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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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就不會被退學吧!

他的前途還很光明,不能因此而畫上圓點。

而我之所以被大家稱之為天才,是因為我可以在沒有老師的督促教導下依然能將書中的知識融匯貫通,並學以致用!

我這麽說,並非因為黨寧不是天才,只是他的身份,他的父母,他的家族,不會允許他輟學在家的。

黨寧家乃書香世家,他的叔叔伯伯們都是教授,在各大名校裏都是有名望的講師。他的父親早年辭去政府部門工作,下海經商,十幾年過去了,現在也是江浙地區非常有名的商人,生在這樣的家庭裏,他的抱負是遠大的,不容一點錯失!

我想好了,退學後,我可以一邊打工,一邊參加國家自考。

這樣還可以減輕小姨肩上的重擔。

於是下了早操,我直奔校長辦公室,我告訴那個地中海的校長說,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主動勾引黨寧,設計將他留在教室,只是黨寧同學有著江姐的毅力,劉胡蘭的堅強不屈,無論我如何威逼利誘、糖衣炮彈,他都沒有屈服。

我還說:校長,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還是chu,不信我可以去醫院拿化驗單給你看。

賴皮朵朵

聽了我的話後,校長油光滿面的饅頭臉泛起了紅暈,望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氣氛有些尷尬,僵持中,校長室的電話響了,平日裏動作較為優雅的胖校長敏捷地抓起電話,與此同時還不忘對我說,“你先回去上課,這事我自有定論。”

我自然知道這是典型的官方敷衍之法,可我是學生,學校守則中有寫到,要尊敬師長,不能正面與其發生沖突。於是我猶豫再三後,終是不甘願地出了校長室,可並沒有立刻回教室,而是在校長門外自罰站軍姿。

腳跟靠攏並齊,兩腳尖向外分開約60度;兩腳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體正直,微向前傾;兩肩要平,稍向後張;兩臂自然下垂,手指並攏自然微屈,拇指尖貼於食指的第二節,中指貼於褲縫;頭正,頸直,口閉,下頜微收,兩眼向前平視,聽著第一節課上課鈴響,第一節課下課鈴響……

直到第三節課上課鈴響,頭頂出現一片陰影,黨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朵兒,你站在這裏幹嘛?”

我沒有回答他,因為校長出來了,我右轉,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聲色洪亮地喊:“校長,看在我如此誠心認錯的份上,請您認真、仔細地考慮我方才的建議!”

“劉校長,你罰這孩子站軍姿?”問這話的是黨寧的爸爸。

我循聲望過,他就站在黨寧身旁,個頭比黨寧高,身材比黨寧魁梧,五官跟黨寧很像,更為粗獷、成熟一些。身著深藍色高檔西裝,一派儒雅氣質,不像是那種奸詐精明的商人形象。

保養的很好,不像是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有種說不出的男人味,高大英俊,斯文內斂,沈穩大氣。

我有些心虛,好像是拐帶了他兒子的良家婦女般,頭低著,不敢正視他的目光!

“沒有的事!”校長慌忙替自己辯解道,後又無奈地問我,“我不是讓你先回教室上課了嗎?”

“嗯!可毛主席告訴我們,要想幹好革命,必須要有堅強不屈的意志;要想達到目的,必須要有鍥而不舍的精神;我們不能接受敷衍的話語,一定要有明確的指示,所以我在等待校長的答覆!”我的很話認真,我的表情很嚴肅。

可——

校長、黨爸爸包括黨寧都笑了。

我有些郁悶:我覺得他們蔑視了我,有違軍人看待問題的嚴肅精神。

當黨寧得知我站在這兒的緣由時,很是惱火,匆匆地朝校長和他爸打了個招呼,便拉著我不由分說地離開了校長室。

像橫行的螃蟹般拉著我繞過教學樓穿過林蔭小道,人飄過,落下一路灰塵!

我知他生氣,也不敢說什麽?

只是像小媳婦般地任由他扯著。

黨寧在外人面前,一向保持竹子般清幽雅致的氣質,喜怒不行於色。

可並不代表,他在我面前也是這樣。

他會氣會惱,會像小獅子般吼我,會像小狼兒般撲上來啃我,還時不時地化為小火龍沖我噴火。

到操場旁邊的小樹林處,他將我一把丟開,圍著我轉了兩圈,依然盛怒不減,“香朵兒,你行啊!真是越來越能耐了……出息了,居然敢跟校長叫板?”邊說還邊抖動著手指,跟訓導主任般地盤問我道,“你說,你跑到校長室跟老頭都說啥了?

我被他拉著一路走來,有些氣喘,又被他轉的,頭有些暈,這會,再聽到他這麽問,不禁翻著白眼,腹誹著:kao,你不明知故問嘛!

剛老校長對於我的打攪可一字沒拉地沖他和他爹講述著,只除了那個chu的鑒定報告,我猜他是難以齒口。

我咬著食指,仰著頭看著黨寧,清冽的氣質,溫和的臉龐,精致的五官……這張臉怎麽看怎麽好看!

真帥!

“你倒是說句話撒?”黨寧見我只出神地盯著他看,也不說話,嗓門不禁又大了幾分。

我見他動怒,不敢敷衍,立刻停止大喘氣,挺胸直背道,“毛主席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是想在第一時間校長向認錯,爭取組織給予寬大處理!”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不敢嬉笑應對。

不成想,我如此端正思想,端正態度的回答,竟換來他更深的怒火,他擡手照我腦門上就是幾個功力十足的一陽指,“毛主席理論學的這麽好,你怎麽到現在才入團?”

“入團要交團費!”若不是班導說大學前必須入團,我還想繼續徘徊在組織之外。

黨寧氣結,半天沒緩過氣來,捂著額頭圍著我又轉了兩圈,“那你知不知道毛主席說過,做人要實事求是!你跑校長那胡說八道的話有悖於毛主席的言論!”

“我沒胡說八道,我是實事求是!本來就是我色誘你來著!”我捂著被點的泛紅泛疼的額頭,囁嚅地說。

“色誘?你TMD以為老子要是不喜歡你,能是你色誘得了的?”黨寧暴怒,牙齒‘咯吱咯吱’作響。

我上前兩步,主動圈住他盛怒的身子,像個小狗般賴皮地用腦袋蹭著他的胸口,嬉笑著,“嘿嘿,黨寧,你真壞,你在借題發揮,向我示愛對不對?”

“Kao,你丫的少犯花癡!聽話聽重點,不知道哇!”黨寧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這時空出右手咬著牙捏了下我的臉蛋兒。

“知道!你喜歡我,我也稀罕你!這就是重點!”我雙手高擡,勾著他的脖子,漆黑的眸子彎成月牙般璀璨,“黨寧,我就是喜歡你,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非常非常稀罕你!”

“死丫頭,信你個邪哦!”因為這句話,黨寧眼神星子一般的發光,他雙臂環著我的腰,頭低下,含住我的唇瓣,深深的吸吮,不舍的輾轉,他的氣息依舊綿長,他的吻時而熱烈纏綿、時而輕輕淺淺地游走,勾畫。

我沈迷地享受,癡癡地呢喃,“黨寧,我真的很喜歡你!”

說著連自己都覺得心有些酸,有些想哭的沖動。

許久,在兩人窒息前,黨寧的唇離開,嘆了一口氣,微微閉上眼,又睜開,“朵朵,我的憨朵朵,我該拿你怎麽辦啂?”一手覆上我側臉,手指刮了刮我的唇邊,無奈極了。

“下次再敢背著我做這種傻事,信不信,我掐死你!”語帶威脅,嘴角卻輕輕的咧起,纖細漂亮的兩指,不重不輕地捏了捏我的鼻子。

“你不舍得!”我賴皮地圈著他的腰。

“你看我舍不舍得!”說完就要來哈我癢!

“呵呵……我不是想丟車保帥,將損失降到最少,將利潤提高到最大化。中國家庭,男主外,女主內,我以後是要嫁給你、靠你養的,你一定要比我有出息,我還等著做你背後的小女人呢?”我摟著他的腰,撒著小驕,平息著他的怒火,突然想起什麽般,咬著指甲,小小聲地說,“咱爸挺帥的!”

“香朵兒,你還能要點臉不?誰是你爸?小不要臉的東西!”黨寧‘噗嗤’笑出聲來,擡起食指狠狠地點著我的額頭,雖是嫌棄,卻滿是寵溺意味,明亮的笑容像是會發光般,炫得我有些眼花,那眼神竟出奇的溫柔。

“反正我以後會是你媳婦,誰是你爸,誰就是我爸!”我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沒皮沒臉地倒貼著。

“我的小賴皮朵朵哦,你的臉皮比二師兄還厚!害羞知道不?矜持知道不?”他溫柔地扒著我的頭發,卻說的十足譏誚,雙手一收,緊圈我入懷,頭深埋在我的肩窩,輕咬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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