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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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委站在講臺上，眉飛色舞的說：“兄弟們，我們終於熬出頭了。我們終於有活動了。我們終於……”
“停停停，打住。別排比了，到底什麽活動？”戚澤剛來到班級就看見體委雙手撐在講臺上，興高采烈，唾沫橫飛。
蘇慕跟在他後面看著體委緩步走來。
“哎喲，戚澤同學，我記得你長跑挺好的是吧。”體委從講臺走下來，和戚澤勾肩搭背腦袋撞在一起，說話。
戚澤瞟了他一眼：“要開運動會了是吧。”
“是啊，兄弟。你也知道，長跑是個硬茬子，除了你誰能抗住？”體委放著彩虹屁。
“行了吧你，我是不可能去的，去年你就是同樣的理由把我拉去的，差點沒累死老子。”戚澤說的咬牙切齒。
“兄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蘇慕見兩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心裏有點酸。看著他們感覺特別礙眼，他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讓讓，擋道了。”
體委立刻抓著戚澤讓開，向蘇慕道了個歉，繼續苦口婆心的勸戚澤。
戚澤丟□□委，湊上去。
體委留在原地獨自淩亂。
“來同桌今天的糖。”戚澤天天都會給蘇慕帶顆糖。
“你和體委在聊什麽？”蘇慕低著頭看手掌上的糖，輕捏糖紙。
面前的這個人能不能是我的？
戚澤見他開小差，便捏住他兩頰上的肉：“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蘇慕被捏的咧著嘴：“你再說一遍吧。”
“行吧，快運動會了，他想讓我報長跑。”戚澤一臉生無可戀，松開一只手，撐著下巴，挑著一只眉，歪頭看他，“去年就是他千磨萬磨，我去了，然後體育課我就要跑一整節課，關鍵是，我不能停，走都不行，我是不會忘記那段時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跑長跑的。”
蘇慕註視著他，眼睛像彎月一樣。
午休，班長在講臺上征集報名項目，唯有長跑這項，無人報名。於是班長和體委決定兵分兩路各自敲定男女生。體委猜拳失敗去男生組了。
班長以身試險，拋出顏面，終是打動了兩個顏控女生。看見垂頭喪氣的體委上去炫耀：“嘿，體委我已經弄完了，你怎麽樣啊？”
體委抹了一把辛酸淚，哭訴：“男生基本求完了，我拋棄尊嚴拍他們馬屁，他們還沒有同意。哎，班長你要不報個長跑？作為班長你要擔起責任……別跑啊。”
戚澤看著體委追著班長跑，哈哈大笑：“小老師我跟你講，班長要完。體委話特別多而且思維跳躍，話題轉的快的像龍卷風，就像唐僧那樣多的話。”
蘇慕笑瞇著眼。
“啊對，小老師，今天一起寫作業唄。來我家我好吃好喝招待你。”
戚澤常用各種各樣的理由想讓他到他家，他都不常會自己家了。
次日體委一直跟著戚澤，一頓哭嚎依然沒有打動他。
“你不能自己上嗎？非得讓我去幹嘛？”戚澤心裏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這逼已經纏了一個上午了，和蘇慕一起吃飯還要跟著，煩死了。
“我已經報滿了，不能報了。”
“你還是找別人吧，我心意已決。”
“艹，浪費老子時間。”
“……”
體委坐在戚澤的位置上看著戚澤的同桌。
蘇慕被那束目光盯得頭皮發麻，題都做不下去了，問他：“有什麽事嗎？”
體委帶著和善的微笑：“我翻了一遍報名表，發現你沒有報任何項目，所以可不可以報個長跑。”
體委的臉上帶著可憐兮兮的表情：“求求你了，只有長跑還差一個。全班都拒絕了我，只有你了。而且只是為了湊人數，不用在意名次。”
說著體委離什麽越來越近，蘇慕已經背靠著墻了。
體委哭著喊著求他，怎麽辦？同意咯。
一聽到蘇慕答應了，他立刻寫下了蘇慕的名字。寫完還想給蘇慕一個愛的抱抱，當然沒成功。蘇慕一腳抵著他胸口：“不好意思，我不習慣別人離我太近。”
體委正要表示諒解的時候，被一人從位置上拉起來：“我靠，誰啊。”轉頭，瞧見戚澤面目猙獰，“哎喲，兄弟，你怎麽了，有人惹你了嗎？”
戚澤咬牙切齒，但還要保持微笑：“你說呢？嗯？在我位置上幹嘛？”
聽到這話，體委洋洋得意：“哦對了，給你說一下，你同桌已經同意參加長跑了。我就求了他一會，人就同意了，真是個小天使。你瞧瞧你，我求了你那麽久，都沒同意……”體委喋喋不休的說著。
“停停停。你讓蘇慕參加長跑？”戚澤打斷他，“把名劃了。”
“你怎麽這樣，我好不容易才說服他的。”
“寫我名。”
“你早這麽做不就好了。浪費老子時間。”
戚澤輕輕揪了下蘇慕耳朵，讓他看他：“你怎麽就答應了？”
蘇慕拉開他的手：“他不是一直在求我嗎。求了那麽久總得答應吧。”
戚澤戳了下他腦袋：“他怎麽求你都是他的事，沒必要非得答應。你不想做就不做，沒人能強求。記住了，下次不想就拒絕。”
“好。”蘇慕拉長的尾音裏帶著散漫，嘴角揚起，心裏甜甜的。
下午體育課。
體育老師站在隊伍前：“有運動會項目的出列。”
“沒有的自由活動。”
“現在你們都去練你們的項目，要器材的找體委。”
“戚澤，你過來下。”
這個體育老師就是他高一的體育老師，“美好”記憶就是他留下的。
“你今年報了長跑吧？去年你長跑沒好好跑吧。我告訴你今年你必須跑第一，不然以後體育課等著。”語畢老師還狠狠瞪了他一眼，“行了，練習去吧。”
戚澤把球扔給那群男生，走到起跑線上，行如喪屍，頹廢不已。
“戚澤。”
“叫哥。”戚澤一只手在眉毛上遮陽，看著沐浴陽光的男孩朝他跑來，“怎麽了，太陽那麽大，不去陰涼地呆著來這幹嘛。”
“我來陪你。”蘇慕笑的燦爛。
這下完蛋，喜歡快溢出來了。
他們在操場上慢跑。
剛開始戚澤壓著速度，跑了幾圈發現，蘇慕臉不紅氣不喘的，慢慢開始加速。
幾圈下來，戚澤說：“哎喲，不錯啊蘇小慕，你完全可以擔當大任啊。”
蘇慕笑笑。
“不過還是別參加，比賽的時候還是太累了。那群人跟不要命一樣，不知道在沖什麽。”
“是嗎？去年我運動會請假了，沒看到。”
“怎麽，生病了嗎？”
“不是就覺得沒什麽好看的，就請假了。”但今年不一樣了，要看你比賽，不能請了。
“那就好。”戚澤將手腕搭在蘇慕肩頭，像是摟著他一樣，帶著他走，另一只手扯著衣領，“來今年運動會看哥贏得冠軍。”
蘇慕和戚澤差半多個頭。蘇慕扭頭看他，恰好看到陽光傾灑在他的身上，一滴汗水從額頭順著臉頰淌到下巴滴進衣服裏。鎖骨，胸膛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
操。
戚澤要拿回他的球，他們走到球場。
場上兩路人正在對質。
戚澤見這情況不對，拉過一個圍觀的小同學詢問。
“我們班不是在這打球嗎，對面不知道那個班要和我們搶這個場地。你看這不杠上了嗎？”
了解情況後，戚澤決定上前調解：“對面的，你們搶什麽場地？”
“怎麽能這樣說，這球場寫是你們班的嗎？”
“知不知道先到先得。”
眼見雙方就要打起來，一人站出來：“等等，選一個和平點的方法，你們打球誰贏聽誰的。”
雙方都不想把事情激化，便同意了。
“快上課了，放學再比。”
場上的人慢慢散去。
“體委肯定會求我放學打球的。”戚澤攬過蘇慕的肩，“那放學？”
“我等你。”
最後一節課下課，雙方如約而至。
一場激烈的籃球賽開始，最後三班以微弱的優勢取勝。
戚澤站在籃球框下，大口呼吸著，四處尋找他家小老師的身影。之前他在這等著的，怎麽不見了？
“哥，喝水。”聲音在身後響起，一只手拉住自己的手，但又很快松開。
戚澤扭頭，看見蘇慕的臉紅撲撲的，剛剛他拉了自己的手吧？剛平覆下的心跳又起，他問：“你幹嘛去了？嗯？”
蘇慕還在因剛剛拉到戚澤的手而心跳不止，聽到他問了兩次才回話：“我去跟你拿水了。”
戚澤見蘇慕臉紅的不像樣子，他應該是喜歡自己的吧。
“哥，你拉我去哪？”戚澤握住蘇慕的手腕。
“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有事跟你說。”
天邊的雲朵暈上金色，太陽在層層疊嶂下散發著光芒。
戚澤把他帶到一個墻角。
蘇慕見他咳了兩聲，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耳朵也有點紅，他說：“蘇慕，接下來的話你聽好了。”
“我喜歡你，我想當你男朋友。”
“你不答應也沒關系，我會一直追到你同意為止。”
“所以你想好了嗎？”
蘇慕越聽嘴角越彎：“你的意思是你遲早是我男朋友？”
戚澤點頭。
他招招手，伏在他的耳邊：“其實我也喜歡你，還有啊，男朋友這事兒趕早不趕晚。”
戚澤扭過頭看他，稍稍楞住後，揉了把頭發，甩甩腦袋，低頭悶笑。
擡起頭像陽光那樣的笑，他說：“我叫戚澤，請多指教。”
“以後就是你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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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委站在講臺上，眉飛色舞的說：“兄弟們，我們終於熬出頭了。我們終於有活動了。我們終於……”
“停停停，打住。別排比了，到底什麽活動？”戚澤剛來到班級就看見體委雙手撐在講臺上，興高采烈，唾沫橫飛。
蘇慕跟在他後面看著體委緩步走來。
“哎喲，戚澤同學，我記得你長跑挺好的是吧。”體委從講臺走下來，和戚澤勾肩搭背腦袋撞在一起，說話。
戚澤瞟了他一眼：“要開運動會了是吧。”
“是啊，兄弟。你也知道，長跑是個硬茬子，除了你誰能抗住？”體委放著彩虹屁。
“行了吧你，我是不可能去的，去年你就是同樣的理由把我拉去的，差點沒累死老子。”戚澤說的咬牙切齒。
“兄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蘇慕見兩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心裏有點酸。看著他們感覺特別礙眼，他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讓讓，擋道了。”
體委立刻抓著戚澤讓開，向蘇慕道了個歉，繼續苦口婆心的勸戚澤。
戚澤丟□□委，湊上去。
體委留在原地獨自淩亂。
“來同桌今天的糖。”戚澤天天都會給蘇慕帶顆糖。
“你和體委在聊什麽？”蘇慕低著頭看手掌上的糖，輕捏糖紙。
面前的這個人能不能是我的？
戚澤見他開小差，便捏住他兩頰上的肉：“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蘇慕被捏的咧著嘴：“你再說一遍吧。”
“行吧，快運動會了，他想讓我報長跑。”戚澤一臉生無可戀，松開一只手，撐著下巴，挑著一只眉，歪頭看他，“去年就是他千磨萬磨，我去了，然後體育課我就要跑一整節課，關鍵是，我不能停，走都不行，我是不會忘記那段時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跑長跑的。”
蘇慕註視著他，眼睛像彎月一樣。
午休，班長在講臺上征集報名項目，唯有長跑這項，無人報名。於是班長和體委決定兵分兩路各自敲定男女生。體委猜拳失敗去男生組了。
班長以身試險，拋出顏面，終是打動了兩個顏控女生。看見垂頭喪氣的體委上去炫耀：“嘿，體委我已經弄完了，你怎麽樣啊？”
體委抹了一把辛酸淚，哭訴：“男生基本求完了，我拋棄尊嚴拍他們馬屁，他們還沒有同意。哎，班長你要不報個長跑？作為班長你要擔起責任……別跑啊。”
戚澤看著體委追著班長跑，哈哈大笑：“小老師我跟你講，班長要完。體委話特別多而且思維跳躍，話題轉的快的像龍卷風，就像唐僧那樣多的話。”
蘇慕笑瞇著眼。
“啊對，小老師，今天一起寫作業唄。來我家我好吃好喝招待你。”
戚澤常用各種各樣的理由想讓他到他家，他都不常會自己家了。
次日體委一直跟著戚澤，一頓哭嚎依然沒有打動他。
“你不能自己上嗎？非得讓我去幹嘛？”戚澤心裏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這逼已經纏了一個上午了，和蘇慕一起吃飯還要跟著，煩死了。
“我已經報滿了，不能報了。”
“你還是找別人吧，我心意已決。”
“艹，浪費老子時間。”
“……”
體委坐在戚澤的位置上看著戚澤的同桌。
蘇慕被那束目光盯得頭皮發麻，題都做不下去了，問他：“有什麽事嗎？”
體委帶著和善的微笑：“我翻了一遍報名表，發現你沒有報任何項目，所以可不可以報個長跑。”
體委的臉上帶著可憐兮兮的表情：“求求你了，只有長跑還差一個。全班都拒絕了我，只有你了。而且只是為了湊人數，不用在意名次。”
說著體委離什麽越來越近，蘇慕已經背靠著墻了。
體委哭著喊著求他，怎麽辦？同意咯。
一聽到蘇慕答應了，他立刻寫下了蘇慕的名字。寫完還想給蘇慕一個愛的抱抱，當然沒成功。蘇慕一腳抵著他胸口：“不好意思，我不習慣別人離我太近。”
體委正要表示諒解的時候，被一人從位置上拉起來：“我靠，誰啊。”轉頭，瞧見戚澤面目猙獰，“哎喲，兄弟，你怎麽了，有人惹你了嗎？”
戚澤咬牙切齒，但還要保持微笑：“你說呢？嗯？在我位置上幹嘛？”
聽到這話，體委洋洋得意：“哦對了，給你說一下，你同桌已經同意參加長跑了。我就求了他一會，人就同意了，真是個小天使。你瞧瞧你，我求了你那麽久，都沒同意……”體委喋喋不休的說著。
“停停停。你讓蘇慕參加長跑？”戚澤打斷他，“把名劃了。”
“你怎麽這樣，我好不容易才說服他的。”
“寫我名。”
“你早這麽做不就好了。浪費老子時間。”
戚澤輕輕揪了下蘇慕耳朵，讓他看他：“你怎麽就答應了？”
蘇慕拉開他的手：“他不是一直在求我嗎。求了那麽久總得答應吧。”
戚澤戳了下他腦袋：“他怎麽求你都是他的事，沒必要非得答應。你不想做就不做，沒人能強求。記住了，下次不想就拒絕。”
“好。”蘇慕拉長的尾音裏帶著散漫，嘴角揚起，心裏甜甜的。
下午體育課。
體育老師站在隊伍前：“有運動會項目的出列。”
“沒有的自由活動。”
“現在你們都去練你們的項目，要器材的找體委。”
“戚澤，你過來下。”
這個體育老師就是他高一的體育老師，“美好”記憶就是他留下的。
“你今年報了長跑吧？去年你長跑沒好好跑吧。我告訴你今年你必須跑第一，不然以後體育課等著。”語畢老師還狠狠瞪了他一眼，“行了，練習去吧。”
戚澤把球扔給那群男生，走到起跑線上，行如喪屍，頹廢不已。
“戚澤。”
“叫哥。”戚澤一只手在眉毛上遮陽，看著沐浴陽光的男孩朝他跑來，“怎麽了，太陽那麽大，不去陰涼地呆著來這幹嘛。”
“我來陪你。”蘇慕笑的燦爛。
這下完蛋，喜歡快溢出來了。
他們在操場上慢跑。
剛開始戚澤壓著速度，跑了幾圈發現，蘇慕臉不紅氣不喘的，慢慢開始加速。
幾圈下來，戚澤說：“哎喲，不錯啊蘇小慕，你完全可以擔當大任啊。”
蘇慕笑笑。
“不過還是別參加，比賽的時候還是太累了。那群人跟不要命一樣，不知道在沖什麽。”
“是嗎？去年我運動會請假了，沒看到。”
“怎麽，生病了嗎？”
“不是就覺得沒什麽好看的，就請假了。”但今年不一樣了，要看你比賽，不能請了。
“那就好。”戚澤將手腕搭在蘇慕肩頭，像是摟著他一樣，帶著他走，另一只手扯著衣領，“來今年運動會看哥贏得冠軍。”
蘇慕和戚澤差半多個頭。蘇慕扭頭看他，恰好看到陽光傾灑在他的身上，一滴汗水從額頭順著臉頰淌到下巴滴進衣服裏。鎖骨，胸膛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
操。
戚澤要拿回他的球，他們走到球場。
場上兩路人正在對質。
戚澤見這情況不對，拉過一個圍觀的小同學詢問。
“我們班不是在這打球嗎，對面不知道那個班要和我們搶這個場地。你看這不杠上了嗎？”
了解情況後，戚澤決定上前調解：“對面的，你們搶什麽場地？”
“怎麽能這樣說，這球場寫是你們班的嗎？”
“知不知道先到先得。”
眼見雙方就要打起來，一人站出來：“等等，選一個和平點的方法，你們打球誰贏聽誰的。”
雙方都不想把事情激化，便同意了。
“快上課了，放學再比。”
場上的人慢慢散去。
“體委肯定會求我放學打球的。”戚澤攬過蘇慕的肩，“那放學？”
“我等你。”
最後一節課下課，雙方如約而至。
一場激烈的籃球賽開始，最後三班以微弱的優勢取勝。
戚澤站在籃球框下，大口呼吸著，四處尋找他家小老師的身影。之前他在這等著的，怎麽不見了？
“哥，喝水。”聲音在身後響起，一只手拉住自己的手，但又很快松開。
戚澤扭頭，看見蘇慕的臉紅撲撲的，剛剛他拉了自己的手吧？剛平覆下的心跳又起，他問：“你幹嘛去了？嗯？”
蘇慕還在因剛剛拉到戚澤的手而心跳不止，聽到他問了兩次才回話：“我去跟你拿水了。”
戚澤見蘇慕臉紅的不像樣子，他應該是喜歡自己的吧。
“哥，你拉我去哪？”戚澤握住蘇慕的手腕。
“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有事跟你說。”
天邊的雲朵暈上金色，太陽在層層疊嶂下散發著光芒。
戚澤把他帶到一個墻角。
蘇慕見他咳了兩聲，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耳朵也有點紅，他說：“蘇慕，接下來的話你聽好了。”
“我喜歡你，我想當你男朋友。”
“你不答應也沒關系，我會一直追到你同意為止。”
“所以你想好了嗎？”
蘇慕越聽嘴角越彎：“你的意思是你遲早是我男朋友？”
戚澤點頭。
他招招手，伏在他的耳邊：“其實我也喜歡你，還有啊，男朋友這事兒趕早不趕晚。”
戚澤扭過頭看他，稍稍楞住後，揉了把頭發，甩甩腦袋，低頭悶笑。
擡起頭像陽光那樣的笑，他說：“我叫戚澤，請多指教。”
“以後就是你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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