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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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喔喔喔——”
戚澤關掉鬧鐘，在床上躺著，過會兒，清醒過來，搖搖身邊人：“寶，起床了。”
蘇慕懶懶的說：“再睡五分鐘，就五分鐘。”
“行，那你松開我的腰，我去做早飯。”
蘇慕松手，又沈沈睡去。
戚澤小心翼翼的出房門，刷牙洗臉做早餐。
蘇慕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處於半夢半醒間，肚子發出饑餓感，迫使他起床。他猶如漂浮的幽靈一樣，機械的走路，機械的刷牙，機械的洗臉，最後來到緊閉的廚房門前：“做好飯了嗎？”
“餓了？馬上就做好了。”
“好。”說著乖巧坐在餐桌前等待。
吃完飯，換掉衣服，出門。
“別忘了拿傘，外面下雨了。”戚澤站在門口看著蘇慕收拾書包。
蘇慕拿起傘回答他：“嗯，走吧。”
來到學校，勞動委員站在門口：“傘都放在門外的桶裏，地板濕了，放學難打掃。”
人都來齊後，桶被搬到門後面。
體委在班裏鬼哭狼嚎：“這雨再這麽下下去，運動會還開不開了。”
“春游下雨，運動會下雨，每次都要往後推。”
“推遲都不算什麽，每次搶在沒雨的時候趕緊辦完，縮短活動時間才是更可怕的。”
“對啊本來三天不用上課，變成兩天太虧了。”
“我靠，老天爺都在和我們作對。”
“希望這雨趕緊停吧。”這位同學嘴巴應該是開過光。這天下完雨，就不下了。
運動會開幕式三班同學站在操場上望著天上金燦燦的太陽說：“雖然不下雨，能如期舉行，但這個天氣也是一個考驗啊。”
“各位老師、同學們，大家好！在這秋高氣爽，碩果累累的金秋時節，在這充滿團結、奮進、友誼氛圍的美好時刻，我們共同迎來了我校一年一度的體育盛會……接下來是各班的方陣，迎面走來的是高一一班，他們……”
“山中猛虎，水中蛟龍，高一一班，臥虎藏龍，頑強拼搏，超越自我，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
“接下來是高二三班……”
他們不喊口號，走到主席臺下，做完一系列動作，不知從哪傳來口哨聲和一聲聲起哄。三班退場，走到草坪上，隔壁二班班長說：“不錯啊，你們。”
班長笑瞇瞇的打哈哈：“你們也是，接下來的比賽我們不會謙讓哦。”
“用的著嗎？”
兩位班長就此展開唇槍舌戰。
三班隊伍的末尾，兩個人悄咪咪的膩歪。
草坪不大，導致兩個年級的人都擠在一起。從操場上下來均改成兩隊，戚澤和蘇慕站在隊尾。
戚澤勾起蘇慕的小指，被他甩開小聲說：“那麽多人，你幹嘛。”
“沒事兒，我看了，後面沒人。”
戚澤重新拉去他的手，借著寬大的袖子，看上去只是兩個人挨的比較近罷了。
蘇慕紅著耳朵任他拉。
臺上校長說著開幕式致辭，臺下各色景象。
開幕式結束，各班有序回班，換掉繁瑣的衣服，到學校劃定的看臺觀看比賽喊加油。
“寶，我帶你出去吧。”戚澤勾著蘇慕的肩膀。
“啊？”
“反正我們上午又沒有比賽，下午回來我參加個跳遠。”
“那走吧。”
戚澤拍拍常曉的肩：“兄弟，我走了，老規矩。”
“我靠，你又來，你還有帶著蘇慕？”常筅曉扒開戚澤，“蘇慕啊，你別被他帶壞了。”
“什麽帶不帶壞的，走了。”說著就要拉蘇慕走。
體委忽而出現：“帶我一個，戚澤你都帶蘇慕了再帶我一個又不多。”
常筅曉扶額：“體委你走不了的，你還有好多事要忙。”
體委扭頭轉向他：“常哥你那麽好，幫我不就得了。”
“一句好就能讓我白做苦力嗎？”常曉背在背後的手煽動著，戚澤明白手握成拳打兩下胸口，做著“好兄弟”的口型，拉著蘇慕就跑。
翻過墻，戚澤感嘆：“這個兄弟沒白交。”
“得了吧你。”蘇慕站在墻頭就要往下跳。
戚澤急忙伸出雙手，兩人抱了個滿懷。
“哎不是，戚澤你搞什麽。”蘇慕捂著腦袋。
戚澤摸著下巴：“我不是怕你摔了嗎？撞的疼嗎？”說著就上手輕輕揉起來。
“我們出來幹什麽？”
“約個會吧。”
“那是幹什麽？”
“我也不知道，第一次約會啊。”
“嘖，你。看電影兒？”
“好。”
學校運動會期間可以不用穿校服，兩人穿著便服，坐在電影院休息區挑著電影。
“看什麽電影？”戚澤拿著手機問。
“我都可以。”
“嗯，那哪場近看哪個？”
“好。”
最近的是一部喜劇電影，兩人買了桶爆米花和可樂就進去了。
影廳人寥寥無幾，兩人坐在中間的位置上。
戚澤靠近蘇慕壓著聲音說：“人好少，這個喜劇不會不好笑吧。”
“星期三早上九點，你覺得呢？還有你好重，起來點。”
戚澤坐正身子無聊的等開場，忽而收到一條信息。
常曉：你下午別忘了回來參加比賽。別沈迷於二人世界。
戚澤：知道。
戚澤：啊對，你應該都看出來了吧。
常曉：嗯。
戚澤：雖然你已經看出來了，但我還是要好好介紹一下。
戚澤：蘇慕，我男朋友。
常曉：嘖，知道，過你的二人世界去。下午回來給我帶瓶飲料。
戚澤：OK。
蘇慕湊過來：“你在和誰聊天啊，笑這麽開心。”
“別醋。”戚澤把聊天記錄給他看。
蘇慕快速瀏覽完坐回去：“哦。”
燈啪一下滅了，影廳昏黑一片，戚澤借著熒屏折射的光，湊近看他：“怎麽了？害羞了？”
蘇慕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推他回去：“誰害羞了，好好看電影不行啊。”
戚澤就著這個動作，在他手心親了一下：“好，看電影。”
蘇慕著火般抽回手，過會兒悄悄捂著嘴。
戚澤安分的坐了會兒，拉過蘇慕的手在手裏把玩。
“你幹什麽？”
“不幹什麽。”
蘇慕抱著爆米花：“你吃爆米花嗎？那不吃我就一個人吃了。”
“嗯，你吃吧。”
電影散場，蘇慕咬著吸管，含糊的說：“這電影真沒意思，我get不到笑點。”
“那就當排個雷唄。”戚澤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我們去吃飯吧。”
電影院在商場四樓，這一層都是餐館。
兩人在這層走走停停，搖擺不定。蘇慕的態度是“可以啊，我都行”沒有建議，這讓戚澤很苦惱。
最終他們找到一家人氣一般的店，之所以不找人氣爆滿的店，是因為排到他們的時候都要回學校了，還吃什麽。
那是一家面館，點完單，他們在靠墻的地方坐下。
戚澤問：“吃完飯就回學校？”
“嗯。”蘇慕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兩點之前要到，來不及做什麽了。”
“時間好短，下次約會一定要全天。不然看個電影就要回去了。”
“那下次好好玩。”
面上來後，蘇慕剛夾起來面就放下，再擺好筷子，摘下眼鏡，噢，這模糊迷離的世界啊。
“你是怎麽近視的？”
蘇慕瞇著眼：“高一的時候太努力學習了。”
“嗯？”
蘇慕嘆口氣：“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初中那麽努力玩電腦沒近視，一學習就近視了。”
戚澤聽及此沒忍住笑出聲：“是挺迷幻的。”
“別笑了，趕緊吃飯，快遲到了。”
兩人解決完午飯就踏上了會學校的征程。
一到班門口，就見一個人影撲過來：“我靠戚澤你居然跑了。”
“體委，有話好好說，我快被你勒死了。窒息了，快點放手。”
蘇慕看著他們糾纏在一起，皺著眉頭，暴力強拆二人。
體委看著蘇慕分開他倆：“蘇慕，你被帶壞了，快我們遠離這個人。”說著就要拉走他。
戚澤見狀橫在中間：“你才被帶壞了。”
“戚澤你個惡人，肯定是你脅迫人家的，不然人那麽乖的仔怎麽會跟你逃課。還有你們為什麽不能多帶一個我。”
戚澤扼住他命運的後脖頸帶他出了班級。一會兒體委回來對著蘇慕說：“對不起，我錯了，是我無理取鬧了。”然後就走了，蘇慕一臉懵逼。戚澤在後面慢慢悠悠的走，蘇慕看著他：“你說了？”後者點點頭。行吧，沒人打擾我們了。
下午，跳遠比賽即將開始。蘇慕常曉體委站在沙坑邊。
體委微微向蘇慕靠去，但是又碰不到他，維持著一個很累的姿勢，他註視著蘇慕，欲言又止。
蘇慕被他的眼神盯得發慌：“體委你有什麽話要說嗎？還有你這個姿勢不累嗎？”
“我肯定不能碰到你啊，不然下場會很慘。”體委撓撓頭，“額，就是，那個，嘖。”
“你想表達什麽？”
“我以後應該怎麽稱呼你？”
“哈？”
體委破罐子破摔：“你和我大哥在一起了，我怎麽稱呼你，嫂，嫂嫂……哎呦我去，誰啊。”
體委被抓住後衣領拽開，他扭頭看見常筅曉一臉無語，捏著山根：“你拉我幹嘛？”
常筅曉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你是傻缺嗎？傻還缺心眼，問的什麽破問題？”
“怎麽了，你才傻。”
“你怕是忘了我給你的機會了。”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蘇慕看著兩人好笑。
一聲哨聲響起，比賽開始。
“第一位選手是來自六班的同學，他助跑起跳，淩空躍起，成績三米四。好的我們來看下一位選手。
……
接下來是來自三班的戚澤同學，姿勢滿分，成績七米八。
最後是來自九班的同學，開始助跑，哎我去，八米八，好數字，冠軍出來了。那就請前三到主席臺下領個獎。”
跳遠是今日最後一個比賽，戚澤拿完獎拍完照回來學校人都走完了，操場很是空曠。他和蘇慕吐槽：“太傻逼了，領獎就領獎唄，還非得拍照，拍就拍吧，還有紅綬帶，好傻逼啊。老……我的英勇形象啊。”
蘇慕笑著看他：“你該不是因為這個去年才沒好好跑？”
“是啊，當時第四。”戚澤和他並肩往回走，“慕慕，你看我接受了這麽傻逼的事情應不應該給我一個獎勵？”
蘇慕低著頭踢著操場上的顆粒：“可以啊，要什麽獎勵？”
“想讓你親我。”
蘇慕停下回頭望著他，斜陽照在他身上，他笑著對著自己。
“你答應了，不能反悔哦。”說著微微彎下腰，閉上眼睛，微笑的對著他。
蘇慕看著眼前人，面上泛紅，慢慢靠近他，近的可以看見他臉上的絨毛，近的可以看見他的眼尾上有一顆小痣。他抑制著瘋狂跳動的心臟，飛快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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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
戚澤關掉鬧鐘，在床上躺著，過會兒，清醒過來，搖搖身邊人：“寶，起床了。”
蘇慕懶懶的說：“再睡五分鐘，就五分鐘。”
“行，那你松開我的腰，我去做早飯。”
蘇慕松手，又沈沈睡去。
戚澤小心翼翼的出房門，刷牙洗臉做早餐。
蘇慕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處於半夢半醒間，肚子發出饑餓感，迫使他起床。他猶如漂浮的幽靈一樣，機械的走路，機械的刷牙，機械的洗臉，最後來到緊閉的廚房門前：“做好飯了嗎？”
“餓了？馬上就做好了。”
“好。”說著乖巧坐在餐桌前等待。
吃完飯，換掉衣服，出門。
“別忘了拿傘，外面下雨了。”戚澤站在門口看著蘇慕收拾書包。
蘇慕拿起傘回答他：“嗯，走吧。”
來到學校，勞動委員站在門口：“傘都放在門外的桶裏，地板濕了，放學難打掃。”
人都來齊後，桶被搬到門後面。
體委在班裏鬼哭狼嚎：“這雨再這麽下下去，運動會還開不開了。”
“春游下雨，運動會下雨，每次都要往後推。”
“推遲都不算什麽，每次搶在沒雨的時候趕緊辦完，縮短活動時間才是更可怕的。”
“對啊本來三天不用上課，變成兩天太虧了。”
“我靠，老天爺都在和我們作對。”
“希望這雨趕緊停吧。”這位同學嘴巴應該是開過光。這天下完雨，就不下了。
運動會開幕式三班同學站在操場上望著天上金燦燦的太陽說：“雖然不下雨，能如期舉行，但這個天氣也是一個考驗啊。”
“各位老師、同學們，大家好！在這秋高氣爽，碩果累累的金秋時節，在這充滿團結、奮進、友誼氛圍的美好時刻，我們共同迎來了我校一年一度的體育盛會……接下來是各班的方陣，迎面走來的是高一一班，他們……”
“山中猛虎，水中蛟龍，高一一班，臥虎藏龍，頑強拼搏，超越自我，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
“接下來是高二三班……”
他們不喊口號，走到主席臺下，做完一系列動作，不知從哪傳來口哨聲和一聲聲起哄。三班退場，走到草坪上，隔壁二班班長說：“不錯啊，你們。”
班長笑瞇瞇的打哈哈：“你們也是，接下來的比賽我們不會謙讓哦。”
“用的著嗎？”
兩位班長就此展開唇槍舌戰。
三班隊伍的末尾，兩個人悄咪咪的膩歪。
草坪不大，導致兩個年級的人都擠在一起。從操場上下來均改成兩隊，戚澤和蘇慕站在隊尾。
戚澤勾起蘇慕的小指，被他甩開小聲說：“那麽多人，你幹嘛。”
“沒事兒，我看了，後面沒人。”
戚澤重新拉去他的手，借著寬大的袖子，看上去只是兩個人挨的比較近罷了。
蘇慕紅著耳朵任他拉。
臺上校長說著開幕式致辭，臺下各色景象。
開幕式結束，各班有序回班，換掉繁瑣的衣服，到學校劃定的看臺觀看比賽喊加油。
“寶，我帶你出去吧。”戚澤勾著蘇慕的肩膀。
“啊？”
“反正我們上午又沒有比賽，下午回來我參加個跳遠。”
“那走吧。”
戚澤拍拍常曉的肩：“兄弟，我走了，老規矩。”
“我靠，你又來，你還有帶著蘇慕？”常筅曉扒開戚澤，“蘇慕啊，你別被他帶壞了。”
“什麽帶不帶壞的，走了。”說著就要拉蘇慕走。
體委忽而出現：“帶我一個，戚澤你都帶蘇慕了再帶我一個又不多。”
常筅曉扶額：“體委你走不了的，你還有好多事要忙。”
體委扭頭轉向他：“常哥你那麽好，幫我不就得了。”
“一句好就能讓我白做苦力嗎？”常曉背在背後的手煽動著，戚澤明白手握成拳打兩下胸口，做著“好兄弟”的口型，拉著蘇慕就跑。
翻過墻，戚澤感嘆：“這個兄弟沒白交。”
“得了吧你。”蘇慕站在墻頭就要往下跳。
戚澤急忙伸出雙手，兩人抱了個滿懷。
“哎不是，戚澤你搞什麽。”蘇慕捂著腦袋。
戚澤摸著下巴：“我不是怕你摔了嗎？撞的疼嗎？”說著就上手輕輕揉起來。
“我們出來幹什麽？”
“約個會吧。”
“那是幹什麽？”
“我也不知道，第一次約會啊。”
“嘖，你。看電影兒？”
“好。”
學校運動會期間可以不用穿校服，兩人穿著便服，坐在電影院休息區挑著電影。
“看什麽電影？”戚澤拿著手機問。
“我都可以。”
“嗯，那哪場近看哪個？”
“好。”
最近的是一部喜劇電影，兩人買了桶爆米花和可樂就進去了。
影廳人寥寥無幾，兩人坐在中間的位置上。
戚澤靠近蘇慕壓著聲音說：“人好少，這個喜劇不會不好笑吧。”
“星期三早上九點，你覺得呢？還有你好重，起來點。”
戚澤坐正身子無聊的等開場，忽而收到一條信息。
常曉：你下午別忘了回來參加比賽。別沈迷於二人世界。
戚澤：知道。
戚澤：啊對，你應該都看出來了吧。
常曉：嗯。
戚澤：雖然你已經看出來了，但我還是要好好介紹一下。
戚澤：蘇慕，我男朋友。
常曉：嘖，知道，過你的二人世界去。下午回來給我帶瓶飲料。
戚澤：OK。
蘇慕湊過來：“你在和誰聊天啊，笑這麽開心。”
“別醋。”戚澤把聊天記錄給他看。
蘇慕快速瀏覽完坐回去：“哦。”
燈啪一下滅了，影廳昏黑一片，戚澤借著熒屏折射的光，湊近看他：“怎麽了？害羞了？”
蘇慕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推他回去：“誰害羞了，好好看電影不行啊。”
戚澤就著這個動作，在他手心親了一下：“好，看電影。”
蘇慕著火般抽回手，過會兒悄悄捂著嘴。
戚澤安分的坐了會兒，拉過蘇慕的手在手裏把玩。
“你幹什麽？”
“不幹什麽。”
蘇慕抱著爆米花：“你吃爆米花嗎？那不吃我就一個人吃了。”
“嗯，你吃吧。”
電影散場，蘇慕咬著吸管，含糊的說：“這電影真沒意思，我get不到笑點。”
“那就當排個雷唄。”戚澤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我們去吃飯吧。”
電影院在商場四樓，這一層都是餐館。
兩人在這層走走停停，搖擺不定。蘇慕的態度是“可以啊，我都行”沒有建議，這讓戚澤很苦惱。
最終他們找到一家人氣一般的店，之所以不找人氣爆滿的店，是因為排到他們的時候都要回學校了，還吃什麽。
那是一家面館，點完單，他們在靠墻的地方坐下。
戚澤問：“吃完飯就回學校？”
“嗯。”蘇慕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兩點之前要到，來不及做什麽了。”
“時間好短，下次約會一定要全天。不然看個電影就要回去了。”
“那下次好好玩。”
面上來後，蘇慕剛夾起來面就放下，再擺好筷子，摘下眼鏡，噢，這模糊迷離的世界啊。
“你是怎麽近視的？”
蘇慕瞇著眼：“高一的時候太努力學習了。”
“嗯？”
蘇慕嘆口氣：“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初中那麽努力玩電腦沒近視，一學習就近視了。”
戚澤聽及此沒忍住笑出聲：“是挺迷幻的。”
“別笑了，趕緊吃飯，快遲到了。”
兩人解決完午飯就踏上了會學校的征程。
一到班門口，就見一個人影撲過來：“我靠戚澤你居然跑了。”
“體委，有話好好說，我快被你勒死了。窒息了，快點放手。”
蘇慕看著他們糾纏在一起，皺著眉頭，暴力強拆二人。
體委看著蘇慕分開他倆：“蘇慕，你被帶壞了，快我們遠離這個人。”說著就要拉走他。
戚澤見狀橫在中間：“你才被帶壞了。”
“戚澤你個惡人，肯定是你脅迫人家的，不然人那麽乖的仔怎麽會跟你逃課。還有你們為什麽不能多帶一個我。”
戚澤扼住他命運的後脖頸帶他出了班級。一會兒體委回來對著蘇慕說：“對不起，我錯了，是我無理取鬧了。”然後就走了，蘇慕一臉懵逼。戚澤在後面慢慢悠悠的走，蘇慕看著他：“你說了？”後者點點頭。行吧，沒人打擾我們了。
下午，跳遠比賽即將開始。蘇慕常曉體委站在沙坑邊。
體委微微向蘇慕靠去，但是又碰不到他，維持著一個很累的姿勢，他註視著蘇慕，欲言又止。
蘇慕被他的眼神盯得發慌：“體委你有什麽話要說嗎？還有你這個姿勢不累嗎？”
“我肯定不能碰到你啊，不然下場會很慘。”體委撓撓頭，“額，就是，那個，嘖。”
“你想表達什麽？”
“我以後應該怎麽稱呼你？”
“哈？”
體委破罐子破摔：“你和我大哥在一起了，我怎麽稱呼你，嫂，嫂嫂……哎呦我去，誰啊。”
體委被抓住後衣領拽開，他扭頭看見常筅曉一臉無語，捏著山根：“你拉我幹嘛？”
常筅曉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你是傻缺嗎？傻還缺心眼，問的什麽破問題？”
“怎麽了，你才傻。”
“你怕是忘了我給你的機會了。”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蘇慕看著兩人好笑。
一聲哨聲響起，比賽開始。
“第一位選手是來自六班的同學，他助跑起跳，淩空躍起，成績三米四。好的我們來看下一位選手。
……
接下來是來自三班的戚澤同學，姿勢滿分，成績七米八。
最後是來自九班的同學，開始助跑，哎我去，八米八，好數字，冠軍出來了。那就請前三到主席臺下領個獎。”
跳遠是今日最後一個比賽，戚澤拿完獎拍完照回來學校人都走完了，操場很是空曠。他和蘇慕吐槽：“太傻逼了，領獎就領獎唄，還非得拍照，拍就拍吧，還有紅綬帶，好傻逼啊。老……我的英勇形象啊。”
蘇慕笑著看他：“你該不是因為這個去年才沒好好跑？”
“是啊，當時第四。”戚澤和他並肩往回走，“慕慕，你看我接受了這麽傻逼的事情應不應該給我一個獎勵？”
蘇慕低著頭踢著操場上的顆粒：“可以啊，要什麽獎勵？”
“想讓你親我。”
蘇慕停下回頭望著他，斜陽照在他身上，他笑著對著自己。
“你答應了，不能反悔哦。”說著微微彎下腰，閉上眼睛，微笑的對著他。
蘇慕看著眼前人，面上泛紅，慢慢靠近他，近的可以看見他臉上的絨毛，近的可以看見他的眼尾上有一顆小痣。他抑制著瘋狂跳動的心臟，飛快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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