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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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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作勢欲捏,待神尼渾身繃緊,卻又一笑放手,「師太

莫怕,這個若是弄壞了,大家操起來未免不夠盡興……」

手掌從腰臀一路滑過,最後停在左膝。

圓潤的膝蓋曲線優美,光澤如玉。慕容龍感受著肌膚的滑膩,淺笑道:「師

太輕功過人,昔日立在枝頭用的就是這條腿吧。不知捏碎之後,是不是還能來去

如風……」

雪峰神尼臉上滿是精斑、尿跡,還淌著徒兒的淫液。事已至此,任何話都是

徒惹譏笑。她閉著眼,任憑滿腔的憤恨在胸口激蕩,只是一言不發。

手指緩緩收攏,與此同時,膝骨似乎慢慢變得堅硬,與指力對抗。

時間長得仿佛沒有盡頭,當「格」的一聲脆響傳來,雪峰神尼仿佛解脫般委

頓於地。等劇痛襲來,她才意識到自己四肢盡被生生捏碎,骨碎的脆響未歇,雪

峰神尼突然尖叫一聲:「慕容龍!!!」

撕心裂肺的呼喊,使慕容龍也為之色變。一瞬間,他覺得周身發冷,背後似

乎伸出無數冰冷的手臂,蛇一般纏在身上。慕容龍不得不用一聲大笑來掩飾自己

搖蕩的心旌,但空落落的笑聲卻使空氣愈發冰冷。

一時間林中悄無聲息,只剩雪峰神尼淒厲地聲音隱隱回響。

血紅色的夕照浸沒天地,三具赤裸的身體沐浴在無邊血色中,仿佛預示著他

們浴血的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玫瑰般的少女柔順地跪在男子面前,輕聲道:「哥哥,妹妹

想跟師父說幾句話。」

男子盯著鐵籠中四肢俱廢的美婦,半晌後冷冷說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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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想死嗎?」少女輕聲問。

美婦艱難地搖了搖頭,「不,我要等著看他死!」

少女沈默片刻,又問道:「師父,你怪我嗎?」

「不。不會。」

少女淒然一笑,隔著鐵籠把臉貼在美婦滿是汙漬的臉龐上,低聲說:「謝謝

師父……」她把聲音壓得更低,「徒兒破體以後,散亂的真氣雖然無法聚攏,但

似乎變得更強了。」

美婦眼中立即精光大盛,渾不似四肢被殘的廢人。

少女靜靜說:「那禽獸幾次試圖吸取徒兒的真元,每一次徒兒都覺得有他的

真氣沖撞丹田。徒兒內功被制,無法練功,但被真氣沖撞後,丹田內的真氣似乎

增長。」

良久之後,身體被殘的美婦輕嘆般說道:「玫兒,看來寶典另有奧妙,但師

父現在再也幫不了你了……你好自為知,不必掛念為師。生死,都是虛幻罷了…

…」

少女放開手,朝籠中美婦磕了三個頭,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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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

「嗯。」紫玫把玩手中無矢的小弩,如水的秋波一轉,並沒有叫白玉鶯起身



室中沈默了一會兒,白玉鶯受不了這種無言的壓力,瑟縮地問道:「少夫人

叫奴婢有什麼事?」

紫玫放下小弩,拿起手邊的羊脂玉杯。

白玉鶯連忙膝行近前,接過玉杯斟上一杯淺紅色的玫瑰露,遞到少夫人手中



紫玫淺淺飲了一口,這才淡淡道:「風奴呢?」

白玉鶯小心答道:「宮主吩咐,仍留在地字戌室。」

「送她回親字丁室。」

白玉鶯囁嚅著說道:「宮主……」

「你先送她回去。我自會跟他說。紀奴呢?」

白玉鶯咽了唾沫,她不知道玫瑰仙子怎麼一天之間就變得這樣氣派十足,儼

然以女主人自居——還不都是被擄來的女人嗎?「宮主命紀奴去侍奉靈玉長老了

。」

紫玫神色不變,輕輕放下玉杯,平靜的聲音裏多了幾分寒意,「讓鸝奴去傳

我吩咐,叫她先回來。」

這擺明是讓妹妹白玉鸝去替換紀眉嫵,但白玉鶯不敢反抗,只得低聲答應。

白玉鶯離開後,紫玫坐了片刻,站起身來。臨行前,她習慣性地把空弩系在

腰間。

白氏姐妹正在甬道內竊竊私語,見少夫人出來,連忙蹲身施禮,白玉鸝悄悄

看了一眼臉上毫無表情的玫瑰仙子,垂著頭離開聖宮去找靈玉真人。白玉鶯則一

聲不響地跟在少夫人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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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辛室,紫玫深深納了個福。

葉行南還是頭一次見她如此客氣,不禁瞪目結舌。

「葉護法,小女子來取風奴所用藥物。」

「噢……」葉行南這才回過神來,「嗯嗯……」他連連點頭,從藥櫥中取出

失神丹和犬藥。

不等白玉鶯上前來接,紫玫便親手取過藥物,然後朝葉行南嫣然一笑,「多

謝護法。」

紫玫離開半天,葉行南才一屁股坐在椅中,百思不得其解,「小丫頭這是怎

麼了?」

「把你的鑰匙拿來。」

白玉鶯本來想說沒有,但一看她冰冷的眼神,便明白少夫人已經知道鑰匙是

在自己手中。

夜明珠在慕容龍手裏,甬道的珠輝又無法照入石室,紫玫便點了一枝蠟燭。

石門軋軋洞開,室內回湯的嬌喘立即響亮起來。

風晚華四肢著地,高翹著雪臀拚命挺動。在她身後,一條純黑的巨犬與她臀

部相接,血紅的狗陽嵌在肉穴跳動不止。風晚華滿臉潮紅,嘴裏「咦咦呀呀」叫

個不停。黝黑的皮毛擊打在雪嫩的圓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目光呆滯

,堅挺的玉乳四下亂晃,連那只被削掉一半的乳頭也硬硬突起。

一滴滾燙的燭油滴在指上,紫玫才猛然驚醒。看著師姐母狗般狂歡的淫態,

心裏填滿苦澀的滋味。

絕對不能讓師姐在這裏再住下去,還是回去的好。再怎麼那也是人住的地方

……紫玫黯然神傷,把蠟燭遞給白玉鶯,自己掏出絲巾,仔細抹去師姐臉上的汗

水。

風晚華已經被藥物破壞了神智,與發情的巨犬同居的這些日子,半是強迫,

半是暗示,失神的大腦已經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她對紫玫的出現沒有任何反

應,只是欣喜若狂地與犬只交合著。昔日風采亮麗,氣勢迫人的流霜劍,如今無

論舉止形態,都與一條母狗無異。

紫玫試探著把手伸到人狗相接的部位,想拔出狗陽,帶師姐離開。但用力一

扯,雪臀間嫩肉突起,狗鞭緊緊卡在其中,動彈不得。再一拽,風晚華卻吃痛似

的低叫一聲,接著扭動腰臀,讓肉棒進得更深。

身後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少夫人,拔不出來的……狗……在裏面很大的

。」

紫玫微微回首,不由一楞。白玉鶯居然像新婚洞房之夜一樣,圓臀高舉,唯

一不同的是這次的蠟燭較細,她怕肉穴無法夾緊,便插在了菊肛中。

紫玫張口想說自己並不是這個意思,但轉念一想,自己什麼都沒說,她就主

動拿肉體當燭臺,實在是下賤!心裏恨意一起,便扭過頭,一言不發。

紫玫幫師姐擦了又擦,手裏的絲巾早已濕透了,巨犬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她心急如焚,兩眼冒火地盯著囂張的狗陽——若有利刃在手就好了。

蠟燭越燒越短,當白玉鶯感覺到搖曳的火焰進入臀縫時,黑犬終於咆哮著射

出滾燙地濃精。

嘰嚀一聲,狗陽從濕透的肉穴中掉出。風晚華媚眼如絲,過度的交合耗盡了

她單薄的體力,但她仍不肯休息,而是勉力撐起圓臀,等待下一只肉棒。

旁邊的花犬懶洋洋爬了起來,搖著尾巴朝赤裸的母狗走來。紫玫毫不猶豫地

拖起師姐,然後一把將白玉鶯推到身前,擋住花犬的去路。

白玉鶯又驚又怕,楞楞看著少夫人帶著風奴從容離去。直到菊肛炙痛,她才

尖叫著拚命爬起。

雪臀中已經看不到燭身,火苗直接燃燒在淺褐色的菊紋中。白玉鶯驚恐萬狀

,顧不得肛中的炙痛,掙紮著爬向敞開的石門。

身後風聲一緊,燭火一閃即滅。接著黑暗中傳來少女驚怖而又痛楚的慘叫。

紫玫半拖半抱地擁著師姐,頭也不回地離開地字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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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眉嫵蹲在地上,小心地洗滌下體。被無數人奸淫過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之

後,她的潔癖早已煙銷雲散。但多年的習慣還是無法改變。

溫熱的毛巾擦過秘處,立時快感連連。別人的精液可以洗掉,自己略一碰觸

就泛濫的淫液卻怎麼也無法洗凈。紀眉嫵捂著下腹,怔怔出神。

熱水的刺激下,花蒂漸漸發硬,紀眉嫵下意識地玉手一動,花蒂觸電般傳來

噬骨的震顫。被焚情膏征服的肉體再也無法抗拒,潔白的毛巾一松,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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