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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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突!”她斜睇了我一眼,語意堅決,沒打算給我反駁的機會。歘過我手中的酒杯,一口將杯裏只喝了一口的洋酒幹掉。

“我行嗎?”內心是激動的!其實DANCER這個職業我向往很久了,不然我也不會這麽賣力地跟她學跳舞。

“你是我教出來的徒弟,你不行不是打我臉的嗎?”白了我一眼,扭頭就走!

色侵天下

在美女橫行的天子腳下,色色不算漂亮,可是夠味!

具體說不出什麽味,就是在擡手舉止間就給人一種非常撩人的感覺。

性感的、熱辣的、精致的、慵懶的、彪悍的、嫵媚的、幹練的——總之凡是屬於女人氣質的詞語在她身上都能體現出來,只除了清純,她不屑裝之!

這樣的女人就是罌粟花,迷惑男人的毒藥。玫瑰花,一車廂一車廂地送,名牌首飾、衣物,一箱一箱地朝家搬!

色色是個玩暧昧的高手,從來不拒絕任何男人對她的好,可是卻也不屬於任何男人。

同時又是個懂得享受生活的女人,玫瑰花插在花瓶中點綴家裏顏色,花瓣謝了之後就制成幹花泡澡。

名牌首飾、衣物掛在網上賣,熟了之後看到適合我的就直接甩給我!

我呢?也毫不做作地收下,客氣什麽?對於這樣玩字輩的高手,太客氣就是虛偽。

人家不拿你當外人,你又何必將自己高高掛起。

我從不歧視她的職業,這年月誰也不比誰清高到哪裏去?活的方式不一樣,對得起自己就行!我甚至欣賞她的活法,她和我的價值觀一樣!認為錢比男人可愛,可她無疑是瀟灑的,想做什麽做什麽,不受任何人牽絆,而我!沒有她灑脫!我還有一個小姨,我不能讓她再為我傷心。

我當她是姐妹,親姐妹,跟周周、米小樂一樣的看重,我也會把童謠送給我的各大商場的優惠券和旅游劵給她。

我是吝嗇,我是葛朗臺,可我對朋友那絕對是真誠的!

在這個世界上,我沒有父母,沒有兄弟,我只有這些朋友了,我不悲觀、不憤世、不自卑、不自憐、不自棄,我只是努力地讓自己的生活過的充實一些。

“嘖嘖,小妞夠悍的呀!”‘眼鏡’哥哥望著色色的背影恍惚了會,回頭沖我眨眼道。

KAO!這算什麽?她比這彪悍的時候多兒去了?我腹語道。

色色雖是賣藝不賣身,但是不妨礙她結交賣身不賣藝的姐妹。那些姑娘們平日裏打扮得都清純的跟小白菜似的,可張嘴罵起人來那叫一個狠,所有人體器官張嘴就來,經常一個詞組砸過來,雷的你裏酥外焦。

做這行的認識人多了,眼紅的人也多了!有次她和一個同行吵架,那女的張嘴就罵,我曰你姥姥!

她冷眼,答,姥姥不行,死了;姥爺可以,來吧。

某日,酒吧一客人不知深淺,手拿一部照相手機,佯作欲伸入色色裙底拍照,她不動聲色,冷靜地說:“不行,我這裏面光線太暗,你拍了也看不見的。不信我拍給你看。”遂取出自己的照相手機,在眾目睽睽之下伸入裙底,只聽哢嚓一聲快門,屋裏的男人均大驚失色,誰沒上去看拍的什麽效果,全楞了……

酒吧磨煉人才,你瞧人那範兒……

沒遇到她之前,我自認為我的口才還可以,可是見了她之後,我才知道人家大學畢業的文憑,而我幼兒園的水平。

丟人!

這幾年來,我跟她學了不少東西!除了舞技還有為人處事。

當我的房間裏還貼著明星照時,人家的房間裏貼的是:

不爭,元氣不傷;不畏,慧灼閃光;不怒,百神和暢;不憂,心地清涼;

不求,不卑不亢;不執,可園可方;不貪,便是富貴;不茍,何懼君王!

字體嚴謹雄渾,筆法勁健。

我深信我一輩子也做不全!雖然我很向往那境界,可咱到底是凡人。

於是我對她的仰慕簡直到了滔滔江水、延綿不絕的地步了。

視她為我心目中的偶像!

有一次我問她:這上面的你都能做到?

她斜睨了一下墻上的字帖:就是做不到才掛上的!

然後心裏平衡了,偶像都做不到的事我就莫要強求自己了。

“當然,不然也不會有泰山的封號!”我當然不會將以上那些事講給他聽了,一來色色是我朋友,我不能拿我姐妹的趣事來取悅這個不相識的男人。二來我不是說書的,我沒法將色色的精髓表達出來,我不想委屈了我心目中的大神。

“泰山?怎麽來的?”

泰山的外號讓人費解,當時我也就這個問題向色色請教了一番。

我看眼睛哥哥很感興趣的樣兒,便學著當時色色的樣子漠然的說,“這是中文縮寫……全稱是,泰山崩於前而不驚。”

反正這也不是秘密了,場子裏的人都知道色色外號的由來!

這下,眼鏡哥哥更迷茫了,就問這是啥意思啊……

我又用色色蔑視我的眼光蔑視了他,說,“還戴眼鏡呢,文言文都不懂!這就古文翻譯成白話文,意思就是,像人猿泰山那種壯男在她前面崩射,她也不會受驚……”

然後只聽‘噗嗤’一聲,他一口酒就噴了過來,笑得連吧臺都跟著顫動,“小妹妹,哥服了。”

我怒,指著衣服,“我這可是今兒剛買的!”

他扶了下眼鏡,笑瞇瞇地掏出錢包,從裏面抽出一疊紅色票子塞在我手中,“哥給錢,再去買一身。”

多明白事理又大方的哥哥哦,我能不喜歡嗎?

我將錢放到手提包裏,笑的跟朵花似的,“哥哥,你真是好人!”

事後我數了數竟有兩千多!

於是我開始瀏覽笑話網,準備下次見到他時再給他講。放好錢後,我從酒保手中拿過濕巾擦拭我的粉色雪紡長裙。

好在他喝的是XO,除了感覺肌膚有些涼意外,裙子上並沒有染上顏色,回去洗洗還是能穿的。

別看這裙子布料不多,價錢那是真不便宜,打完折還三百多!

“冬子,你怎麽在這?小逸、嚴彬、王子都在包廂等著你呢!”我將濕巾遞給酒保,準備繼續跟眼鏡哥哥探討笑話的精髓時,一清朗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就看見一男人搭上眼鏡哥哥的肩膀。

“遇到個好玩的妹妹,陪她聊了會天!”眼鏡指指我,笑的一派溫良。

對此,我不敢茍同,明明是我陪他聊的天!

來人順著眼鏡的示意看向我,而後扯著嗓門沖我喊道,“香朵兒,怎麽是你?”

我擡頭望著他,這人誰呀?

雖然心裏煩的要死,可面上我還是笑著死甜,沖他揮手,“HELLO,帥哥!好久不見哈!”

“去你丫的!前兩天咱們才見過的,我送色色回去,在你家樓下時,你正好回來!”

嗯!確實那天色色是被一個男人送回來的,可是那人長什麽樣我還真沒印象!不過他的聲音真的很熟。

我記憶力不太好,一般記住了人名但記不得容貌!

所以——

“小朵兒,你又把你程俊哥哥給忘了!你真是傷了哥的心哪?”他捧著胸口做傷心狀。

程俊?這人我認識!

眼前一亮,立馬接話道,“哪能呢?我記不住誰也不能記住哥哥你撒!剛是在逗你玩呢?”

程俊是誰?色色的緋聞男友中最有實力的一個!

真正的高幹子弟!爹是北京軍區的首長,媽是政治部裏的幹事。

具體什麽職位,色色也沒明說!總之是很大的官就是。

對於現今我國的官員街閑品級我不是很懂,但是古代的還算知道一些。

古代兵部分尚書、侍郎,下設武選司、車駕司、職方司、武庫司。

這麽說吧,童謠他爹就是下設得武選司。

而程俊的爹就是尚書、侍郎了!

總之一句話,他爹比童謠爹厲害!

這樣的官宦子弟看上色色,我一點不覺得是色色高攀,反倒覺得他不是色色那盤菜!

京城大爺

“色色叫你來的?”

“嗯!”大二時,由色色推薦,我在‘藍調’酒吧裏兼職薩克斯駐演。等待上臺的時間裏我也兼職推銷酒水拿小費和提成。

在這樣的場所裏混,起初常常被人占了便宜,漸漸的就悟出了一些門道,盡量不離開吧臺,客人邀酒的時候能不喝就不喝,小費別客氣,照拿!碰見難纏的,一個字——跑。

我嘴甜,跟酒吧裏的服務員和調酒師們玩的很好,遇到不規矩的客人他們都會暗中幫忙,能進來這裏消費的客人素質都不會太差,再加上色色明裏暗裏的幫襯,至今我沒吃過什麽大虧。

客人們也挺喜歡跟我貧的,小費也給的爽快,我收入不錯。

“又缺錢了?”

我白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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