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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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答應搬來跟你一起住!”雖然我很喜歡這個房子,但有些事不是喜歡就能得到的。

看見他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兒,我像個受氣的小媳婦般,低著頭,喏喏地說,“瑤瑤還小,她喜歡聽我講故事,色色她喜歡吃我燒的菜,小米她近來被結婚狂附體,我得看著她點----”

“香朵兒----”唐小逸突然捏著我的下巴怒吼著,“在你心裏,可有我的位置!”

我怔怔地望著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有還是沒有!或許有吧,但----一丁點而已!

只是這話我不敢告訴他。

笑話,我可不想死。

唐小逸一張臉灰中染青,帶著憤怒、冷冽的臉孔,近在咫尺!

“反正我不能搬過來----我小姨要從英國回來了!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和你的事!”

明知他正在氣頭上,可我還是沒有忍住,火上澆油了。

“香——朵——兒——”耳邊,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一字一重音地叫道。

我條件反射似的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扮投降等死。

‘叮鈴----”門鈴聲響起,他也不理,我也不敢去開門。

許久,直到拍門聲響起,唐小逸方才惡狠狠地扔下一句:“給我起來,到沙發上坐好,一會收拾你!”

事實上,他也只是吼吼,沒有機會動手。因為來人是林醫生,他帶來了我的藥和病歷,還有唐小逸讓他特意帶的粥。

唐小逸將粥接過,轉身去了廚房,林醫生笑咪咪地看著我,坐下來,湊近我,小聲問:“你和唐少什麽關系?你是他女朋友?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我看得出,唐少對你不錯,昨晚你高燒,他守了你一夜,今天又帶你回家----嘖嘖----他可很少帶女孩回家哦!”

我聽後,並不覺得感動,理所當然!言情小說中,癡情的富家公子,大都不帶女人回家,一般都是在大酒店的包房裏解決。之前兩次,唐小逸也是那般待我!於是大家都認為,被其帶回家的女孩都是特殊的,可,也許只是因為想換個地方,也許是沒錢付房費了,也許是突然想通有房不用還要花錢開房乃傻B行為。

誰管他怎麽想?別人怎麽看!

再說,唐小逸也不像那種癡心到一生只守一人的主。

在他們眼中我是特別的,可誰說不是呢? 貶低自己的言辭我決計不承認,同樣的褒獎我的言辭我也是照單全收。我自認自己值得別人這般對待。

心存感激應當,卑微迎合不必。

所以,我只是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答:“林醫生,你很三八也!”

kao,有錢人家的情人真不是人幹的!不緊要時刻應付‘暴君’的欲望和歇底裏的狂吼,還要應付他兄弟們的好奇心,真是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活兒。

不容易啊----

“別這樣,妹兒!看在我千裏迢迢幫你帶粥過來,你就說說唄!”蹭了蹭我的胳膊,又向前湊過幾分,一副準備分享秘密的樣兒,真的很十三點。

“陽,你想知道什麽,直接問我就是!”身後,唐小逸端著熱騰騰的粥和小菜過來,看見我,狠狠地瞪了一眼,一副盛怒不減的樣子。

林醫生裝作剛幫我做完檢查的樣子,訕訕地笑著,“還在低燒!要掛水!”

說完,從包裏找出一個折疊架,架好了鹽水瓶,看著尖尖的針頭,我下意識地向後躲,鼻子酸酸澀澀地,就想哭。

“我其實可以吃藥!”說話時,聲音竟有些許顫栗。

那年住院打針,我真的怕了!

“掛水好的快點!”林醫生循循善誘道。

“慢點我不介意!”我朝後躲,昨晚我睡著了,你紮了也就算了,今天我醒來,斷不能就這麽讓你們輕易紮下去。

“不會疼的,一下下就好!”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我一步步朝後退,“紮的不是你,你當然不疼!”

“膽小鬼,這麽大了,打針還哭鼻子!”唐小逸從後面抓住我,將我圈在懷中,右手執著我的右臂,左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沒好氣地在我耳邊打趣著。

“我沒哭----”我嘟嘴抗議道。

我怕,可我沒哭!

林醫生看了看我,笑著說:“沒事!美女都怕打針,就像孩子喜歡吃糖,這是天性!”

嗯,這話我愛聽!雖然忽悠的成分大了些,但到底是恭維。

我扭頭得意地沖唐小逸笑了笑,“聽見麽?美女都怕打針!我怕,只是隨大流!我若不怕,豈不成了非主流?”

唐小逸沒忍住,咧嘴笑了,搖著頭,拿手指輕輕彈了彈我的額頭,“就你歪理最多!”

“何謂歪理,何謂真理?根本沒什麽依據可定論嘛!所謂是否歪全因一張嘴!這跟魯迅先生的路論一般:世上本沒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真理也一樣,說的人多了歪理也便成了真理!於是乎,有時歪理不歪,就會變成真理,真理不真,就會變成無理。”我望著兩位‘當權人士’,意有所指地埋汰道,“不過,現今社會,真理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而那少數人指的是當權人士,即是掌握權利即能代表真理,所說的話即是真理。他們口中的真理就像他們床下的夜壺,尿急了,隨手拿來就用,一旦用不著,就一腳把它踢至床下最陰暗的角落。”

唐小逸和林醫生,被我這篇歪理之論繞暈了,呆楞了許久,方才相視而嘆。

林醫生說:果然歪的很有理,該珍惜。

唐小逸點頭表示附和,低頭啄了下我的額頭,笑呵呵地說:確實!

臉‘唰’的一下緋紅,我深深埋進他懷中,我其實不太明白他這話是啥個意思,這確實是指該珍惜,還是指歪的很有理!但不管怎樣,他不該在林醫生面前表現的對我這般親昵。

從暴怒到暴喜、從恨到愛,他這娃娃臉還真是變幻莫測!

“怎麽?害羞了?”他的手在我脖頸處溫柔地摩挲著,像是按摩又像是吃豆腐,不se情卻很情se!

我越發地將整個身子蜷縮起來,小小聲地應著,“嗯---我害羞了!”

他聽後,笑開了,將我往上抱了抱,頭低下,嘴唇尋找我的耳朵,舌尖劃著我的耳廓,喃喃說道,“真想一口口吃了你。”

“咳咳----你們悠著點,唐小逸,怪不得程俊跑來向我抱怨說越來越受不了你了----”林醫生假意咳嗽,卻並沒有半點尷尬之意,反而一臉興奮。

我臉皮也在色色和唐小逸的雙重磨練下,固若金湯,偶爾臉紅、害羞,純屬兼職表演。

“你怎麽在這?”唐小逸擡頭,驚訝地問。

那聲音、那摸樣倒不像是裝的。

“你----咳咳咳咳----你這招傷人於無形倒是越來越純熟了!”林醫生淚流滿面。

“別廢話,叫你來是看病的,不是看恩愛戲的,趕緊地!這臉燒的,紅艷艷的,我看著心---又疼又癢!”低下頭,輕輕地咬了下,又用舌尖舔了舔。

癢、疼、燒----我再一次臉紅若熟透了的西紅柿。

他將我狠狠地悶在懷中,直到我掙紮大叫,方才放開,此時林醫生麻利地將針管插入了我的血管中,冰涼的液體進入我的體內,我小小的哆嗦了一下,縮進唐小逸懷中。

他抓著我的左手,放在手心中揉搓,時而輕時而重,低沈的嗓音溫柔地包裹著我的身軀,“不怕----我在這!”

“來,喝點熱粥,暖暖胃!”唐小逸端起桌上的粥,我伸手準備去接,卻被他一巴掌輕輕拍落,“好好掛水,小心針掉了出來,再紮你一次!”

我不敢亂動,看著他細長的手指拿著銀色的羹匙輕輕攪動著白色的米粥,泛起淡淡的米香,我砸吧著嘴巴,巴巴地等著他餵!

他看著我這饞樣,悶笑出聲,低頭,勾起我的下巴,狠狠地吻上我的唇,愛的不行地說,“怎麽辦喏----我的饞娃娃!”

別對我好!

水裏有安眠成分,喝完粥後,我開始犯困,在唐小逸懷中尋了個舒適的姿勢睡著了!

夢中的天很熱,知了聲聲,一種不可名狀的恐慌隨著熱流襲我而來,而我卻從心底泛著冷意,‘嘭嘭’劇烈的敲門聲響起,我和阿姨坐在沙發上,小米開門,來人是黨媽媽,身後跟著數個珠光寶氣的女人,她們兇神惡煞怒瞪著我和小姨。

耳邊刺耳的巴掌聲響起,我不由地抽搐了一下,惶恐極了,下一秒被卷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耳邊是唐小逸的聲音,像媽媽哄勸寶寶般輕輕地拍打著我的背部,柔聲安撫著,“朵兒----不怕----乖乖----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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