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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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少,送你的生日禮物。”

許由裏雙手捧著包裝簡易的盒子,誠心誠意的獻給他。

她等了一晚上,陪了他一晚上,此時好不容易有兩人獨處著的時刻。

“哦?有心了。”

齊戶慢悠悠的拆盒子,腦海裏還想著某個人承諾的壽面。

許由裏盒子上緞帶上的結打的不錯,他有些不確定這些事是否是她親手所為,可又一想逢場作戲的女人不管是不是她做的都有什麽意義。

盒子裏的蛋糕賣相不錯,不過齊戶看了兩眼就沒什麽興趣,他不愛吃甜膩的東西,尤其是蛋糕這一類的,作為喜歡過傳統生日的他來說,還不如一碗壽面實在。

許由裏觀察他的表情,有些摸不準。

蛋糕她學了幾天去做,連身邊的經紀人都感到不可思議,過去她去個綜藝節目一定拒絕美食類的,絕緣啊,現在倒好。

“這是我親手做的。”許由裏貼近他,她今天穿的透視裝,好身材也是隱隱若現,目的昭然若揭。

遠處大朵大朵五彩煙火霎時綻放,似要照亮正好人間。

齊戶抖抖衣服,站起身,不動聲色的避開她的纖手和紅唇。

“煙花不錯,你留下來多欣賞。”

齊戶言語裏不由分說的帶了拒絕。

許由裏跌坐在椅子上,眼裏全是望著他走掉的背影,竟是不甘心。她跟了齊戶不久,也就一個月,好處收了不少,她卻有些癡心妄想的想要得到他這個人了。

在外人眼裏,齊戶和她做戲的成分居多,私下裏他也有和其他女人有糾纏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如今一心一意的男人比處女還珍貴,何況他硬件設施這般好,自然等著爬上他的床的不知有多少。

她提醒自己守好本分,卻還是跌進去,煙花在燦爛,也不過一瞬之光。

齊戶走出去,又免不了被人灌酒,他想提前退場了,於是,最後幾杯接的暢快,喝的也豪爽,坐上車時才覺得有些暈,但神識還算清醒。

紀寶走出去聽到齊戶司機給她摁喇叭,他竟然讓李秘書來找她一同回家,不知道是不是料到她不會拒絕。

她還以為今晚他還會留在這裏。

進車裏就聞到齊戶身上散發的酒氣味兒,怪醉人的,齊戶仰頭在座椅上,一手撐著額頭,臉上也有些紅。

紀寶找了幹毛巾,又在上面澆了礦泉水打濕了些。

“戶哥?”紀寶叫了聲,可齊戶沒反應。

她只好對著他,拿毛巾給他擦了擦臉,紀寶看到他露出的柔和嘴角,想到十二歲踮腳努力去親吻他的自己,一時毛巾掉在齊戶的身上。

她抽回毛巾,握在手裏時松時緊,齊戶睜眼看她睫毛顫動的厲害,應該是緊張。

齊戶此刻想起令狐暗平時說,女人在要哭不哭時最好看,像孱弱的蝶,像晚來天欲雪的極景,也不知道她何時有這個模樣讓自己見識一番。

他腦袋有些暈眩,今天興致好貪了杯,齊戶酒量一直沒被人破過,即使是和最親的幾個弟弟一起,下桌後還能鎮定地一一指揮各家司機帶著人回家。

紀寶看車最後停在齊家門口,忙忙解了安全帶,想著下車去扶齊戶,可是齊戶卻在停車時解安全帶下車關門一氣呵成,紀寶被外面的小夜風一吹,清醒的認知到他剛剛一直裝醉,於是不再理會藏著心事回宅子裏了。

傭人給他們留了門,已經淩晨一點半了,怪辛苦他們守著不睡,“小姐可還餓,廚房裏有熬好的紅豆粥。”

“不用了,我上去洗洗就睡,你也快去休息。”

紀寶擺擺手,她今天累了一天,此刻就想躺會自己的床。

齊戶進來時,看到留門的人和紀寶說著話,皺著眉說,“過來。”

語氣不善得很。

傭人聽見齊戶的聲音,先是驚訝地叫了句,“少爺”,然後也不管正在和紀寶說著話,撇下紀寶匆匆過去。

紀寶被晾在原地,表情未變,正好得了空,準備上樓去。

“幺妹,扶我上去。”齊戶看見傭人,顯得不悅極了,紀寶這下判斷出他是真的喝醉了,齊戶很少放縱自己的情緒,何況犯怒。紀寶過去攀著他,他就隔了只手臂在自己肩膀上,重量沒放上來,她看著傭人,一些責備的話也不想說。

兩人上樓後,沒了傭人在,紀寶神色也輕松些,“戶哥?”,她開門進他房間,一邊叫著他。

齊戶臉上越發紅了,額頭上的薄汗明顯,紀寶放他到床上,脫鞋解扣子忙活一陣,又去浴室弄了毛巾給他擦汗,他體溫不正常,也不知是不是發燒。

卻看見齊戶一直閉著的眼睜開,黑暗裏嚇了紀寶一跳,她半身湊過去,想再摸摸他的額頭。

“寶寶?”

入耳之聲在這片漆黑裏清晰可聞,堪比泉水滴入頑石,叮咚流淌,紀寶的四肢都僵住,她聽見自己心跳驟然加速,愛恨尚聚,她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面對他。

齊戶身上燥熱一陣接著一陣湧出,某個地方也不正常起來,看著床邊的紀寶,安靜的照顧他,像個小妻子一般,他想到過去他有個十二歲的小女朋友,鬼使神差的朝著她叫出這個名字。

下一刻,他的意識不清楚,抓著她的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記憶裏浮現出,她的一張精致小臉,還有兩條白花花的腿,他突然想要看看,她的全身是不是和她腿一個顏色,腦子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欲望騰起的極快,他壓著她的下半身不讓他亂動,單手握著她的兩只手一下把她制服在床上,另一只手隔著衣服順著身體摸來摸去,紀寶被他這極快的動作嚇傻,動了動腿,卻感受到他下半身堅硬的熾熱,她忍住想要出口的奇異尖叫聲,不再動彈,盼望著齊戶快點結束這一切。

他抓著她的手松開來,摟著她的脖子另一只手解開她裙子側邊的拉鏈,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伸進去,她沒穿Bra,只貼了乳貼,手指貼上她那處,身下的人也是渾身一震,渾身的感覺積聚在他的手上,紀寶一下子有了想要流淚的沖動,齊戶開始一下一下的親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眼皮上,臉頰上,最後才是唇上,他在她的唇上逗留,手上動作也不落下,紀寶感覺全身像是靈魂出竅,不是她的。

齊戶將她的裙子往上撂,又窸窸窣窣的解開自己西褲的皮帶,紀寶一下子感受到他的動作,夾緊了腿,害怕他一下子沖進去。可齊戶不在意,她的乳貼被他撕下來,帶著柔惜的吻落在她□□的皮膚上面,她感覺到一陣一陣的戰栗,身體卻是說不出的舒服,他就著她的腿開始抽動,先慢後快,將她的大腿摩擦的火辣辣的疼。

紀寶整個人都沒反應,也不知道他這樣要持續下去多久。

他趴在她的身上,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貪戀著她發間的清香,下身直接噴湧而出,她伸手進他的衣服裏,撫摸他光潔的背,幫他舒緩,等他快結束時,揉了揉他的尾椎處,讓他渾身舒坦。

他無意識地伸舌出來舔了舔她脖子上的皮膚,最後呼吸沈穩的睡了過去。

紀寶整個人都軟掉,還被他壓著,她輕輕地翻動,嘴唇貼在他的額頭處,感受到他體溫也降下來,有些放心。

他還是擁著她,紀寶聽到自己的心跳和他相同的頻率,跳動不止,她不知該慶幸還是清醒,對齊戶來講,明早醒來,他就會把這兒當成一場春夢,也許還有些齷齪感。而她,過去一直裝作和他相處平靜,現在卻開始害怕露陷,害怕假裝的自己,害怕他同情泛濫的眼光。

紀寶抽身出來,才想起他射在自己身上的東西也還要處理,她在床邊幫他小心的穿好褲子和衣服,又幫他蓋好被子,讓他看起來正常無異後才回自己的房間。

她開了花灑,整個人沐浴在水的洗禮下才感覺好一點,熱氣升騰,她抱著雙膝坐在地上,覺得自己可憐極了。

他的一句“寶寶”就讓自己繳械投降,丟盔棄甲的不顧一切的順著他,還和他在□□盛起下做了這種事。

她懸崖勒馬,沒把自己交出去,事後卻在反省,如果生米煮成熟飯,那屆時他又該如何應對?

果然是膽子大了,她若是把主意打到齊戶頭上,怕是齊川和方子然再疼她都不會放過她。

紀家家產雖說不多,可勝在升值空間大,一直都是穩賺不配,不然她那沒有一點經商頭腦的父親又如何坐吃家業幾十年,引來記恨。這幾年齊戶憑借齊家和紀家的家族企業就早已坐穩本市商業大家,在加上令狐暗的暗中相助,陳堯堂的黑市勢力,宋五的官場權利,他的生意不知現在做大到了哪一步。

她拍了拍淋水的臉,關了花灑,看見自己一雙鏡子裏明亮澄澈的眼睛,表情要多單純有多單純,告誡自己對著齊戶一定要註意別被他窺見心裏的想法。

她愛他,但他不能知道。

她恨他,他卻清楚明了。

作者有話要說: 阿戶好像醉了。

接下來我們猜劇情。

兩更。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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