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伊依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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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伊依赤/身走到仇皈的面前,走動中帶著一股魅惑的韻味,那是在翡翠閣精心調/教的成果。

她的臉上掛著淚珠、嘴角彎著弧度,配上眼中那絕望中可以溢出水來的陰狠,真是,真是有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我不得不說,你現在的表情動作,配上你的容貌身子,真的很能讓男人為你著迷。”仇皈的表情也帶著興/味和yuwang,要是前世,白伊依能有這樣的風情,說不定,他也不會冷眼看著她被後宮那些女人搞/死,至少,也要等幾年,讓自己膩歪了才行。

白伊依站在仇皈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仇皈:“你讓我怎麽做?”

“怎麽做,還需要我教你嗎?翡翠閣裏你應該學會了不少。”仇皈嗤笑道。

白伊依的身子聞言一抖,臉上閃過一絲紅暈,看著仇皈滿是疤痕、甚是恐怖的面孔,搖了搖下唇,彎下身,解開了仇皈褲帶。

當白伊依跨坐在仇皈身上,身體被刺穿的一剎那,她不可抑制地仰起頭,痛苦的呻/吟出聲,露出她本就優美的鵝頸。

仇皈的眼神閃了閃,本就帶有**的眼眸更是幽深了幾分,邪笑道:“很好,就這樣,要知道,今晚你就要去給那個廢人侍寢了,難道,他會比我好嗎?”

“不,不會,”白伊依咬著下唇,一邊顫抖著身子,一邊控制著自己想在翡翠閣看到的那些人一樣,慢慢地動作起來。她的臉上蒼白,滿臉的隱忍和痛苦,一邊動作,一邊開口:“你確定,梁丞相會幫我們?”

“當然,只要,我們可以在宮中保護好他的寶貝孫女。”仇皈笑道。

白伊依聞言,轉頭看向還昏迷在場上的梁柔婉,冷笑著,妒意溢滿了雙眼:“她可真走運,有一個位高權重的爺爺為她保駕護航。”

“沒錯,而你,只剩下你一人了,所以,你就只能靠你自己,”仇皈借口道,他看著白伊依轉過頭看著自己的表情,那因為嫉妒而扭曲的面容,讓他從心底開心地笑了出來:“沒有人會保護你,沒有人會在乎你,你想要得到的那些東西,都必須靠你自己去爭、去搶,你的路只有一條,後面,就是懸崖,你的結局,是勝,或是,死。”

“那你呢?你會幫我嗎?”白伊依眼神微閃,看著在自己面前,此時和自己融為一體的男人,也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男人:“你會幫我嗎?”

“當然,我們可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仇皈的嘴角微微一笑,滿是邪魅,配上他刀疤密布的臉,看上去恐怖萬分。

可是,就是這樣一張恐怖的臉,卻讓白伊依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她猛地伸開雙臂,把仇皈抱在懷裏:“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當然,我的女孩。”

空曠的大殿中,一對男女交疊而坐,做著人類最原始、最yuwang的事情,那個女人渾身**、身子妖嬈,男人一身常服、衣冠楚楚,而在他們身後,一個宮女,正滿臉通紅地、幫男人扶好椅子。

“宣,白氏伊依,進乾萬殿,”敬事房的太監把已經得到今晚的通知,而沐浴更衣好的白伊依帶到乾萬殿的偏殿,這才行禮道:“小主請自行進去,奴才們會在門口守著,等到時間到了,就會送小主回去。”

白伊依乖巧地點點頭,倒是不吵不鬧,她看了看這裏守著的人,除了太監宮女,顯然還有兩個老嬤嬤,她想了想自己現在已非處子之身,深怕那兩個嬤嬤看出破綻,就更是乖巧了幾分,低頭匆匆從宮女掀起錦簾的門中通過,姿勢極力模仿著還是處子的樣子。

等到了內室,她才發現,整個內室只有她和仇皚兩人,室內燒著熱熱的地龍,倒是絲毫感覺不到三月的寒氣,白伊依咬著牙,走到床邊,這才看向了昏迷在床上的仇皚。

她記得她上一次見到仇皚的時候,是在去年的除夕宮宴上,她當眾獻技,仇皚給了她一個嫁入皇家的承諾,這麽一想,白伊依的眼中閃過仇恨的目光,就是因為仇皚的一個‘嫁入皇家’,讓她這個本沒有資格選秀的人得到了選秀的機會,讓她如今真的嫁入了皇家,現在想想,也真是可笑,她百般求、百般怨,最後,不過是落得個如今的下場吧了。

白伊依的臉逐漸拉了下來,室內的燭火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表情明明暗暗地看不分明,她知道,門外有那麽多人聽著,今晚,她逃不掉了。

當然,她也不想在逃了,入宮看上去是她陷入地獄,又何嘗不是她的通天路,仇皈說的沒錯,事到如今,她只有好好把握,才能有翻身的機會。

這般想著,白伊依擡手解開自己的腰帶,讓身上的衣服瞬間滑落在地,至少,現在躺在床上的這個男人,不用她去取悅,她只要完成她要做的,就可以了。

她赤著身子,跨到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仇皚,一個昏迷的、廢物,他的臉色有些慘白,臉頰上沒有什麽肉,整張臉凹陷下去,就像是一個骷髏一樣,真是,真是一個讓人惡心的男人。

白伊依忍著心裏的惡心,把龍被拉開,鉆了進去。

她要給這個所謂的皇帝更衣,要做前/戲,當然,她也可以不這麽做,畢竟,這個男人什麽都不知道了,她可以只做最關鍵的,一切,都是她的表演而已。

然後,白伊依一個翻身,壓在了仇皚的身上,看著那張猶如骷髏的臉,她突然覺得,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仇皈那個滿臉刀疤的毀容的男人,也不是那麽不能讓她接受了,畢竟,仇皈離不開她,而她,除了仇皈,還有誰會幫她呢。

不一會兒,室內就響起了白伊依的**聲。

守在門外的幾個宮女太監詫異地對視了一眼。

“媽呀,她還真的做的下去,你說,咱們皇上真的還有這個能力嗎?”一個小太監不由地開口道。

“這,這我可不知道,”另一個太監搖搖頭:“不過我之前奉皇後娘娘的命令,給皇上灌下去一碗補湯了,想來,是有些幫助的吧。”

“噤聲,”站著的嬤嬤怒喝了一聲:“只要侍寢的儀式完成了,別的事情,不要瞎操心。”

“是,是。”那兩個小太監立馬乖乖地縮了縮脖子,聽著立馬白伊依的慷慨演奏,心裏泛著嘀咕。

“她還真的讓自己侍寢了?”皇後徐氏聽到從乾萬殿回來的嬤嬤的匯報,疑惑地瞇起了眼睛:“一個活死人,還沒人在旁邊看著,她也能做得下去。”

“想來,是覺得,要是不這麽做,就沒有出路了吧。”嬤嬤小心翼翼的解釋著。

“就算做了也沒出路,”皇後徐氏冷笑一聲:“本宮本來想著,就把她們兩個困在宮裏,做個活寡婦,也就算了,沒想到,這白伊依倒是敢自己爬龍床了。”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攝政王爺。”嬤嬤小心地問道。

“告訴,怎麽不告訴,讓他也看看他本來的眼光是個什麽貨色,也好對我們家素兒好一些。”皇後這般說著,倒是對如今的局面更是滿意的幾分。

等到仇皖接到的,從宮裏傳出有關白伊依侍寢的消息,他也楞了一下,好半餉,他才幽幽地來了一句:“不愧是,怎麽樣都想讓自己過得好的女人啊。”這句話中的褒貶,就不言而喻了。

“怎麽了?”恰巧這時,徐瑾素帶著她特地煲好的雞湯,進了仇皖的書房,聽到仇皖的話,疑惑道:“誰讓你有這種評價了,聽上去,你倒是諷刺更多一點啊。”

仇皖笑著,迎了上去,小心地把徐瑾素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才開口道:“能是誰?白伊依啊,她啊,昨晚自己侍寢成功了。”

“侍寢?和誰?仇皚?”徐瑾素聞言,震驚不已,待看到仇皖讚同的眼神之後,更是疑惑地皺起的眉頭:“和一個廢人?”

“沒錯,而且,當時室內還沒有人,她完全可以拒絕的。”仇皖補充道,語氣中頗有些輕蔑的味道。

倒是徐瑾素,卻沒有什麽輕蔑的感覺,她反而微微垂下頭,思索了半餉,這才擡頭看向仇皖:“這件事,你要去好好查一查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仇皖看到徐瑾素的表情,心中也立馬收起了幾絲輕蔑,你是察覺了什麽嗎?

“我在想,白伊依這麽做,是不是想要懷上皇嗣,畢竟,她現在是名正言順的皇妃,要是有了龍種,再加上仇皚的皇帝身份,到時候,你就麻煩了。”

仇皖挑著眉,看著徐瑾素這般嚴肅的表情,突然覺得她可愛極了,他不自覺地就在徐瑾素的額頭印上一吻,笑道:“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從太醫院那裏知道了,仇皚如今這樣,是不會有讓別人懷上孩子的能力的。”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徐瑾素微瞇著眼睛,表情卻不似仇皖那般樂觀:“沒人知道,仇皚到底還有沒有那個能力,但是,一旦白伊依懷孕了呢?”

“你是說……”仇皖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顯然,他也想到了那種可能:“難道,她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後宮。”

“要知道,若是到了這個時候,再不鋌而走險,她就真的一點活路都沒有了,”徐瑾素緊盯這仇皖的眼神,表情是完全的嚴肅:“白伊依,從來都不是一個認命的女人。”

仇皖皺著眉看來徐瑾素一會兒,終於點點頭:“我會派人去查,本來覺得只要讓她進宮,就算是對她最後的懲罰了,沒想到,她還有這種心思。”

“我只怕,她的心思後邊,有著更大的黑手。”

“那樣,不是更好玩嗎?”仇皖笑笑,轉頭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雞湯:“不要想那些了,你就相信我,這件事讓我去辦好了。”

“好,”徐瑾素笑著點點頭:“那麽,我們喝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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