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關燈
29

在節目組和嘉賓的見證下,時珽的約會定在第二天早上九點開始。

苗藝就這樣被趕鴨子上架了。

節目組再三請求能不能跟拍,都被時珽給擋回去了。

說了是私人約會,要是帶著攝像機一路跟拍,怎麽能叫私人約會?

時珽這邊坦坦蕩蕩的,苗藝那邊就不坦蕩了。

她不是沒單獨跟時珽相處過,實際上更親密的事情兩個人都做過。但是忽然這麽正式的說要約會,她莫名其的就開始緊張了。

一整夜都在床上翻騰,她已經很久很久都沒這麽緊張過。

大半夜爬起來,把自己帶來的箱子打開,看了一下裏面的衣服,覺得每一件都沒法穿,開始後悔漫漫給她打包的時候,她說就兩天根本就不用帶那麽多,早知道就應該多帶點衣服過來。

絕望地倒回床上,又爬起來貼了片面膜。

折騰來折騰去都把隔壁的槿一給折騰醒了,槿一還以為苗藝又做噩夢了,一看她大半夜的還貼個面膜,納悶不已。

“你……這是在幹嘛?”

苗藝頂著一張面膜表情僵硬,在面膜下面她的臉已經尷尬的要冒煙了。

她能說自己是為了想讓自己明天的狀態看起來好一點,所以臨時貼個面膜補救一下嗎?

“你是因為明天要跟時先生約會才半夜起來做面膜嗎?”槿一果然發現了。

“沒有!”苗藝飛速爬回床上,把燈也關了。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苗藝失眠了。

第二天起來因為睡眠不足,臉居然腫了。

槿一看著坐在鏡子前發呆的苗藝,很費解,“跟時先生約會讓你這麽緊張嗎?”

在槿一看來,時珽和苗藝之間雖然還沒正式在一起,但是關系已經很明顯非常明朗了。

苗藝沒說話,恨不得用粉底把自己紅透的臉蓋的嚴嚴實實。

就算是第二天有重要的試鏡她都沒有失眠過,沒想到卻因為時珽提出來的約會而緊張的失眠。

槿一面無表情地問她,“你為什麽會失眠?”

苗藝的日子一直都過的很充實,不是工作就是鍛煉,很少有失眠的時候。

苗藝當然不能承認這些跟時珽有關系,胡亂說著:“我只是水土不服。”

槿一沒有說話,正在翻著手機,然後把手機頁面拿給苗藝看,苗藝一看,槿一的手機頁面寫著“第二天有約會,為什麽會失眠。”

下面第一條答案就是:如果第二天有約會你卻失眠了,那你完了,你肯定愛死對方了。

苗藝跟被手機燙了手一般,把給槿一的手機,“什麽玩意。”

槿一難得笑了出來,“你真的不覺得時先生不錯嗎?”

“我……沒興趣。”苗藝口是心非的避開槿一的視線。

槿一想說,苗藝總說她看不透,她自己還不是一樣。

其實感情來了,如果真的避不開,不如正面迎擊算了。

九點的時候苗藝出現在酒店的餐廳裏,她站在門口掃了一圈居然沒看到時珽,她還以為時珽遲到了,心裏有點失落。

畢竟是第一次正式約會,遲到的話會不會太過失禮了。

正想著頭上的帽子就被摘掉了。

緊跟著聞到了熟悉的男士香水味,淡淡的聞著很舒服。

“吃什麽?”時珽微微往前湊到苗藝耳邊問她。

苗藝僵著脖子直接朝著窗戶邊的位置去了。

時珽急忙跟了上去。

時珽今天穿的特別休閑,印花T恤搭配著牛仔短褲,外面還穿了件天藍色條紋的襯衫,下擺一半還紮進了褲子裏,滿滿的度假氣息。

當然,個子高的人就算是掛快爛布都帥。

時珽自從上了節目開始,穿的越來越休閑了。

說起來也是巧合,苗藝今天也是這樣的搭配,只是她裏面搭配的是小吊帶,外面套著的襯衫在腰間系了個結,除此之外她還戴了帽子和墨鏡。

苗藝怎麽都想不到,自己花了好長時間選來選去覺得最不功不過的衣服,跟人配成了情侶衫的模式。

兩個人面對面的坐在窗邊的位置吃早餐,落地玻璃窗外就是正在沙灘上曬日光浴的游客,和遠處充滿活力的海浪。

島上的人估計見慣了明星和網紅,居然對於時珽和苗藝一起也沒覺得有什麽奇怪,只有送餐過來的服務員問苗藝要了簽名,看她的樣子本來想跟時珽合影的,不過時珽的氣場太強大了,小女生都不敢看他就回去了。

今天兩個人一個沒帶秘書一個沒帶助理,完完全全的私人約會。

一想到“約會”兩個字,苗藝就忍不住臉紅。

苗藝的約會經歷少的可憐,平時一起吃個飯就算了,忽然正兒八經的說要約會,她渾身都不自在了。

時珽倒是坦然,斜靠在椅背上,氣定神閑地看著苗藝吃東西。

苗藝吃著吃著覺得不對勁,一擡頭就對上時珽的眼神,臉一紅,急忙又把頭低下去了。

時珽都沒發現苗藝居然是這麽害羞的性格,平時橫沖直撞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其實是這麽害羞的人。

害羞的讓他都有點忍不住想去捏捏她的臉。

在這樣的別別扭扭的氣氛中,終於吃完了早餐。

苗藝一看時間,早餐也就花了半個小時,離一天還早得很。

吃完早餐兩個人出了酒店,酒店外面就是沙灘。

雖然現在不是旅游旺季,但是游客還是挺多的,苗藝一出去就發愁,她一想起那個偷拍的粉絲可能也在,就渾身都不自在。

“島上這麽多人……你確定我們要一直待在這裏?”這裏的網紅很多,幾乎走兩步就是相機。苗藝不想再被人拍到放到網上,何況這裏還藏著一個她都不知道在哪裏的私生飯。

“我帶你去個有意思的地方。”時珽帶著苗藝離開了酒店這段人/流多的地方,直接驅車上了環海公路。

隨著車速的提升,時珽打開了車頂,海風全數灌了進來,頭發被全數吹到了腦後,空氣中全是大海的味道。苗藝愜意地靠在椅背上,伸手去抓撲面而來的風。

時珽一直把車開到了一片懸崖處,然後下車給苗藝開車門。

遠遠的苗藝就看到了這個地方,滿地的五顏六色遠處看來真的很奇怪。

“這裏是這座小島最高的地方。”時珽帶著苗藝朝著懸崖邊走了過去。

懸崖上面都是石頭,遠遠的看過就像是一片鋪著五顏六色的的地毯。走進一看才發現這裏大部分的石頭都被人塗鴉過了。

有跟藝術品一樣的塗鴉,也有像小朋友的塗鴉,還有情侶之間愛的塗鴉,難怪遠處看起來就像是五顏六色的地毯,近看發現這裏每一塊石頭上或許都有一個故事。

苗藝越過這些石頭往前走到了懸崖邊,下面的海浪聲很大,聽著都讓人有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時珽站在苗藝身後,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拎了很大的包,從裏面拿出了相機,對著苗藝的背影哢擦兩下定格了這個瞬間。

苗藝聽到聲音轉身,看到時珽在拍照,興致起來了,跟著擺了幾個姿勢任由他拍著。

拍著拍著就放開了,她畢竟是專業的。

時珽看著苗藝故意拉下襯衫露出小香肩,也是無奈。

鬧了一小會,苗藝就繃不住了,跑過去要看時珽拍的照片。

時珽在苗藝靠過來的時候,不露聲色地把她幾乎要滑下肩頭的襯衫給拎上去,順手也把她腰間的襯衫給往下扯了幾公分。

苗藝身材很好,一直都堅持健身的她幾乎沒有半點贅肉,特別是腰,又細又性感。

剛剛在餐廳的時候,已經不止一個男人盯著她看了。

她還半點自覺都沒有的埋頭在吃東西。

苗藝抱著時珽的相機翻著他拍的照片,覺得對時珽來說好像就沒有難的事。

上一次在酒吧的照片感覺就很不錯,今天的照片就拍的更好了。

眼前是一片五顏六色的地毯,遠處是海天一線的海景,天上的藍天白雲清晰可見。

難怪這裏是網紅打卡聖地,確實非常適合拍照。

苗藝一邊翻著照片,一邊喊著讓時珽記得把照片發給她,她要發微博。

時珽坐在了地方,苗藝挨著她蹲著,兩個人湊的很近很近。

近到時珽只要微微一側臉就能碰到她的臉頰。

苗藝剛好看完照片,轉頭看時珽,兩個人的視線就這麽對上了。

四目相對,心跳開始加速。

時珽的手掌輕輕地撫摸上苗藝的脖頸,嘴唇緩緩地貼了過去。

苗藝緊張的吞了口口水,身體幾乎都要僵住了。

“我可以親你嗎?”

在兩個人的嘴唇幾乎要貼到一起的時候,時珽忽然停下來了。

苗藝的臉都要羞紅了,明明每次都是直接親上來的人,現在居然提出這樣的問題。

苗藝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種暧昧的距離,維持不了幾秒,她放棄的自己主動親了上去。

嘴唇碰到一起,便覺得沒有什麽好顧忌的了。

什麽緊張和害羞,全是都被化解了。

一旦拿到主動權,苗藝便越發方式了。

時珽被苗藝推到石頭邊,整個人就這樣坐在了時珽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主動把嘴唇貼上去。

原本就幾乎要靠在一起的兩顆心,漸漸的都融化在一起了。

她整個人都融化在對方的懷裏了,連微微的喘息聲都是軟的。

時珽很有分寸,也很溫柔,輕輕地摟著她的腰,把嘴唇貼在她的肩頭,把他身上的溫柔一點點揉進苗藝的身體裏。

這樣幕天席地的接吻,對苗藝和時珽來說都算是特別的經歷。

結束後,苗藝才後知後覺的感謝這裏沒有別人,要不然她真的要完了。

這次連時珽都覺得有點不自然了,苗藝對他而言有著不可預估的魅力,情不自禁親過去的時候,也沒想到他反過來會被撩的差點失控。

苗藝滿臉通紅的在一旁翻著時珽下車的時候跟著拎過來的大包,翻出一堆噴漆來了。

“這個是要幹嘛?”

時珽問她,“要塗鴉嗎?”

苗藝點頭,看著眼前這麽多漂亮的塗鴉,她也想試試,“我不會。”

“我教你。”時珽把包拖了過來,讓苗藝自己選顏色。

苗藝拿了幾個就抱著跑了,說不許時珽看,她自己找了塊石頭神神秘秘的畫去了。

時珽還想跟過去,被苗藝給趕回來了。

他自己找了塊大石頭坐在一旁玩了起來。

苗藝小時候學過畫畫,但是已經很多年沒有碰過了,再說塗鴉這種東西不是有畫畫功底就能弄好的,她石頭沒畫好,反而弄了一手一身的顏色,勉勉強強把這塊石頭塗鴉好,轉身去找時珽。

時珽找了一塊比較大的石頭,正坐在一旁,認認真真地噴漆,遠遠地看不出他塗鴉的是什麽。

苗藝便悄悄地走了過去,發現時珽在石頭上噴了一個Q版女孩,仔細一看女孩穿的衣服跟她今天的一模一樣,細細的腰,還露著小香肩,也是微微蓬松的長卷發。

居然偷偷地畫她,苗藝把手伸到身後,把自己臟兮兮的手噴了好幾個顏色,然後給時珽後背按了個爪印。

時珽其實早就發現苗藝要幹壞事了,苗藝的手剛按下去,時珽便抓住了她,順勢一拉,苗藝便跌落在他懷裏。

“調皮。”時珽伸手在苗藝鼻子上點了一下。

苗藝忙去捂鼻子,“你不會把顏色弄到我鼻子上了吧。”

時珽伸手給她看自己的手,和苗藝弄得全身臟兮兮不同,時珽身上幹凈的多,除了後背剛剛被苗藝蓋的爪印,和苗藝摔下來的時候抓到他衣服留下的顏色外,幹幹凈凈的一點都不像一個玩塗鴉的。

苗藝掙紮著坐起來,卻被時珽按在了懷裏,還微微往後退了一點給她留了點位置,“你想試試嗎?”

“不要了,你畫的好好的,等下我給你弄壞了。”苗藝自己那塊石頭已經被她禍害完了,時珽這裏畫的好好的,她也不忍心破壞。

時珽卻沒打算讓她走,把噴漆放在她的手裏,拉著她的手對著石頭開始塗鴉。

苗藝的手被時珽握著,一點點帶著往前移動,兩個人的身體貼的很近很近,苗藝都能感覺到時珽結實的胸膛傳過來的溫度。

“手別抖。”時珽的手輕輕地放在了苗藝的腰上。

苗藝的手抖的更厲害了。

時珽發出了一聲輕笑,“你把自己的頭發弄成紅色了。”

“我喜歡紅色。”苗藝嘴硬。

時珽低頭把頭擱在苗藝肩頭,放在苗藝腰上的手直接環住了她的腰,“那我們把頭發都換成紅色的?”

苗藝都能感覺到時珽的呼吸一下子噴到她的耳邊,散發出來的荷爾蒙瞬間無孔不入的滲透進來了。

“不……不要……你你自己畫吧。”苗藝幾乎是倉皇的從時珽懷裏逃了出來,撿起地上的相機坐在旁邊的大石頭上,開始胡亂拍著四周的風景和正在塗鴉的時珽。

一邊拍一邊故作輕松地問他,“你為什麽會塗鴉?”

商界名流居然會玩街頭藝術,想想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以前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跟同學玩過一陣。”時珽熟練地把苗藝手抖噴錯的那塊紅色給填上顏色,“那時候父母對我很放縱,從來不幹涉我的愛好,不管是音樂還是繪畫,街頭也好高雅的也好,我母親都是支持的。”

苗藝還是第一次聽到時珽說起他的父母。

“那你母親一定是個非常優雅的女士。”

“如果不是父母早早的去了,我可能會是另外一種樣子。”時珽一邊塗鴉一邊說:“起碼可以像時溪那樣,活的更真實一點。所以我雖然不讚成時溪去混娛樂圈,但是還是希望他能做自己。”

苗藝在石頭上晃著腿,不知道要怎麽接話。

時珽轉過頭笑著對苗藝說:“我跟你說這些事,只是想告訴你,每個人背後都有不願啟齒的故事。但是這些事都是會過去的,你看我,現在不也挺好的嗎?”

苗藝咬著嘴唇看著時珽,她覺得不好,如果時珽可以做他自己,也許會更快樂。

“好了。”時珽收工了。

苗藝湊過去一看,石頭上的Q版苗藝非常的可愛,時珽的用色都很漂亮。

“真好看。”苗藝感嘆。

“送給你。”時珽給苗藝和他的作品拍了張照片。

苗藝真心地說了聲,“謝謝。”

時珽不露聲色地握住了她的手,苗藝沒有掙脫,而是十指相扣的跟他握在一起。

原本沒有人的塗鴉懸崖漸漸的也來人了,兩個人便沒有多停留,直接打道回府了。

下午的時間,時珽帶苗藝去了一片無人沙灘曬日光浴,苗藝都不知道時珽是怎麽在人流量這麽大的小島上找到這些沒人的地方的。

一整天她都過的特別的愜意。

晚上小海島上有音樂節,時珽打算帶她去狂歡。

苗藝一聽有音樂節,頓時興趣就來了。

因為兩個人身上被苗藝弄得都是顏料,所以下午的時候兩個人都決定先回酒店換衣服,順便吃個飯。

一天的相處讓苗藝變得自然多了,上樓換了件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就下來了,順便拿了頂大檐帽,整個人都帶著一股異域風。

她對晚上的音樂節充滿了興趣,跟個小精靈一樣從樓上飛下來。

她到餐廳的時候,時珽還沒下來。

苗藝撐著頭靠在桌上盯著餐廳入口,眼巴巴地看著時珽過來。

時珽進來的時候,她便舉起了手跟他打招呼,跟小學生一樣踴躍。

時珽也遠遠地沖她笑了笑,大步就過來了。結果走到半路上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

苗藝看到時珽沖她做了個稍等的手勢,便坐在了離苗藝不遠的一個桌邊,那裏趴著一個喝醉的女人。

不知道說了什麽,時珽跟著站起來彎腰靠在了對方身邊,姿勢看起來特別暧昧。

苗藝急忙起身過去,時珽正在輕輕地拍著對方的肩膀在喊她。

叫了幾遍都沒有反應,時珽把人扶起來,不過大概是喝的實在是太多了,對方一站起來,整個人都軟在時珽懷裏了,然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苗藝註意到對方的眼睛非常漂亮,妝容也很精致,即使喝醉了也沒有多失態,可見修養也很好。再看衣著打扮,好像也不是一般人。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時珽和別的女人有交流,看對方的樣子,確實跟時珽應該是同一路人。

“時珽?”對方一臉迷茫地看著時珽,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靠在了時珽身上,說了聲,“好久不見。”

苗藝在一旁眼睛都睜大了,這算什麽?

時珽有點無奈地拍拍對方的肩膀,喊她,“你喝多了,你的房間在哪?我先送你上去。”

對方嘟嘟噥噥地踮起腳貼上時珽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

時珽了然地帶著人朝外走,一邊跟苗藝說:“你在這裏等我,我馬上就下來。”

孤男寡女的,也不避嫌。

苗藝才不要,立馬跟上去,“我跟你一起。”

苗藝真的是幸虧跟上去了,一進門這位人前端莊的女士就開始脫衣服,甩掉高跟鞋後就直接把外面的襯衫給脫了,露出了裏面的黑色內衣。

苗藝第一反應就是去捂時珽的眼睛,下一步把人按在進門口,“你不許進來,我去幫她收拾。”

時珽倒沒有多大反應,對於苗藝的反應反而感覺很好笑。

喝醉的人比苗藝想象的還難搞定,特別是還會耍酒瘋的人,這位小姐不吵不鬧,但是折騰起來也費勁,會自己把脫下來的衣服疊整齊放在床邊,還會自己卸妝,自己洗澡,自己出來吹頭發。

看起來就跟沒有喝醉的人一樣,只是她根本沒辦法站穩,弄得一團糟。

苗藝好不容易把人塞進被窩,人已經累趴下了。

音樂節怕是趕不上了,人也餓的不行。

再去找時珽,他居然真的老老實實地站在門邊等著她。

苗藝瞪他,心裏還很不舒服,“幸虧我上來了,要不然看你怎麽辦!”

時珽一臉坦然,“這種事我處理過,很有經驗。”

說到“很有經驗”四個字的時候,還特意湊到苗藝跟前,仿佛在提醒苗藝曾經也這麽鬧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