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我們去看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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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陸知行說的只是一個玩笑的話,林清堯卻笑不出來。

她的小臉兒紅紅的。

陸知行用手背探了探小女人的額頭,真燙。

應該是剛剛在北山縱|欲過度,加之剛剛他開了窗戶,大抵是被凍著了。

“......小悠......對不起......”

男人的語氣裏裝著歉疚。

“我沒事。”

語氣輕飄飄的,雖然有些頭暈,林清堯的身體,自己是清楚的。

“剛剛......你不是放洗澡水去了麽?”

其實是想問,怎麽會突然站在她的身後,那麽巧發現了她一直事後吃避|孕|藥的事情。

終究,還是換了這麽個方式問出來。

“......唉......”

陸知行用右手拍了拍自己腦門,“瞧我這記性。”

他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剛剛急沖沖地在浴缸放了水,他出來叫她解解身上的酸,沒想到那一幕的發生,刺痛著他的眼。

此時,有水流從浴室裏溢到臥室,雖然有地暖的蒸騰,但多少還是有水的痕跡。

陸知行連忙進浴室,清掃了地面以後,用重新放好洗澡水,這才風塵仆仆地抱著快睡著的林清堯走進浴室。心底還不忘樂呵著,他的小悠,可真好看。

陸二不自然地蹭了蹭女人白|嫩的皮膚,林清堯連忙整個身體逃進浴缸裏,背對著陸知行。

“......小悠......”

陸知行的右臂肘子勾起她的細長的脖頸,試圖將小女人的背面給扳到視線範圍內。

“......你先出去吧......?”

她始終不肯給他一個正臉兒,很小聲地說:“......等我洗好了以後,你再洗......”

“小悠。”

身體,燙得幾乎快要被蒸熟了,如那青蝦,肌膚呈現出紅色,她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在親她的後背!

“你又不是第一天跟著我做了——”

浴缸很大,也是希斯墩酒店的一大特色,剛好,塞進去兩個人。

陸知行的左腿盤上了她的平坦的小腹,右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將那個小家夥抱到自己懷裏,“一起洗。”

倒也是考慮到她的身子。

陸二在洗澡的時候,犯了幾次規,結合著沐浴乳,將想要進去的地方,填充的滿滿的。

林清堯的頭發很長,披散下來的時候,剛好可以包裹著大半個身子,所以平日打理起來的時候,很費時間。

她沒想過,那個男人有天,會在事後,閑情雅致地給自己護理頭發,力度不亞於外邊專業的洗頭工。

“......小悠......”

陸知行的下巴抵著剛剛為她梳洗後的頭頂,“你喜歡我什麽?”

“嗯?”

因為缺水,所以喉嚨裏發出的回應,有些艱澀。

“那我換句話問你——”

陸知行親了親她的小臉兒,“這七年,你想過我嗎?”

怎麽會不想他呢。

想得,人人都覺得自己是一個瘋子。

想得,只能從文字裏去發洩著思念。

她記得,那日他問自己的時候,她就已經把答案告訴了他。

“阿行。我告訴過你的。如今你又問我第二遍,是得了選擇性失憶癥嗎?”

“不是。”

他的目光沈沈,擡起手臂抓著浴袍蓋住了她赤|luo的身體,“我只是不確定——”

既然會想我,既然還愛我,為什麽和周海在一起。

他該死的在意。

哪怕,她跟那個人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關系。

“不確定什麽?”

潤過喉嚨以後,林清堯的聲音也自然了起來。

“不確定,你跟那個周......”

忽然,白色的浴袍發出陣陣的笑聲,嗆得林清堯的眼淚都出來了,“你是在吃醋嗎?”

“嗯。”

他倒是誠實,誠實得林清堯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往下接。

“第一次見周海的時候——”

林清堯回憶起當時的那個場景,“我以為是你回來了。”

從側面看周海,的確跟陸知行很像。

“你可以罵我賤——”

林清堯裹著浴袍,她咬著泛白的唇,“可是阿行......”

書上說,女人是水做的,還真是不假。

怎麽說著說著,她又哭了,這樣弄得,陸知行倒像是一個不可饒恕的混蛋。

“那個時候,我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不知道未來是什麽樣子。

渾渾噩噩地度過著每一天,想過輕生,想過老天為何給自己開如此的玩笑,還沒來得及參演你那五彩繽紛的世界,就被提前提出了局。

“不許哭了,我又怎麽會舍得罵你呢?”

陸知行隔著浴袍,吻去她的淚水,“千萬般,都是我的不好,不該如此惜命。若是我知道在嶺南死去,在川北就可以重活,七年前的時候,我就該隨你離開——”

現在,說這些後悔的句子,也不法彌補七年的空白。

他只能跟她珍惜著當下的每一天,好好地守著重生後的來之不易。

“小悠。”

陸知行換了個神色,惡狠狠地威脅道,“如果你再哭,我就讓你明天徹底下不來床。”

果然,這句話,很受用。

林清堯收斂好情緒,被他帶去了大床。

陸知行將她重新安頓好以後,又拿來吹風機,似乎跟她重逢以後,他很喜歡給她在洗過澡以後吹幹濕漉漉地頭發。

烏黑,如瀑布,如他們彼此對彼此漫長的思念,在指尖纏繞。

等到頭發幹了以後,已經是後半夜的光景。

“早點睡。”

陸知行吻了吻林清堯的額間,他躺在她的一側,“明天還要進組呢。”

有秘密的人,是睡不安穩的。

頭一次,林清堯因為對陸知行說了謊,變得焦慮不安。

耳畔,很快傳來男人的沈穩的呼吸聲。外面隱隱約約吶喊著的北風,在這黑夜裏搖顫著窗戶。

林清堯躡手躡腳地從床上穿好衣服下來,怕驚醒陸知行,所以並沒有穿鞋子。

陽臺相對於室內來說,沒有充足的地暖,幾乎是兩重天的對比。

她哆哆嗦嗦地裹著自己那件還算厚實的羽絨襖,清晰地意識到川北冬日的到來。

雪已經下得很大了。

希斯墩酒店下的路燈,照耀著窗外那些堆得老高的雪,偷偷地萌生出一個念頭。

許久後,她才拖著自己僵硬的身體,重新回到床上。

陸知行在清早,一向有健身的習慣,手機裏的通知,彈出一條消息,“由於大雪的原因,《韶華》暫停一周。”

好在,之前在N國,他們拍攝了足夠播放三周的戲份,因此電視劇那邊還可以不停播。

“阿行。”

林清堯從床上坐起來,陸知行以為是剛剛手機的震動吵醒了她,慌忙說:“再睡會兒,今天不用進組了。”

“我們去看雪吧?”

她的瞳孔,正閃著些叫做渴望的東西。

陸知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與N國不同的是,因為在自己的土地上,所以這大雪,顯得格外親切。

以至於陸知行,都忘記了小悠怎麽會起得這樣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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