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關燈
撕裂般的劇痛驚醒過來,兩手在空中揮舞著試圖撐住身體。紫

玫連忙托住師姐的腰背,心亂如麻,不知該怎麼對付暴虐的宮主。

「這就對了。」慕容龍道:「抱緊,讓哥哥舒舒服服地操完紀婊子。」

紫玫方寸大亂,只好呆呆抱著三師姐,承受著他狂猛的奸淫。

30

慕容紫玫到底還是沒能見到大師姐,她攙著紀眉嫵離開親字丙室。隔壁門前

站著三五個漢子,正在等待一嘗流霜劍風女俠的滋味。

沈重的鐵門慢慢合上,隔斷了紫玫回望的目光。慕容龍在墻上一扳,石壁升

起,將灑滿無數女子血淚的親字甬道隔絕在神宮之外。

方才慕容龍故意施展手段,暗施采補之術,紀眉嫵被奸的一連數次高潮,此

時已極端虛弱。紫玫剛把她放到癸室的榻上,便沈沈睡去。紫玫在旁觀察半天,

見師姐呼吸平穩,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

溫柔華貴的蕭佛奴此時卻像個嬰兒,連吃飯也需人餵食。吃了兩口,她搖搖

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女兒。

「娘,你再吃一點……」紫玫輕聲說。

百花觀音扭頭望著慕容龍,顫聲道:「我求求你了,別傷害紫玫……」

慕容龍笑道:「孩兒怎麼會傷害妹妹呢?娘,你太多慮了。妹妹遲早要嫁人

,與其嫁給外人,不如嫁給孩兒。孩兒一定會好好疼她,早些讓娘抱上孫子……

噢,可惜娘不聽話,想抱也抱不成了。」

百花觀音哭道:「她還是個孩子……放過她,你要娘怎麼樣都可以……」

「哈哈,現在我想怎麼樣難道不行嗎?娘的屁眼兒又緊又軟幹起來好舒服,

一天沒玩,孩兒還真有些想呢。」

紫玫沈著的放下碗,突然擡手朝慕容龍臉上打去。慕容龍不閃不避,硬生生

挨了一掌。蕭佛奴大驚失色,生怕他會發作女兒。

慕容龍嘴角挑出一絲冷笑,喝道:「鸝奴!傳我吩咐,風婊子每日接客人數

增加一倍!」

「不要!」紫玫叫道。

「晚了!」慕容龍臉寒似冰,咬牙道:「再有一次,風婊子每天就要被八十

個人操!」

「卑鄙無恥!」話已經到了嘴邊,紫玫又咽了下去。這一句罵出來,受苦的

只會是自己的親人。

************

白霧繚繞的水面上浮著一叢烏亮的秀發,順著水流的方向輕輕漂蕩。不知過

了多久,一張明玉般的俏臉猛然擡起,急促地喘著氣。

水珠從發上臉上滾滾而落,掩蓋了紫玫滿臉的淚光。剛才慕容龍竟當著她的

面捅入母親的肛洞。她實在無法再看下去,便躲到這裏來。

慕容紫玫躺在溫暖的泉水中,仰面看著室頂暗暗思索。現在母親、三位師姐

,包括小鶯小鸝,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自己身上,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激怒慕容龍



如今只有與這個禽獸虛與委蛇,藉機逃離,尋師父相助。即使逃不了,也要

盡量拖到四月十六,屆時師父有九成可能會聞訊趕來,師父神功蓋世,肯定能把

大家救出苦海。

紫玫深深吸了口氣,潛到水底,一邊練習水性,一邊想著今天所見的圖形和

字樣。忽然腦中靈光一閃。

紫玫狼狽地咳嗽著,吐出嗆到肺裏的泉水。腦中飛快地旋轉。

父親說完「天地君親師」後,緊接著就是「賈銀思」和「丁貴忠」。莫非這

兩個並非人名,而是指石室的天幹地支?下午在天字甲室發現了一個圖形,剩下

的圖形會不會是在地字戌室、君字巳室、親字丁室和師字癸室?

當時父親重傷,聲音變得尖細,吐字並不清晰,但天幹地支不過寥寥二十二

字,這甲、寅、巳、丁、癸五字一一相符,難道只是巧合?多出來的「忠」字,

會不會是指大廳正中的太極圖?

紫玫立刻起身披上衣服,探頭看看甬道內並無人跡,連忙走到太極圖旁。

太極圖高出地面兩尺,形狀渾圓,雕刻極其精致。奇怪的是太極魚黑白兩色

渾若天成,中間並無拼接的痕跡。紫玫上下仔細審視,甚至連陰陽魚的魚眼也按

了幾遍,但始終沒有找到那個圖形。她毫不氣餒,又悄悄走到地字甬道,推門而

入。

甬道頂上珠輝淡淡灑落,十二個石門交錯排列,依次刻著地支字樣。紫玫找

到左寅室,用力一推,石門紋絲不動。

她細看半天,發現石門距地半尺的地方,有一個手掌寬的縫隙,裏面擋著木

板。輕輕一推,木板應手翻起,一股臭味撲鼻而來。紫玫屏住呼吸,心下納罕。

石宮雖然深入山腹,但通氣極好,並沒有什麼異味。而且這股味道也不像是

物體陳腐所發出的嗆鼻黴臭。

紫玫凝神聽了片刻,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她俯在地上,小心地朝內張望。裏

面黑沈沈沒有一絲光線。只恨自己此時內力被制,無論視力聽力都與常人相同,

無法獲得更多的線索。

突然手上一震,一個龐大的物體重重砸在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紫玫嚇了

一跳,連忙縮手。只聽門內傳來一陣極低沈的咆哮,充滿兇惡意味,令人毛骨悚

然。

紫玫思索片刻,轉頭打量其他幾間石室。每個門下都有或大或小或長或扁甚

至網狀的開口。她不甘心地逐一推動石門,試著能否找到一扇能夠打開的。

剛推了兩下,甬道外傳來一聲房門開啟的輕響,紫玫迅速站起身,輕手輕腳

走出甬道,來到大廳,裝作好奇地仰望頂上的星月圖。

石宮沈寂下來。石壁上刻滿種種充滿神秘意味的圖像,這座飽蘊歷代星月宮

主心血的石宮,仿佛一個旋轉著的無底旋渦,悄無聲息地吞噬著一切,無論是智

慧還是肉體,無論血淚與歡笑……

片刻後,白玉鸝從母親所在的庚室緩緩走出,經過大廳時向紫玫蹲身施禮,

然後朝葉長老居住的辛室走去。

紫玫見她神情淒楚,眼含淚光,心頭頓時一緊,連忙跟在後面。

「鸝奴求見護法。」

石門拉開,白玉鸝垂首入內。

石室內滿是濃郁的藥香,葉行南見玫瑰仙子從後面跟了進來,也未露訝色。

白玉鸝低聲道:「宮主命奴婢來見護法,請護法給奴婢穿環……」

紫玫急道:「小鸝,他為什麼讓你這樣?」

「奴婢與姐姐方才伺候宮主,宮主說要我們一模一樣……」說著一滴淚水從

臉上滑落。

只為了好玩便殘人肌膚,紫玫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葉行南不動聲色,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白玉鸝溫順地跪在桌前,捧起乳房

放在桌上。一對柔嫩的香乳並排而陳,滑膩乳肉軟軟擱在冰冷的石頭上,殷紅的

乳頭微微翹起,俏麗生姿。

葉行南拿起一枚粗長的金針放在燃燒的鼎爐中炙了片刻,然後捏住乳頭拽了

拽,手一動,金針已從緊貼著乳頭根部的乳暈中穿過。白玉鸝兩手緊緊抓著膝蓋

,痛得嬌軀微顫。宮主給流霜劍乳房開苞的慘象歷歷在目,她此刻才知道風女俠

當時的痛楚。想起那只被鮮血浸沒的堅乳,白玉鸝抖得更厲害了。

葉行南撚動金針,將傷口擴大,接著取出一對金環,扣在血跡斑斑的乳頭上

。他的動作似乎並不快,但紫玫只眨了兩下眼,白玉鸝乳尖已經多了兩個金環。

葉行南又敲了敲桌面。白玉鸝撐起身體,仰身躺在桌上,兩腿放在桌側,將

少女最隱秘的玉戶暴露出來。

葉行南聲音略帶沙啞,淡淡道:「掰開。」

白玉鸝連忙把手伸到腹下,按住柔美的花瓣左右分開。內層花瓣柔柔繞過光

潤的前庭,在玉戶上方劃出兩條優美的曲線連在一起。花瓣結合處露出一個小小

的花蒂,紅寶石般奪目鮮艷奪目。

葉行南皺了皺眉,拿出一個小瓶,將一點白色的粉末倒在花蒂上,然後坐在

椅中閉目養神。

白色的藥粉落在艷紅的嫩肉上,仿佛被吸收般漸漸消失。與此同時,花蒂似

乎漲大了一些。

白玉鸝乳尖霍霍作痛,還要恥辱地掰著性器,等待著給自己陰蒂穿環。她暗

暗抽泣著,無限悔恨地看了紫玫一眼,又慌忙轉過眼睛。若不是因為這個玫瑰仙

子,自己和姐姐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

不多時,花蒂便漲大一倍有餘,白玉鸝只覺秘處陣陣麻癢,肉穴內淫液不住

泌出。

葉行南緩緩睜開眼,將那根金針燒至微紅,然後撚住花蒂輕輕刺穿。

手指剛撚住花蒂,白玉鸝便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