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0章 翻墻見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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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語躺在床上的第四天,見到了鳳儔。

這個曾經她以為和自己不會有任何關系僅僅只是別人嘴裏的一個名字的人忽然成了她的血親大哥。

鳳儔長得和鳳桉年比較像,但是眼睛繼承了安不語的瞳色,平時看起來是一種和黑色沒有多大區別的深藍,但是在眼光下立刻就顯出藍水晶一般的晶瑩剔透。

這樣一雙眼睛生在安不語臉上,是純凈自然不帶一點其他雜質的媚,但是鳳儔的一雙眸子卻是磐石一般的堅毅,帶著可親的溫柔。  鳳家的幾個兄弟姐妹的皮相都是個頂個的好,鳳儔穿著軍綠色的襯衫站在花語窗前,劍眉入鬢,眸若寒星,常年的軍旅生涯卻並沒有讓他的皮膚變的黝黑,要是不說

,誰能知道這個年輕人已經是上校的軍銜?

看著花語滴溜溜的大眼睛,鳳儔忍不住笑了,伸手摸摸她的臉頰,“之前三妹說你狀態不是很好,大哥就沒有來看你,小妹不會怪我吧?”

花語搖搖頭。

鳳儔道:“你現在覺得好一點沒?”

花語眨眨眼睛,看向一邊的椅子,示意鳳儔坐。

鳳儔從善如流的坐下,笑著說:“你嫂嫂有點事,不方便來看你,等你傷好了我再帶她來見你。”

花語哦了一聲。  她的嗓子其實已經好了很多了,但是說太多的話還會疼,而且聲音就跟破風箱被拉起來似的十分難聽,簡直就是童話故事裏狼外婆的鬼嚎,花語很抗拒這竟然是自己

的聲音,所以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鳳儔跟她聊了一些鳳家生活上的事,花語發現這個大哥是個十分有涵養並且博覽群書的人,不管是天文地理或是野史雜談,他都知道一些,並且能談笑風生,還有很

多的靈異志怪故事讓花語十分感興趣。

鳳儔這樣的人若不是從軍入伍,在大學裏當個教授也是綽綽有餘的,讓花語覺得很親切。  鳳儔講到小時候幾姊妹抓別人家池塘裏養著的牡丹錦鯉魚來烤時,露出一點含蓄的笑容:“其實這件事是阿皖扯出來的,她那時候年紀小,什麽新鮮事都想嘗試,就攛

掇著我和阿櫟給她捉魚,後來被父親抓個現行,是阿櫟出去頂的鍋。”

“阿櫟只是有些離經叛道,但是對於自己兄弟姐妹是真心的好,只是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知道我們找到你肯定很開心。”  花語眨巴眨巴眼睛,對這個傳說中千裏追妻的二哥蠻好奇的,但是她眼珠子轉了一圈,勉強拖著自己已經是個殘花敗柳的嗓子沙啞開口:“三小姐……三姐跟顧致琛怎

麽回事?”  鳳儔一怔,隨即道:“你還知道她和顧致琛的事?阿皖心思深,父親也未必知道她在想什麽,當年有個宴會,這兩人在酒桌子喝酒,都喝醉了,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

第二天醒過來躺一張床上,阿皖當然不放在心上,但顧少有點意思,口口聲聲要阿皖負責。”

花語由衷的感嘆:“真不要臉。”

鳳儔道:“我也不知道阿皖是什麽意思,但是從私心來講,我並不希望阿皖和他在一起。”

“這個人,出身不好,水太深了。”

……

“二爺,郭瑾意剛剛招了。”餘桑小心的給餘靳淮倒了一杯茶,斟酌道:“她說,告訴她彎彎小姐花生過敏的是秦瑤,我已經讓人把秦瑤扣下了,您看……”

秦瑤,

整個餘家誰不知道,這是慕容薰的腦殘粉。

餘靳淮手指搭在茶杯上,臉上古井無波,看不出心裏在想什麽。

好一會兒他才道:“覺得自己是‘那邊’的人我不會動她?”

餘桑嚇了一跳,趕緊道:“二爺,好不容易和他們成制衡關系和平相處,您……”

“你以為我要做什麽?”餘靳淮輕笑,眼睛裏卻冷淡的沒有一點笑意,“我知道分寸。”

餘桑卻仍然憂心忡忡。要是別的事,餘桑還能相信二爺是有“分寸”的,但是這牽扯到了少夫人就很說了……

餘靳淮沒喝那杯茶,站起身道:“備車,去鳳家。”  “啊?”餘桑呆滯道:“可是您去了好幾次,都被攔在門外了啊……”約莫是覺得二爺被老婆拒之門外的事情不是那麽好看,連忙改口:“嗯……鳳家主不是說他最近比較

忙,沒有時間招待您麽……”

餘靳淮冷冷道:“他不讓我進去,我就進不去了?”

餘桑:“……”

不是他想的那樣吧!一定不是吧!!

但是當車子秘密停在了鳳家老宅後的竹林……

餘桑驚悚的看著這裏:“……以前都不知道還有這地方……”

“你當然不知道。”餘靳淮淡淡道:“這是這幾天我讓人找出來的路。”

餘桑:“……”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這裏的地勢,發現這片竹林在鳳家宅子和高山之間,十分隱蔽,很難發現,再趁著夜黑風高,完全可以翻墻進鳳家……

餘靳淮挽起了袖子,淡淡道:“在這兒等著。”

餘桑:“……”

然後餘桑就看著自家二爺輕輕松松的翻過了圍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餘總管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臥槽忘了錄像……

這簡直是二爺最大黑歷史啊!!

以前二爺去哪個家族不是別人掃階以待,恭恭敬敬的請二爺進大門?什麽時候二爺已經墮落到需要翻墻見媳婦兒了?

餘桑心有戚戚焉的上了車,然後拿出手機開始玩兒燃燒的蔬菜。

……

花語看著自己窗外的夜色,這幾天睡的太多了,她這會兒倒是不怎麽睡得著,只好百無聊賴的看著床頭櫃上花瓶發呆。

花瓶裏插著一大束百合花,潔白芬芳,花朵飽滿,上面還掛著水珠,十分好看。

突然,窗欞咯吱響了一聲。

花語蹙眉。

她的床挨著墻,墻上有一面窗戶,距離她很近,所以這聲響非常醒耳。  緊接著,窗扇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陣帶著花香的風吹進來,花語的臉色卻變得很難看——這是誰?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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