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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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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腿也沾上自己的屎尿。

慕容龍俊目血紅,高聲道:「慕容祁的雞巴有我的厲害嗎?」

蕭佛奴失神地叫道:「龍哥哥的雞巴又粗又大,比慕容祁厲害——呀……」

「爽不爽!」

「龍哥哥操得人家好舒服……娘的屁眼要被捅穿啦……」美婦瘋狂地喊叫著

,「娘最愛龍哥哥的大雞巴……哎呀……最喜歡哥哥操奴家屁眼……哥哥操死娘

了……好爽……娘的身子……都是哥哥的……」

紫玫躺在一角,渾身的力氣似乎都消失了,只靜靜看著母親,腦中一片空白



那個曾經華美高貴,被人稱作「百花觀音」的母親,如今卻形同禽獸,在滿

榻屎尿中與親生兒子瘋狂地交合,再沒有曾經的身份和地位,只剩下赤裸裸的肉

體和慾望。

心像在深不見底的寒漂之中飛速下沈,越來越涼。紫玫黯然合上眼睛。昏黃

的天色中,股間那片殷紅的血跡,愈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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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棍筆直插入肉穴內攪動起來,濃精汩汩而出。

雪峰神尼知道自己肉穴又被精液灌滿,那人正拿專用的木棍來排出那些汙物

。攪了片刻,大概是差不多了,木棍當的丟在地上,陽具旋即插進體內。

不足兩個月的時間,究竟接納過多少肉棒,神尼已經數不清了。大概這裏每

個人都操過自己吧。

陰蒂被人揪起,那人捏著嫩肉把鉆石捋到一起,又用指甲把它們重新分開。

鉆石在嫩肉中滑來滑去,玩得不亦樂乎。這已經成為他們的一個游戲,因為用不

了幾下,大屁股中就會噴出陰精。這是極端痛苦的高潮。

「葉護法,宮主有信。」

葉行南接過書信看了兩行,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點頭,看到後面臉頓時垮了

下去。這個小丫頭,真是胡鬧!

他把信往案上一拍,氣沖沖在室內走了兩圈,最後長嘆一聲,坐下來研墨醮

筆,仔細寫下調補的藥方。

寫完藥方,葉行南斟酌良久,提筆寫下:教中諸事順利,宮主敬請放心。行

南將於明日使用奪胎花,必不負宮主所托。

他鄭重地卷起書信,又拿了幾枚安胎滋陰的丹藥一並塞到竹筒中,交給負責

管理信鴿的幫眾。

收拾著筆墨,葉行南慢吞吞說道:「恭喜師太,少夫人已經有喜。」

雪峰神尼面冷如冰,心裏卻暗暗泛起一絲苦澀。紫玫是眾人唯一的希望,現

在她懷了身孕,到時走路都不方便,究竟還能不能救出她們呢。

葉行南睨視著雪峰神尼,將金針慢慢收好。心裏盤算道:明日植入奪胎花,

宮主回來正能趕上分娩。

************

洛陽諸事已畢,五月二十九,慕容龍帶著眾人趕赴龍城。宮白羽留守長鷹會

,紀眉嫵在香月樓掛牌接客,其餘三十一人分乘四輛大車,二十餘匹馬一路北上



金開甲精通兵法,沿途指點江山,對古今戰事如數家珍;靈玉博聞強記,一

路上探究數理,研討道玄,使慕容龍獲益甚多。石蠍、安子宏也是走南闖北,見

多識廣之輩,因此路程雖遙,途中卻不寂寞。

但最讓慕容龍銷魂的還是蕭佛奴。

自從當日毀願許身之後,蕭佛奴拋開所有的矜持和羞澀,心甘情願做了兒子

的玩物。雖然手腳癱軟不能動作,但美婦傾心相許的柔媚婉轉,仍使慕容龍心醉

神迷。

紫玫也乖得很,每日讓服藥就服藥,讓侍寢就侍寢,沒有絲毫違拗之處。

慕容龍擁著嬌美如花而又溫婉柔順的母女倆,可謂志滿意得,只等祭過慕容

氏列祖列宗之後,取出寶藏便可覓機起事,重建燕國。

眾人一路經長平、上黨、襄國、趙郡、上谷、涿郡,於七月底到達漁陽。

漁陽是大周北方重鎮,出得邊關已是塞外,距慕容氏龍興之地只剩下半月路

程。

北國初秋,長空如洗,長草如海,視野所及盡是蒼蒼天穹茫茫原野。一行人

川行其間,頓有天迥地遠,宇宙無窮之嘆。

慕容龍興致大發,回馬馳到車旁,挑廉道:「把娘遞給我。」

紫玫遲疑了一下,她怕外面風大,拿了一條厚些的毛毯將蕭佛奴裹好,這才

交給慕容龍。

慕容龍手臂一展,將母女一並抱到鞍上,然後一磕馬刺,箭矢般沖了出去。

金開甲和靈玉相視一笑,只隨著車隊緩緩而行,並沒有跟上去。

紫玫只覺耳畔風聲勁急,馬匹像是劈開波濤的利箭,飛馳在無邊無際地草原

上。旁邊的蕭佛奴全身都包在厚厚的毛毯內,只露出一張花瓣般的俏臉。她受不

了撲面的勁風,美目瞇成一條細縫,嬌怯怯地偎依在慕容龍懷中。

慕容龍左擁右抱,單靠腿部的力量縱馬狂奔,俊臉上神采飛揚,鮮衣怒馬,

直如君臨大地的王侯,又如擁著兩只彩鳳的蛟龍,似乎有無窮無盡的精力,去追

逐遠方的地平線。

在起伏的長草上飛掠而過的高速,使紫玫有些眩暈。只有靠在身後堅實的胸

膛上,才安下心來。

背後的胸膛溫暖寬廣,充滿蓬勃的男性氣息,甚至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內的

跳動。腰間的手臂沈穩而且有力,讓人感覺只要躲在他的羽翼下,就可以不懼任

何風雨。紫玫閉上眼,只想在這個懷抱中甜甜睡上一覺,任他帶著自己直到天地

盡頭。

剛合上眼,紫玫心裏一凜。身後的男人不僅是自己的嫡親哥哥,而且還是有

血海深仇的敵人——對她來說,任何一個都是永遠也解不開的心結。

她瞥了一眼蕭佛奴,只見母親眉目含情,依人小鳥般依在慕容龍懷中,像是

渾忘了那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紫玫心頭又酸又澀,眼睛禁不住濕了。但她卻說不清究竟是為自己,還是為

母親而難過。

她擡腕抹去淚花,慕容龍問道:「怎麼了?」

「風太大……」紫玫小聲說。心想:只要娘能開心,……這些都無所謂了。

慕容龍輕夾馬腹,放慢速度,笑道:「只顧高興,竟然忘了你們還懷著我的

孩子。要不要回車裏休息?」

紫玫輕輕理了理母親的發絲,裹緊毛毯,輕聲問道:「娘,要不要回去?」

慕容龍也摸著美婦的嬌靨,低笑道:「娘,你說。」

蕭佛奴玉臉生暈,小聲說:「娘聽龍哥哥的……」

慕容龍在兩女臉上各吻一口,縱聲長笑。

************

「娘,喝點藥。」

蕭佛奴皺著眉頭喝了兩口,搖了搖頭。

紫玫放下藥碗,拉起母親的手臂細細揉捏。這麼久無法運動,母親的身體還

是那麼美麗。如果說有什麼變化,那就是肌膚更加嬌嫩滑膩,還帶著迷人的茉莉

花香;還有,小腹已經隆起。

她情不自禁地摸摸了自己的小腹。懷孕已經三個月了,苗條的腰肢也豐滿起

來,只是比母親略小一些而已。

母女倆同時懷孕,而且還是同一個男人的骨血,而且這個男人是兩人血脈相

連的兒子、哥哥——紫玫一想就要發瘋。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時已黃昏,車隊停在草原中,埋鍋生火。第一鍋照例是給夫人和少夫人煎藥

,等兩人各自喝完,到遠處打獵的慕容龍等人還未回來。

白氏姐妹正在車中給夫人塗抹身體,忽然南方的天際隱隱傳來一陣急促的馬

蹄聲。兩女對望一眼,彼此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在草原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

見到一個人影,這樣急馳,會是誰呢?

馬蹄聲來得好快,片刻間便奔到近旁,接著散開,將車隊團團圍住。

慕容龍帶著金開甲等人打獵未回,在場只剩靈玉。不等長老吩咐,休憩的星

月湖幫眾都已躍身而起,各持兵刃,小心戒備。來騎分明是沖著他們一行,看他

們的舉動,是敵非友。

來者共是四十七騎,比留在宿處的星月湖幫眾多了近一倍。當先一人雄軀虎

目,形容威猛,馬蹄翻飛處草海劃開一道長長的痕跡。

來人轉瞬便奔到靈玉身前,鐵臂一緊,漆黑的駿馬人立而起,那人戟指喝道

:「可是星月湖妖孽!」

聲如雷霆,在草原上遠遠滾開。

白氏姐妹聽到聲音,臉色頓時雪白,白玉鸝手腕一顫,芬芳的茉莉花油「呯

」的掉在車廂內。

「是誰?」紫玫看到兩女的異樣,不由問道。

姐妹倆相顧失色,誰也沒有開口。

靈玉輕搖佛塵,掃去濺在身上的草葉,淡笑道:「閣下可是百戰天龍?」

那人雄軀一沈,疾馳的坐騎鐵鑄般立在地上不移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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