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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神醫救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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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神醫救世

桌旁,優雅的坐著一名黑袍女子,那鬥篷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卻是露出了那精致尖細的白皙下巴。

她的食指緩緩的轉著手中的茶杯,卻是輕輕一笑,“二弟不謝謝我?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二弟已經被蘇依依毒死了吧?”

什麽?毒……

蘇盛很快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他眉頭一蹙,“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等等,蘇婉婉,你的臉怎麽了?”

“臉?這張臉不好看嗎?”

只見眼前的女子緩緩轉過身來,伸手輕輕一撥,頭頂上的鬥篷落下,露出了那張陌生卻精致的面容。

蘇盛的眼底劃過一抹幽光,這個蘇婉婉,居然戴了人皮面具?而且看那臉皮紅潤的顏色,似乎是剛做好不久的……

蘇婉婉的眼中帶著盈盈的笑意,“這可是花魁的臉,不得不說,這肌膚,這眼睛,難怪會那麽招秦征的喜歡了。”

秦征?她說的人是……

蘇盛的眼眸微微一瞇,對了,不就是蘇婉婉當初的男人嗎?這麽說,她已經開始計劃著向那男人覆仇了嗎?

“你想殺誰,只要你有本事我絕對不會攔著,不過蘇依依不行,她是族長要的人。”

“她不是蘇依依!”蘇婉婉的語氣頓時變得狠厲,憑什麽?如今她已經強大了,還動不了那個賤人嗎?

“她是不是蘇依依都不要緊,只要族長喜歡,就算是條狗,你都不能殺!”

蘇盛坐起了身子,懶得再去理會蘇婉婉心中的憤憤不平,他擡起手來看著自己的掌心,努力回想著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忽然警惕的四下張望著自己的屋子。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會兒他身邊應該有別的人在才是,否則,他又怎麽會因為沒有及時吞下解毒丸而……

“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其他人?”

蘇婉婉聽著蘇盛毫不感激的語氣,卻是笑了笑,“這我怎麽會知道呢?既然二弟不喜歡被人救,那麽再有下一次,就不要怪大姐不念及我們的姐弟之情了。”

姐弟之情?蘇盛心中冷笑,那是什麽東西,蘇婉婉也有嗎?只怕她是想要讓自己欠她一個人情而已。

而她對於自己的恨,只怕並不比對蘇依依的恨來得少,畢竟是他親手將她推入鬼族的火海。

此時蘇婉婉已經走到了門口,她回過身來神秘一笑,“族長交代給我的任務,大姐已經完成了,那麽二弟你的任務呢?”

伴隨著一陣囂張的笑聲,那黑袍女子已經消失在了蘇盛的視線之中。

“哼。”

他這個大姐,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還是如此的愚蠢。

她以為生下了那毒物,鬼族眾弟子就真的能把她當成長老般敬重?她不過是血姬的一個試驗品而已,而血姬,是鬼族之中最不能接近之人,她會榨幹一切對她有用的東西,而蘇婉婉,不過是一個還有價值的工具而已。

再怎麽貼金,到頭來也只有被丟棄的下場,而到時候……

蘇盛深吸了口氣,也罷,蘇婉婉是死是活對他來說都沒有任何的意義,不過她說的任務……

這略顯虛弱的男子緩緩來到門口,四周的氣氛立刻讓他察覺到了一絲古怪,打掃院子的下人呢?怎麽一個都不見了?

……

街道之上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恐慌氣息,福壽堂外早已經擠滿了人群,隨處可見被五花大綁起來的病患,他們仿佛失去理智的野獸一般,口中時不時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聲。

“掌櫃的,告訴我,我沒有染上瘟疫,絕對沒有對不對?咳咳,咳咳咳……”

面前趴著一名臉色蒼白的男子,他的手緊緊的抓著掌櫃的衣襟,不想這一咳嗽,嘴角卻是滑下了一抹觸目驚心的血跡。

劉掌櫃只覺得自己好像被地獄的小鬼們包圍了,老淚縱橫,蒼天啊,他不過是開藥鋪的略懂醫術而已,人生的道路要不要這麽艱難啊?

“噓!噓噓噓!”

這時,角落裏傳來一陣鬼鬼祟祟的聲響,掌櫃的眼前一亮,這個感覺……

他快速的找到了角落裏那一雙揮動著的小手,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抓起一旁的算盤砰地一聲打在了眼前病患的腦門上,瞬間自己的衣襟才得到了解放!

蘇依依的嘴角微微一僵,嘖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一向和藹可親的劉掌櫃下手居然這麽狠!

“神、神醫大人!真的是你!嗚嗚嗚,太好了,神醫大人終於回來了!”

要不是蘇依依親眼看見這掌櫃方才一算盤砸昏別人的畫面,她一定會忍不住心生愧疚和同情之心,而現在,蘇依依下意識的往後面躲了躲,生怕對方記仇!

“神醫大人,您怎麽現在才回來,福壽堂自從沒有了您,就好比沒有了翅膀的蒼蠅,那麽的淒涼無助……”

“咳咳,掌櫃的,沒想到你還挺有詩情畫意的。”

“真的嗎?那麽神醫大人不走了行麽?”眼前的掌櫃瞬間化身委屈的小媳婦,小心翼翼的拉扯著自己的袖子。

蘇依依卻是笑著躲避開來,別,你這雙拿算盤砸人的手……

“那個,外面什麽情況?”

來到大街之上,蘇依依這才有了自己誤闖入喪屍片現場的錯覺,短短一夜的功夫,整個京都好像已經迎來了世界末日一般,到處充斥著哀嚎聲,隨處可見傷亡的百姓,街道兩旁的店鋪也關閉了不少,似乎即將迎來一場蕭條的浩劫。

“如神醫大人所見,京都之中出現了不少感染疫癥的百姓,小的已經通報了官府,方才有幾名鬧事的病患被帶走了!只是……不知道朝廷打算如何處理,這瘟疫可拖不得啊!”

這時,外頭傳來一陣驚呼聲,“死人了!死人了!死……”

原本擁擠的福壽堂瞬間讓開了一條道兒,方才被掌櫃打中額頭的那名男子已然倒地不起,雙眼泛白僵挺著身子,死相淒慘。

“掌櫃的,你打死人了。”

蘇依依看著地上的屍體,再看了看身旁呆楞的劉掌櫃,對方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不是我……怎麽會呢?我就是輕輕的,輕輕的打了他一下……”

眼前突然放大了這張清秀的小臉,蘇依依帶著恐怖無比的表情,“劉掌櫃,這麽多人看著,只怕你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一會兒官府要是來人了……”

“不!神醫大人要替小的做主啊!小的沒有殺人,真的沒有!”

“不是我不幫你……只是……”

掌櫃激動無比的拉著蘇依依的衣衫磕著頭,“神醫大人救救小的,小人做牛做馬一定會報答大人!”

“劉掌櫃快起來,這事兒說難不難,不過還是要劉掌櫃配合。”

掌櫃沒有註意到蘇依依眼底劃過的一抹精光,他感恩戴德的擦著鼻涕眼淚,“多謝大人!求大人指點,小的該做什麽呢?”

“事到如今,劉掌櫃只能將功贖罪了,我這裏有兩副藥方,你記下來,立刻送到京都其他的藥鋪去,盡可能的派發給京都之中的百姓,另外……我要你告訴他們,這不是瘟疫,只是一種怪病,並且朝廷已經找到了治病之法,讓百姓們不要恐慌。”

“小事!這都是小事!小的這就去辦!”

蘇依依的嘴角輕輕一勾,但凡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如今的京都不是久留之地,方才她就發現了,這裏廳之內堆放著一些包袱,看來這劉掌櫃是想逃離京都這是非之地!

不過蘇依依現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哪裏能讓他離開?

方才這突然死亡的病患,確實不是因為劉掌櫃的算盤,而是因為鼠疫!

黑死病,可是極其可怕的瘟疫,如今他們深陷其中,又有多少人能夠全身而退?她註意到那死者嘴角溢出的鮮血,這黑死病的病發速度極快,嘔血之後就已經無力回天。

“第一幅藥方大黃、樸硝、枳實、川樸、犀角、羚羊角、黃連、黃芩、車前……第二幅藥方、連翹、柴胡、葛根、生地、當歸、赤芍……都不是名貴藥材,速度要快,耽誤不得。”

“是是是……”劉掌櫃趕緊抄了幾份藥方,再一次回到前廳去,“大家聽我說!聽我說!這不是瘟疫,確實是劉某診斷錯了,大家別慌,我這兒有兩份藥方……”

“騙人!掌櫃的騙人!這都已經死人了,不是瘟疫是什麽?”

不想,劉掌櫃的話卻是激起了千層浪,先前沒有人相信這是瘟疫,而現在說不是瘟疫都沒人相信!

“劉某說的你們可以不信,那神醫說的,你們能不信嗎?”劉掌櫃此話一出,四周立刻安靜留下來。“神醫?是那位……神醫大人嗎?”

“可是神醫大人失蹤了這麽久……”

就在這時,一道嬌小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一身樸實打扮的蘇依依儼然一副年輕公子的模樣,那熟悉的聲音響起,“各位不必慌張,這病並非突然而來,蘇某這幾日從京都之外回來,就已經見過不少類似的病癥,各位稍安勿躁,聽蘇某安排。”

蘇依依知道,這場鼠疫一定和鬼族脫不了幹系,而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擾亂民心!

一旦民心不穩,那麽朝綱不穩,祺國,怕是要變天了!

“神醫大人!真的是他,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

弟488章 這是蕭王的命令

弟488章 這是蕭王的命令

頃刻間,福壽堂已經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覺得自己有病的站左邊,覺得自己沒病的站右邊,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病的站中間!”

蘇依依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聽嘩啦啦一陣聲響,原本擁擠的人群已經站得整整齊齊,空氣也瞬間清新了不少。

一旁的劉掌櫃早已經目瞪口呆,真不愧是神醫大人,一句話抵得過他十句話!

“大人,沒病的要他們先走嗎?”他小心翼翼的來到蘇依依的身邊,不想,卻得到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答案。

“不,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有被感染的危險,包括你和我。”

“……”此話一出,劉掌櫃不由得抖了抖身子,忍住,千萬要忍住!他方才差點又跪了……

“神醫大人,救救我兒啊!”這時,一名老婦人突然撞了進來,她的身後拖著一名被五花大綁不斷掙紮著的瘋狂男子。

只見那男子雙目充血,口中咬著一根木棍,喉間不斷的發出咕嚕嚕的野獸聲音。

老婦人披頭散發,手背之上有不少的抓傷,蘇依依眉頭一蹙便開了口,“但凡被病人咬傷抓傷之人,全部另列一隊過來敷藥!”

“大人,我兒從今晨開始就這樣了,求大人救救他,救救他啊!”

老婦人撲倒在蘇依依的腳邊,一雙小手已然將她扶了起來,蘇依依輕輕笑了笑,“大嬸放心,我會盡力的。”

只聽咻的一聲,不知何時福壽堂內竟是出現了數名黑衣人,他們將地上的男子,以及外頭那些已經失去理智陷入瘋狂的病人帶進了福壽堂內,四周再一次恢覆了秩序。

一條無人的巷弄之中,白先生臉色凝重的看著這些被帶過來的普通百姓,他們這一副瘋狂的模樣,讓白先生不由得想起了鬼族的那些不知疼痛的死屍傀儡。

要知道夜凰樓雖然也手染血腥無數,但他們一向盡力不禍及手無寸鐵的百姓,可是如今看著這麽多已然無法拯救的性命,白先生的心中竟是湧現出一抹不忍。

“護法大人?”

眾人只見這白衣男子微低著頭,遲遲沒有下命令,臉上紛紛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或許殺人殺得多了,偶爾良心也會冒出來抵抗一番。”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自嘲的笑,隨後擡起眼來,“灌藥。”

“白先生,那些人就拜托你了!”白先生想起了蘇依依之前的話語,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三小姐。

相府之中那發狂的家丁,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吐血而亡。而蘇依依很快發現,被那名家丁所傷之人,病情惡化得異常迅速。

可見,這黑死病一旦到了嘔血的階段,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並且傳染性極強,是十分危險的存在。雖然蘇依依明知道這個道理,但她還是不想這麽快就放棄!

因此,街道上這些已經發生嘔血的病患被集中到了這裏,用來嘗試蘇依依寫下的幾種藥方。

一旦有出現好轉的癥狀,白先生就會立刻命人通知蘇依依,那麽那份藥方,將成為拯救整個京都的解藥!

但倘若他們運氣不好,本應該多活一炷香時間的病患將很快墮入黑暗,等於提前結束了他們的性命……白先生明白,三小姐不願意親手沾染這樣的罪孽,所以就交給了他們夜凰樓來辦。

只是,她的心情只怕並不好過。

白先生感覺得到蘇依依心中的罪惡,因為沒有人有權利提前結束別人的生命,但有時候,為了拯救更多的人卻不得不這麽做,該心狠的時候,容不得半分的手軟。

那麽這一份罪孽,就由他來替三小姐承擔吧!

“嗚嗚嗚……”耳邊充斥著掙紮的吞咽聲,黑衣人們放開了自己的手,看著這幾名病人在地上抽搐著,藥汁入體,仿佛與什麽發生了激烈的爭奪,然而很快這些人漸漸失去了知覺,永遠的閉上了他們的眼睛。

“失敗了嗎?”白先生的臉色越發的凝重,很快,又有幾名嘔血的病患被送了過來,這條無人的巷子彌漫著一股死亡的絕望之氣……

“關城門——”

城墻之上響起了一道厚重的聲音,那緊閉的紅色巨門將一切阻隔在這一片天空之下。

“讓我們出去!讓我們出去啊!”城墻之內,不少拖家帶口的百姓擁擠成群,他們的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懊悔著自己方才動作為何不快一點,也萬萬沒有想到朝廷居然會下令封城。

幾匹快馬從接到的那一頭奔馳而來,福壽堂外的眾人立刻退散開來。

“籲——”馬背之上的將軍拉住了韁繩,兇神惡煞的看向福壽堂內,“誰是掌櫃的?奉朝廷之命,將所有的藥材收起來不得擅用,等待命令!”

此話一出,百姓們瞬間炸開了鍋。

“這是什麽意思?不讓用藥,這是要看著我們白白去死嗎?”

“就是啊!宮中的禦醫們都在做什麽?京都裏頭這麽多人,沒有藥材那可怎麽活啊?”

只聽啪的一聲,馬背上的將軍突然一甩鞭子,狠狠的打在了底下一名男子的身上,那人渾身一震摔了出去,四周立刻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之中。

“放肆!這是蕭王的命令,誰敢不從?”

蕭王?這,這是什麽意思?

“這位將軍,為何要帶走所有的藥材呢?”不想,一道淺笑的聲音傳來,眾人立刻退讓開一條道路。

只見一名清秀的年輕男子立在馬匹之下,這人清澈的眼眸帶著笑意,眼底一片睿智的清明,舉手投足之間不似普通的尋常百姓。

那將軍掂量了片刻才開了口,“你是何人?蕭王的命令你也敢質疑?”

“這位是神醫大人!他可以救我們的命!”

“對!神醫大人能救我們,所以藥材不能讓你們帶走!”

神醫?馬背上的將軍眉頭一蹙,他好像聽說過,福壽堂裏頭有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醫,先前在京都裏打下了十分響亮的名號,沒想到沈寂了一段時間以後,又冒出來了?

“你是神醫?有什麽證據嗎?”

不想,卻是有數人站了出來,“我的肺就是證據!”

“我的肝就是證據!”

“還有我的腎也是證據!”

蘇依依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意,擡著頭看著那一臉懵逼的將軍,“這麽多內臟給我作證,將軍還有什麽疑問嗎?”

“還有我們!神醫大人治好了我們多年的頑疾,這些都是證據!”

頃刻間,街道之上回蕩著震天的呼聲,蘇依依被眾人圍繞在中央,那一張張堅定的表情寫滿了,你要是敢碰我們的神醫大人,我們就和你拼命!

“大家別著急,這位將軍謹慎一點也是沒有錯的。本神醫縱橫醫場多年,什麽樣的大病小病心病瘋病沒有見過,上到達官貴人,下到阿貓阿狗我都治過,將軍若是不信,只要讓本神醫紮上一針,相信很快將軍就會茅塞頓開再無疑問。”

蘇依依的手中已然出現了三根銀針,“包括將軍的痔,在下也有辦法……”

“咳咳!本將軍相信你是神醫了,不必多說!”

馬背上的將軍臉色突然一變,擡起手來制止了蘇依依的話語。

一旁的劉掌櫃目露欽佩,壓低了聲音在蘇依依耳邊開了口,“神醫大人的醫術真是更上一層樓了,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這將軍有痔!”

然而他真的很想問一句,究竟是怎麽看出來的?

“傻,十人九痔,這至理名言可不是哄三歲小孩的。”她就不信這將軍偏偏是那第十個人!

不想下一秒,卻是有兩名士兵上前,將蘇依依架了起來。

“你們做什麽?放開神醫大人!光天化日居然強搶神醫,還有沒有王法了?”

“誰再多嘴,就休怪本將軍不客氣了!”

其中一名士兵竟是擡起腳來狠狠的踹倒那名男子,四周傳來了冰冷的拔劍聲,百姓們雖然憤憤不平,可此刻誰也沒有勇氣敢再往前跨出一步。

被架起來的蘇依依倒是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不知道將軍打算帶我去哪裏?”

“神醫大人不必緊張,末將只是打算請大人入宮一趟。”

“哦?那麽……真的是蕭王命令你們這麽做的嗎?”

蘇依依的眼底劃過一抹幽光,輕飄飄的從那將軍腰間的一塊牌子上掠過,若她沒有認錯的話,這應該是太子身邊下屬的腰牌才是。

那將軍臉不紅心不跳的開了口,“當然,這一次就辛苦大人了!”

倘若這神醫真有如此高超的醫術,那麽將他帶進皇宮的自己,不就是立下了大功嗎?

這將軍一聲令下,蘇依依便被帶上了馬匹,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而此刻,皇宮裏頭。

水榭之中回蕩著一陣陣裊裊的樂曲聲,那淩瓏婀娜的舞姿在尊貴的男子面前翩翩旋轉,比起京都裏恐怖的氛圍,這裏卻彌漫著一股淫靡的味道。

一名文臣不安的立在一旁,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殿下,今日京都之中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倘若讓陛下知道太子殿下還在此處……只怕會龍顏大怒啊。”

“江大人何必如此拘謹,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敵亂而我不亂?”

納蘭宣的語氣微醉,而一手已經摸向了自己懷中那美人的衣襟,不想他笑容一變,幽幽的低下頭來看著懷中有些疲憊的女子。

“美人,你的手臂下怎麽長了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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