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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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放過我了----

“哦!”我嘟著嘴,咬著手指轉身離去。

我做人的準則是:鬥的過就鬥,鬥不過就撤,撤不了就軟。

咱不逞一時能耐,壞百年基業!

半個小時後,我裹著浴巾出來了,床上黑色金絲暗花床單,看成色,摸布料,砸吧著嘴巴,這套床單的價格,可抵得上一件高檔禮服的價格了。

我是誰?

我是化腐朽為神奇的A大小天才,給我一支筆,為你勾出一個童話般的世界;給我一段舞曲,給你跳段仙降凡間,妖魅世人;給我幾個碗碟,為你奏出一曲梁山伯和祝英臺!給我一件床單給你裹出一件晚禮服的高貴。

鏡子裏,黑色金絲暗花的系脖晚禮服,逶迤拖曳,及臀的長發,用幹毛巾擦拭五成幹,披散在肩背上,臉還是紅撲撲,嘴紅潤潤的,即使不化妝也是天然去雕飾的清雅純艷,眨了眨泛著藍光的眼眸,純純地笑著,胸挺腰纖腿長,走起路來,搖曳生姿、活色天香,真叫一個美,勾的我小心癢癢地,咬著手指,傻樂著:香朵兒,你是最美的!

打開套房門,裊繞地朝大廳移去,看著沙發上一幹男人、女人那震撼、驚艷的嘴臉,我得意地笑了!

“嘖嘖嘖,這晚禮服一穿,跟宴會女王似的!”

“就是,咱朵兒人漂亮,穿什麽都美!”

“看把咱唐少迷得,眼睛都瞪直了!”

“過來!”唐小逸輕輕的咳了咳,沖我招手,大爺似的命令道。

雖然很是不滿,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

我扭著小蠻腰晃了過去。

他扯著我的手,一個用力拽進懷中,抱著我轉了個方向,自己靠坐在沙發上,我斜坐在他腿上,唐小逸像抱著孩子的父親,笑了笑,那笑容看上去讓我舒心,摸了摸我潮濕的發,“怎麽不吹幹?”

驕傲?憐惜?撫摩著我頰邊的發絲,他的眼神太幽幻,看不透他這突如其來的難以捉摸,卻也不想去捉摸,睜著大眼,嫻靜地回望著他,“我習慣自然幹,吹風機傷頭發!”

“拿個幹毛巾來!”他踢了踢一旁的程俊,又梳理了我掉在頰邊的發絲,“怎麽不穿我送去的衣服?”

“嘢?你叫人給我送衣服了?”不是說叫我裹床單的嗎?真是陰險、狡詐、腹黑----

“嗯!就放在沙發上!”唐小逸接過程俊遞過來的毛巾,輕輕柔柔地幫我擦拭著,“沒看見?”

唐小逸,你大爺的!你這又插哪門子蔥?裝哪門子象?

你丫的是從四川來的,這變臉技術,神了!

“嗯!你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嘟著嘴,有些埋怨。

他寵溺地輕笑著,唇輕點我的撅起的唇,“我有敲浴室門告訴你!”

好像有這麽一回事!不過,水聲太大,我沒聽清內容。

指了指我身上的‘衣服’,他的手在我的□的手臂上點點地滑著,“這衣服哪來的?”

“這是床單!是你讓我裹得!”我好心提醒著。

他震驚的擡起眼睛,最後頹然地笑出滿心的讚嘆,輕輕的啄了口我的唇,“嘖嘖嘖,挺厲害的,床單都能被你裹得這麽——”

“高雅?高貴?”我笑瞇瞇地接話。

“勾人!”一邊輕輕撫摩著我逐漸變幹的頭發,一邊親吻我的唇。

癢癢的,讓我忍不住地笑著,躲避他的親昵,“呵呵,是你腦子精蟲在作祟!”

勾人?確實!

“果然是藝院出來的孩子,太有創造力了!”

“那是!別忘了,咱小朵兒可是小天才呢?”

“人朵兒是天才,你樂個屁!”王子用話刺著程俊,谷冬緊跟著一腳就踹了過去。

“我是她哥,你說我能不自豪嗎?”程俊一邊躲避著他發小的攻擊,一邊極其笑的一臉神氣。

呵呵,我傻笑著承接著大家的讚揚!

唐小逸咬著我的耳垂,推了推我,催促著,“傻笑什麽?去把衣服換了!”

“不去!太麻煩了!”我窩在他懷裏,懶懶的樣兒不想動。

唐小逸輕輕一嘆氣,攬住我的腰,頭歪靠在我肩上,朝我脖子裏呼著熱氣,一手放在我大腿上,揶揄的微笑糾纏著醉人的寵溺,“要不我幫你換>”

“何必這麽麻煩,反正結果都是要脫掉!”我扭著望著他,眼對著眼,唇對著唇,咫尺氣息間,我闡述事實,“也對----”他低低附和,扣著我的腰,將我更緊貼向自己自己,唇貼合,呼出的氣體溶進彼此的呼吸中,剩下的只有----唇間的甜膩,舌間的癡纏----

香車美男

在重慶街頭看美女,那叫打望——

是低級、庸俗的。

在北京街頭看帥哥,那叫欣賞——

是潮流、時尚的。

在A大門口看名車,那叫鍛煉心肺呼吸——

是妒忌、刺激的!

學畫之人,要有一顆追尋美麗事物的心靈和一雙善於發現美麗事物的眼眸。

大一,我的業餘愛好是欣賞帥哥,游走在北京大街小巷,用我平凡的眼睛搜尋不平凡的帥哥,然後將他們的美定格在我的紙上。不知道聽哪位學姐說:北京八成以上的帥哥都在地鐵裏活動。

我想,也是!電視劇、電影,廣告商都是這麽演的,艷遇都是這樣開始的。

打那以後我再也不抵抗沙丁魚似的地鐵,不但每次精神抖擻地搭乘地鐵去市區,而且還搗鼓著周周同學跟我一起向地鐵帥哥看齊。

無緊急事件絕不坐計程車,堅決做到有條件要做地鐵,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坐地鐵。

結果,一個學年後,我抱著畫板,無不傷感地說:地鐵帥哥沒看到,我連傳說中英俊的公交司機也錯過了。

大二時,我在精神和眼神雙重疲勞下,體會到現今社會,帥哥不如帥車。

於是追求提高,不再忙碌於地鐵站,而是每周末陪著周周駐守在A大門口欣賞名車。

若是從帥車裏走出一帥哥,我們會吹著口哨地喊:“酷!”

若是從帥車裏走出一猥瑣男,我們會垂首頓足地叫,“kao!”

我們大學城流傳一句話:A大的美女粉妖嬈、C大的恐龍莫嚇人、L大的精英真牛逼、T大的野獸太恐怖。

眾所周知,每逢周末,A大的門外就像是個大型的名車展示廳,法拉利、帕加尼、寶馬Gina、雷克薩斯ls600、奧迪Q7、保時捷911、奔馳s600----低於百萬以下的車你都沒臉開過來。

今天是A大學期末的最後一天,那場面可想而知的----擁擠、熱鬧、刺激!

著實滿足了我和周周的眼欲,鄙時,我們正一人一手抱著蘋果,坐在A大門口的花壇上,望著一輛輛名車被一對對男財女貌蹂躪、糟踐,恨的牙癢,氣的眼斜,唏噓著、讚嘆著、同時也眼紅憤慨著。

一百米外,一長的秀氣靈氣的美男走向一長的帥氣貴氣的男人,然後兩人相擁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親吻,纏綿。

“嘖嘖嘖----唯美!”‘哢嚓’一口蘋果,我神情亢奮。

“喏喏喏----香艷!”周周附和。

未等我倆過足眼癮,兩人就相攜進入一輛藍色跑車中,接下來肯定是少兒不宜的畫面。

周周感慨,“現今社會,男人分兩種,長的帥的耽美了,長的醜的猥瑣了!”

“嗯!”我點頭讚同,想到唐小逸,覺得他應該屬於第三種——長的帥且性取向正常。

停在我們面前的是一輛捷報,一黑發藍眼老外帥哥倚靠在車門上,想來是在等人。兩色女就開始yy起對面的老外,說對面那個老外長的真帥、腿好長、屁股好翹、眼睛好藍、鼻子好高、嘴巴顏色也很性感!

“你猜這老外帥哥是喜好男人,還是女人?”

“女人!”我想都不想地回答道。

“你怎麽這麽肯定!”

“據我觀察,他已經斜視、正視、側視、俯視你很久了!”

不是我眼神太犀利,只是那老外眼神太奔放!

周周那色女竟還一臉□地說,“都說老外床上功夫不錯,不知這個怎麽樣!”

我一臉慫恿,“要不你去勾搭勾搭,看是否成奸?”

周周一番深思過後,‘哢嚓’一口蘋果,含糊道,“不好!如果太大,我會很疼!”

‘噗嗤’一聲,我毫無形象噴了她滿臉碎蘋果。

她怒,吼道,“你什麽意思?不相信我乃原裝?”

我忙狗腿地遞上紙巾,“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你萬草叢中過,不是大神,也該成仙了!”

她歘過紙巾,擦拭一番後,哀怨地說,“外面兩層確實舊了,裏面八層是全新的!”

我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般將她前前後後裏裏外外地打量了遍,遙想自己的初夜,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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