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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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穿越時空到了古代也說不定了呢?

跳海?我不會游泳,一跳下海肯定沒命的,但海這麽大,萬一大家找不到我呢,唉,又不可取了。

車禍!那更不行,車禍死很難看的,再說,又很疼,不可取。

睡死?和以上的死法比起來,倒是很好。但是,我不"豬"的,我可以很早起床的,不可能睡死。還是不可取。

病死?真痛苦,不可取。

老死(自然死):挺好的,但我豈不是要等很久,唉,我任命了。總比以上的死法好多了。

真煩,連死都想不到好的死法。正當別人在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時,我卻在為自己找死法,真是另類。我幹脆不死了,我不想再做另類了,畢竟我是21世紀的人,不能那麽落後,畢竟死也不能解決一切問題的。

既然死不了,那只好回去!於是在出逃二十天後,我回去了!

天才大神

回去後小米抱著瑤瑤守了我一宿,她說的對:我連死都不怕,又何必怕生呢?

她一個才十八歲就有女兒的人都不怕生,我怕什麽?

逃避某些人某些事不一定要選擇結束自己的人生,還可以換個環境重新開始!

中國這麽大,總會找到屬於我們重新開始地方過一段新的生活。

死是懦弱的表現,死不會讓人記住你,反而只是遺忘,既然同是遺忘,為何一定要死呢?

我覺得她說的非常對!

高考那天,我用柚子葉熬成的水將自己從頭到尾地洗了個遍,換了套幹凈的衣服笑容滿面地出了門,在小區外的早餐鋪子,吃了三根油條,喝了兩碗豆漿,拿著我的準考證神清氣爽地回學校參加高考了。

踏著答卷鈴聲走進考場,在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容註視下,從監考老師手中接過最後一份試卷,昂首挺胸大踏步地找到了屬於我的考桌,很容易,因為那時只有一個座位是空的!

走過我前桌的一個考生面前,我順手在他桌上拿了一只筆,因為我將我的文具袋丟在了早餐店裏。

在他擡頭之際,我趕緊沖他展露我最真誠最甜美的友誼之笑。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嘛!伸手不打笑臉人。

結果,他不僅沒將我手中的筆要走,還在剩下的考試中無償地貢獻了他的直尺、橡皮和草稿紙。

我一向信奉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的原則,雖然我逃了考前最重要的一個覆習月,但是卻不妨礙我正常水平的發揮。

但也只是正常的水平,如果不是前面那位仁兄暗中的慷慨相助,我大抵也考不出那震驚全校乃至全市的高分。

由於他的雪中送炭,我超長發揮,加上我繪畫的專業分,我輕輕松松地考進了A大這所很多人羨慕並妄想進入的學校,並獲得了一筆很可觀的獎學金。

原來大神就是恩人----

怎一個緣字了得。

我想,等我藝術生涯枯竭的時候,我就轉投文學之路,我的第一本自傳系列小說是:我和凡大神不得不說的故事!

“香朵兒,你沒事吧!”他輕輕地推了推我,一臉的擔憂。

“沒----對不起,我又開小差了!”我搖頭,無力地笑著,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我三年前得了場大病,記憶力有些受損!我記得我搶了你的筆,但忘了你的容貌----”

時間太瘦,指縫太寬!一眨眼,三年匆匆----物是人非!

小姨之所以帶著我舉家遷到北京,就是想和過往的一切做個了斷,所以我也就或刻意或無意地和所有的同學失去聯系。

那年的夏天,對我和我小姨來說,都是不堪無法回首的過往。

太痛----太痛----

那年的夏天風吹在今天的身上,依舊熾熱難耐。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曝光的照片,記憶力只是茫茫的一片慘白,人、物、景皆模糊不清,不過短短三年時間,那個曾經經常掛在嘴邊的名字怎麽就好像是塵封在記憶李一般,明明記在腦海,刻在心底,卻恍若隔世,尋不著,等不來。

凡大神楞楞地看了我許久,嘴唇動了動,似有話要說,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我怎麽能把他看做黨寧?

他們明明一點都不同,黨寧的眼眸若湖水瀲灩,凡陽的眼眸若古井深幽。

黨寧的氣質清冷若雪,卻又熱情如火;凡陽的氣質清寒若冰,卻又溫暖如春。

“你是因為這個才要下我的?畢竟我們也只是一面之緣----”我問,我是個不識好歹的人!

對童謠如此,對唐小逸如此,現在,對凡大神亦如此!

“我看了你的作品,覺得你很有設計天分!”他從抽屜裏拿出一沓畫紙,都是凡夢以往的設計,有墻繪草圖,還有一些在廣告公司那接的小廣告設計活!

我大致翻過一遍後,微頷首,露出八顆牙的標準笑容,“謝謝誇獎!你比我出息多了!”這話真誠度百分百。

同是S高出品,人家二十二歲就被譽為天才設計師,設計出來的作品連世界級的設計師都讚嘆不已。

比起他,我這個天才委實遜色很多!

等等----

哪個環節出錯了!

在腦海中糾結半天,我滿心疑問,“不對,你的履歷表上寫著十八歲劍橋本科畢業,二十一歲設計和金融雙碩學位到手,怎麽還會到我們學校參加高考?”

“哦!我從小在國外長大,十九歲那年回國探親,正趕上堂妹厭學叛逆的時期,許是因為家裏大人總拿我當她榜樣的緣故!她反感至極,一怒之下,便說,國外的教學質量跟中國的不能比,若我能考上北大,她就徹底服我,以後我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就這樣,我以覆讀生的身份插班進了S高,參加了那屆的高考!”一番話說下來,語氣淡淡、神色淡淡,聽不說丁點炫耀之意,可還是讓我有種想揍人的沖動。

終於明白周瑜當年嫉恨諸葛亮的心,在心裏哀嘆:既生朵,何生凡?

可同時又是感激他的,若非他的幫襯,我的文化課不可能考那麽高----

“哦----你在S高上了幾個月?”應該不長,不然這樣的傳奇人物我肯定認識!

想想,好像真的有那麽點印象!只是當時我的心思都在學習和黨寧身上,並不太關註學校裏的風雲人物。

“三個月!插在七班!”他說這話時,雙眸定定地望著我,我調轉目光,看向對面墻上的畫,輕飄飄地問,“那你考上北大了嗎?”

“高考過後,你沒回過學校吧!”他問。

“嗯!”錄取通知書和成績單是寄到家的,志願表是小姨幫我填的。

“我是那屆的理科狀元!金融碩士學位是在北大修的!”

“----”我嘴角抽搐,以後誰再說我是天才,我跟誰急!

“還有什麽要問的麽?”

“沒了!”

“那麽合作愉快----”他伸出手友誼之手,我亦伸出搭上這座友誼的強梁,“嗯----合作愉快----”

反正我也是走後門進的凡絲,不在乎繼續走後門當上他的助理。

走後門這種事,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習慣了也就麻木了!麻木了也就沒皮沒臉了!

我承認我今天的心情很低落、很糟糕----

我承認我在逃避,逃避關於三年前的種種!凡陽的出現有些刺激我了,我在害怕,我清楚地知道我在害怕----

害怕什麽?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害怕!

凡陽他在S中三個月,他肯定知道,知道我的過去,知道我的黨寧,知道我的羞辱,知道那隱藏在炙熱陽光下一切一切的黑暗和齷齪。

我害怕面對他,他探究的黑眸讓我感到恐懼。

我佯顏歡笑、假裝鎮定地撐到了下班,誰也不知道我撐的有多辛苦。

下班後,我拒絕凡陽以敘舊為名的邀約,我拒絕老外以迎新的盛情,我亦拒絕唐小逸突如其來的溫柔護送。

我要自己靜一靜,靜一靜----他們太吵,這個世界太吵----

我只想自己靜一靜!

頭又開始隱隱作痛,我吃了兩片阿莫西林,洗了個澡,爬上床,用空調被將自己整個地裹住。

我身體不好,即使是炎炎盛夏,我也必須蓋著被子!

夢中,煙雨江南的S市,總是能聽到淅淅瀝瀝的雨聲敲打著樹葉。

月桂飄香之際,細雨蒙蒙的金雞湖畔像被蒙罩在煙霧之中,輕紗飄蕩,煞是神幻,男孩騎著有前杠無後座的跑車圍著湖畔繞圈,車杠上橫坐的女孩,被男孩高大的身軀整個地包裹在其間,雨絲飄落在女孩披肩的秀發上,卻因男孩的包裹,而無法打濕她稍薄的白色裙衫,車子慢慢繞行,可聽見他們細語的交談。

女孩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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