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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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我只會比現在更愛她、更愛她!”

我退後兩步,擡起手,‘啪’的一聲,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一點都沒有打折,沒有留情。

臉頰,火辣辣地疼,不用看也知道白皙的臉上有個清晰的五指印。

屋裏的男孩們都震驚了,他們楞楞地站在那兒看著我、僵化般。

戀情殤,傷別離

我朝他鞠了個九十度的恭,很誠心地道歉著,“這一巴掌,是代替我小姨給黨媽媽的!對不起,破壞了她的家庭讓她傷心、難過了!”

“朵兒……”黨寧緩神過來,快走兩步,抓著我的手,將我扶起,嘶啞的聲音,很是惶恐,右手擡起,就要摸上我的臉,被我擋開。

掙脫開他的鉗制,身子直立,退後兩步,右手擡起以迅雷之勢,‘啪’的一聲,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這一巴掌,是代替我阿姨給你的!對不起,讓你難堪了,讓你憤世了,讓你被同學朋友們嘲笑了!”

彎腰一個深深的九十度鞠躬,起身,擡手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這一巴掌,是我給你的,對不起,讓你惡心了兩年!委屈了你、耽誤了你,差點就褻瀆您仙人般的靈氣!”

“別打了……求你……”黨寧近似於魔怔地哀求著,聲聲深情而執著,纏綿而悱惻,卻載著明顯的哭腔,和一種壓抑不住的傷痛和情殤。

我推開他的擁抱,逃脫那眷戀的溫暖,擡手又是一個巴掌,“這是給叔叔的,讓他破費了!真的破費了!我原想我是他的兒媳婦,他出這錢全當提前付了聘禮,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一廂情願了!可我小姨不欠他什麽?他們之間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男女合作,在國際上也稱雙贏!他得了美人,我得了錢,而我小姨失去了青春的同時也失去了自尊!所以我現在只欠我小姨的,只欠她的!”

我不遺餘力地打著,冷冷清清地說著,不哭不鬧,不聲淚俱下。

小米說,我早熟!

同學說,我怪咖!

其實我只是討厭在人前落淚,討厭旁人那自以為是的同情和扶弱。

“夠了……住手……住手……”他如受傷的野獸般,沖我嘶吼著,猛地沖過來,不管不顧地將我箍在懷中,他緊緊抱著我,低下頭,聲音低啞暗沈的近乎呢喃,“別打了……別打了……”

細長白皙的小提琴手撫上我微腫泛疼的臉頰,那冰涼的手很快吸走臉上的滾燙,惹渾身顫,那雙寶石般的眼眸布滿疼惜、心慌和懊悔。

我也覺得夠了,我沒有自虐傾向,我只是不想欠別人的,尤其這人是黨寧。

臉頰火辣辣的疼,可再疼也比不過心疼——

像被冬日裏的火炭燎著,刺啦啦的疼著,身子卻依然冰冷、麻木。

“既然你說夠了,那麽是否代表你不再找我小姨報覆?”我仰頭,喃喃地問著。

“朵兒……”他拉著我的手臂,欲言又止。

“怎麽你覺得四巴掌不夠彌補你心靈的創傷?還是你們覺著用我的身體來彌補更實惠些?”我冷冷地問著,咬著下唇,掃了下屋裏的三個男孩,具是一水兒的漂亮,我沖他們笑了笑,或許有些牽強,有些難看,但——

這個時候我確實笑不出中大獎時的燦爛。

拉下校服的拉鏈,“既然如此那擇日不如今日,就一起吧!我剛才粗略一算,高中三年,外加初中兩年的學費生活費,怎麽著也小兩萬!chu女,NP、一整天不限次數,不知道能不能抵償?”

“朵兒!”

“朵兒!”

這兩聲來出自陶冶和英奇嘴中,被我直接忽視了。

我脫完校服,開始解裏面襯衫的扣子,一邊解一邊笑著說:“能不能的,也就今個了!”

襯衫解開兩個紐扣後,黨寧率先緩過神來,抓起沙發上的一塊床單扯開將我裹上,臉上怒氣暴起,雙眼泛著血紅,沖著我嘶吼著,“香朵兒,你在幹嘛?你瘋了……”

“黨寧,我在幹嘛,你不知道嗎?我在用身體來彌補我小姨對你造成的創傷和侮辱,黨寧,你別氣,咱們怎麽說也近兩年的感情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你說咱們是在房間裏,還是在沙發上?”轉而又沖房內傻楞的二位,笑若嫣花般,“兩位,稍等片刻,今個我香朵兒一定讓兩位稱心如意,不枉你們待我一片真心!”

說完就要繼續脫衣服。

世界在旋轉,我在犯賤!

“住手住手……”黨寧截住我的話後暴吼道,“香朵兒,你給我住手,你知道你在幹嘛嗎?”

“我在脫衣服等你們來上!”我斜睨著他,勾唇冷笑道,推開他揪扯著被單的手,繼續解扣子的動作。

“shut up,你怎麽這麽賤?”‘啪’的一下,這一巴掌來自於黨寧的右手,原來男人的力氣跟女人果然有很大區別,這一巴掌竟比方才那四巴掌疼的多的多,打的我小小地眩暈了片刻。

是他的手掌太大,還是方才我潛意識地替自己留情了?

總之很疼,真的很疼……

嘴角有血絲流出,嘴內腥味十足。

我舔著嘴角的血絲,活著口水吞下,聽到他侮辱性的話後,笑得越發燦爛,擡手摸上他凸起的喉結和額頭暴跳的青筋,柔聲細語地說著,“黨寧,咱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賤的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難道現在才知道?你忘了昨天我沒皮沒臉地窩在你懷裏叫你爸為咱爸?你忘了,我說要嫁給你為你生一雙兒女的生日願望?你忘了,我為了給你織條溫暖牌圍巾,雙手腫的像發面饅頭?

你說我要是不賤,那晚收到你的短信,便不管不顧冒著觸犯校舍的規定跑到教學樓找你;你說我要是不賤,幹嘛還要心甘情願地跑去校長室,跟校長說是我勾引你,還打算拿著chu女化驗單向他證明你的清白;你說我要是不賤,幹嘛在得知被記警告這個好消息後就迫不及待地跑來找你;你說我要是不賤,幹嘛在聽到你們商量要上我時,還留在這裏讓你們侮辱;你說我要是不賤,幹嘛還在知道你接近我只是為了想報覆我阿姨,還想著將我的第一次留給你。”

說完後,才發現,我這排比句造的太順了!我就納悶了,就我這樣的文采,怎麽語文考試時,作文只是剛及格呢?

可是,黨寧,如果沒有你淩晨為我買早餐,午飯幫我挑辣椒、晚飯幫我打熱水,夏天為我擋風遮雨買冰水祛暑,冬天為我暖手煲湯換熱水袋,我至於掏心掏肺地為你賤成這樣嗎?

“朵兒……別說了……”黨寧的聲音在顫抖,黨寧的身子在顫抖,而我的靈魂在顫抖!

這他媽的叫什麽事?

瘋了,瘋了,世界瘋了,我瘋了……

“疼麽……”黨寧的指尖在我臉上游走,那蒼白的手指在我的眼前,仿佛呈現了透明的色澤。當他說出那兩個字時,我的心莫明的一陣絞痛,一把抓住他的手,用自己都不知道的力氣握著,緊緊的,卻始終不肯看向他。

我告訴自己,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最後一次幫他暖暖手,在一起的兩年,寒冷的冬天都是他在幫我暖手,現在他的手很冷,我該幫他暖暖,不能像白蛇欠許仙一樣,臨升仙了還要回來還。

他輕輕擁上我,瑟縮著,泛起陣陣冰涼,卻在下一刻將手臂豁然收緊,仿佛要融我入他的靈魂!這一刻,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痛和滿足,反手抱住他,摩擦著:“黨寧,你真的從沒愛過我嗎?真的只是為了報覆我小姨才接近我?真的只是想毀了我才對我這麽好?”

我終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朵兒……我……”黨寧的全身都在顫抖,閉上的眼,微顫的睫毛,似乎都承載了無數的痛苦,那輕啟的唇,似一把生銹的小刀,在我心上劃開了一個小口子,死不了,活著卻難受……鈍鈍地疼著……

“別說!且容我最後一次耍賴,就當你最後再寵我一回!”我在他開口前,雙手覆上他的唇,搖頭祈求著,從進屋到現在忍得很辛苦的眼淚就這麽落了下來,踮起腳尖,勾上他的脖子,唇貼上他的唇,呢喃輕語,“可是我愛你,真的……很愛……”

纏綿著訣別,訣別的纏綿。

我終是沒有勇氣去聽答案,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只是多痛一次,多賤一次!

唇離開,我的眼淚順勢流進我的嘴裏,眼淚很鹹,鹹的發苦,我說,“黨寧,你是繼我小姨之後,唯一被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原以為,這個世界上我只配得到我小姨的愛!你的到來,讓我知道,這個世界除了親情,我還可以擁有愛情!可結果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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