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起名廢(中秋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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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警察!不能亂來!”

趙亮的手銬敲打著桌子,“我女兒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系。”

“肯招了麽?”

“我招。我全招。”趙亮卸下了所有防備,“我承認,照片上的那個叫陳琳,是我做的。”

“詳細說明一下,當時做|案的經過。”

程修遠示意小李記錄。

趙亮的閉上眼,慢慢回憶道,“昨天下午,我接了一個單子。”

“然後呢?”

“上來一對青年男女。”趙亮回憶起陸知行背著林清堯的模樣,“那位陸小姐,長得是真漂亮。”

小李拿起筆,點了點頭。

趙亮睜開眼,祈求道,“警官。能不能先讓我出去給我媳婦說說話?”

程修遠食指扣了扣桌子,“你先把陳琳的案子交代清楚以後,再說出去見你媳婦的事。”

趙亮放棄了掙紮,繼續闡述道:“說起來不怕你笑話,我沒見過那麽漂亮的女人,所以一時按耐不住自己,就先解決了下。”

“那時下午人比較多,加上車裏的那個男的,我沒有辦法動手。”

“那對青年男女,最後去了什麽地方?”

“川北大學附屬醫院。”

“陳琳呢?”

“警官,你知道,人的欲|望一旦來了,如果得不到解決就——”趙亮裝作十分懊惱的模樣,“正好有個單子,那個小姑娘雖然比不得陸小姐,可是洩|洩|火總是可以的。”

“所以你就Q|J並殺害了陳琳?”

劉思凡猛地拍了下桌子。

趙亮嚇了一跳:“我……我沒殺她的!我甚至都沒有進去!”

趙亮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繼續道,“我不過就是摸了把她的|胸,自己打|飛|機|舒緩了下。”

難怪。

法醫並沒有在被害人的體內找到J|ye。

“按照你的說法,陳琳並沒有死亡,只是受到你的Wei|Xie嗎?”

“是。”

如果是這樣,那麽殺害陳琳的兇手究竟是誰?

“你最後將颶風車停在川江嗎?”

“我根本就沒有去川江。”

如果趙亮的話屬實,背後肯定暗藏著第二個兇手,這名兇手極有可能就是殺害王晴的人。

“程隊。”

趙警官疲憊不堪,“這個趙亮的媳婦,開著車帶著小丁跑了。”

不是說好的,用丁遇來贖趙亮嗎?

偏偏這個節骨眼上,怎麽就走了?

雖然趙亮交代陳琳的經過,但是程修遠並不完全相信。

“小劉。”

程修遠拍了拍劉思凡的肩膀,“麻煩你再去交通局跑一趟,尤其是川北大學附屬醫院重點排查,趙亮的車在昨天除了陳琳,被接單的客人,還有誰?”

“好。”

劉思凡火速地從審訊室出去。

程修遠繼續問:“你跟你媳婦的感情怎麽樣?”

“自然是沒得說。”

趙副隊是過來人,看得出這個趙亮對他媳婦不是沒有感情。

於是走上前,“程隊。昨天你就一宿沒睡,也眼瞅著這一天也快過去了。等到小劉那裏拿來結果之前,你與小李,先休息休息。趙亮這兒,我繼續盤問。”

程修遠走出審訊室,才覺得渾身上下充滿著疲憊。

川北的夜,是靜悄悄的。

林清堯從床上醒來,或者更確切地說,她是被餓醒的。

“阿行。”

房間,並沒有陸知行。

她有些驚慌,心裏琢磨著陸知行不會因為自己讓他睡在沙發就跟自己鬧別扭吧。但是這裏是川北,他也沒地方去。

“林林。”灰毛兔用紅外線掃描了一下,“壞蛋陸給你出去買吃的了,你不用緊張。”

“你怎麽知道?”

從一開始灰毛兔會說話,林清堯就覺得很奇怪。

她告訴自己,現在是科技騰達的社會,機器人都能說話,一只兔子,沒什麽稀奇的。

林清堯甚至因為兔子嘴裏說出“櫟星”,還偷偷去問度娘,不過結果刷出開的都是一堆有的沒的。

“小兔子。”

林清堯抱著灰毛兔,“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林林。”

灰毛兔搖晃著小腦袋,“我可以拒絕你這個起名廢嗎?”

“……”

林清堯頓時覺得有些尷尬,自己以前寫文章的時候,除了主角以外,對於各類NPC甚至喜歡用字母和阿拉伯數字代替,最好的就是送個姓氏。

灰毛兔一本正經地拒絕了林清堯。

“不要這樣嘛。”

林清堯揉了揉灰毛兔肉肉的臉,“你看看你身上的毛是灰色的,以後就叫你鐵驢蛋怎麽樣?”

“No!”

灰毛兔淚眼婆娑道,“林林。我拒絕!我拒絕!”

兔兔這麽可愛,怎麽能跟一頭蠢驢相提並論?

櫟星的神靈啊。

為什麽它的宿主,偏偏是個起名廢。

“那要不,你自己來吧?”

林清堯見到小兔子那麽傷心,做出了妥協。

灰毛兔用小爪子撓了撓自己臉上的淚,“我要叫小灰灰。”

“噗。”

剛在飲水機接了一杯水喝的林清堯,恰好噴在門外刷卡進入的陸知行身上。

灰毛兔子看到濕淋淋拎著外賣的陸知行,捧腹開懷大笑起來,它不怕死地來回在酒店的床上蹦噠著:“蠢貨陸!二貨陸!傻貨陸!”

“阿行。”做錯事情的林清堯垂著小腦袋,從桌臺上抽了幾張紙巾,往陸知行的俊臉上擦拭著,“對不起。”

陸知行一言不發,將手裏的外賣放到桌子上,徑直走到開心過頭的灰毛兔旁,拎著它的耳朵,上去就抽了個二嘴巴子,“小爺不爽你很久了,讓你再笑小爺。”

“——哇——”

嗎的。

陸知行心裏又偷偷爆了個粗口,這兔子居然比他這個影帝還會演。

敢情上是用數據算準了小悠同情心泛濫,以為小悠幫它,他就奈何不了它嗎?

“——哇——”

陸知行也學著灰毛兔流淚,“小悠,這個兔子咬了我好多次。”

“哎呀,怎麽回事?”陸知行摸了摸後腦勺,“這天花板怎麽在晃,我頭好疼啊。”

演完還用餘光瞄了眼灰毛兔,比啊,論演技小爺在娛樂圈稱第一沒人敢第二。

本來很心疼灰毛兔的林清堯以為陸知行昨天受得傷口裂開了,臉上掛滿憂心:“阿行。對不起。你明明受傷了,我還讓你睡沙發,我——”

“林林。”灰毛兔收起了演戲,“根據數據顯示,壞蛋陸各項身體指標都在正常值。他在騙你。”

“哎呦餵呀。”

陸知行浮誇地悶哼道,“小悠。我認識你七年了,現在你要相信一個沒有感情的兔子說的什麽數據,也不要相信有血有肉還能給你在寒冷的冬日暖被窩的情哥哥嗎?”

林清堯其實知道陸知行在演戲,但是心裏頭還是擔心他受得傷,所以攙扶著他臥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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