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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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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第一次碰到溫暖的被褥,她疲倦已極,不過時便沈沈睡去。

宮主盯著跪在地上戰栗的俏麗女子,忽然一笑,柔聲道:「把衣服脫了。」

輕塵不敢怠慢,立即解開米黃色的勁裝,褪去裙褌,然後除下身前的抹胸。

她雖然已年近三十,但長年修習內家真氣,身體依然像少女般玲瓏有致。當宮主

冰冷的手指碰到肩頭,輕塵不由顫抖了一下。

「怎麼?不樂意嗎?」

輕塵忙道:「屬下不敢。」

「哼,我看你好像有些不開心啊。」

輕塵雖然身在魔教,但一向潔身自好,十餘年來從未讓男子近身,此時聽到

宮主口氣不善,連忙勉強擠出一個笑臉,低聲說:「謝主子恩典。」

「怎麼?還讓我伺候你嗎?」宮主懶懶說。

輕塵連忙膝行到宮主身前,俯首解開他的衣衫。當看清宮主身下猙獰的巨物

,輕塵的俏臉頓時嚇得雪白。

那根陽具還未勃起已有半尺長短,龜頭足有兒拳大小,紫紅發亮。棒身上螺

旋狀繞著一圈圈的突起,像是嵌著一顆顆暗紅色的圓珠。棒身中部鼓起一圈肉瘤

,瘤上遍布肉刺,然後又細了下去,一直到陽具根部。根部與小腹相連的地方像

章魚般伸出一圈長如人指的觸手,但比手指細了許多,數不清多少。

看到如此恐怖的怪物,輕塵心裏呯呯亂跳,腦中一片混亂。

宮主等的不耐煩,略一運功,那些觸手「啪」的一聲合緊,裹住棒身,擠得

密不透風。

輕塵驚醒過來,艱難的咽了口吐沫,張口含住宮主的龜頭。她拚命伸直脖子

,盡量吞入。但宮主的陽具實在過於長大,龜頭已經擠入咽喉,嘴唇才剛剛碰到

那些肉刺。

她喉中做著吞咽動作,被棒身緊緊壓住的舌頭使勁卷動,舔弄上面的顆粒,

柔軟的紅唇間,倒生的肉刺起伏不定。對於那些觸手,她的口腔已經無能為力,

只能瞧著它們在眼前忽屈忽伸,示威般動個不停。

肉棒漸漸勃起,堅硬似鐵,死死撐開牙關,龜頭擠在喉中,塞得輕塵喘不過

氣來。忽然喉中一松,龜頭退了出來。棒身上的顆粒打在牙齒上隱隱作響。

勃起的肉棒長近尺許,粗如兒臂,沾滿口水的突起一顆顆閃動著妖異的光芒

。輕塵身為十二香主之一,面對再強硬的對手也未曾怕過,但此時看著這根陽具

,心裏不由泛起陣陣寒意。她細聲哀求道:「求主子輕一些……」

宮主冷笑一聲,「你自己上來吧,輕重隨你。」

輕塵面紅耳赤地跪伏在宮主身上,兩手先在秘處揉搓一會兒,待久未經人事

的花徑滲出蜜露,才對準陽具緩緩坐下。

粗大的龜頭擠入花瓣,像火熱的拳頭伸入體內。輕塵咬緊牙關用力沈腰,螺

紋狀的顆粒劃在肉壁上陣陣酸疼,當那個肉瘤沒入花瓣,頂在陰道口時,輕塵再

也坐不下去,只好聳身退出,再使力向下。但套弄多時,肉瘤始終卡在肉穴之外

。她害怕宮主生氣,悄悄看了他一眼。

宮主似乎並不在意肉棒未能盡興,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伸手玩弄她的乳尖



輕塵松了口氣,圓臀拋上拋下,動作更加賣力。習慣了那些顆粒之後,痛楚

漸漸消散,久曠的秘處傳來陣陣直入骨髓的酥麻,肉穴內淫水淋漓。

半個時辰之後,輕塵嬌軀一顫,已然洩了身子。宮主見狀翻身而起,將輕塵

壓在床上,下身一挺,巨陽狠狠插入溫暖多汁的肉穴,連肉瘤也沒入其中。

輕塵低叫一聲,只覺柔嫩的肉穴被堅硬的棒身完全撐滿,龜頭緊緊抵住子宮

入口,又酸又麻。顆粒、肉刺磨擦在肉壁上,無微不至,留在體內的觸手像手指

般拂弄著花蒂,下體快感連連。

接著肉棒退出,輕塵才也感覺到肉刺的真正威力,粗大的肉瘤本已氣勢淩人

,此時上面密布的倒刺一根根都勾在肉壁上,幾乎把她的魂魄都勾了出來。肉瘤

只進出幾下,輕塵便尖叫著渾身顫抖,陰精噴湧。

宮主冷冷一笑,下身猛然一挺,就在陰精噴出的同時,狠狠刺入,這次連觸

手的尖端也沒入輕塵體內。

輕塵滿臉潮紅,星眸半睜半閉,手腳無力的微微抽動,感受著那股莫大的快

感,口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宮主又抽送片刻,待她身子又一次火熱起來,立即挺腰長驅直入。他的陽具

早已抵至陰道末端,這次刺入他沒有立刻拔出,而是繼續前伸。狹小的子宮口被

龜頭擠得連連倒退,陰道內再沒有一絲空隙。

輕塵顫抖著等待又一次高潮,忽然陰道口處一緊,那些沒入體內的觸手翻卷

過來,勾住陰道口的嫩肉,向外扯動,肉棒順著被扯直的肉壁直入肉穴深處。接

著體內一震,龜頭已經擠入宮頸。

輕塵痛得尖叫起來,「主子……主子……輕一些……別再進了……」

宮主冷笑道:「不舒服嗎?」

輕塵忍痛道:「伺候主子……是屬下的福氣……」

「不願意主子這樣操你嗎?」

輕塵含淚說:「屬下人是主子的,主子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宮主哼了一聲,腰身使力。輕塵雖然武功高強,也痛得面容扭曲,但只能咬

牙死死忍著。

肉棒撕開宮頸擠入子宮,終於停了下來。輕塵痛得死去活來,剛剛松了口氣

,忽然體內一熱,肉棒像火柱般炙熱起來。接著真氣像被陽具吸引一般湧出丹田



輕塵大驚失色,連忙撐起身子,想退出肉棒。這時她才發現自己手腳軟綿綿

沒有一點力道。而剛才的兩次高潮使她全身收緊,連在體內不斷流動的真氣也都

蓄入了丹田。

輕塵想放聲大叫,可舌頭也不聽使喚。她呆呆看著宮主,不明白他為什麼要

吸取自己功力。即使把自己搾乾,他最多只能吸取自己一半的功力,另一半都在

采補中白白浪費。自己身為下屬,自然會拚死效力,何必費此周折?

那張蒼白的面容漸漸模糊,終於消失在黑暗裏……

08

慕容紫玫在紀府住了一夜,第二天與紀眉嫵並騎南下。兩女一路上晝行夜伏

,風餐露宿,受盡奔波之苦。乍然從將軍府的錦衣玉食落到荒效野外,嬌怯怯的

紀眉嫵固然沒有一句怨言,慕容紫玫也未說過謝字,兩人都把此事視為理所當然

。好在兩女內功不弱,盡抗得住風寒。

進入陜南後,路上頗為不靖。今年天氣嚴寒,塞外牧民馬畜多死,因此南下

掠奪定居農戶的食物財產。占據關中的秦軍連戰連敗,根本擋不住如狼似虎的牧

族。官府自顧不暇,那還有工夫賑濟災民?陜南多山之地,本就貧瘠,這一番侵

擾之後,頓時流民四起。

路上有幾起亦民亦匪的盜賊見是兩個漂亮女孩孤身行路,想撈些便宜,但這

些拿慣鋤頭、釘耙的烏合之眾怎是雪峰神尼兩位高徒的對手。紀眉嫵和慕容紫玫

略施小技,波瀾不驚的穿州過府,二月二十九,兩人抵達清化。

進入蜀地,兩人都松了口氣。相比於中原爭戰不休,川蜀的平靜無異於天府



到清化後,不但紀眉嫵身上所帶的大筆銀兩花個乾凈,連慕容紫玫當日在絳

縣官庫盜出的金銀也被這個三師姐用得差不多了。這倒不是紀眉嫵自己享用,而

是她見不得災民的慘狀,一路施舍。

在客店慕容紫玫數了數銀子,嘆了口氣,「我記得出來的時候咱們帶了有近

千兩銀子吧,有我一半重呢。你還說帶得多了,夠咱們走到八萬裏外的崑侖山。

瞧,這會兒還剩十二兩……」

其實不只紀眉嫵從來不問這些事,慕容紫玫以前也以為銀子只是用來打銀器

、首飾的。若非經此大變,她還不知道自己當日用的小金箭,一支就夠平常人家

半年的開銷,現在想想就覺得後悔。

紀眉嫵湊過來睜著比慕容紫玫更天真無邪的大眼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問:「

省著些,夠咱們到飄梅峰了吧?」

慕容紫玫嘆了口氣,收起銀子:「咱們兩個又吃不了多少,差不多夠了吧。



銀兩多少紀眉嫵並不在意,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紫玫,你昨天說練功時

覺得有些異樣,是怎麼回事?這會兒呢?」

紫玫眉頭微皺,「我也說不清楚,好像聚氣時變得更慢了,丹田好像盛不下

似的向外溢。」

紀眉嫵並未練過鳳凰寶典,不知其中的訣要,聞言細想片刻,「是不是過於

求成,練得太勤,出了岔子?穴道上有沒有感覺?」

紫玫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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