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是川北也是嶺南(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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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悠。”

陸知行眸子逐漸沈上了幾分,“你知道的,我什麽都不會做。”

瞎說。

什麽都不會,他現在是在幹什麽。

“......我想去洗澡了......”

林清堯放下變形金剛的玩具,推開陸知行,轉身折回剛剛屬於他們的臥室。

浴室很大,不知道是不是陸知行故意的,透明的玻璃材質,雖然某個男人向他解釋,外面的人是看不到裏面的內容,還是帶著對他的懷疑,走了進去。

陸知行坐在臥室的大床上,雖然水蒸汽蒙上了玻璃,那抹倩影依然讓人遐想萬分。

七年裏,這樣不是正人君子的行為,倒還是第一次。

也更是因為偷偷摸摸,所以導致了陸二愈發興奮。

陸知行腦海裏想象著,小悠一臉羞澀的模樣,“......小悠......”

約莫一個多鐘頭,聽到了浴室傳來的聲響,募地想起了她的手受了傷,所以單手洗澡總歸是不方便的。

顧不得陸二是否在雄赳赳、氣昂昂地歌唱,陸知行沖進浴室。

“......沒事麽......”

男人的聲音有些暗啞。

“出去!”

林清堯自然看到了陸二,剛洗過澡,臉紅紅的,很誘人。

陸知行索性厚著臉皮:“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沒見過。”

說著,用浴巾替林清堯擦拭完身子以後,將她抱回了臥室。

給林清堯吹過頭發後,陸知行將她放回了柔軟的大床,小女人幽幽地開口道:“阿行。”

“怎麽了?”

此時林清堯,正躺在陸知行的手臂上,感受到他的心,在鏗鏘有力地跳動著。

“你的傷口——”她的小手指著他的腹部,“我想看。”

陸知行自動回避了前半句話,他漲紅了臉,以為林清堯是想著看陸二。

“......小悠......”他的聲音也變得不自然,“你若是再這麽惹火下去,我就不管是不是在程修遠的頭七了。”

這下,林清堯在浴室已經降下去的溫度,又重新沸騰了,“我們都認識那麽久了,你就不能正經一些。”

“我不正經麽?”

陸知行將她摟到懷裏,“我這麽不正經,還不是我老婆太過於誘人。”

林清堯沒有搭理他,無意間瞄到床下面的一大堆的衛生紙,一開始還以為陸知行是感冒了,很關心地問:“家裏面,有沒有三九?”

“我沒感冒。”

陸知行也看到了地下的那些衛生紙,隨意扯了句:“唉。現在的裝修工人,也不檢查一下,這房間都沒打掃幹凈。”

說著,裝腔作勢地從床上跳下來去拿掃把清理。

林清堯仔細盯著有些反常的陸知行,在看那些衛生紙,募地明白了什麽。

朝著不遠處的浴室望去,什麽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裏面,在男人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惱羞成怒的林清堯,直接丟了個枕頭過去!

“怎麽了?”

陸知行被砸得一臉懵,他撿起枕頭,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走到林清堯的面前,“好端端地,又鬧什麽脾氣?”

“你自己說!”

林清堯指著浴室的透明玻璃,“陸知行!你真不要臉。”

“我——”

自己畢竟卻是是偷|看了自己老婆洗澡,也沒什麽好解釋的,她生氣了,只能哄。

“老婆。”陸知行主動上前示好,“你看哈——”

邊說,邊摟著林清堯,“我畢竟是個男人,總會有些想法的。”

“你就在我旁邊,我什麽都不能做。所以——”

“說不定,你這七年裏,就去睡粉絲了呢。”

大概是找不著像陸知行這種一秒精分的人,他當場就跪在地下發誓:“天地良心,我除了和你,連親熱戲都是找的替身!”

“行了。”

林清堯沒好氣地嘟囔了句:“你那方面需求那麽多,這七年怎麽過來的?”

“想你想的不行了,就用它。”

陸知行指了指自己的右手,“和剛剛一樣。”

林清堯咬了咬唇,“說得跟真的一樣——”

陸知行身坐到林清堯的身邊,他拉著她的手,“小悠。我從未背叛過我們的感情——”

“你之前……不還相親去了麽。”

“那個——”陸知行簡直百口莫辯,“我就沒成功過。”

“人家覺得我不行。”

撲哧。

林清堯禁不住笑出聲來。

“你把毛衣脫掉。”

陸知行驚慌地差點兒就從床上掉了下去。

“阿行。”

畫風有些突變,陸知行像個被土匪劫色的小媳婦。

不過,他對小悠要做的每一件事情,向來不曾抗拒。

直到陸知行露出來繃帶纏繞的小腹,林清堯伸出小手,輕輕地碰著已經有血跡的繃帶,“傷口又裂開了。”

“別哭。”陸知行抓著林清堯的小手,“對男人來說——這些,都是普通的小傷口,知道嗎?”

“疼嗎?”

林清堯自顧自地說:“肯定很疼。”

她伸出小手,輕輕地撫摸著陸知行的傷口,“2011年,重生的第一天,我尋你不見。”

“我把這嶺南都翻了個底朝天,你那麽有名,怎麽會找不到你的痕跡。”

林清堯閉上眼,往事的一幕幕在面前浮現著,“程叔叔說,你是不存在的。”

“我出了車禍,傷掉了腦袋,不記得過去,卻只記得了‘陸知行’這三個名字。”

“後來,我就寫了那本《嶺南花正開》。”

“阿行。”

透過月光,林清堯動情地摟著陸知行的脖頸,“川北以前,就叫做嶺南。”

“什麽?”

今晚的信息量,有些大。

一直以來,陸知行只覺得是因為兩個人在不同的時空,所以才會在重生上有所時間差。

林清堯倒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她主動吻住了陸知行,“我跟周海在一起三年的這件事,是不是很難讓你釋懷?”

就像,網上那些芝士女孩們說,他是清清白白跟自己在一起的,而她——

“沒。”

陸知行回應著林清堯,“小悠,每個人都有著過去,雖然周海是個渣男,也終究讓你有所盼頭地過了三年。”

若是精神支柱坍塌,人總要有所寄托。

就像,陸知行艱信著自己,總有一天,能跟小悠重逢。

“小悠。”

陸知行摟著她瘦弱的肩膀,“我愛你。”

“你每天,就只會想著那種事。”

林清堯沒好氣地指了指,陸二。

“我——”

陸知行側過身,“這些事是自然的反應。”

“你知道的,我愛你的只是因為你是你,又不是你的身體,不然我怎麽會忍了七年......”

後面的話,陸知行越說越小。

有時候解釋,很容易越來越黑。

女人總是善變的生物,這會兒,林清堯居然沒有計較自己七年前就像禽|獸一樣,只是她說:“阿行。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生死相依,榮辱與共。”

這是今晚,陸知行允諾給林清堯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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