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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肆無忌憚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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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霏霏猶自在電話這邊撿著大腦裏一切能夠形容見色忘友的詞匯滔滔不絕著,卻不知何時阿音那邊早已經掛斷,她再打過去竟然關機,許霏霏不由惱怒“你個死阿音,敢關機?”

不過一想到阿音最起碼很安全時許霏霏往床上一躺翹著腳丫子漸漸睡去。

純黑色尊貴的賓利車一直沿著這座城市的邊緣滑行,以風的眼睛通過主車燈打出來的光芒始終看著前方的路。

阿音由剛開始的恐慌到現在安靜下來她似乎覺得有些瞌睡,嗓子還是有些疼,她不由的慢慢將頭靠在了椅背上,然後就開始昏昏沈沈的想要入睡。

她的臉一直面向窗外以風這邊看不真切,有好幾次當以風朝她那邊望過去時發現她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也不動已經好久了,他知道她應該是睡著了。

看著她身上什麽東西也沒有蓋,雖然車內溫度比較高可以風還是擔心她萬一著涼了,於是他慢慢將車停了下來。

他從後面取來自己的黑色大衣為阿音蓋上,當他的手不小心碰上她的臉時以風這才發現阿音的臉很燙,再一摸她的額頭更燙。

以風不由神色有些凝重,他將她的頭慢慢轉過來朝向自己,果然她的臉已經被燒的紅撲撲的。

“阿音”以風低沈的嗓音響起。

阿音一直陷入熟睡中沒有反應,於是以風又叫了她一聲“阿音”他說“快到了”聲音裏有著不同尋常的萬般溫柔。

阿音被他轉過來微微有些不舒服,她將自己蜷起來低低呢喃著“風”。

以風抱緊了她的身體,他的下巴幾乎抵著她的額頭,他一遍一遍用自己的臉頰摩挲著阿音的額頭,那裏還是很燙。

阿音依舊熟睡著,只是每當以風輕輕叫她一聲“阿音”時,她或許會回應他一聲“風”。

最終以風將她放回座椅上然後又檢查了一遍她的安全帶,他靜靜地看著前方,仿佛海邊驚濤拍浪的聲音近在耳前,他似乎都能嗅到那陣陣海風鹹鹹的味道。

片刻,以風調轉車頭朝回去的路加速駛去,身後似乎還有那年的歡聲笑語。

再看一眼身旁發燒的阿音,以風輕輕騰出右手仔細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因為以風的火力全開楞是只用了十幾分鐘就停在了市中心醫院的門口。

以風趕緊下車從副駕駛座上抱起阿音朝醫院裏面幾乎跑著進去,已是淩晨十分醫院大廳裏只零零散散的有兩個保安在來回走動。

以風抱著阿音進去時那保安連忙上來問怎麽了,以風說發燒,於是很快急診室的值班醫生接診了阿音說她是急性扁桃體化膿性感染導致的高燒,護士給阿音掛上了點滴,以風一直在旁邊守護著她。

在此期間又有幾個因為手外傷或者腳外傷的來掛急診的病人陸陸續續出現。

等阿音掛完點滴已經是淩晨兩點半左右,以風問了問大夫阿音的病要不要緊。

跟他談話的是個年輕的男醫生,他說阿音只要炎癥消下去應該就沒事了,只是記得多喝水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以風點頭答應。

後來快三點的時候以風才抱著阿音走出醫院大門返回車裏,大夫說不用住院,只要按時過來打吊針就好了。

一頓忙下來以風早已經疲憊不堪,他開車前往連城公寓一號,又用自己的大衣將阿音裹的嚴嚴實實生怕她再感冒。

終於等進入公寓裏,以風輕輕將阿音放在主臥室的大床上拉起被子為她蓋著,他靜靜看著她的睡顏一會兒又用手觸碰她的額頭,果然那裏已經不怎麽燙了。

以前有無數個早晨或是夜晚,他像現在這樣般看著一張自己永遠也看不夠的臉龐,可他知道那時候的她眼睛睜開看到他之後是滿臉的幸福,而現在,以風想,她會不會又露出那種恐懼的表情?

最終,以風站起來心痛的看了她半晌然後走出房間。

第二天當阿音睜開眼時陽光已經零零灑灑的散落在被子上,她撲閃撲閃著眼睛大腦微微還有些混沌。

後來阿音的思緒慢慢清晰起來“完蛋了”她猛的坐起身來。

她就說怎麽感覺哪裏怪怪的,還要上班呢!於是她順手摸手機卻怎麽也找不到,環顧四周阿音第一反應是“這是哪兒?”

太陌生的地方讓阿音有些慌張,她連忙起身穿上自己的鞋探索著似得走了出去。

房間外面直走是客廳的位置,沙發裏阿音的包正靜靜躺在上面,她走過去趕緊開機一看都早上九點多了。

開機剛不久羅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阿音看了一下四周趕緊接起“餵,羅賓”。

“阿音,早上我在你家門口沒等到你,打你電話也關機了,怎麽了沒來公司?”羅賓的聲音裏更多的是擔心。

“羅賓,我,我嗓子發炎了很不舒服”阿音說著咽了一下還是有點疼。

像這麽矯情的借口阿音真的不想說的,可條件反射般的她只能想到這個。

“哦,感冒了?是不是昨天著涼了?”羅賓的語氣微微有些緩和卻仍是擔心著她。

“嗯,應該是”阿音有些尷尬的說。

“那你下午能來公司嗎?”羅賓問道。

“能,我下午去上班”阿音趕緊回答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此刻心裏竟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只聽羅賓在那邊卻淡淡笑裏起來“哪裏是叫你上班來的,只是你忘啦?昨天咱們說好要去試晚禮服的”。

“哦,記得”阿音趕緊說。

“好,那你再多休息會”我下午在公司等你。

“嗯,好”阿音說道,於是兩人掛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剛一轉過身阿音就見以風正睡意朦朧的站在一個房間門口,他看起來很疲憊卻又向她走過來。

見他這幅模樣向自己走過來阿音不禁嘴角微微有些抽搐腿也慢慢向後倒退,她在想他這不會是在夢游吧?

誰知以風目的很明確,他走到阿音面前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然後又走回自己剛出來的那個房間。

阿音順著房間的方向望去卻見他已經睡去,一時間滿腦子的“他夢游了”蔓延在阿音的腦海中。

後來等阿音收拾好一切想要離開時卻聽到了以風的咳嗽聲,她只好停下步伐走到房間門口,卻見以風正好站起身來,他微微皺著眉頭看了看她。

然後就聽他開口道“水”阿音聽到趕緊去給他接水,水遞過來他喝了幾口然後看她提著包,他繼續冷靜的問道“你準備走?”

“嗯,要上班”阿音淡淡回答。

以風沒說什麽卻走至客廳拿起大衣和鑰匙開了門,阿音跟在他身後走了出去。

見他坐在車上一副要送她的意思,阿音連忙開口“沒事,我可以打車”以風懶得跟她多費口舌只聽他淡淡開口“這裏沒出租車”

於是阿音只好坐上副駕駛座,一路上以風一直在咳嗽,阿音有幾次望過去都見他極力忍著咳嗽聲。

他感冒了?阿音心裏這樣想著。快到公司時她想告訴他吃點藥,可還沒等她開口就聽以風清淺的聲音響了起來,他說“你昨天發燒了,今天記得去打點滴”。

說完車廂裏一陣安靜,阿音看看自己手背上細小的針眼這才知道她原來是發燒了,可昨晚朦朧間她似乎聽到有人叫自己阿音,阿音突然不知道這是現實還是自己做夢夢到的。

“哦,我會的,你,好像感冒了”她輕輕開口。

“沒事”以風簡單一句沒有再說些什麽。

他將車子停在了距離公司不到一百米的地方,阿音下車前對他說了聲“謝謝”然後快速跑去公司。

以風的目光一直看著她進了公司才咳嗽著重新發動車子去往帝國酒店的方向。

阿音一進公司就趕緊悄悄溜回自己的座位上,多虧大家都在埋頭工作所以沒有人看到她。

倒是小林靠近她身旁說“小喬,你沒換衣服昨天沒回家?”

聽小林這一說阿音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竟然還穿著昨天那套衣服,她不禁有些尷尬道“起的遲了忘記換了”她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

而小林更是饒有趣味的上下打量著她,然後只聽她說“不要害羞嘛,大家都是成年人,誰還沒個……”她話還沒說完就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打開。

秘書小劉一副嚴肅的模樣沖著她們的方向說“喬音,總經理找”

“哦”阿音應了一聲然後起身朝羅賓辦公室走去。

阿音剛一進門就見羅賓已經站了起來,他快速走到她跟前關上了門然後拉她到沙發的位置坐了下來。

他問道“怎麽樣嗓子好頓了吧?”

“嗯,好,好多了”阿音清了清嗓子說道。

“那就好”羅賓終於放下心來。

下班的時候羅賓先帶著阿音去吃了晚飯,打電話給許霏霏時只聽她那邊一陣嘈雜像是在酒吧。

阿音開口問她吃飯了沒,霏霏直接一句自己正在酒吧嗨著讓阿音不用管她,她玩會兒就回去了,阿音“哦”了一聲不再管她,她就知道霏霏這性格怎麽能在家裏宅的住呢?

試晚禮服的地方是在本市一家非常有名的品牌專櫃,阿音和羅賓剛一進去就見服務員彬彬有禮的對她們打招呼。

羅賓直接淡淡開口道“把你們這裏最好的晚禮服都拿出來”。

於是就有設計師模樣的人專門出來為他們介紹每一件晚禮服的設計靈感和寓意。

聽完設計師的描述羅賓回頭看向阿音“有沒有喜歡的?”

阿音眨巴眼睛反應了會然後點頭說道“都,挺挺好的”。

聽她這一句設計師自然是知道她有選擇恐懼癥於是便開口道“小姐貴姓?”

“我姓喬”阿音軟軟答道。

那設計師於是就又說道“喬小姐,您的氣質屬於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類型所以不太適合過於鮮艷的顏色,這款蘭之韻和荷韻主打清純唯美您和先生可以看看”說著她分別指了兩款禮服。

她的一句先生倒是叫阿音覺得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而羅賓卻顯然很是享受,只見他竟然做起參謀來幫阿音參考參考。

兩人對比了幾件過後阿音最終選擇了荷韻這款,她比較喜歡這種簡單大方的設計,還有就是這款相對而言比較保守,只是肩膀露在外面,胸口的地方有荷葉狀的精致鏤空雕飾所以不會覺得太過暴露,而蘭之韻那款雖然也很好看但背後露出的地方實在太多阿音有些接受不了。

最終設計師說衣服重新制作需要一周左右的時間,羅賓和她商定周六中午過來取貨。

試完禮服之後羅賓載著阿音朝喬宅駛去,兩人分別後阿音拖著疲憊的身子只想回家睡覺卻聽身後以風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去醫院了沒?”說完他卻是咳嗽了幾下。

阿音早都把他交代的關於打吊針的事情忘得幹幹凈凈,這會聽他這麽一說自己才想起來。

“哦,我”只聽她這語氣以風就知道她一定是沒有聽話。

於是他緩緩駛出車子看了她一眼說道“上車”。

“幹什麽?”阿音有些心虛的問道。

知道她是怕打針,以風只是冷清的開口“不想打針就吃藥。”

他是知道的阿音最害怕的除了打針就是吃藥了,每次看著她一片一片的把那些藥吃下去以風從她的表情裏都能看到有多苦了。

路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不時會聽見以風咳嗽幾下,很快就到了市中心醫院,以風在前面走著,阿音跟在他後面。

護士要給阿音紮針時只見她一陣退縮急得護士連忙說道“小姐你別動啊!不然容易拐針。”

阿音用力的點點頭可當感受到消毒碘伏的絲絲涼意之後她還不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後退。

以風看到只是冷清的說了一句“膽子還是這麽小”

“你膽子大你來啊”阿音不服氣的小聲嘟囔了一句。

於是很快場景就變成了阿音和以風兩人面對面,手上卻都打著吊針。

事情的起因只是因為在給阿音覆診時那位年輕的大夫看到以風一直咳嗽後不由說道“先生你似乎感冒也挺嚴重的,這個也要註意不然很容易感染成肺炎或者心肌炎的。”

聽大夫這麽一說以風並不著急阿音卻微微有些擔心起來,她告訴自己就當是為了報答他昨晚救自己的發燒之恩。

於是當阿音說出那句你膽子大你來啊!以風原本只是想消除阿音的恐懼心理的卻沒成想針剛一紮好就見阿音扭頭對大夫說“大夫,先給他吊液體”隨後她又看著他說“不然,我不掛針”!

她一臉倔強的模樣像極了十幾歲時的模樣,以風沒有再說些什麽,就這樣兩個人在大眼瞪小眼中掛完了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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