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本色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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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編劇心滿意足地抽完一根雪茄,拍了拍身上的煙灰,走進車內。

“陸先生。”

他看到副駕駛座上走神的男人,“關一下車窗吧?我們要啟程了。”

L才切換成陸知行的頻道,點了點頭。

車內的空調,暖風徐徐吹來。

很快,這輛黑色的商務車駛向了木屋。

比起一周之前的木屋來說,剛推門進來的林清堯,不得不慨嘆著場務的偉大。

安葉笑盈盈地走過來打招呼,“清堯。身體沒事了嗎?”

陸知行將林清堯攔在身後,“耽誤了安小姐這麽多天的拍攝,實在不好意思。”

安葉當下,就看出了陸知行對自己如此明顯的疏離。

她依舊保持著淑女姿態,“陸先生說得哪兒的話,畢竟人不能阻止意外的發生嘛。”

“臺詞,昨日我已經記下了。”陸知行轉換成L,“想來今天,也不會耽擱安影後太久。”

一會兒開口說耽誤,現在又說不耽誤,安葉只當陸知行因為林清堯,對她沒什麽好感,也就尷尬地笑了笑。

拍攝現場的各機位,已經準備好。

陸知行今天的拍攝任務很重,不光要跟女一號搭戲,還有女二,女三以及路人的戲份。

韓慕白舉著揚聲器:“3號機,註意拍冷烈的全景,《韶華》十三鏡頭一次,準備。”

還不到林清堯,陸清歡見四下無人,便走進林清堯在的化妝室,將手機遞給她。

“幹嘛把你的手機給我?”

不知道是不是跟李漢在一起的緣故,過去陸清歡那容易招黑的棱角,被磨平了許多,“阿堯,我錄了一段音頻,你聽完後,情緒別太激動。”

上一次在醫院,她就想把這份錄音交給林清堯,只是陸知行那種冰冷的態度,讓她一時間忘記了這件重要的事情。

陸清歡點開錄音,雖然前半段,陸清歡沒有錄制,但是林清堯很清晰地聽出來的是安葉與陸清歡的對話。

安葉:“我想我們之間,肯定是誤會了。”

陸清歡:“誤會?《韶華》你敢說自己是百分之百的原創?”

安葉:“陸小姐有什麽證據嗎?《韶華》這本書,我在四年前就已經出版了。至於你說的《傲嬌影帝追妻記》這種名字,我從來沒見過。”

陸清歡:“你……”

忽然一道男聲:“你倆幹什麽呢?過來吃火鍋了。”

林清堯聽出這是錐生的聲音,音頻到此結束。

她無力地沖著陸清歡笑了笑:“這段錄音,又不能說明什麽。”

“阿堯。”

陸清歡都快被林清堯氣哭了,“我跟你說,安葉那個女人空有一張臉,沒準兒那臉都是整的。”

“人家國民女神呢。”

林清堯心裏的疑惑很多,但是她也不想這樣平白無故地去誣告一個人,“在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下,我們不要這樣對待別人。”

陸清歡拉了個凳子,坐在林清堯的身邊,“我給你說,那天陸知行帶著你去求婚的時候,安葉主動來找我,表面上給我聊戲,我就覺得她是因為聽到咱倆說這件事的時候,心虛。”

林清堯還想要說些什麽,化妝師推門進來:“清堯。發套找到了。”

兩個人心照不宣,沒再討論剛剛的話題。

等林清堯畫完妝以後,走到片場。

這一幕戲,是男主被女主威脅,心情煩躁的畫面。

“烈。”安葉拉著陸知行,“你都好久沒有回葉家了,爸媽都很想你。”

“阿紫。”

陸知行不著痕跡地將她放在手臂上的胳膊移開,“我說過,總有一天會靠自己的實力,不要再讓伯父與伯母打錢了,這樣給我的感覺,像是施舍。”

安葉一幅聽不懂的模樣,“烈。這怎麽能是施舍呢?等到畢業以後,我們就結婚,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啊。”

說著,她便要把紅唇貼在陸知行臉上。

韓慕白滿意地點點頭:“Cut。清堯。下場夜店,準備。”

陸知行被帶到演員休息室換臺戲服,林清堯坐在場務搭建好的吧臺上,由於劇組群演因為上周大雪封山,所以被困山下。

雖然看到郁編劇充當服務生小哥的模樣,林清堯很想笑,但是最後因為韓慕白的“Action。”忍住了笑意。

林清堯素來不知道,現在的編劇已經可以優秀到又會開車,又會睡網紅,還會調酒。

“小姐。請問需要什麽嗎?”

郁編劇調好一杯雞尾酒,遞給身旁的群演路人青後,才見林清堯在吧臺前坐了老半天,他上前問道。

“長島冰茶。”

男人與女人異口同聲道。

林清堯轉過身,陸知行站在自己的身後,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只見郁編劇速度地剝好白橙皮,將朗姆酒、伏特加、以及龍舌蘭等酒為基酒,又把榨好的青檸汁倒入杯中,最後加上冰塊。

他均勻地搖晃了橙黃色的液體,然後將玻璃杯推到了兩個人面前。

陸知行長臂的速度遠在林清堯之上,他仰著脖子,一飲而盡,“再來一杯。”

數十杯下去以後,陸知行的俊臉有些微醺,郁編劇這才有些抱歉地對林清堯說:“對不起啊。今天的配料,都讓這位先生喝光了。”

林清堯飾演的沈瑤,是一位剛進娛樂圈子的小透明。

因為拒絕導演潛規則,所以又一次失去了戲,她的經紀人已經放棄了她,這才抑郁地來PUB舒緩心情。

可是沒想到遇見這麽一個男人,給她搶酒喝!

“那給我一杯,不一瓶……”

林清堯環顧了下周圍,“算了,我自己來。”

她徑直躍過吧臺,隨手扛起一桶礦泉水,然後對著陸知行從頭到腳地澆了下去。

“清醒了嗎?”

陸知行甩了甩短發,胡亂地抹了抹俊臉上的水,“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

林清堯指著自己,“你作為一個男人,跑到夜店喝光了客人所有的酒,連句道歉的話都不會說嗎?”

瞅著這個樣子,像極了失戀,林清堯當即冷笑:“怪不得,沒有女人要呢。”

“你再說一句——”

長島冰茶,亦稱為失|身酒。

陸知行反手將林清堯壓在吧臺,檀木的邊角咯得骨頭生疼,“死變|態,你幹嘛……唔……”

“幹些變|態,會做的事情。”

陸知行隨手扛起林清堯,然後扔給郁編劇數千張百元大鈔,“不用找了。”

郁編劇跟著路人們樂呵呵地蹲在地上撿錢,哪裏還顧得上那姑娘是不是與冷烈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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