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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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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得知這個消息時,以風也覺得有些惋惜,畢竟,許佟安今年四十出頭,他還這麽年輕,可錯就錯在,他不該走上這條沒有回頭的路,只是現在,他才知道,駱子明在這次事件中,做為臥底,提供了一線證據,直接扳倒了許佟安。

葬禮安排在了星期六的早上,那天來的人並不多,許氏破產的事情,早已經被外界傳的沸沸揚揚,樹倒猢猻散,真正親近的人其實並沒有幾個。

大家穿著黑色的衣服象征著莊嚴和肅穆,譚安和許霏霏站在墓碑的最前面,阿音被以風扶著站在旁邊,剩下的幾人,都是許佟安的故交。

當其他人包括譚安都已經離開之後,許霏霏站在墓碑前,卻遲遲沒有挪動腳步,以風扶著阿音走到她跟前,阿音望著她平靜的臉龐,分明看到了深深的淚痕“霏霏,我們走吧!讓許叔叔好好休息吧”她的話剛說完,便看到霏霏眼眶裏的淚水,滴答滴答直往下流,她忙抱住了她。

後來,她和以風送許霏霏回了家,一頓安慰之後霏霏說自己累了想休息,他們也不便再打擾便回了家,晚上,阿音只簡單吃了點飯就上床睡覺,她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這次的打擊,對霏霏來說也太大了點,她經歷過一次,所以知道那是什麽滋味,不知不覺中,有一只手,撫摸到她已經很大的肚子,以風知道她沒睡,他摟住她說道“別再想了,這是許霏霏遲早要經歷的,即使這次不是駱子明也會是其他人,總之,許佟安是一定會被抓的,因為他早已經被盯上了”

阿音在以風的幫助下,慢慢轉過身來,看著他說道“可如果不是駱子明換做其他人,霏霏受的打擊還能少一點,都怪我,我沒有早點告訴她,都怪我”阿音陷入深深的自責當中,卻見以風握住她的手說“你也是為了她好,只是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駱三這次任務完成的,好像也並不痛快,我猜他對許霏霏是真的用了情”想起昨晚和駱三喝酒,他全程沒有說話,只是悶頭喝著酒。

以風緊緊摟住阿音,並在她的額頭深情一吻“他為什麽要這麽對霏霏,他說過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這就是他的答覆嗎?這樣子做傷害的人也太多了”阿音糾結著。

以風隨即說道“這是他的使命!阿音啊,你要知道,那些被許佟安買賣的未成年少女才是真正無辜的人,早一天抓住許佟安,她們就能早一天得到解放,只是誰也沒有想到,因為這件事情,要了許老一條命”說這些話時,以風輕輕為阿音,擦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他理解她和許霏霏關系,從小要好,為她傷心也是應該的,以風至今依舊能想起,記憶裏的那個假小子,每次他欺負阿音,只要被許霏霏撞見,一定少不了和她罵一架,有時候甚至是打起來,以至於成年以後的許霏霏,性格上依舊大大咧咧,嘴裏一句一個老娘。

可他始終覺得,她是真心對待阿音,但這件事他不能說假話,是怎樣就應該是怎樣,只是結果,確實有些太淒涼,許佟安啊許佟安,原本意氣風發的你又為何幹起了這番勾,當真是害人害己啊!

從那天以後,阿音很長時間沒有再見到許霏霏,原因是,以風考慮到霏霏需要好好養傷,建議阿音還是不要去打擾為好,可阿音知道,以風明明是心疼他的寶貝孩子,奈何她確實肚子太大,很不方便也就沒再亂跑,一直在家安心養胎。

其實阿音不知道的是,以風之所以不讓她去見許霏霏,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答應了駱子明,要給他和許霏霏空出充足的時間,有些事情,也該好好面對了。

某天夜裏,阿音突然覺得肚子很痛,這下可嚇壞了以風,他來不及穿好衣服,就抱起她向外面沖了出去,等車子開了一段時間後,阿音突然又覺得肚子不怎麽疼了,於是,她輕松地對一旁臉上直冒汗的以風說道“咦,我不疼了,風,肚子不疼了”

以風聽到她這樣子說,他先是慢慢減緩了車速,然後上下打量著她,表情有些不太肯定的問道“真的?”

隨即他又說道“不行,去醫院!”

“可是風離預產期還有幾天呢”阿音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但以風心裏那個害怕,他只能說道“預產期有時候,也會有不準的,萬一就是今天要生呢”最後阿音拗不過他只好去了醫院,在醫院醫生給阿音檢查之後,說是假臨產,現在還不會生,最後,兩人一塊回了家,但以風卻從那天開始辭掉了一切商洽會談,只專心在家照顧她。

直到足月,小公主出生,那天,阿音原本躺在婦產科的床上,正喝著稀粥,卻突然覺得小腹陣痛,以風見狀不對勁,忙叫來了醫生,做完檢查之後卻聽大夫說宮口還不到五指,不適合生產,原本以風是想讓阿音剖宮產的,奈何阿音聽說,順產對孩子好,於是執意要生。

只是沒料想到,光是陣痛就持續了將近一天,看著衣服和額頭沁出細汗的阿音,以風滿眼心疼,他能做的,只有握緊她的手,對她說“愛你”。

後來孩子出生後,醫生先是把孩子抱了出來,他看看那小人兒的模樣,皺巴巴的,聽大夫說“恭喜先生,是個女兒”他一喜,女兒正好,以後像她。

只是半天不見阿音出來,以風一時有些慌張,他忙問“我老婆呢?”看他這模樣,大夫和顏悅色道“別著急,產婦很健康,我們醫生正在裏面做最後處理”以風點頭,這才放下心來。

當一臉虛弱的阿音被推出手術室時,他看到她的眼角滿是喜悅的淚水,於是他傾身向前吻了吻她的眼角說“我愛你”,阿音笑著流出了淚花。

後來,他們結合了兩個人的姓,為孩子起名為穆喬,小名小喬。小喬出生的那天,許霏霏過來了,她說從今天開始,她就是小喬的幹媽,阿音看到她明顯瘦了,叫她多吃點,她只說瘦了剛好當減肥,然後就看到她身後的一個箱子,阿音一時有些錯愕,卻見她一臉輕松地說道“阿音,老娘哦不,我要走了”

阿音問她要去哪裏,她搖搖頭說不知道,到處轉轉吧,一直想要去世界旅行,現在終於能去了,後面她又說了一句“我媽她現在得了一種怪病,總是莫名的心慌,她說,只要我不出現在她眼前,她就不發病”

阿音看著她故作堅強的模樣,心疼的紅了眼,卻見許霏霏打趣她道“你現在已經是當了媽媽的人了,不能到處亂跑了,以後你就乖乖待在,小瘋子為你織的金絲籠裏,我可要好好逛去了,不過你放心,我會隨時給你寄明信片的”

阿音知道,她是想調動氣氛,她還是那樣,總是給身邊的人帶來快樂,即使她心裏那麽苦。

臨走時,許霏霏緊緊抱住阿音對她說“跟小瘋子早點把婚事辦了,證都已經領了,而且現在你兩已經有孩子了,再怎麽也該為孩子多多著想,你辦婚禮我可能回不來了,不過記得喜糖給我留著”然後她拍拍阿音的肩膀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許霏霏果真像她說的那樣,在離開的一月後,寄來了明信片,後面的間隔一段時間,總能寄到阿音手中。

小喬滿月時,阿音分別給許霏霏和董女士的郵箱發去了小喬的滿月照,許霏霏隔了一天,回了個大大的麽麽噠,而董女士,卻一直沒有任何回覆。

阿音知道,這註定是一條漫長的路,她有足夠的耐心,她知道現在以風和董女士正處在冷戰狀態,所以她對於董女士的一切,都是背著以風,真的不想因為自己,讓他們母子關系變得越來越僵,而阿音之所以能堅持下去,是因為董女士待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一向和母親關系要好,對她溫柔客氣的董伯母,變得如此強勢,如此的讓人覺得害怕,她記得那次去美國,在酒店,董伯母曾明確告訴她,要怪就怪她是媽媽的女兒,她不知道董伯母和自己的母親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而她明白,再天大的事情,也會有化解的一天。

但這一天的到來是什麽時候,他們誰也不知道。

阿音和以風最終決定在小喬三個月的時候舉辦婚禮,原因是,以風某一天回家,正好撞見了正和自己老婆相聊甚歡的陸子煜,他那個不舒服呀,直沖以風腦門,他原想避開直接去書房,不曾想阿音和陸子煜早已經看到了他,以風只得硬著頭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阿音一開始朝他這邊靠攏,直到挽起他的臂膀,嗯,以風心裏覺得美滋滋的,然後,他就看著他兩你一句我一句說著小時候的糗事,兩個人的互動,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他心中那個怒火,不禁蹭蹭蹭往上升,要知道他,阿音,陸子煜和許霏霏幾個人,可是從小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怎麽現在覺得他們回憶的是只屬於他們兩的童年。

期間以風還主動起身為他們泡了茶喝,然後又坐在阿音旁邊,而那兩人依舊拉著家常,像沒看到他一樣,卻又都順手拿起了他放在桌上的茶水喝,以風覺得氣氛有些怪怪的,尤其這兩個人平時也沒見怎麽說話,怎麽今天這麽‘亢奮’,話末,以風聽見陸子煜說了一句最能概括他此刻心聲的話“音音,咱們今天說的話比結婚三年說的話都要多,真好”

好個毛線,以風內心吶喊著,你兩說的這麽旁若無人,還真當我是沙發啊,隨後他卻註意到陸子煜向自己投來的目光聽到他說“以風,對不起”以風微楞,隨後他看向身側的阿音,再看向他目光相對兩人釋然一笑,有些事情,是該隨風而散了。

陸子煜走的時候,說他要結婚了,這一消息猛地卻是很讓阿音吃驚,陸子煜於是說“音音你不不都說我老大不小了嗎?”,聽他這麽說阿音是一陣不好意思,卻聽他繼續說自己的妻子是個女醫生,性格很安靜。

他說他是應該試試,看看除了音音,他還能不能喜歡上其他人,望著對面的阿音和以風,陸子煜目光裏,盡管有不舍,卻還是開口道“以風,你跟音音也該把事情辦了,拖了著這麽久,你們是該給彼此一個真正的家了”以風沒說什麽,卻緊緊握住了阿音的手。

送走陸子煜後,阿音剛一關上門,以風就以一副壁咚的姿勢將阿音框在門與墻之間,阿音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卻見以風一把抱起她朝臥室走去“做什麽風?”阿音愕然。

“你沒聽他說,叫我們把事情辦了”以風抱著她邊走邊說。

阿音頭上劃了滿滿的黑線,她真想敲敲以風的頭,卻還是解釋道“子煜哥那是”還沒等她說完就被以風放在了床上。

她聽見以風緩緩靠過來溫柔對她說“嗯,是什麽?”

這個木頭疙瘩就不能學聰明點嗎,阿音一扭頭,別過臉不去看他,卻見他溫潤的手掌,輕輕為她劃過臉上多餘的發絲,露出她精致的臉龐來,隨後他在她耳邊輕輕說道“老婆,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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