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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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這樣美好的夜晚,要是真的回酒店睡大覺才真的是辜負了。

從演唱會的現場到酒店並不算遠,在這樣的夜色中走回去,好像也挺舒服的。

苗藝他們出來的晚,這個時間外面逗留的粉絲已經很少了。

加上今天演唱會安可的時間比較長,現在都十一點多了,這個夜生活並不豐富的城市,這個點的街道真的非常安靜了。

漫漫給兩人拿了帽子,戴著同款帽子的兩個人慢慢的在街邊走著,乍一看跟情侶沒什麽區別。

苗藝走在前面,時珽悠閑地跟在她身後,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視線從未從前面的苗藝身上離開過。

“我都不知道今天居然是我的出道紀念日。”苗藝今晚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錯,“沒想到節目組還給我準備了驚喜。”

說完轉身看著時珽,“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吧?”

要不然那時候時珽手裏怎麽會忽然出現一束花。

時珽說:“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苗藝“哼”了一聲轉過身繼續朝前走。

演唱會上男團成員一直都邀請她上臺,她拒絕了,雖然她也很向往大舞臺,但是今天的演唱會畢竟不是為她開的,她要是跑上去喧賓奪主,臺下的粉絲要怎麽看?

能有一首她專屬的歌,她就能興奮的起飛了。

“隊長今晚真的好帥……”苗藝哼著歌跟不住跟著跳了兩下,頭上忽然蓋過來一只手,把她這一肚子的興奮全數給壓下去了。

時珽就是仗著他比苗藝高,就這麽欺負她。

“你真的一點都沒考慮過我的立場。”時珽心情很不愉快,演唱會上為別的男人歡呼就算了,現在兩個人獨處的時間她還要把別的男人掛在嘴邊。

“你有什麽立場?”苗藝對時珽向來不客氣,“不要妄想跟我的愛豆比。”

時珽按著苗藝的腦袋手直接滑到她的脖子上,箍著她的脖子把人拖進了懷裏。

苗藝毫不猶豫的給了時珽一手肘,手腕就被捉住了,時珽順勢就牽住了苗藝的手,捏著苗藝的手掌心,恨不得跟她十指糾纏在一起。

“你放手。”苗藝掙紮了兩下,沒能掙脫。

“不。”時珽握得更緊了。

深夜的大街上,兩人就這麽糾纏著走了一路。

路燈下兩個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

苗藝最終也沒能拗過時珽,任由他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從大街上走著走著繞進了一旁的小道。

沒了主街道的燈光,小巷子的光線一下子就暗下來了。

苗藝嘀咕了一句,“你帶我來這種地方是要幹嘛?”

“喝酒。”

時珽的話音一落,苗藝就拖著他的手不肯往前走了,她已經下定決心不再跟時珽喝酒。

只要跟他喝酒就要出問題,她都喝出陰影來了,這一次堅決不能去。

十幾分鐘後,苗藝站在喧鬧的酒吧裏,帽子都快把臉給擋住了。

一張臉非常不爽的縮子帽子下面,她幾乎是被時珽給抱進來的,力量懸殊造成了她的慘敗。

她在心裏表示,這次絕對不能原諒時珽。

一路上過來的時候,她還覺得這個城市太過安靜了。

現在她覺得這個世界太喧鬧了,她要回家。

時珽牽著苗藝的手一直往前走,苗藝被人群擠得七葷八素的,一擡頭已經到了酒吧的樂隊旁邊。

“你在這裏別動。”時珽貼著苗藝的耳朵大聲說道。

苗藝“哼”了一聲,不願意理他。

時珽已經跳上了舞臺,不知道他跟樂隊的人說了什麽,他就坐在了原本空著的架子鼓邊。

苗藝就站在下面,眼睜睜地看著時珽伸手揉亂了自己的頭發,瞬間從一本正經的生意人變成了放蕩不羈的男人。

甩了甩頭,時珽跟著擡起胳膊做了個舒展的動作,然後拿起鼓槌轉了兩下,沖苗藝挑了挑眉。舉起鼓槌在半空中敲了幾下,在清脆的鼓槌碰撞聲這中,時珽開始了他的show。

這是繼鋼琴後,苗藝第二次看到時珽玩樂器。

和安靜的彈鋼琴的時珽不同,此刻的他坐在那裏,甩著頭,用力的敲著架子鼓,幾乎每一個動作都能帥的讓周圍的人尖叫。

苗藝不知道這些人有沒有認出時珽來,估計也沒人會覺得時珽那樣時刻帶著嚴肅表情的人會在這裏瘋狂的打鼓。

苗藝在臺下看的目瞪口呆,她都不知道時珽居然還有這麽一面,她以為他永遠都會是穿著正裝一臉嚴肅,沒想到時珽居然還有這麽讓人震驚的一面。

臺上的時珽興致起來了,還給大家表演了一把花式轉鼓槌,動作又酷又炫,根本讓人沒辦法把他跟那個坐在會議室跟員工大發雷霆的人聯系到一起。

媒體們都說時珽難以接觸,說他脾氣不好,平時總是一副酷酷的樣子誰都不搭理,在苗藝看來,他就像是個寶藏,總是給她很多無法預計的驚喜。

臺上的人在狂歡,臺下的人也不甘示弱,苗藝只覺得周圍的女生們的尖叫聲越發大了。她一開始還拘謹著,慢慢地也跟著放開了。

直到臺上的時珽興奮起來,忽然脫掉了上衣,臺下的人叫的更瘋狂了。

吉他手抱著吉他一陣solo,音樂聲幾乎要炸裂,時珽站了起來,走到舞臺邊上把就站在舞臺下面的苗藝給拉到臺上去了。

苗藝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帽子,生怕時珽一時興起把她的帽子給摘了。

誰知道,時珽把她拉上臺,跟她面對面地站著,拉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後捧著她的臉,低頭就親了下來。

臺下的尖叫聲幾乎要震破苗藝的耳膜,但是她卻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完完全全把這些尖叫聲都蓋住了。

她不記得這是時珽第幾次親自己,但是每一次的感覺都不一樣。

嘴唇上酥麻的觸感比任何時候都讓人瘋狂,以至於在時珽第一次撤離的時候,苗藝主動的纏上他的脖子,把人拉回來主動親了回去。

好像在這樣的場合,做什麽都不過分一樣,她就跟著自己的心走了。

時珽很顯然被苗藝的主動給驚住了,還沒反應過來,嘴唇就被用力的咬了一口。

苗藝貼著他的耳邊說,這是對於他剛剛不經過她的允許就親他的懲罰。

然後便在他被咬過的地方輕輕地舔了一口,時珽的理智瞬間就崩盤了,苗藝瘋起來是連他都無法預估的。

除了把人揉進懷裏,用力的親了回去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

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唇舌相交的親吻,親的兩個人都有點欲罷不能。

最後苗藝喘著氣靠在時珽的胸口,覺得這人真的太壞了,總是讓她做出自己都不曾想象過的出格的事。

在這樣喧鬧的環境裏,聽著對方因為自己而變得起伏的心跳,讓苗藝有了一種,如果真的跟時珽在一起,好像也不錯的想法。

時珽心情非常不錯地摟著苗藝的腰,笑著問她,“感覺怎麽樣?”

苗藝故意在他的小腹上摸了一把,指尖帶著些許惡意地探向對方的人魚線,意味深長地說了句,“不賴嘛!”

時珽抓住苗藝胡來的手,從剛剛開始,苗藝就在招惹他,四處點火。

時珽惡作劇般收緊纏在苗藝腰上的手,把自己最真實的反應毫無掩飾地告訴對方。

苗藝臉瞬間就紅了,都不敢看時珽的眼睛了,他怎麽能……在這種地方。

時珽低頭湊到苗藝耳邊,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你喜歡?”

苗藝抓著時珽的胳膊就是一口,咬了回去。

臺下的人看兩個人打鬧的開心,都在為他們歡呼,即使並不知道他們是誰。

在這樣的場合,誰都不會關心對方是誰,真的是單純的為兩個人開心。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興奮,一旁的吉他手忽然伸手扯掉了苗藝的帽子。

苗藝還沒反應過來,時珽反應很快的把她按在了懷裏,抱著她從臺上跳了下來,擠進了人群。

苗藝也不知道怎麽了,忽然覺得很好笑,縮在時珽懷裏笑得特別開心。

一直被時珽從酒吧裏帶出來,她還在笑。

今晚對她來說,真的非常非常的特別了。

兩個人幾乎是一路跑回酒店的,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好不容易停下來,苗藝卻還在笑。

估計兩個人長這麽大都沒這麽瘋狂過,苗藝一直到現在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帽子被摘掉後的麻煩。

時珽拖著蹲在地上笑得起不來的苗藝進了酒店。

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兩個人跟做賊一樣偷偷的進了酒店,到了房間門口,苗藝還在笑。

她其實很想問時珽為什麽會知道那樣的地方,為什麽會打架子鼓,為什麽他要一直顛覆她對他的認知?

還有,他為什麽會忽然變得這麽迷人?

問題太多了,以至於苗藝站在門口都對時珽有點依依不舍了。

時珽把苗藝堵在門口,從口袋裏摸出個小盒子遞給她,“出道周年快樂。”

苗藝楞了一下,沒有接,“又不是什麽大日子,你今天已經讓我很開心了。”

“那再多點也沒關系。”時珽把盒子放在苗藝手心,認真地問她,“不給我一個晚安吻嗎?”

“只是晚安吻嗎?”苗藝反過來問時珽。

這回輪到時珽驚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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