了昭陽的侍衛。

這一問之下,俊生便開始急了。

忙趕到家,問何氏和昭*體情況。

何氏和昭陽看俊生的樣子,便知道怕是婉娘出事了。

於是便把婉娘走的時候說的話都一一說了一遍。

可是卻沒什麽效果。

俊生讓何氏歇著,自己出去找找,何氏哪肯,俊生便只得讓昭陽陪著何氏。

俊生帶走了昭陽的兩個侍衛跟他一起去找婉娘,周浩和另外一個侍衛在家看著家裏,還有一個侍衛便是連夜趕去隔壁縣找張成虎。

張成虎最近都在走訪那些跟他一起上戰場卻犧牲了的士兵的家庭。這是最後一家了,準備走完這一家過兩天便帶著母親和妹妹上京城。

俊生吩咐兩個侍衛在鎮上到村裏的路邊尋找,自己則是先到鎮上蔡家問清楚情況。

蔡家那邊也沒有什麽可說的,只知道小廝阿源送婉娘回家,然後阿源沒回來,連馬車也沒回來。

蔡銘沒讓蔡母知道,俊生走後,便去酒樓裏找梁師傅然後還有蔡掌櫃和馮阿貴,幾個大男人也在鎮子周圍開始找尋。

一直到天亮,都沒有找到人。

回到家後,俊生對何氏一頓安慰,然後又對昭陽囑咐了幾句,便又帶著人出去了。

因為夜裏和早上俊生和侍衛騎馬的聲音白家人聽見了,白三嬸和白靈第二天一早便到婉娘家來看看是個什麽情況。

白三嬸本來覺得沒事的,這虎子成了將軍,身邊肯定是有公務要忙的。

白靈卻是一個勁的要白三嬸跟著來。

她心裏不安。

果不然,到了婉娘家後,母女倆便得知,婉娘失蹤了。

怕被兩個小的知道,何氏還專門請白三嬸帶著兩個小的去白家玩。

白三嬸見何氏精神不佳,也就帶著白靈去找兩個孩子,然後回家去了。

哪知,白靈去而覆返。

“白家妹妹,還有事嗎?”

昭陽正準備叫人給何氏熱點稀粥,一出屋子,便看見白靈去而覆返了。

“嫂子,我想跟你說個事!”

白靈說完還看了一眼屋子裏。

昭陽會意,白靈這意思怕是不想讓何氏知道。便讓她去後院亭子裏等等,自己先去廚房吩咐給何氏的吃食。

“白妹妹,說吧?”

沒一會兒,昭陽便到了亭子這邊。

“嫂子,我覺得婉姐姐這失蹤的事吧,可能跟我們村裏的一個姑娘有關!”

白靈是想了好一會兒才決定告訴昭陽的。畢竟她自己也沒有證據,但不知為何,就是覺得跟餘秋月有關。

“什麽!”

昭陽剛坐下,聽到白靈的話便又一下子站了起來,道:“怎麽回事?你仔細說!”

白靈被昭陽這突然的氣勢給嚇著了,想著原來世家千金是這個氣度啊!

不過也沒耽擱,便把前日給婉娘說的話說了。

昭陽聽完後,在心中思量了一會兒,便道:“你把這些年那餘家人跟婉娘的矛盾,還有餘家各人的品行都給我說一說。”

白靈不解昭陽為何這樣問,但還是把自己所知道的說了。

昭陽聽後,便招來現在還在她身邊的那個侍衛,給了他一塊自己的令牌,說了幾句話,那侍衛便拿著令牌走了。

“你回去吧!我這兒還得去陪伯母,你幫我好好看著兩個小的,讓他們在你家呆著,不管外面發生什麽都不讓他們出來,好嗎?”

昭陽對白靈鄭重的說道。

白靈還從未見過昭陽如此鄭重的樣子,下意思的便點頭答應了。

說完,昭陽也不管白靈了,朝著何氏那邊去了。

府城裏,餘秋月跟葉景良辦了一場後,便穿好衣服要告辭回去了。

王桂花比她先三天來府城,她是昨天來的,這下回去剛剛好,就說是從舅舅家接了娘回家。

葉景良精蟲上腦,非要留下餘秋月。

餘秋月好說歹說,又讓葉景良給弄了一次才被放人的。

王桂花這兩天被好吃好喝的供著,可心裏卻是極不踏實的。

這下餘秋月說是要回家了她心裏是一百二十個願意的。

母女倆是坐得馬車回去的,剛要到村口的時候,便看到村口站了一排的官兵。

王桂花心裏“咯噔”,覺得這官兵肯定是來抓自己的,拉著秋月想說回頭,可是已經不能回頭了。

“前方何人,來自何處,去往何處?”

一個官兵拿著長槍指著馬車說道。

“官爺,我們是從府城來的,這馬車上的客人要到鳳凰村去!”

趕車的車夫見官兵不茍言笑,忙跳下車恭敬地答道。

那官兵用長槍挑開馬車的簾子,道:“下車!既是鳳凰村的人,那邊快些去老槐樹那邊,郡主有話要問!”

郡主!

餘秋月和王桂花先是松口氣,而後又是吃驚,這什麽郡主跑她們村來問話來了。

既然不是因為婉娘的事,母女倆也放下地下了車,然後給車夫付了錢,走進村子去了。

王桂花一向愛看熱鬧,聽說有個如此尊貴身份的人來村裏,便家也不想回的想去看熱鬧去。

餘秋月也想去看看這所謂的郡主,她覺得自己現在攀上高枝了,葉良辰連大將軍都不怕,肯定是關系極硬的,以後說不定還能跟這些貴人們交往。

現在先去習慣一下貴人們的作風也好。

餘秋月只是一個村姑,她當然是不能夠明白就算是葉良辰真的納了她,就算是葉良辰真是京裏能夠跟郡主說上話的官員,她作為葉良辰的妾,也是沒有資格出去跟那些貴婦們交際的。

餘秋月一路上做著自己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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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讀者朋友們,明天開始不再是一天一更了!

十分感謝各位的支持!

☆、109 昭陽發威

當餘秋月走到大槐樹那兒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錯了。

不是因為想跟京裏的貴人結交錯了,而是一進村就覺得這跟婉娘的事情無關這一想法錯了。

那大槐樹下只坐著一個人,就連穿著官府的縣太爺都是站在她身邊的。

那不是郡主是誰!

那不是村裏言傳的張成虎的未婚妻是誰!

那就是郡主!

當王桂花和餘秋月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晚了。

被官兵押著的餘狗子人小眼尖,一下子就看見了二姐和娘在人群外。

餘狗子想著,最近二姐說過,他馬上就有二姐夫了,二姐夫是個有能耐的人,就連張婉娘的哥哥都不怕。一開始官兵抓他的時候他還不從,被那官兵甩了幾巴掌也老實了。

現下好了,二姐回來了。他一定讓二姐給他報仇。

“二姐,二姐,快救我!我被這些狗腿子給抓了,快叫二姐夫來幫忙啊!”

餘狗子公鴨子般的聲音打破了大槐樹下短暫的寂靜。

這下餘秋月和王桂花想返回也難了。

不用昭陽和縣太爺的示意,就有官兵上前抓住了餘秋月和王桂花。

這縣太爺是郡主早上讓身邊的侍衛拿著自己的信物去縣裏叫來的,縣令姓王,當時一看郡主的信物就立馬跪下了。

實在是這王縣令的本家是京城的大族,他是旁支,回族裏的時候又有幸見過郡主,這來了鳳凰村見到昭陽後,便很是慶幸自己沒糊塗。

他也隱約聽過族裏傳來的消息,他所轄地區的鳳凰村出了一個三品武官,這職位他本家倒是不在意,在意的是,被皇太後和皇上很是寵愛的端王爺家的寶貝郡主看上了這位三品武官。

他沒想到,這位郡主已經到了鳳凰村了。

“來人可是餘王氏和餘秋月?”

王縣令官威十足地看向跪著的餘秋月母女倆。

王桂花已經被嚇得全身發抖了。

餘秋月倒是表現得鎮靜,大大方方道:“回大人,民女正是餘秋月,旁邊是我母親餘王氏,我母親沒見過大場面,請大人別介意!”

王縣令點點頭,轉身向昭陽郡主道:“郡主,這跪著的正是你要找的人!”

那邊餘狗子見秋月跟平時一樣,覺得秋月定是不怕這王縣令的,於是開口大聲叫道:“二姐,……”

不過話還沒出口,便被餘秋月一記眼神給射回去了。

餘狗子住了口,他知道,二姐這是生氣了。不過,他心裏十分相信自己的二姐能夠救得了自己,於是得意洋洋地看著抓著他的官兵。

昭陽目睹了這一幕,對著餘秋月道:“餘秋月,我只問你一句,你可得好好回答。如果你說了假話,我會讓你以及你整個餘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昭陽是用上位者的語氣說的。

她說的這話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相信的。

餘秋月強裝鎮定道:“是,對於郡主的問話,秋月定會如實回答。村裏的叔叔伯伯,哥哥姐姐們都知道,秋月很是聽話,不會說謊的。”

昭陽冷笑。

沒想到如此的一個小村子還能出這樣一個臨危不懼的人。

生在這種小山村倒是委屈她了。

看到昭陽的冷笑,村民們想要幫餘秋月說上兩句,都沒人敢站出來。

“秦夫人,張婉娘的失蹤可是跟你有關?”

昭陽直接說出了自己想問的話,而且在婉娘前面還加了秦夫人三個字。

沒等餘秋月回答,昭陽又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回答,現在你告訴我,可能我只是對你小懲一下,可要是你不如實跟我說,到時候被秦俊生抓到了,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會有生不如死的下場的。”

餘秋月被昭陽的話嚇到了,心裏一陣恐懼。

低下頭,想著葉良辰,餘秋月平覆了一下心境,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然後擡頭驚訝道:“我不知道郡主在說什麽,是婉姐姐失蹤了嗎?這可如何是好!”

任誰看了餘秋月這個樣子都會相信她,只是昭陽不信,一邊的白靈也不信。

白靈上前想要說話,昭陽制止了。

“你確定?”

昭陽問道。

“是的,郡主。我跟我娘才從舅舅家回來,還是昨天早上的時候見過婉姐姐,難道昨晚她就沒回來?怎麽辦,這要是俊生哥知道了得多難過啊!”

餘秋月一副無辜的樣子,關心地說道。

昭陽卻是瞇著雙眼打量餘秋月。

要說剛剛她只是八成認為餘秋月跟這件事有關,那現在她是十成的認為了。

昭陽不是生活在村裏的村民,反而她生活在京裏,常常出入的便是皇宮和王府,她對女人的演戲是十分清楚的。

她不敢肯定她看得出這世上所有女人有沒有做戲,但這個餘秋月,她能夠看得出。

白靈和何氏對餘秋月的評價,餘秋月答話時那一點點的心虛,還有就是那其心可誅的“婉姐姐昨晚就沒回來!”那句話。

昭陽不知道鄉下的人怎麽看,反正這話要放到京裏任何一官宦之家的女眷身上,便是有不清白的嫌疑。

還有她所提及的俊生哥。

“給我打!”

昭陽二話沒說,便直接開口讓人上刑。

於是,便有官兵擡了長凳來。

村裏人被昭陽這舉動給弄懵了,就算是縣太爺,也不能這樣毫無章法的就打人啊!

裏正李貴明看不下去了,上前道:“郡主,這不妥吧!這秋月這孩子不是說了她什麽也不知道嗎?咋,咋就直接用刑了?”

昭陽朝著王縣令使了個顏色,王縣令便直接讓人拉著李貴明到一邊,李貴明還想說話,便被那官兵捂住了嘴。

昭陽那黑著的臉色和身邊圍著的一群官兵,使得村民們也都不敢吱聲了。

“郡主,我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

餘秋月話還沒說完,便被秋月身邊的侍衛上前打了兩巴掌。

餘秋月不明所以,那侍衛好心解釋道:“郡主面前,胡言亂語,該掌!”

說完,侍衛便退到了昭陽身邊。

鳳凰村的大槐樹下今天出現了罕見的一幕。

一個村一大半人都在這兒,可是沒人說話,就看著正中央被打板子的餘秋月。

☆、110 人心惶惶

這天,不僅是鳳凰村村民們因為村裏郡主打了人兒感到不安,就連府城及鳳凰村附近的兩個縣城的人們都感到不安。

本來上午還好好的,可午飯過後,便有官兵大肆找人。

府城,兩個縣城,還有清水鎮附近的小鎮都有人拿著畫像問詢,弄得這幾個地方都人心惶惶的。

畫上是一個女子,但被問到的人皆是搖頭表示沒見過。

天快黑的時候,又出現一波人。

他們不是衙門裏的官兵,而是身穿戎裝的士兵,他們跟官兵的目的一樣,都是拿著圖紙找人。

鳳凰村。

昭陽命人打了餘秋月過後,什麽也沒說,讓人把餘秋月帶到了婉娘家,看著。

至於餘家其他的人,昭陽倒是沒有動手,放他們回去了。

婉娘家的地窖裏,此刻餘秋月正虛弱地趴在地上。

昭陽居高臨下地看著餘秋月道:“怎麽樣?還是不想說?”

餘秋月動了一下身子,費力地仰頭看向昭陽,笑道:“郡主,你這是屈打成招嗎?”

昭陽沒有說話,只冷冷地看著餘秋月。

餘秋月突然一改溫柔,面色猙獰道:“郡主殿下,你再繼續打我,也是找不回來張婉娘了,就算找回來了,她也沒臉活了!”

昭陽一聽,這話不對勁。

上前蹲下身子,扯起餘秋月的前襟,問道:“什麽意思?果然你知道!”

許是身體被打得虛弱,又或者是餘秋月裝淡定再也裝不下去了,一下子暈過去了。

昭陽看著暈過去的餘秋月,眉頭緊皺。

剛想讓人潑醒她,便有人來通報俊生和張成虎回來了。

昭陽出了地窖,見到風塵仆仆的兩人。

上前便問:“怎麽樣?可有消息?”

兩人均是臉色不好的搖頭。

張成虎道:“聽說你打了村裏的姑娘,還帶回來了,可是問出什麽了?”

本來前一句話,昭陽還以為張成虎要罵她,可聽到後面的話後,昭陽便知道自己想岔了。

於是昭陽便把白靈找她所說的話講給兩人聽,還有剛剛在地窖的時候餘秋月暈過去之前所說的話。

俊生聽後,眉頭一皺,道:“她肯定知道,讓我去問。昭陽你先去屋裏陪娘。”

張成虎也道:“對,你去陪娘說說話,別讓她胡思亂想,告訴她,我們定會把妹妹找回來的。我帶些人去這一路上馬車能走的路上問問。俊生就去問問餘秋月。”

三人商定,便打算分頭行事。

這時,裏正和幾個村裏的老人找來了。

俊生唬著臉,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好說話了。

張成虎也面色不善。

只有昭陽去了屋裏,她要去陪著何氏,怕何氏聽到外面的動靜。

“虎子,俊生,這郡主抓走了秋月那丫頭,你們可是知道的吧?”

裏正見到兩人便說上了,“這婉娘不見了,村裏人自是擔心,可也沒道理這樣胡亂抓人吧?”

俊生冷笑一聲。

張成虎正要說話,村裏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老人,餘家的老祖宗開口了:“我今天是來帶我曾孫女回去的,虎子,你就說句話,聽不聽我們這些老頭的。你媳婦是郡主,我們也不敢跟她蠻幹,可你是男人家,別忘了你小時候是在這個村子長大了,你在外當將軍的時候,你的寡母弱妹也是我們村裏人給照顧著的。別當了官,忘了本。”

這話張成虎就不愛聽了。

想說什麽,俊生直接打斷了。

“人,不是你想帶走就能帶走的。要是今日幾位是想來帶人走的話,那就請回吧!剛剛郡主已經說過,餘秋月知道婉娘的下落!”

俊生說完,就直接走了。

留下張成虎對著村裏的幾位老人。

張成虎見此,便說道:“餘老,這些年我娘和妹妹過的日子,我是知道的,哪些人幫了他們,哪些人落井下石,我也是知道的。這些都不用你提醒。”

說完,見餘老臉色突變,便轉向裏正道:“貴明叔,我知道你是個公正。我是你看著長大的,你也知道我的性子,這件事的確跟秋月有關。你放心,找到婉娘後,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張成虎忍著心裏的怒氣說完這些話後,便讓人送客了。

現在家裏沒有看門的仆人,都是昭陽的侍衛,還有早上從縣裏調來的幾個官兵。

所以幾位本想來討說法的老人,也都在裏正的勸說下離開了。

俊生在地窖待了有一個多時辰,出來後,整個人的臉都黑了。

就連從白家回來的兩個孩子見到俊生如此模樣都不敢靠近。

俊生見兩個小的在,便上前緊緊地抱住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被俊生的這一突然舉動嚇得不知所措。

還是小葉兒膽子大一些,她遲疑地伸出胖胖的小手拍打著俊生的背,說道:“爹爹是想家了嗎?被難過,娘親說了,等再過幾天就帶小葉兒和哥哥陪著爹爹一起回去看爺爺奶奶。爹爹放心,娘親說過的,小葉兒和哥哥要像對外婆一樣對爺爺奶奶的。”

一邊的楓兒見妹妹這樣說,也點頭保證。

因為現在繡房建成了,所以白家裏除了家人外就沒有外人了。白靈又受到囑咐,不讓兩小的知道婉娘的消息,所以兩小的和白家的孩子在白家玩了一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娘親已經失蹤了。

此刻,在兩個孩子的內心裏,爹爹就像平時娘親一樣,想家了,心情不好,所以都開口安慰道。

俊生聽了兩個孩子的話更加難過。

他忍住眼裏的淚意,心裏的疼痛,抱起兩個孩子,笑道:“寶貝乖,爹爹有寶貝們,不難過。”

“嗯!爹爹,娘親回來了嗎?葉兒都有兩天沒見到娘親了!”

小葉兒嘟著嘴說道。

俊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正巧,昭陽出來了。

對兩個小的笑道:“寶貝們回來了啊!快來舅媽這裏。你們娘親去親戚家了,你們快過來,讓你爹爹去把娘親接回來,好嗎?”

兩小的聽了昭陽的話看向俊生,俊生笑著點頭。

於是,兩小的便從俊生身上下來,跑到昭陽身邊。

小葉兒拉著昭陽的手,對俊生道:“爹爹接到娘親的時候要告訴娘親,小葉兒和哥哥都好想娘親。你們一定要快些回來哦!”

俊生再忍不住了,對著兩小的笑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

☆、111 阿源出現

昭陽見俊生離開,便帶著兩個孩子回了屋子。

俊生騎著快馬,一路急行。

他剛剛在地窖裏問了秋月,可秋月只顧著向俊生表達愛意,只顧著說婉娘永遠不可能回到他身邊了。

他不喜歡跟女人廢話,便讓周浩把秋月弄昏,看著。

一路上,俊生都覺得自己沒用。

婉娘是個女子,他為什麽不派個侍衛跟在她身邊。

現在婉娘失蹤了,他除了派兵尋找,除了自己漫無目的地尋找,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之前的他為什麽不阻止婉娘出來做事,現在他們的生活用不著婉娘再出來賺錢了,他為什麽那麽心軟,讓婉娘隨心所欲了。

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要是找不到婉娘,他該怎麽跟孩子們交代。

他此刻真的好想殺人。

既然認定了餘秋月跟這件事有關,俊生便開始查餘秋月這兩日的行程。

奈何,餘秋月只是一個小小的村姑,沒有人會關註。

只知道她昨天早上跟婉娘一同乘車去鎮上,今天下午才到的村裏。

其他的一概都沒有人知道。

他也問過跟餘秋月一同回來的王桂花。

王桂花除了跟之前一樣怕他之外,卻是咬口只說餘秋月去她娘家哥哥那裏接她的。

俊生又找到王桂花的娘家哥哥,可那一家子卻是沒有在家。

俊生心急,只得留下身邊的侍衛守在那裏。

這下,俊生的馬剛行到鎮上的路口時,便遇到騎馬而來的蔡銘。

此刻天已經黑了。

但蔡銘接著一點微弱的光亮還是能夠看見對面的是俊生。

蔡銘急忙喊道:“秦大哥,我是蔡銘,我有大嫂的消息了!”

俊生一聽,急忙勒住韁繩,道:“在哪兒?”

蔡銘調轉馬頭,然後道:“大哥跟我來!”

俊生駕馬跟上。

不一會兒,便到了蔡府。

兩人是從後門進去的。

蔡銘邊走邊說:“昨日送大嫂回村的我們府裏的那個小廝回來了,見他回來,我就立馬準備去找大哥,具體的消息我也不知道。”

俊生沈默,跟著蔡銘繼續向前。

走了一會兒便到了一間屋子。

此刻,屋裏就只有阿源一個人,他正在狼吞虎咽地吃著桌上的飯菜。

見俊生和蔡銘進來了,忙停下向兩人見禮。

蔡銘擺手道:“阿源,你給秦大哥講講具體的事情吧!”

於是,阿源便開始講了起來。

阿源並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由。

只知道,昨晚送二東家回村,半路上遇見劫匪了。

劫匪一共有四人,他和二東家只有束手就擒。

然後劫匪就把他們綁到了一個地方,大約坐馬車走了接近三個時辰。

然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把他們兩人交給了一個叫黃管事的。

他們便知道肯定是被關在一個屋子了。

晚上很晚,大概三更天的時候,阿源聽到外面的喧鬧聲,像是要抓什麽女人。

阿源想著,在下馬車的時候,二東家曾在他耳邊悄悄地說過,只要有機會就逃走,不要管對方,逃脫後立馬回鎮上報信。

阿源被黃管事吩咐人關到柴房。

一直沒有人理他,於是他就在柴房裏找能夠解開繩子的利器,很幸運,他摸到斧子了,用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他受傷的繩子解開了,於是摘下眼上蒙著的布,解開腳上綁著的繩子,一直在柴房等著機會逃脫。

後來,那個房子裏的人好像都在抓什麽人,阿源便伺機出了柴房,在後院找到一個狗洞,然後爬了出來。

當時他離開那裏的時候,天還未亮,於是他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等天亮的時候,他才發現他應該是在一個莊子裏。

於是問了人,才知道,那是離府城不遠的莊子。

然後他便一路問著走到府城,再從府城問路,準備回清水鎮。

他身上的錢袋,不知道是在哪裏丟了,所以就只能走回去鎮上了。

幸好,在官道上他遇見了一家要去清水鎮的人家,說了自己是醉仙樓的活計,出來辦事錢丟了後,人家主子心好,便答應帶他回鎮上。

這不,也是剛到沒多久。

“馬上跟我去那個莊子。”俊生聽完後說道,然後又問,“你還記得吧?”

阿源點頭。

於是俊生,蔡銘,阿源,三人便騎馬去了那個莊子。

這一路上,俊生是想立馬到達,奈何阿源和蔡銘都是不善騎術的人,趕不上這位身經百戰的大將軍。

到了莊子,俊生看了大概,便讓阿源和蔡銘守在那兒。

他有種感覺,婉娘此刻應該不在那兒了,於是他到知府衙門找知府去了。

不一會兒便弄清楚這莊子的主人,良辰布莊的少爺葉景良,剛好,他家也是有一位黃管事的。

於是馬上讓知府派人抓了這兩人來。

知府心裏默默高興,這葉景良平日裏看不上他這知府老爺,仗著自己京中關系,在州府橫行霸道。

這下好了,惹了這位大將軍了,除非你葉景良的爹是皇帝,不然這位將軍可是誰的面子都不給的。

知府對於俊生這大晚上的找上門來一點不快也沒有了,反而積極地配合著。

“黃大人,你還想不想做官了?”

葉景良被官兵押來的時候便是這樣一句話。

“葉公子,不是本官抓了你來,是秦將軍有話要問你!”

知府在一邊陰笑著回答。

“啊呸!什麽秦將軍,你就不是看小爺我搶了你的相好想報覆嗎?怎麽,不怕我舅舅了?”

葉景良還一臉無賴地說道。

“住口!”

俊生聽不下去了,他想馬上知道婉娘的下落。

“你誰啊你,憑什麽叫小爺我住口!”

葉景良看著俊生道。

“啪,啪!”

兩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大膽刁民,不得對將軍無禮!”

俊生身邊的侍衛上前給了葉景良兩耳光,呵斥道。

本來俊生是獨自一人的,可這天他的部下都在府城及幾個縣城給他找人,就住到了衙門,這下俊生來了,他們當然是知道的。

“你,你。什麽狗屁將軍,知道小爺的舅舅是誰嗎?他老人家嘴討厭你們這些武夫了,等小爺去告你一狀,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知府在一旁也不提醒了,他巴不得這位少爺罵得越狠越好,他等著看這場好戲。

☆、112 人沒有了

侍衛還要上前,俊生一個手勢制止了。

葉景良一看,得意道:“呵,怕了小爺吧!還不快……”

話還沒說完,俊生便一腳踢在了葉景良的小肚子上。

這一腳是用了十成的力道,都把他踢飛了。撞到墻邊,直接暈了過去。

看得一旁的黃知府和黃管事都是倒吸涼氣。

“你舅舅,不喜武官,袁通,就是他本人在這兒,我也是照打不誤!”

俊生輕蔑地說道。

然後轉向一旁的黃管事,道:“你主子不懂事,你該懂吧?”

黃管事,忙磕頭道:“是,是,將軍大人有何吩咐,盡管直說!”

俊生問道:“張婉娘在哪兒?”

黃管事呆了。

這是秦將軍,不是張將軍啊?

難道那女人的哥哥不跟她一個姓?

還有就是,他們做得這麽隱秘,應該是沒有人能夠知道的,可怎麽才一天的時間,就能直接找上門來。

難道是少爺新找的那個女的秋月搞的鬼。

不對呀!聽秋月的語氣,她對張婉娘是恨得很的,不會這樣子的。

而且也沒理由懷疑到她的身上啊?

“回將,將軍,小的不知道將軍說的是誰?”

這下黃管事只有咬死不承認了,這可是連京裏那位舅老爺都不怕的主兒啊!

“哼!”

俊生不說廢話,直接一腳把他踢到地上,然後踩著他的脖子冷哼一聲。

“說,我說!”

黃管事是實在受不了了,怕俊生一不小心就踩斷了他的脖子,忙大聲呼道。

俊生放松力道,可也沒挪開腳。

“那,那位夫人昨晚自己逃了出去,我們追上之後,她便跳下了山崖!”

黃管事這話說完,沒有想象之中的輕松,反倒是覺得更加不適了。

此刻,俊生周身的氣息已經完全散放開來,屋子裏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冷氣。

“將,將軍。小的說的是真的,那位夫人是自己跳的,小的們沒有逼她!”

黃管事又開口解釋道。

“在哪兒?”

很久,都在大家以為俊生不會說話了的時候,俊生開口問了一句。

“小的,小的,帶將軍過去!”

黃管事顫抖地說道。

俊生讓知府把葉景良關了起來,天亮後,封了葉家所有的店鋪。然後讓人押著黃管事去了那個懸崖。

俊生走後,知府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肝,他是真的怕它不會跳了。

果然是征戰了幾國的將軍,這氣勢,真是不尋常。

那邊蔡銘和阿源在莊子旁都等了好久,這邊俊生才帶著一隊人浩浩蕩蕩地去了。

當黃管事看到阿源的那一刻,之前心中的疑惑也解開了。

看來不是跟餘秋月有關,是這跟著被抓來的小子逃走了。

也怪他自己的疏忽,人沒追到,也沒了,倒是把跟著一起抓來的這個小子給忘了。

黃管事覺得自己一點兒也不冤。

蔡銘見俊生臉色不好,沒有開口多問,駕馬跟著一起向前,只囑咐阿源留下來。

俊生沒有理蔡銘跟在身邊,身邊的侍衛見主子沒說什麽,也都沒有阻攔蔡銘。

行了接近一個時辰,天都已經亮了,才到了昨日夜裏追到婉娘的地方。

“秦將軍,就是這兒了,那位夫人就是從這裏跳下去的!”

到了懸崖邊,黃管事開口說道。

“什麽?”

蔡銘不可思議地看著黃管事,驚呼道。

“找!”

俊生二話沒說,只吩咐跟著的官兵和將士。

“是!”

官兵和將士齊聲答道。

然後分頭向著各個方向跑去。

俊生轉身看向蔡銘道:“你就在這裏把這個人看好,你行嗎?”

蔡銘見官兵和將士們都是有點底子的,也明白自己去了也是添亂,便點頭答應。

“這位公子,那張婉娘跟這位秦將軍可是兄妹?”

待俊生走後只剩黃管事和蔡銘的時候,黃管事開口問道。

蔡銘沒有說話,只憤怒的看著黃管事。

心裏卻是註意到了,這黃管事一直叫的是將軍,蔡銘雖然猜到俊生的身份不凡,可也沒有想到如此的不凡。

秦將軍啊!大齊也只有一家姓秦的將軍。

看這年紀,怕就是之前打了勝仗,那位威名赫赫的秦將軍了吧!

蔡銘心中五味陳雜,原來自己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的。

俊生帶著人在這山的周圍和崖底搜了一天,也沒有發現婉娘的蹤跡,別說婉娘,就連一點人影也沒有。

整整一天,就差把地皮翻起來了,終是沒有找到婉娘。

俊生木訥地呆坐在婉娘跳下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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