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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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你,真的是你!”他的眼中煥發著一種光彩,是驚愕之後的狂喜。

“先生,能不能先松手先。”我假笑著又說了聲,看不出這弱受的摸樣居然是強攻的體質。

手腕被他捏著有些疼了!

我望著他又不好發作,這樣兒的肯定是客人,難道我還敢吼他擋了我的路?

“香朵兒,我是陶冶!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神色,狂喜的神色中飄著一抹我看不明的憂傷。

“陶冶?”我呢喃,望著他不用想我也知道在我的記憶力沒有這個人的相片。

也就是說,不管他認不認識我,我都對他沒印象!

“你不記得我了?”他握緊我的手,認真地想從我的眼眸中尋找我撒謊的跡象,可惜——他沒找到!

於是,他高傲的自尊心遭到了嚴重的打擊,盛怒之下沖我吼了起來,“我不相信----”

管你信不信,我不記得人又不止你一個!

“放開我!”手腕被他捏的開始泛青了,不免口氣開始沖了起來。

格老子地,今天真的邪門了,是個人都敢沖我吼。

唐小逸也就算了,人家真金白銀地買我的鐘。

童謠,人家對我有情,況且平日裏也沒少幫我拉活賺外快!

可眼前這位,算什麽東西?雖然摸樣不錯,可摸樣不錯的人,我見得還少嗎?

摸樣再好的人,我記不住還是記不住!

“不放!不放!”他發瘋般地將我拽進懷裏,若受傷的小獸般嘶吼著。

“先生,我想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使勁地掙紮著,可,效果不佳!我只好心平氣和地勸著。

“沒有,我沒認錯!”他將我箍的更緊,在我耳邊一遍遍地呢喃著,“我認錯誰也不會認錯你!”

對於這樣的強人,我無語,人有情,天知否?人有病,天予否?

“放手!”我擡腿剛想給他小didi來個親密接觸時,突然一股外力將我騰地拉住,“香朵兒!”咬牙切齒的呼喚,炙熱噴火的叫囂,不用回頭我也知道,身後的噴火龍是我家童謠。

他拉著我朝他懷裏扯,而陶冶並沒有放手的意思,於是在你扯我拉間就變成了一項運動項目——拔河比賽。

“死丫頭,我還沒死呢?你居然當著我的面勾搭別的男人!”童謠像吃了炸藥般沖我暴吼道。

“你眼睛長著吃飯的,沒看見我是受害者嗎?”我也不耐煩地回吼道,當我這根‘繩子’舒坦呀!

“朵兒,他是誰?”問這話的是陶冶。

“我操你M的,老子是誰關你個孫子什麽事?你給老子放手!聽見沒!”

“不放,管你是誰,今個我要帶她走!”

kao,兩畜生都不是省油的燈,吼得我都耳鳴了。

今天什麽節?平日裏擠穿地鐵也沒碰到的絕色今個都像被下了降頭般沖我擠了過來,真是讓我眼花繚亂,有種鼻孔充血的沖動。

不過,如果可能,我希望他們能分開時段出現!

那樣,還能讓我有種艷遇的錯覺,可現在,我會覺得有些亂,有些擠,有些暴動!

“滾你M的蛋!”童謠一拳頭就向陶冶揮去。

好!好!這下好!

接著,我被兩人同時推開,他們兩個你一拳,我一拳揮開了----

尖叫的,逃竄的,看熱鬧的-----

場面開始混亂起來!

起先這是兩個人的戰場,後來兩方的兄弟也加入了,於是便成了群毆。

我脫離了兩人的拉扯,穿過人群,爬到酒吧領舞的高臺上,這裏的視野最好!我盤膝而坐,背靠著鋼管,咬著食指托著下巴看的起勁。

童謠說的對,我是只餵不熟的白眼狼,人家為我都跟別人幹架了,我不僅沒有上去勸阻,竟事不關己地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半點愧疚之意都沒有。

不過我也全無良心,看到他挨了一拳的時候,我也會“呲”地一聲,替他叫疼!不過,更興奮了。

現場版的古惑仔群毆,這才是視覺盛宴呢?精彩、精彩地很吶!我是絕對不會浪費這難得的機會滴。

這呼呼的拳風,這腿腿的狠勁,這純血性的廝殺,看得過癮吶!

男人性感的時候有很多,不說話的時候、含著半口飲料微笑的時候、說“我幹, 你隨意”的時候——

而我最欣賞的則是男人們打架的時候,尤其這架還是為你打的時候,那種自豪,那種虛榮,無法用語言來描述。虎虎生威、陰狠瘋狂,男人的陽剛勁兒不是“調”出來的,真真是“打”出來的!

男人生來就有拼鬥撕殺的本能,面相再俊秀的男子,一旦碰上兇殘的對壘,都會染上冷銳的佞氣,漂亮的眼睛漂著幾許殘忍的狠毒,就像喝過人血後的吸血僵屍,很邪獰卻有種變態的唯美。

我很享受這幅畫面,我想我骨子裏也是變態的。

因為我有點想吃炸醬面了!

童謠我是知道的,就他的身手還真沒幾個能撂倒他的,皮肉傷肯定是有的,可絕對傷不了筋動不了骨。

陶冶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可打起來還真是‘虎虎生威’,拳拳帶風,腳腳帶勁,不過看得出他和童謠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選手,所以——

被打倒在地上的陶冶,頂著一張血肉模糊的臉望著我嘶吼著,“香朵兒,你忘了我!那黨寧呢?你也忘了嗎?”

黨寧?我的黨寧!

我的心在聽到這個名字時便震撼了,咬著指甲望著他,內心波濤洶湧,可面上卻做得雲淡風輕,眼底有些酸,有些霧,昏暗的燈光下一片祥,然後整個酒吧寧靜了。

外面的廝殺我充耳不聞!

黨寧?我怎麽能忘得了他呢?

曾經,他是我的命啊!

曾經,他也差點要了我的命。

艷照門迅速在網絡肆意擴散,當受害者阿嬌姑娘在電視裏、網絡裏哭得如淚娃般說自己很傻很天真時,觀眾和網友或嗤之以鼻地不屑,或毫不留情地鄙夷、譏諷或一笑而過,而我在電腦前捧著紙巾陪著她哭泣!

卻不是同情!

很傻很天真,確實如此。

可我覺得用‘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去替換更為貼切一些,你自己惹上的腥,即使它再爛再臭,你都要用怡然的心態去承受,因為,這是你自找的。

一個哲人說:愛情的最高境界,是兩情相悅,是心心相印,是無言的默契與心靈的共鳴,是自願的付出,是相互的愛戀……

不是一個人的追求,不是一個人的等待,不是一個人的思念,不是一個人的得意,也不是一個人的付出……

真正的愛情,是兩個人的幸福,是兩顆心靈共同的飛翔。

真正的愛情,也不會讓人感到那樣辛苦。因為真正的愛情,會讓最大的辛苦,變成不再是辛苦的體驗,而是美好而幸福的生活。

但這是哲人說的,哲人也說這是愛情的最高境界,可我們都是凡人、俗人!

我們不可能做到這樣的境界——

我認為的愛情就像股票,跌跌漲漲、起起伏伏,誰也不知道明天這只股票的長勢如何,就像如果我知道中國石油會跌,我腦殘才去買!

愛情也是這樣!你愛他,不計較後果,不計較得失,你或許付出沒有得到回報,可那是你自找的,你不能要求你的對方給予你相同的付出。

一句話,愛上他是你的事,不是他的錯,你不能因為他傷害了你還在那裏抱怨著、痛苦著,完全沒有必要,不值得任何人的同情!還是那句話,你自找的自己消受,怨不得任何人。

我和黨寧之間,正是這般,他的漠然、他的奚落、他的無情、旁人的譏諷、旁人的嘲笑,我消受的起,因此,我心甘情願。

是的,我心甘情願地愛著他,愛著那個男孩!

“香朵兒,你給我滾過來,老子在這為你拼命,你卻在那看的起勁,你個小沒良心的東西!”

酒吧的燈打亮了,嘴角流血的童謠看見了坐在領舞臺上正處於神游太空的我,頓時像吃了炸藥般,暴跳如雷!

他的怒吼,將我的思緒從遙遠的時空拉了回來,透過朦朦的眼眸,我望著童謠,靜靜地,有著萌、有些傻、有些癡----

然後酒吧真的靜了,靜的連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這是我們上小學的時候最常用的造句。

童謠楞的,他眼眸中盛怒的火焰在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震撼----難以言喻的震撼。

“打夠了?”突然,一個戲謔的聲音從酒吧二樓的欄桿上傳來。

說這話的正是酒吧裏的老板——程俊。

他倚靠在欄桿上,吸著煙,望著雜亂的大廳,燈光下,他挑眉笑著,別說,還真有派!

“程哥,不好意思,一時手癢拿你這當訓練場了!今個損失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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