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1章 二次求婚(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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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行知道林清堯是因預知夢,心情才變得很低落。

他俯身,吻去那些因感動留下的淚水,“小悠。別把話憋在心裏。”

好久,林清堯才從大腦空白的狀態回過神來,“阿行。”

她撲倒他的懷裏,“對不起。”

“傻瓜。”

陸知行溫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好端端地,說什麽對不起?”

“就是你明明為我做了那麽多事情,我還在埋怨你。”

“比如呢?”

“你黑幕我,不讓我比賽,一定不想讓我承擔太多。”

聽到林清堯如此真摯的話,陸知行按著她的肩膀,“小悠。我是不該瞞著你。”

他緊緊地摟著她瘦削的肩膀,“若我早些告訴你,比賽的事情,你也不會同我生氣。”

“我知道。”林清堯的下巴抵著陸知行的肩膀,她伸出手用力地回報他,“我們阿行,是一個愛吃醋又小肚心腸的男人。”

“小悠。”陸知行閉上眼睛,“你可怨我?”

“不怨。”

“既然不怨,就別後悔。”

林清堯撲哧一笑,“傻瓜。”

“小悠。”陸知行吻著她,“不許難過了。”

“知道了。”

你儂我儂了半天以後,陸知行忽然想起和K先生的約定。

“壞事。”

“什麽事。”林清堯枕著陸知行的胳膊,“幹嘛這樣,大驚小怪的?”

“K先生說要給你和清歡,親自設計婚紗呢。”

婚紗!!!

小女人難掩眼中的興奮,“真的嗎?”

這些日子以來,林清堯決口不問陸知行婚禮的事情,陸知行知道小姑娘都是喜歡浪漫的,不過他還想補給她一場求婚。

上次在N國,實在是太過糟心。

“是啊。”

“阿行。”

想問,我們什麽時候舉行婚禮。

“怎麽了?”

“我們——”

話到嘴邊成了,“謝謝你一直以來,都陪著我。”

“我也謝謝你,一直都在我身邊。”

陸知行吻著林清堯光潔的額頭,“我們去K先生那裏,量一下尺寸?”

這句話說得有些葷,林清堯俏麗微紅,“我去洗一下臉,妝都哭花了。”

“以後不許再為別人傷心。”

“真是個醋壇子。”

小女人嘴裏嘟囔著,跳下床,去了浴室。

陸知行甩了甩被林清堯枕得有些酸麻的胳膊,待小姑娘整理好情緒以後,兩個人重新出門。

從K先生那兒敲定最後的樣板,已是傍晚。

林清堯被陸知行拉著到了嘟嘟河旁的游船上,聽著那個男人,跟擺渡人不知道聊些什麽。

“怎麽想起游湖?”

“來一趟S國,總要看看夜晚的地標建築。”

這個S國標志性建築,唯獨在夜晚才體會到她獨特的美。

到游船抵到金閃閃的鐵塔下,林清堯興奮地說著:“阿行,你快給我拍張照片留念。”

“不急。”陸知行笑著回應,“你再看看鐵塔。”

夜空中忽然爆出煙花,拼湊成“小悠。嫁給我吧?”

“阿行。”林清堯回過身,“之前不是有......”

關鍵字還未說完,便看到陸知行拿著鉆戒單膝跪在船板,“美麗的林茗悠女士,你願意嫁給陸知行先生嗎?”

“......阿行......”

林清堯雙手捂著嘴,有些難以相信面前這樣的情景。

“小悠。”

關於這場求婚,他從拿到K先生的邀請函就開始策劃,這會兒心裏正忐忑著,唯恐林清堯不答應。

“......上一次……”

陸知行跪在那兒,小心地試探著,老實說他的心情很忐忑,畢竟像N國那樣,再出什麽亂子。

“阿行。”

林清堯深深往肺裏吸了口氣,她俯下身子,沒好氣地說:“上一次,我就答應過你的!”

陸知行把戒指套到林清堯的無名指上,他扶著她一同起來。

讓那船夫幫忙,用手機記錄了這一甜蜜的時刻。

S國最不缺少的就是藝術家,他們多數未成名以前,習慣混跡在各個酒館當中。

葉商舟借助手機的定位,在一家挺有名的酒吧裏,找到了葉安年。

“大哥。”

此時葉安年已經喝了七八瓶威士忌,還在問服務生要的時候,被葉商舟制止,“別再喝了。”

“阿舟。”

葉安年抱著酒瓶,“綰綰。不要我了。”

男人將空酒瓶,惡狠狠地砸在桌子上,“綰綰。連理我都不肯。”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

葉商舟將酒瓶,從葉安年的手裏抽離,“喝就能解決問題嗎?”

“阿舟。”

葉安年舉著空酒杯,“你可知道,我在監獄的那段日子,靠著什麽撐下去的?”

“我告訴自己,葉安年,綰綰是有苦衷的,我們還有孩子——”

酒杯啪一聲摔在地上,葉商舟安靜地在一旁聽葉安年說起陳年舊事。

“我知道。”

葉安年俯下身子,拾起其中一塊碎片,任由碎渣割破他的手指,葉商舟猛然用掌力拍下葉安年手裏的碎片,“你瘋了嗎?”

葉商舟拎起葉安年的袖口,“你以為你現在這個樣子,二姐就會心疼你嗎?”

“綰綰。”

在聽到葉商綰的名字,葉安年苦澀的笑了笑,“我在秀場告訴她,我很想她。”

葉安年說著說著,睫毛間竟落出淚來,“阿舟。我這三年,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如今總算能見她一面,可是她卻告訴我她嫁給別人了。你又要我怎麽能甘心?!”

甘心這個詞,安放在同樣喜歡檀月的葉商舟的身上,卻恰到好處地發揮出極致。

“放手吧。”

葉商舟喉嚨裏蹦出了這三個詞,“大哥。放下對二姐的執念,總有一天,你也會找到一份屬於自己的幸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葉安年仰著脖子,他的笑聲是那麽刺耳,“放下執念?”

“阿舟。我就問,這麽多年了,你放得下了嗎?”

放不下。

可是放不下又怎樣。

“哦,我忘了。”葉安年拍了拍腦袋,“如今阿舟跟檀小姐算是破鏡重圓,哪裏又會懂得我的感受。”

葉安年搖搖晃晃著身子,重新倒回櫃臺,嘴裏還嗚咽著什麽,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葉安年結過賬後,將葉商舟扶走酒吧。

顧聿軒與葉商綰有說有笑地從外面回來,碰到酩酊大醉的葉安年,葉商綰故意別著臉不去看葉安年。

“顧少。”葉商舟攙扶著葉安年叫住那對璧人,“今晚方便聊一下嗎?”

葉商綰手上的鉆戒,閃得葉商舟睜不開眼。

如今,因顧聿軒的關系,她連這姐弟,也不顧忌了嗎?

“二姐。”葉商舟苦澀地笑了笑,“怎麽?現在我問你借下顧少,都不可以了嘛?”

明明知道是調侃的玩笑,葉商綰臉紅紅的,“那你們聊吧。我有些困,先回房間了。”

顧聿軒點點頭,“我送你。”

“不用。”葉商綰擺了擺手,“都到了酒店門口啦,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好。”

待葉商綰遠去,顧聿軒才收起那份溫柔,“說吧,什麽事?”

“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我二姐離婚?”

葉商舟把葉安年,安放在服務臺不遠處的沙發上,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不懂三少的意思。”

顧聿軒嘴角啜著笑容。

“別在這裏給我打馬虎眼。”葉商舟嚴肅道,“我知道你跟二姐是假結婚。”

“怎麽?”

顧聿軒仍舊是那麽個玩世不恭的模樣,“雁南城的三少,對自己的姐姐,也有不一樣的情感?”

“顧聿軒!”

葉商舟咬著牙,惡狠狠道。

S國的窗外飄起了雪。

陸知行與林清堯從外邊回來,與陸清歡和李漢邂逅。

“先回去。”

陸知行吻了吻林清堯的額頭,“我跟阿漢說句話。”

“好。”

李漢也囑咐著陸清歡,兩個孕婦一前一後走回了房間。

“老大。”

李漢拍了拍身上的雪,“什麽事?”

“婚禮定在什麽時候?”

李漢一楞,想來K先生定制婚紗的時候,被陸知行知道了。

“明年初雪。”

“你是想——”

陸知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

“是你想的那樣。”

李漢的眼裏眉裏都是笑意,他接過陸知行的話,“我就是想這樣,一不小心跟歡兒走到白頭。”

“老楚那邊,還希望你能保密。”

“他媳婦兒也夠鬧騰的。”

陸知行將視線飄向了遠處,“他這些年過得也很苦,而且你可知道——”

“參與X計劃的人——”

李漢打斷陸知行的話,“即使陸叔還活著,我也不會放手。”

見陸知行許久不曾開口,李漢一語中的,“老大。你比誰都清楚,因為曾經擁有,所以在過去不曾有個圓滿的結束的時候,才不會放下執念。”

“新婚快樂。”

陸知行扯開了話題。

“謝謝。”

李漢向陸清歡鞠躬:“老大。謝謝你同意把歡兒嫁給我。”

陸清歡。陸知行。

若不是機場遇見一位緊急需要稀有血型的病人,他和她,興許還以為彼此只是同姓。

若非阿漢有心,看到了陸清歡的錢包裏陸知行父親的照片,也不會就此確認兩個人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願你跟清歡,能長長久久的幸福餘生。”

“會的。”

李漢給予陸知行堅定的眼神。

“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剛好,我也怕小悠一個人待久了,會害怕。”

“走吧。”

陸知行目送李漢的背影,露出欣慰的笑容。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床上時,陸知行端著酒店提供的水盆,擰幹毛巾,細心地擦拭著林清堯清秀的小臉,而後又給她擦幹凈掌心。

這才在耳邊柔和道,“先吃吐司,還是先去刷牙?”

“吐司。”

林清堯閉著眼嘀咕著。

陸知行端著早晨酒店剛做好的吐司,坐在她的面前。用叉子叉了一片吐司,送到林清堯的唇邊,“小悠。睜開眼。賴在床上,會變成豬的。”

見林清堯咽了下去,陸知行又叉起一片火腿,送了過去,“打算什麽時候回川北?”

“再說吧。”

餵食成功後,陸知行起身去送餐具,“你先刷好牙,在房間等我,卡我就不帶了。”

“嗯。”

林清堯揉了揉眼睛,她起身,從床上下來,拉開窗簾,外面的天氣倒是挺好。

陸知行送餐具的時候,正好碰上了昨天的那個顧聿軒,似乎那人是三少的姐夫,葉家的事情挺亂,陸知行也只是打了個招呼。

S國翡翠酒店404房間,傳來急促的門鈴聲。

“這就來。”

葉商綰赤著腳,嘴裏還嘀咕著:“軒,你怎麽這麽快?”

門打開後,是葉安年的臉。

葉商綰想要關門,葉安年卻順勢進來,以最快的速度反扣上了門。

隨後葉安年步步逼近葉商綰,將她逼到床頭,欺身壓去。

“......葉安年......?”

葉商綰伸出手想要抓著放在枕頭旁的手機,卻被眼尖的葉安年用最快的速度,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

葉安年兩只手撐著床,“自然是做我離開你前,沒做完的事情?”

他說話時吞吐的空氣,還殘留著昨日宿醉的氣息,葉安年想了葉商綰三年,在這一刻終於爆發。

“葉安年!!!你快放開我……”

“綰綰。你知不知道,我多愛你。”

葉安年禁錮著葉商綰細嫩的兩只手腕,借著酒的後勁遵循著心裏的本源,忽然他覺得唇齒間有些鹹,再擡眼是葉商綰滿是淚痕的臉。

“……哪怕是你恨我……我也要你記得我……”

當布料再無法堅守自己的職責,白皙的肌膚,跳躍在男人的眼裏。

“我的綰綰。”葉安年邊撫邊道,“可真好看。”

葉商綰閉上雙眼,絕望地由著葉安年擺布。

直到數個鐘頭,顧聿軒與葉商舟破門而入的時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畫上了句號。

顧聿軒猩紅著眼,一把掀開葉安年,“混蛋!”

葉安年嘴角還殘留著昨日未幹涸的血液,現在整個俊臉又添了大片烏青。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被戴綠帽子是事實。”

葉商舟心裏其實有些雀躍,自己的大哥果然是好樣的。

顧聿軒指著倒在地上,捂著被打部位的男人,“三少?這就是你們家的家風?”

“額。”

葉商舟擔憂的望著床上那個渾身顫動的小女人,“你好好照顧二姐,我把我大哥先帶走。”

“我不走。”

人在酒後膽子,往往是極大的,所謂的酒後真言無外乎是將平日裏不敢講的,一股腦的全發洩出來。

“綰綰。”

葉安年掙脫葉商舟,隔著被子摟著那個渾身顫抖的小女人,“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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